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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武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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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小桃正欲离开,却突然被冉华秋叫住,身子不由一僵:“表少爷可有事?”
“呵呵……”冉华秋突然冷笑起来,“也许他们两个不知道,但我可是清楚的很,你母亲早在半年前就死了,何来的母亲被吟儿抓?依我看,这事确实和吟儿有关,否则你也不敢在舞清苑伤我舞弟的人!不过……你应该不是被胁迫了吧?我看你就是自甘堕落,与那丫头狼狈为奸,为的就是报复小冷姑娘!毕竟……如果不是小冷替掉了你,你自认为是很有可能成为舞弟的妾室的,对吧?”
雪舞闻言抬头,又垂下凝视龚冷,淡淡道:“不可能的,这一生,我就算只纳妾,也只会娶他一人进门。”
龚冷被雪舞看着,心中一阵悸动:『他说的是人,不是女人……』
“我……表少爷,难道我不能被人收养吗!”小桃嘴硬道。
“哦?你母亲才归西半年你就有义母了?真不知道你都这么大个闺女了,谁收留你啊?”
“我……但是……本来我是不想说的,表小姐她……她要掘我娘的坟!”小桃悲愤也说出仅剩的措辞,却是那般苍白。这谎言,又一次被戳破,雪舞失望地看了小挑一眼,道:“吟儿虽然刁钻任性,但本身胆子很小,最怕那些鬼神之说,她是不会提起‘掘坟’二字的……”
小桃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谎言被揭穿了,还是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破碎了。
“行了,你下去吧!”雪舞大手一挥,他实在是不想再争下去了,像这种蛮不讲理、纠缠不清的女人太讨人厌了,看来小桃以前知书达理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啊!
龚冷难得的露出厌恶的表情,盯着小桃的背影。
听到后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女人是在骗人的了!竟然用母亲来骗取别人的同情,这样的人......
“对了,秋哥,你是怎么知道小桃的母亲已经死了的?”或许是察觉到了龚冷情绪异常的不稳定,雪舞不动声色地挡住龚冷投向小桃的视线,故意岔开了话题。
“这个呢......说来惭愧!”冉华秋摸了摸后脑,尴尬地笑道,“当初小冷自称名为小桃时,为兄把小桃的家底都查了个遍......”
“哦——那你可不要去探索我家小冷的过去哦~会被讨厌的~”雪舞眯眯眼,笑得异常诡异,而龚冷竟没有反驳这话中的二字,只是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刚才你们还跟仇人似的,怎么现在一个舞弟一个秋哥了?”
秋:“这个嘛......”
舞:“秘密!”
舞:“小冷,你想不想去皇都啊~”
秋:“想不想啊~”
“不想!”
龚冷蹲在门前拔花瓣拔得正爽,突然就被人拎进房里,然后就见这对白痴的表兄弟用让人发毛的语气,一唱一和地“诱拐”良家妇男。遇到这种情况,龚冷的反映是果断拒绝!
“为什么啊!”雪舞和冉华秋几乎是同时问了出来。
“……”因为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小冷,皇都很好玩的!人很多,很热闹的!”雪舞继续努力。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冉华秋瞟了雪舞一眼,挑衅般地笑了笑:“小冷,你就当是陪我去嘛~”
“我和你很熟吗?”
冉华秋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雪舞则在一旁捧腹忍笑,拍了拍龚冷的肩,道:“我要到皇都去几日,你一个人呆在府里不要紧吗?”
“……”龚冷自然知道雪舞是什么意思,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真的不要紧吗?”
“嗯。”
“真的?”
“嗯。”
……
冉华秋实在是受不了雪舞和龚冷的问答死循环了,连忙打断:“小冷,你还是跟我们走吧,武举快开始了,会很有趣的!”
“武举?” 龚冷疑惑地念着这两个略有些陌生的字。
雪舞扶额,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早知道就自己一个人大胆地对龚冷展开温情攻势了,带上这智商为负的秋猪干嘛啊!
“让我去皇都,然后……你们参加武举,让我坐在一旁,欣赏你们的风姿,接着崇拜你们,爱你们爱得死去活来?”
“呃……”舞秋二人心虚地摇摇头,还好龚冷只猜对了一半……
“我去!”龚冷阴笑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散出一股寒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资本可以让我喜欢,想着你们失败的怂样,本少爷就莫名地兴奋啊……”
“舞弟,你把小冷教坏了!她竟然自称少爷!”
雪舞闻言暗叫冤枉,龚冷自称少爷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少爷嘛,管我什么事啊!可惜真相在心头,不能说出口,只得道:“没想到小冷还有这一面……”
“嗯……”冉华秋深以为然。
冷:“咦?我刚才说什么了?”
