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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众望所归 ...

  •   英儿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膛,白斐然失笑,无可奈何的僵在那里,不知此时回应她环住她好,还是推开她合适,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小孩子性子。
      英儿使劲的用鼻子嗅着,透过令人心旷神怡的消暑的清香,他那不变的青草的体香隐隐传来,没错的,一定是他,英儿快乐的跳了起来,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白斐然不明所以,却还是被她的快乐感染了,莫名的也开心起来。
      “咳,咳”抱的久了,白斐然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带了三分的烦躁,“说也说了,抱也抱了,你该告诉我你的愿望了吧!”
      “就让我陪着你直到你的病好了!”英儿心里暗想,等你病好了,就记得我了。
      “就这个?”白斐然有点意外,这女孩莫不是傻了,这样的要求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她吃定了他?他的唇边闪过一抹讥笑,想玩吗,‘小爷’随时奉陪。
      他们没有回浅羲山,据说路途遥远,况且这个小小的行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炼药的器皿、珍贵的草药一应俱全。其中很多药草,英儿只是听吕萧说过,这一回可算是开了眼界。白斐然专门设了个小塌在丹炉旁,这是为英儿准备的,据说这往生水的解药炼制时情况瞬息万变,很难把握,但是每个时期它总会散发不同的气味,例如这第一阶段,散发着消暑气味的药引,就是普通人的嗅觉是闻不到的,只有把握了不同阶段独特的气味,自然就容易把握炼药的全部过程,因此英儿的存在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白斐然每天早晚都会过来两次,虽然在紫电青霜看来,没那个必要,但是他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只是他不再允许英儿抱他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淡的模样,英儿心里委屈,却也理解。她便远远的看着他,浅浅的笑,有点受伤,有点幸福???
      紫整天与毛六形影不离,小女孩儿有说不完的话。青和霜是很少见的,她们很忙吧。只有电,有事没事过来溜达,带着俏皮的讥诮的表情,一副原来如此的诡异的微笑。
      电戏言英儿是个傻子,想那水疏竹都想得到,提个“想做浅羲山少夫人”的要求,她不要名,不要利,一个默默无闻、无权无势的小小女子,居然放弃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那个叹息啊,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前几日,英儿捕捉到药物变幻的气息时,电总会命令两个小童帮忙补充药物,如今她倒是越来越精打细算,省去了小童的劳力,一应事物均交由英儿来做,只开了张单子,放了几味药,堆满了丹房,美其名曰:为英儿和少主创造二人世界。
      因此,白斐然离开后,英儿又是无限的落寞,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小小阁楼,那时是被迫的,如今却是自愿的。
      没事她就发呆,盯着丹炉中紫色的火苗,早点结束的好,那时他就记得她了,他说过要带她自由飞翔的吧。
      电看着她,不免眉头紧皱,在她心里英儿与水疏竹是不同的,却又是相同的。情到深处会怎样?她不敢想象,这样灵动的女子被拒绝后会怎样?于是,她尽量委婉的开导她,劝慰她。扔给她许多书籍,累死她!
      这个春天一直艳阳高照,今天难得的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廊檐下的石阶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响声。这个时候英儿特别孤单,已经吃了午饭,白斐然还是没露面,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
      英儿一直盯着门口,也许下一秒那抹白色修长的身影就会出现,但事与愿违,一抹黄色的裙裾闪了进来,电施施然的托起一只盛满药材的白色玉盘,迈着轻浅的步子,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面上是常见的一点点探究,一点点讥诮的微笑的表情,一双鸽子灰的小眼睛晶晶亮的,看的英儿心里一紧,莫不是这丫头在算计什么。随即,英儿毫不吝啬地迎上那灼热的目光,“他呢?”电没有正面回答,反而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歪歪斜斜躺在丹炉边上的英儿,只见她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丹炉的高温而升起一抹潮红,看起来却多了一分妩媚天成。
      “他说陪着我的!那他什么时候来?”
