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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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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李飞刀?!你确定你没听错?”
叶知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绘声绘色讲着小圣贤庄见闻的盗跖。
盗跖不明所以道:“是小李飞刀啊,怎么了?”
叶知秋似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她出神地喃喃自语道:“小李飞刀?小李飞刀怎么可能——哦,谢特!生活真是充满各种具,它总能在我足够淡定的时候让我继续吃惊——”
班老头打断叶知秋的碎碎念,问道:“小叶,你知道小李飞刀?”
叶知秋呆愣愣地点点头,似乎还没有在生活给她的冲击中回过味儿来。
“小李飞刀,冠绝天下,出手一刀,例不虚发!”
同样的话石秋也说过,盗跖兴致盎然地问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叶知秋困惑地挠挠头,她也没有见过小李飞刀,但是电视里这么说得,应该没错吧?
“我没见过小李飞刀,但是很多人都这么说。”
如果那个所谓的“小李飞刀”真的这么有名的话,为什么他们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众人都很迷茫。
高渐离道:“在机关城的时候,我们都见过他的飞刀。”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没人敢说自己有把握躲过那样的飞刀,就连盗跖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大铁锤不满意这样的沉默,他催促道:“你快点说!”
这时盗跖想起来他还没说完,于是继续说道:“那个石秋对咱们的小巨子好像很有兴趣。他说他的刀是李曼青送的,你们听说过李曼青这个人吗?”
李曼青?
叶知秋努力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一切和小李飞刀有关的小说以及电视,甚至连看过的同人小说都回忆了一遍,可她实在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一个“李曼青”。
难道是开金指了?
叶知秋一脸的郁闷。
听着盗跖描述完毕,叶知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那个“李曼青”听起来并不像一个现代人。
可他也不像李寻欢或者是叶开。
叶知秋忽然叫道:“呀!他姓李!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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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扶苏端坐于桌案前仔细回想,越想越觉得那名少年熟悉,他叫来石秋问道:“石秋,你和子明很熟悉吗?”
石秋道:“算是吧,他很像我以前的那个朋友,如果不是他的年龄太小,我甚至认为他就是我那个朋友。”
石秋苦笑着摇头:大概是那名少年太像李曼青了,以至于他都忘了,李曼青已经死了。
扶苏又问道:“那,你那个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提到以前,石秋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暖光,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怀念。
他说道:“两岁能巧对,三岁诵诗书。四岁练飞刀,五岁始拿剑。六岁进厨房,七岁学崎黄。八岁刀有成,九岁剑无双。刀剑为双绝,诗词赋满肠。醉酒红尘梦,偏僻性乖张。四书皆不通,五经更不明。六技全通晓,奇门遁甲长。八卦中沉浮,九九归元阳。借问谁家子,鬼才李家郎。”
这段话听起来并不是特别的难理解,可就是因为如此,扶苏更加不理解了。
因为这段话里的陌生词汇太多了。
巧对是什么?诗好理解,可是词为何?赋为何?哪四书?哪五经?又是哪六技?
扶苏没问,他感兴趣的是那名儒家少年,而不是石秋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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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张良是在六艺馆的屋顶上找到天明的。他找到天明的时候,天明的旁边放着两个已经空了的酒坛子和两坛没开封的酒坛子。
天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喝酒,这里的景色确实很好,但却很容易被某个人找到。
也许,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喝酒。
就像以前在夏日凉居的时候,即使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会准备两个杯子,斟满两杯酒。
他很厌恶寂寞,可他却总是与寂寞为伍。
和张良在一起的日子,让他差点遗忘了寂寞的味道。
这,大概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停留在小圣贤庄的原因。
天明对张良举举杯,道:“来来来,陪我喝一杯。”
张良道:“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天明道:“可是我还没有醉。”
张良道:“你想喝醉?”
天明又灌了一大口酒,道:“一个人若是连醉都不能,那岂不是很可悲?”
张良道:“你又何必如此?”
天明不满道:“张子房,你太啰嗦!到底陪不陪我喝?”
话一出口,天明就有些后悔了。他不该耍脾气,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和朋友说话,更不该去强迫一个不想喝酒的朋友去喝酒。
可张良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勾起嘴角,笑道:“看来,我明天是一定会被师兄骂的了。”
说罢,张良拿起一坛酒,也举起坛子喝了起来。
天明笑道:“啧啧,子房不愧是美人,就是举着坛子喝酒这么粗俗的事,做起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张良顿了顿,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危险:“美,人?”
天明笑了笑,道:“你想听故事吗?”
张良道:“洗耳恭听。”
天明缓缓道:“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替别人过了五年人生。完了。”
这算什么故事?
张良发现天明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是连在一起,他却不懂了。
难道他是说……他不是“荆天明”?
张良记得,那个石秋提了一个名字,李曼青。
这些话,张良本该问清楚的,可是看到天明的时候,这些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喝到最后天明真的醉了。
张良一边暗骂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一边抱起蜷缩在自己身旁的小人回去了。
至于那满屋顶的酒坛子……反正也没人看到。
张良以前从未照顾过别人,照顾醉鬼是一件很累的事,尤其是这个醉鬼还发起了烧。
此刻天明脸色发红,身体瑟瑟发抖,整个人仿佛烧起来一般,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
什么。
“醒醒!醒醒!”
张良拍了拍天明的脸,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一拍,张良再次愣住了:天明在流泪。
张良俯身,终于听清了天明嘴里断断续续的话。
“……娘……”
张良叹了口气,这个晚上,怕是没得睡了。
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孩子。
张良心疼地看着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天明,轻生道:“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似乎真的听到了一般,天明渐渐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