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情深》卖关子的关子

2、疯狂的代码2 “修改”顾客至上

　　“等一下！”夏馨朵的声音悸动，颤抖，贯通整条走廊。

　　彭莎莎在客厅里等得心焦，担心不安地跑上来察看情况，在楼梯口被夏馨朵的喊声吓得一哆嗦差点跌下楼梯：“馨朵，发生什么事啦？”

　　古壑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脚步没有停顿，直奔楼梯口。

　　夏馨朵大声说：“房间我租！”

　　古壑无动于衷，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下。

　　夏馨朵不甘心，快步追下楼。

　　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子，正站在客厅跟古壑说话，西装男子见到夏馨朵朝她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

　　古壑则头也不回地说：“给我们煮两杯咖啡。”然后拍了拍西装男子的肩膀，“我们去那边谈。”

　　说完径直走向摆在客厅角落里的沙发。

　　跟着夏馨朵的彭莎莎冲古壑嚷嚷：“我们这里不向客人提供咖啡，也不会煮咖啡。”

　　古壑却没听到似的，跟西装男子在沙发上坐下，留给她们一个修剪得十分整洁漂亮的后脑勺。

　　彭莎莎跺着脚说：“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啦！要享受额外的服务干嘛不去住五星级酒店！”

　　夏馨朵平静地说：“我去煮咖啡，莎莎你去把楼上的房间打扫一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橱柜，那里存有小半包咖啡，是不久前住在这里的一对外国客人留下的。

　　等着水烧开的时候，夏馨朵有些走神。刚才与古壑近距离对视的时候，古壑的情绪也明晰地呈现在夏馨朵眼前。她看见那双墨黑的眼眸里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欣喜？失落？克制？不满？

　　她不理解两个陌生人面对，古壑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

　　也许是她看错了。

　　不管是不是她看错了，刚才充满情绪的古壑的眼睛如星辰一般亮晶晶的。

　　二

　　西装男子在沙发上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说：“这里也太简陋了一点儿吧。我已经给你租了一栋别墅，要不我帮你把行李搬过去？”

　　古壑眼角的余光看着夏馨朵走进旁边的厨房，说：“这里有人打扫管吃管喝，就住这里。”

　　西装男子还想说什么，古壑阻止他：“峻峰，我们开始谈事情吧。”

　　“好。”秦峻峰从衣兜里取出一个优盘压低嗓子说，“这是从向我们寻求帮助的公司拿来的，我和同事已经看过，大部分是现在在职的编程人员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代码库，没什么特别的。其中一个程序员代码库里有几段比较新的代码我看不太明白。”

　　古壑接过优盘看了看问：“那个程序员是怎么解释的？”

　　“人已经死了。”

　　古壑深邃的眸光迅速凝聚了一下。

　　秦峻峰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解释说：“是意外。月前在家里用正在充电的手机打电话，结果手机爆炸，太阳穴被炸开了花。”

　　古壑皱了皱英挺的眉宇：“你怀疑那家公司的服务器自动往外发邮件跟那些代码有关？”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秦峻峰说，“那是一家网络科技公司防火墙做得很严密，不会犯让人远程操控计算机的低级错误。我们检查过那家公司所有的服务器和计算机，排出了被挂马操控的可能。在我们检测服务器的这段时间，其中一台服务器还曾经两次自动往外发邮件。”

　　“好嚣张。”古壑哼了一声，欠欠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蓝牙搜索，有蓝牙设置的优盘立即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他把手机递给秦峻峰按下优盘的指纹密码，然后打开优盘找到秦峻峰说的那几段代码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后把优盘还给秦峻峰。

　　“往外发的都是些什么邮件？发送到哪里？”古壑翻看着代码问。

　　“没有设置筛选条件，各个部门的邮件都有，包括公司老总自带的笔记本里的文件，全部被上传到了某歌的服务器。你知道那是个完全开放的服务器，全世界的黑客不分白天黑夜在那里寻找宝藏。那家公司的商业秘密一旦被竞争对手发现就会立即破产。所以不得不停了所有的正在开发的项目向我们求援。”

　　古壑看完了那些代码收起手机说：“是QT开源代码，这样独立地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编写的方法比较少见，可能是编写人的习惯，也可能是为了增强代码的兼容性。等我测试了之后再告诉你最后的结论。”

　　这时夏馨朵端着煮好的咖啡从厨房出来，空气中立即弥漫开醇厚的咖啡香气。

　　两个男人停止交谈。

　　夏馨朵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有条不紊地把托盘里的咖啡杯摆放在两人面前，仔细地摆正位置，在茶几上摆上糖罐，奶杯，然后拿起盛着咖啡的咖啡壶往两只咖啡杯里倒满咖啡。

　　“请慢用。”夏馨朵拿起托盘离开。

　　古壑抬眼对她说：“房间打扫干净后把我的行李搬进去。”