      不像质问,但带着明显的不满,电先是一愣,随口说:“他还在忙。”
      “哦。”
      觉察到她的失落,电想了想,问:“想不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英儿眼睛一亮,随即黯然“不想!”回答的很坚定。虽说在这个别馆呆了几天时间,但为了熬药,英儿一步也没出过这间草庐,更何谈打探白斐然的行踪,退一步来说,即使英儿有那个心思,浅羲山的这些弟子们个个人精儿似的,哪个不防备着起这个被掳的来路不明的女子。现在电这么热络的自愿帮忙,任谁都得怀疑她的居心啊。
      “咦?”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电呆了半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哦,只差最后几味药,你的任务就结束了!”诱惑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条件,但英儿不为所动,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她笃定自己不会再离开他了。只要药效没错,他定会认出她,然后~~~~
      想着想着,英儿神游太虚去了,两眼直直地透过电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电饶是口舌伶俐,此时愣是被她气的目瞪口呆。
      “喂~”一声不满的叫唤打断了英儿联翩遐想,眼前放大了的一张本来精致的小脸,此时五官紧缩到了一块,回神一瞧,把她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起身子。“不想知道,你也得听着。”电郑重的时候不多,英儿心里想笑,终是忍住了。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本来她也是好奇的,只是担心白斐然误会她窥探他的隐私,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如今送上门来的,她当然不会拒绝。
      就在电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英儿瞥见一抹水墨色的长衫飘然穿过丹房前的青竹林,便一把抓住电的鹅黄色水袖,轻轻晃了晃,示意她白斐然来了,可电不知是被她刺激了,还是放松了警惕,抑或是不说不罢休的愤慨,竟毫无知觉。
      “你不知道吧,你丫的还挺值钱,朝廷里的冰魄将军带着三千士兵来要,从昨晚开始就围了咱们别馆,少主带着三十二位弟子迎战,愣是没让他们进来一个~~~~”
      她说话时,语气时而急时而缓,脸上表情也跟着变来变去,真正七情上脸,十分逼真,手脚也跟着一起比划,动作逗趣可爱。
      英儿有些懊恼地看着,真正不知该笑该哭了,隐忍了半晌,终于在白斐然越来越冷的眼眸中,爆发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电此时方感应到白斐然的到来,立即低了头,收了飞扬的眼眉,瞪了英儿一眼后,灰溜溜的退出草庐。此时英儿方才看到,白斐然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也进了草庐。那人一身宝蓝色的长衫,银色铠甲束了健壮的身形,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的束起,只有那根泛着盈盈银光的丝带闪闪发光。待走的近了,英儿方才看到这英挺的身姿果然配了一张绝世的容颜,一双眼睛幽深的仿若黑潭,令注视他的人随时沉溺在里面。剑眉微挑,他冲她眨眨眼,脸上明亮得晃眼,好像所有阳光都跑到他一人身上去了。幽谭与阳光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出现在那样一个人的脸上,竟然让人丝毫不觉得不妥。这个男子很奇特,英儿在心里暗暗奇怪。
      一瞬间的炫目,英儿转向白斐然,“他是?”
      这么久以来,白斐然身边除了紫电青霜,倒真没其他人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到草庐里,大大方方的打量她,还那样一副熟络的模样,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疑惑。
      那男子不退反进,走上前来,微微眯了双眼,分不清喜怒的幽深的眸中尽是戏谑与挑逗的神色,“难怪,难怪!原来是个美女!”
      英儿仿佛看到白斐然微微皱了鼻子,那样子可笑极了,可只一瞬间,又是淡淡冷冷的模样,直让她以为自己花了眼。
      再看那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令人极度郁闷的是,竟然十分好看,不过看白斐然冷冷的态度,看来是不打算介绍了,英儿无奈只好睁大了双眼瞪着那人,静待下文。
      “在下秋天水,与昕书昕将军同朝为官。”
      英儿听了这话,登时傻了,冷汗直流,一颗心咯噔咯噔的跳个不停,大白天遇到鬼了么?七窍的心百转千回,绕了九曲十八弯,也猜不透这秋天水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落霞败露,不对,若那样,这家伙该是凶神恶煞一样质问来着;或者是昕书出卖了她,也不像~~~~
      白斐然仿若未闻一般,找了个座,端了杯茶,悠哉游哉的维持水墨风度,纤尘不染。那男人什么时候都好看,难怪是第一公子了。秋天水却玩味般地直直望进英儿小兽般受伤的眼睛,欣赏着她手足无措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挂起一抹不知名的笑意,却不说话。
      英儿此时又怕他是抓自己来的,又怕自己猜错了,正想着采取书中一贯的两军对峙的方法,敌不动,我不动。
      却不料这姓秋的忒有耐心了,两眼放光地猛盯了她半柱香时间。英儿最终放弃投降,立即趿了鞋半小跑,冲着白斐然怀里钻,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秋天水的老婆。自从那次黄昏下的拥抱后,白斐然都防贼一样防着英儿的温香软玉,这一次他却没有拒绝,还配合地缕了缕她披散的秀发,并将她置于腿上,态度极其暧昧。英儿有点吃惊,但迫于秋天水尖锐的目光,竟搂的更紧了,不过她仿佛看到,那冰山嘴角微微抽搐,笑了么?
