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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疯狂的代码13 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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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在手机爆炸身亡的程序员江建平的家里,秦峻峰向死者的妻子要爆炸的手机。
江的妻子为难地说:“手机原来和我亡夫的遗物放在一起。后来公公婆婆翻看遗物的时候看到手机很生气很伤心,他们就把手机扔掉了。”
秦峻峰心里一凉,问:“真的扔掉了吗?什么时候扔的?扔在哪里?”
江的妻子肯定地点头:“真的扔了。时间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亡夫的头七,我公公婆婆很想念儿子,把他的遗物拿出来翻看,看到手机还怪我把害死他们儿子的凶器留着。然后就扔进了垃圾桶。那是我很伤心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顺手留着跟遗物都放在一起。”
“垃圾桶里的垃圾呢?”秦俊峰虽然觉得找打的希望不大,可是有一线希望也要试试。
“当天我婆婆就扔到小区的垃圾箱里了。”
“你的公公婆婆在吗?我想听他们说说更详细的情况。”秦峻峰就是不甘心。
江的妻子说:“我丈夫去世后,老人家很担心我儿子再出意外。他们每天一起送我儿子上学,之后就在学校附近转,一直等到我儿子放学再接他回来。”
秦峻峰要了学校的地址,请江的妻子给两位老人通了电话约好地点,他立即去跟他们会面。
路上他给古壑打了电话,告诉他手机下落不明。
古壑在电话里沉吟了片刻说:“你找到死者的父母之后让我跟他们通电话。”
秦峻峰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洋快餐店找到了两位老人。
老人也说手机扔掉了。
秦峻峰接通了古壑的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死者的父亲:“有一个人想跟您们谈谈。”
两位老人对望了一眼,老先生接过了电话:“喂,请问你是哪位?”
古壑坐在超级电脑前,耳朵上的耳机显示灯一闪一闪。在他面前,超级电脑的屏幕显示着几张档案的缩略图。
古壑对电话那头的死者父亲说:“老先生,我只简单的问您一句话,钱和杀死您儿子的凶手您们更想得到哪个?”
“你说什么?”老先生的声音明显地带着颤抖。
古壑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您如果想抓住杀死您儿子的凶手,就把爆炸的手机交给他。”
“你,你……”老先生情绪激动,语不成句。
古壑挂了电话。敲击键盘,把屏幕上的缩略图删除。
秦峻峰从老先生剧烈颤抖的手里拿回手机,望着情绪激动全身发抖的老人关切地问:“老先生,电话里的人跟您说了什么?”
老先生身边的老太太也焦急地扶着老先生,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问:“老头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先生忽地拉住了老太太的手,激动地说:“他问我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杀害儿子的凶手。”
“什么?我们的儿子是被人杀害的?”老太太尖声说着双手死死抓紧了老先生的手。
“电话里的那个人好像知道我们把手机拿去检测,向生产手机的厂商索赔的事情。他说如果要抓到凶手就把手机交给这个人。”
老太太抓着老先生,泪流满面说:“老头子,我们的儿子死的冤枉,我们要给他报仇!钱再多我也不要。我要给我儿子报仇!我们把手机交给他。”
秦峻峰一愣,问:“手机没有被你们扔掉?还在你们手里?”
“在……不。现在不在……”
秦峻峰心里着急,却尽量柔声安抚老人说:“老人家您别着急,慢慢想,想好了再说。”
老先生闭上眼睛让心情平静了一下,说:“原来是在我们手里,后来我们拿去权威部门去做检测了,所以现在不在我们手里。”
“为什么做检测?”秦峻峰问。
老人又互相看看,老太太对老先生点点头。
老先生叹口气说:“我们的儿子就那样突然没了,留下的孙子才上小学,将来怎么办。我们想让孙子的将来过得好点儿就去找了律师,律师说我们可以向爆炸的手机生产商提出索赔。要索赔必须先证明是手机本身的质量有问题,我们就把手机拿去律师推荐的权威部门做检测。”
秦峻峰立刻来了精神,说:“是哪家检测机构?老先生快带我去。”
十三
夏馨朵在厨房里把住店客人的早餐摆上餐桌后,拿了一本关于咖啡的书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
院子外面,小电驴的马达声由远而近,彭莎莎正从她的小电驴上下来。
“莎莎,你昨晚去哪儿了?”夏馨朵把书本放下。
彭莎莎走过去抱住她端详,说:“脸色不错。这下彻底放心了。我昨晚回家住了。”
“你家里有什么事儿吗?”夏馨朵关切地询问。
“我家里没事儿。古壑赶我走的。他说让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彭莎莎没有埋怨古壑
。
夏馨朵发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听不明白彭莎莎的话:“古壑赶你走?为什么?”