舞、秋:“没……没什么……”
雪舞和冉华秋动作很快,只准备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盘缠,另外雪舞还给龚冷买了几件新衣服。当然,是男装。虽然他还是很想多看看龚冷穿女装的样子,但毕竟女儿家在外行动不方便啊!而且,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龚冷是男人却穿女装,那龚冷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舞少爷,皇都离我们寒江城有十万八千里呢,您是打算走着过去?”龚冷仍是一身女装,扫视四周,终于确认了二位少爷没叫马车来……
“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雪舞笑道,“不过城内的武举我们还没参加呢,得先去宗府去一趟。”
“那你们现在叫我出来干嘛?我又不参加!”
“谁说你不参加了?”冉华秋瞟了雪舞一眼,“你还没告诉小冷?”
“啊……我忘了!”雪舞拍头傻笑,“虽然国内的女人大多在家相夫教子,但是朝廷没规定女人不能参加武举啊!所以我和秋哥打算和你组队打败别人,进入皇都,为你赢个官位,这样就没人会认为你配不上我啦~”
雪舞中间那段是说给龚冷的,而前面和最后那个字是给冉华秋听的……
“还有我啊!”冉华秋果然不满于雪舞只说自己,怒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已经报了名的除非是有特殊情况,否则不参赛将被视为藐视宗府,藐视朝廷,会遭到忠于朝廷的各方势力为期三个月的追杀!”
龚冷倒没有很生气,只是提起自己粉色的衣裙,向雪舞示意。
因为现在还在寒江城内,龚家的九公子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的,所以龚冷穿的还是女装,听闻舞秋二人干的混事,龚冷只白了他一眼:“我说我一个‘女孩子’去,目标太大了吧?”
“没关系!”冉华秋道,“我和舞弟会保护你的!”
雪舞盯着龚冷如玉般的小手看了一会儿,苦笑:“是啊…………”虽然不一定用得着……
情况与龚冷估计的一样,宗府占满了白色青色黑色衣服的(男)人,而他穿着明亮的粉色衣裙,站在人群中果然很惹眼,全场除了一个与人后的龚冷一样面如寒霜的黑衫男人,所有参赛者都看着这个全场惟一一个“姑娘”,看得龚冷浑身起鸡皮疙瘩,默默地用袖子挡住脸,只露出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
“姑娘,你为什么来参加武举?这可不是女人该来参加的啊!”蓝衣男子有着一对动人的桃花眼,声音十分温润,正站在桌子对面,皱眉对龚冷道。
龚冷苦笑:“没办法,我家少爷和表少爷都参加,还非要拉上我,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啊?先斩后奏?太过分了!”蓝衣男子身旁的青衫男子愤然,“那你会不会武啊?”
龚冷摇头:“我只是力气比一般人大而已。”
两位男子稍微吃惊了一下,这姑娘家的二位公子是有多想害这姑娘啊!在这个时代,只要是会干活,肯吃苦的女子,那哪个不是有些力气?仅凭这样就将一个女孩子丢入这残酷的武举中?青衣男子更是不平,也不管龚冷会不会感到奇怪,直接就是一番炮弹般的提问: “那你一会儿怎么办?你家两个公子有没有跟你分在同一个考区?他们有能力保护好你吗?你……”
“够了,你好罗嗦,别烦人家姑娘了!”蓝衣男子轻喝,又对龚冷无奈道,“对不起,他从小就这样。”
龚冷笑说没事,对两人小声道:“本来如果他们任一个能和我一起,至少能保证我不被攻击,但是他们正好没一个跟我一个考区,现在我正在考虑等一下要不要躲在草丛里呢……”
龚冷和二人谈笑之间,龚冷得知这二人虽说长得不像,却有着比雪舞和冉华秋那两个一个模子刻出的人更为亲近的血缘关系——双胞胎兄弟!
蓝衣男子是哥哥,名为花韶月,青衫的自然就是弟弟,叫做花韶华。
有人说话打发,时间便过的很快,武举即将开始,参赛者被分为五组,进入宗府的五个秘境中,然后对身边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进场前,雪舞远远地为龚冷加油,却莫名地遭到了龚冷身边的花氏兄弟的白眼,龚冷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穿上宗府发放,用来防止参赛者互通、组团攻击别人的黑色大斗篷进了秘境,雪舞也只能先专心应考了。
进入秘境,龚冷果然很没出息地躲进了草丛,花氏兄弟问都没问就知道这人是龚冷。
若他们知道龚冷是个男人现在肯定会笑个半死,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只是看着龚冷躲在草丛里的娇弱模样,不禁更觉得雪舞和冉华秋心狠,立志要在皇都武举时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为龚冷出气!可谁知道龚冷其实只是懒得用自己的力量去对付几个还不一定会入围皇都的人。与其浪费力气,倒不如等着鱼翁得利。而韶月韶华自然是不可能丢下龚冷的,只好在龚冷周围将接近的人都踢出秘境,让他们出局。
但是,踢到了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时,问题却来了……
每组只有两个入围的名额,如果韶月韶华要进皇都,龚冷就必须退出,可他们实在是开不了口!
在花氏兄弟困扰之时,龚冷招来了秘境中的考官:“我要……抢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