      “你们,”刚才还一脸玩味的少年,尴尬的道,“骆寻,你有点女子的矜持好不好?还是昕书了解你。商人之女,哎,商人之女~~~”语气中竟然含了浓浓的叹息,惋惜~~~ 不过更像是丢失了玩具一般的可惜
      英儿纳闷,昕书说了什么,哼,肯定不是好话,瞧他说的一脸不屑加嘲笑。越想越起,也不留恋那难得的青草气息了,想着一跃而起,同他理论,商人之女,怎么了?
      哪知白斐然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动作,双臂微紧,硬是不露声色的将她按住,不理她询问的懊恼的目光,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轻启薄唇:“秋将军,若寻儿自己愿意离开,我们势必放行,若她不愿,我浅羲山也必定护她到底。”
      英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莫非秋天水真的是来讨她的,三千士兵对付三十几人啊,哪有胜算。惊讶归惊讶,却也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别说,白斐然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现在不记得自己了,还立誓保护自己,若是明日服了药,恢复了记忆~~~~
      “呵,昕书可真是倒霉,这辈子喜欢上两个女子,怎么都被你这冰山给迷住了,”少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也罢,确认你安全了,我也可以回去答复他,只怕他又要神伤几个月了,苦命的男人呀!”
      “什么?”英儿方才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心情顿时放晴了半边,“你是说昕哥哥叫你来找我?”
      “是呀,”少年收起了感慨,一脸狐疑的问道,“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英儿立刻雀跃起来,“呀,南疆的情况怎样了?伤亡严重么?毛家的御魂术还管用么?毛家众位哥哥现在都是什么职位?暗香找到家人没有?昕哥哥还好吧?几日不见,我想他了~~~~”
      “停停停~~”少年一脸的受宠若惊,“你若真想他为何不去找他?”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英儿抬眸想要得到白斐然的许可,可惜他依然一副冷冷的模样,并无示意,因此她只好将炼药一事咽进喉咙。
      “什么事?”少年显然很感兴趣,可惜英儿欲言又止,且不时瞟了白斐然几眼,他顿时明白过来。“哦,因为你贪恋第一公子美色,所以~~~”
      “你,你,你”三个你字没说完,英儿顿时气结,“你胡说八道!我是帮助他炼药的!!”话说完了,方才意识到不经意间掉进了人家的陷阱,再瞟一眼白斐然,似乎又冷了一分。只好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再说话。
      “白公子受伤了?”秋天水疑惑的问,似乎不太确信,“受伤尚且能与在下大战三百回合,在下不得不佩服啊。”这话秋天水是由衷的,谁也不怀疑。英儿此时却大惊,按照电的说法,再加上秋天水的说辞,略一思索,原来是自己害得他们俩连夜大战三百回合。
      “秋将军谦虚了,白某不过是些皮肉之伤,绝不会影响对决的结局。”白斐然淡淡的道。
      “你打架了?受伤了吗?严不严重?”满脸的关切,溢于言表,英儿的小手猛地握住白斐然带茧的大手,惶惑不安,又愧疚的带着哭腔问:“对不起,都怪我!”
      “喂,这也太不公平了”那边秋天水满脸笑意的嘟囔着,言语间尽是欢喜,丝毫没有替昕书感到气愤,让英儿越发不明白他的立场。“怎么没人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啊?我的心很受伤!”