　　夏馨朵回身盯着他看了几秒，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

　　秦峻峰目送夏馨朵窈窕婀娜的背影返回厨房，对古壑摇摇头说：“你一点儿都没变。这么漂亮贤慧的女孩儿可不是当年VIN里跟着你的我们那帮傻愣青少年，你就不温柔点儿。”

　　古壑轻轻一挑眉梢说：“改变我的人不存在。”

　　从他坐着的位置可以看到厨房里的情景。夏馨朵正在从简易的咖啡壶里取出滤网，把里面的咖啡渣倒进垃圾桶，然后清洗咖啡机。她的动作轻盈细致，娴熟麻利，很明显早已经做惯了这些琐碎的家务事。

　　古壑皱了皱眉，把视线收回。

　　秦峻峰无奈笑笑，说：“你要不要见一下歪子和老财？当年赢得WCG冠军后你退出VIN，一年之后VIN引进新的赞助商，VIN跟着更名，大家都说你走了VIN改了名，已经不再是以前我们组建的战队，于是我们也都选择了退役，有的回学校读书，有的选择做生意。歪子大学毕业后老财找到他，两人用老财做生意赚的钱开了一家手游公司，做的挺不错。假影在老家和我一样做网警，其他人也都混得还行。”

　　秦峻峰顿了顿，“除了随皇。你走之后他也很快离开了VIN，之后再没有他的消息。”

　　古壑机敏锐利的双眸仿佛穿越了此刻，聚焦在某个时空，深邃得看不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先不要告诉歪子他们我回来了。走，我们出去办事儿。”

　　秦峻峰跟着古壑起身，他先走到厨房门口跟夏馨朵招呼一声：“美女老板，我们出去了。”

　　“知道了。”夏馨朵从厨房里出来，转头看到茶几上的咖啡杯，秦峻峰的杯子空了，古壑的那杯依旧满满的，里面的咖啡没有动过一丁点儿。

　　她叫住古壑：“古先生，您的咖啡还没有喝。”

　　古壑头也不回地答道：“那种咖啡也好意思端给人喝。”

　　“等一下。”夏馨朵追上去挡在古壑身前，“是您要我煮咖啡。”

　　古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说：“我有不喝的权利。”

　　他喜欢上了这样看她，这个角度，她的眼睛越显得大而明亮，娇俏的鼻尖，下巴尖尖，那双粉嫩的唇瓣水盈盈，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亲吻下去。

　　他不由自主地挑起手臂，轻轻地拨开落在嘴角上的发丝。

　　夏馨朵愣住了，嘴唇微启。

　　古壑硬生生地别开脸，将将克制住胸口奔涌的热流，没有让自己亲上去。

　　“您没有浪费的权利。”夏馨朵看着古壑漂亮的侧颜，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古壑下巴轻扬，淡淡地说：“我不介意你把它喝掉。”

　　“你！”

　　夏馨朵气嘟嘟地瞪着他站着不动，古壑也不绕开她走掉，两人在门口僵持着。

　　一旁的秦峻峰站出来打破僵局说：“我最喜欢喝咖啡。”

　　他返回茶几前，一哈腰端起古壑的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夏馨朵不让步，对古壑说：“你的朋友帮你喝掉了不代表你没有错。”她已经放弃对古壑使用敬语。

　　古壑嘴角一勾，似笑非笑，说：“你要我向连咖啡都煮不好的你和那杯因为你而难喝的咖啡道歉？”

　　夏馨朵仰着脸看古壑久了不免有些辛苦，即便这样仍然倔强地直视他的眼睛。

　　古壑鼻子哼哼，居高临下逼视着夏馨朵说：“你才应该向峻峰和被他喝掉的咖啡道歉。因为你的低能他们才不得不成了那个样子。”说完伸手把夏馨朵往边上一拨，跨出大门。

　　“强词夺理。”夏馨朵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秦峻峰忙安慰夏馨朵说：“他就那样的个性，别跟他较真，生气。他其实人挺好，仗义，你跟他相处久了慢慢就会了解。对了，这个给你保存。”

　　夏馨朵的手里多了一个小本子和一张信用卡。

　　秦峻峰解释说：“如果他让你给他做吃的喝的，你不用自己做，就按照本子里写的叫外卖，用我的信用卡支付，没有密码。他住酒店产生的额外费用你都可以从卡里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号码在最后一页。我先走了。”

　　秦峻峰说完小跑着出门去跟古壑汇合，后者站在院子里手指不停地转着掌心里的手机。

　　夏馨朵一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上了秦峻峰的汽车离开。

　　她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和信用卡，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荒唐。

　　小本子有些旧，前面几页已经卷角，她翻开本子，本子的每一页上都用笔花了两道竖线分成三栏，第一栏是食物的名称，第二栏是餐馆饭店还有咖啡馆面糕点店的名称，第三栏是外卖电话号码和网址。

　　夏馨朵仔细瞧了瞧那些餐馆饭店的名字，不是名店就是私房菜馆，那些店里的食物不但好吃而且很贵，有很多夏馨朵只是知道它们的名字从来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