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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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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天明的烧总算是退了，张良也松了口气。
天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叶知秋提着食盒来给天明送饭，从门外探进一个头来，笑嘻嘻地打了一声招呼：“哈喽~”
天明抬眼道：“嗯？”
不知道么？叶知秋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道：“就是打个招呼。对了，我听说，昨天那个石秋来找你了？”
天明点点头。
叶知秋道：“他来干什么？”
天明又摇摇头。
叶知秋坐在天明对面，手托着下巴，强压着一脸的好奇，问道：“你不是荆天明吧，那到底是谁呀？”
天明苦笑，他要怎么说？说出来只怕会被当成疯子。
“只怕我说出来，没人会信。”
叶知秋道：“你又没说，怎么知道没人会信？”
天明道：“因为那话，太过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难不成……”叶知秋试探道，“是，借尸还魂？”
天明怔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叶知秋，那样子就好像叶知秋的脸色开出了一朵花，还是一朵他从未见过的花。
见天明没有反驳，叶知秋高兴地拍手道：“我猜对了！那，你之前在什么……朝代？”
天明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叶知秋道：“我只知道李寻欢可不是一个会下厨房的人。”
天明叹息道：“我并不是小李探花。”
叶知秋困惑道：“你也不像叶开。”
天明诧异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叶知秋摊手道：“但我对你确实是一无所知，真的。”
天明道：“哦？”
叶知秋道：“叶开不是小李飞刀的唯一传人吗？可是你为什么也会用？”
天明道：“我以前并不是很常用，我以前喜欢用剑。但是现在，我更喜欢用刀。”
“用剑？”叶知秋想了想，困惑地抓抓头，道，“用剑比较有名的太多了，像方宝玉、谢晓峰、西门吹雪、叶孤城、独孤求败，呸呸呸，这个不算……嗯，和小李飞刀有关的么……阿飞、郭高阳……你又哪个都不像。”
看着叶知秋脸上生动的表情，听着一长串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天明只是淡淡道：“姑娘知道很多。”
“你还什么都没告诉我呢！”
“在下李曼青。”
叶知秋瞪圆了眼睛道：“李曼青？没听说过。”
天明微笑道：“无名小卒，怎可与前辈们相提并论？姑娘没有听过，不足为奇。”
叶知秋还是很怀疑，她又问道：“李寻欢，是你什么人？”
顿了顿，天明道：“正是家父。”
叶知秋惊得站起来，道：“还……他还真有儿子啊？那你娘是谁啊？林诗音？”
天明皱眉道：“家母孙小红，还请叶姑娘不要记错了！”
“孙小红？”叶知秋也皱眉思考，自言自语道，“孙小红不是嫁给阿飞了吗？”
天明脸色已经黑了，他冷声道：“叶姑娘，还请慎言。”
“只是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嗯，你别生气。”叶知秋一边比划一边摇头晃脑，“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实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哎？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天明自动忽略了前一个问题，淡淡吐出两个字：“隐居。”
“纳尼？！”叶知秋拍案而起，“隐居？我没听错吧？是你发烧了还是我幻听了？多难得的机会啊！来到了秦时竟然隐居，你没病吧？！”
虽然前边的那个称谓天明没听懂，但这并不妨碍天明理解这堆话。
他说道：“我并不想参与历史，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叶知秋道：“什么历史？！这不是……”
天明打断道：“我既没有建功立业之志，也没有什么忧国忧民之心。我只是一介浪子，心在江湖，人在江湖……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叶姑娘，多说无益。”
叶知秋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在你走之前，至少得把月儿救出来吧？她可是在你手上丢的！”
天明点头道：“蜃楼的构造，我已经打探好了。”
“……”
叶知秋豁地站起来，道：“我出去一下，你慢慢吃，我一会儿过来取食盒！”说完就“噔噔噔”跑掉了。
叶知秋记得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良往颜路那里走去，二人不知道在谈什么。
“咚咚咚”
叶知秋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张良！张良！不好了！那个小子要跑路了！”
叶知秋一手抓住张良的袖子，一手抚着胸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把天明要走的话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张良问道：“他为什么要走？”
“因为——”叶知秋的话戛然而止，她要怎么说？会被当成疯子的！
现在叶知秋可算是理解了天明有话不能说的那种郁闷心情了。
“因为……哎呀，游侠浪子嘛，都不喜欢受束缚啊，都是什么‘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应该比较喜欢过‘一人一马，仗剑天涯’的生活吧……”
叶知秋想了想，古龙笔下的那些主角……都是这样的吧？大概？
“叶姑娘，你跟他说了什么？”
天明之前都好好，怎么会突然要走呢？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张良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看着张良的笑容，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也没说什么呀……真的！”叶知秋挪到颜路旁边，抓住了颜路的袖子，使劲儿地揪着。
颜路哭笑不得道：“子房，你快去看看子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