      这边白斐然至于放缓了脸色,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眼神说,“放心,凭他伤不了我!”英儿微微一愣,这样的眼神多久没见了,三年了吧!泪水不知不觉的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瞧你,”秋天水眯了眼,轻摇了摇脑袋,戏谑着嘲讽道,“多打的姑娘了还这么爱哭,真是又哭又笑,要上花轿!”
      这话本是说顺了嘴,怎么此时配着这娇声哭泣,软语安慰还似真的一般,白斐然不动声色的推开怀中的英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冷的表情,英儿本来就红的俏脸,此时更是幸福的掉进了蜜罐。上花轿啊!

      正尴尬时,淡淡的酸味传来,英儿赶紧凑到丹炉前,使劲的嗅着,“没错,没错,香橙味,最后一炷香时间了!”
      从榻上随意的捡起一本泛黄的书,仔细的捧起电刚才端来的白玉盘,冬虫三钱,夏谷两钱,粟米三钱~~~
      所有的药材放完后,又点燃一支香,插进了小叽上的黄金貔貅鼎,拍了拍双手,大功告成。对着白斐然嫣然一笑,胜利的笑容,无害而温暖。
      “这样就完了么?”秋天水好奇的问。
      “是啊,最后一步了,再有半柱香时间”英儿望向白斐然,没有再说下去,心里的石头终于渐渐下沉,再过半柱香,一切都会不一样,他还会记得小阁楼里的约定么?
      “真想不到什么人能伤得了冰山啊”语气多了几分亲昵,但是正如预料中的那样,没有得到答复,他也并不在意,略一沉吟,秋天水脸色一凛,转而笑意盈盈的说道“嗯,这药也差不多炼完了,骆寻姑娘打算何时去南疆同昕书等人一聚啊?”
      他说的风轻云淡,英儿却听得左右为难。
      刚刚与吕萧即白斐然相聚不久,实在不愿分离,况且那些个国家大事,不是她所关心的,相较起来,她比较关心自己和吕萧的逍遥自在,毛家众人的前途,昕书的安全,暗香的幸福这些小小的个人的事情,商人之女本身就是商人之女哈。
      不管怎样,自己的利益一定排在第一位的,可见自己是个重色轻友之徒,当然,自己也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正当她想要回绝的时候,外面嘈杂的脆脆的议论声传来,接着紫电青霜外加几位尚未见过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齐声道:“参加少主”。紫的手里抱着一只精巧的笼子,浑体雪白的小小的兔子安然卧在青草铺就的小垫子上,丝毫不畏惧面前的水墨般男子冷冽的目光。
      旋即,十几双眼睛齐齐飞向黄金貔貅鼎里燃烧着的香,空气刹那间凝滞了,英儿此时方才意识到,这一颗丹药对于浅羲山的意义,是如此的严肃,这些都是侠义小说中描述过的,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香火淡淡的黄色星火过处,只留下灰白灰白的烟尘,风一吹,软软的倒下,或在风中颠上几个来回再飘落下来。
      终于,在众人火热的眼神中半柱香终于灭了,吁了口气,英儿灭了丹炉的火,严肃郑重地,撬开丹炉盖,铁杵拨弄了两下,里面传出咚咚的悦耳的青铜撞击的声音,下一刻,第一颗浑身黑的发光的药丸顺着鼎下的壶嘴滚了出来,落在了白色的玉盘之上。只听到一片咂舌之声。此时的英儿有些得意洋洋了,这可是浅羲山百年难得一颗的圣药,哈哈,让我骆英儿如此简单的几日时间练就,可不是多亏了我这个奇才。
      在众人的注视中,电以一方白色手绢接过药丸,稍稍用力,拧下半颗塞入了兔子口中,半晌,发现并无任何不适后,白斐然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咽了剩下的半粒。英儿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黑亮的眸子恍若星子一般直愣愣地盯着白斐然,虽然明知道药效需要两个时辰,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秋天水似笑非笑的望向霜,悄声问:“冰山受伤还是中毒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四公子,属下不知,”在他含嗔带笑的温柔的声音中,霜那雷打不动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为难地瞟了一眼英儿道,“属下只知少主的解药炼制极难,几年时间都未成功,中间情况复杂,需要骆姑娘这样嗅觉灵敏之人代为控制火候。所以并不存在所谓夺人所爱之事,还请四公子不要误会。”话说到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但丝毫不妨碍秋天水了解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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