“你昨天晕倒了。你又不记得啦?不记得就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我去帮客人退房,然后整理房间。”彭莎莎想走来,被夏馨朵拦住了。
“莎莎,我是不是又犯病了?”夏馨朵努力回想,“我记得昨天是在厨房里跟古壑和他的朋友喝咖啡。然后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在房间里,你不在。这中间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彭莎莎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买菜回来一进屋看见古壑抱着你从楼上下来,他朋友跟在后面打电话找医生。”
“我去了二楼吗?我怎么不记得?”夏馨朵脑子里没有一点儿自己上二楼的印象。
彭莎莎无法解答她的疑问 ,接着说:“古壑把你抱进房间放在床上,紧张的要命,一个劲的问秦峻峰医生什么时候到。后来医生来了,给你扎针你就醒了。医生给你检查的时候古壑和他朋友出了房间。只有我和医生陪你。后来医生给你吃了点儿药你就睡着了。医生走了,我也去干活了。到了晚上我要休息,古壑就把我赶回家去了。”
“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夏馨朵苦着脸轻轻敲着额头。
“没印象就没印象,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别想了。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彭莎莎往厨房里走,往餐桌上看,“咦,有蛋挞。你改了早餐的餐单了?”
“没有。是古壑叫的宵夜,没吃完我就拿出来给大家吃,免得浪费了。”
“这不是外卖,是古壑做的。他还真有两下子,昨晚我还说不相信他会做呢。卖相真不错,我尝尝好吃不。”彭莎莎说着伸出手指抓起一只蛋挞往大张的嘴里送。
“等一下。”夏馨朵抓住了她的手,“这些蛋挞是古壑做的?你瞎说吧。”
“我干啥那样做。虽然他帅得令人发指,可是他又没有给钱我,我没事儿干啥在你面前编他的好。这个羊排估计也是他做的,昨晚我走的时候他就在厨房里,橱柜上当时就放着一盘在腌制入味的羊排。他还我问炖盅在哪里。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炖鸡汤。”夏馨朵想那锅鸡蛋瘦肉稀饭说不定也是古壑做的。她纳闷了,她问过古壑是不是亲手做的,古壑很清楚地说她做梦。
“蛋挞真好吃。”彭莎莎嘴里塞进一整只蛋挞,伸手又去拿,被夏馨朵拦住了。
夏馨朵不理会彭莎莎哀怨的眼神,把蛋挞和羊排从餐桌上撤下收进了冰箱。
起床的客人陆续进来吃早饭。见到夏馨朵纷纷上前问她身体是不是好了。
夏馨朵一一感谢大家的问候。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天来,有客人提到古壑,说:“他是美食家吧?昨晚半夜我回来看见他在厨房里做吃的,在院子里都能闻到烤肉的香味儿。我进了厨房,烤箱里烤着羊排,香得我直流口水,我还夸了他几句,可他就是不请我吃。”
有客人说也闻到了,梦里都流口水。还说凌晨起来上厕所闻到了烤面包的香味儿,他到底做了多少好吃的,一个人都吃了吗?
夏馨朵静静地听着大家议论。
大家吃完早饭收拾了餐桌陆续离开。夏馨朵从橱柜里取出装着咖啡豆的密封罐,磨豆机和咖啡壶,在网上搜索了虹吸式咖啡机煮咖啡的视频,跟着视频一步步开始煮咖啡。
她煮好咖啡后自己倒了一杯品尝,然后又开始煮,煮好了又自己品尝。这样反复尝试了五六次之后,煮出来的咖啡喝起来跟古壑煮的味道很接近了。她把咖啡壶和咖啡杯放在托盘上。她留意过古壑只喝纯咖啡,不需要糖和奶。
她从早上就呆在院子里,没有见到古壑下楼。
夏馨朵端着放着咖啡和鸡蛋面包的托盘来到古壑房间,她在犹豫是敲门还是把咖啡放在门外。按照大家说的古壑应该一晚上没有睡觉,直到凌晨她睡醒了去厨房吃东西古壑才上楼,现在说不定在睡觉。
把咖啡放在门口会冷掉,夏馨朵最后决定还是等古壑下楼了再给他煮咖啡。
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古壑穿戴帅气地出现。
夏馨朵展开笑容跟他打招呼:“早。我给你煮了咖啡。”
“我要出去,回来再喝。”古壑温柔地扫了她一眼,反手怦地关上门,大步从她身边走过,裹一阵风飞快地下了楼。
夏馨朵端着托盘返回厨房,从冰箱里取出蛋挞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后取出来放到餐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到餐桌前坐下,慢慢地喝着咖啡,吃着蛋挞,再想起了古壑围着围裙尴尬的样子,依然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