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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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友枝町有什么，月城雪兔和国津冬弥这两条线是不能放的。张秉真仍然会利用在学校的机会继续调查这二人，探查他们是不是“与世界不协调”的“望灵”。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若是打草惊蛇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按照AA制分别付了餐钱，张秉真和木之本桃矢在店门口分别。桃矢要去敬老院打工，便骑上车去了东边的郊区。张秉真也要去打工，走路去了西边的步行街。
星期六虽然不是休息日，但这会红砖铺就的步行街上已经熙熙攘攘。女孩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哪家帕菲好吃，新开的哪家公仔店货好又便宜。男孩们在她们身后默默拎包。中年女人带着孩子，告诉孩子这个不能买那个家里有。鸽子落在街外停车场的杨树上，又被一阵刹车声惊走。
那是一辆其貌不扬的白色丰田面包车。车一停，就见三四个学生围了上去——他们正是张秉真现在的同事。一双粗糙生茧的手从车门里伸出来，将一捆捆光滑油腻的彩色传单递给他们。张秉真凑近车门，看到了手的主人。
那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黑T恤衫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张秉真注意到她的手臂肌肉线条很清晰，应该是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关系。她不耐烦地把一捆传单丢给他，“说了多少次不要总哭丧着脸，要微笑。微笑，smile，懂？”
张秉真点头称是，保证下次一定注意。
上个月寒川照得到了一份兼职工作，就是每个星期六下午到晚上在商店街发传单，一小时1200日元不用交税。这个报酬相当慷慨——要知道一般发传单的活顶天也就是一小时1000日元。这份活之所以赚得多是因为他们是为市议会小林议员工作：如今选期将至，传单的内容正是对小林议员的宣传鼓吹。
顺便一提，与他们接洽的女人也姓小林，叫小林南都子，和市议会的小林议员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
短发女人拿着最后一捆传单走了出来。她虽是给张秉真这帮学生发薪的老板，但也要自己干活。一来是教学生们怎么说话，二来她还要监督这帮打工的学生们防止他们偷偷把传单仍垃圾桶里。
“吸引投资，振兴支柱产业，为了友枝町的美好明天！先生请您了解一下我们小林议员！”
“这位夫人，有兴趣了解小林议员的‘三大补贴’主张吗？这和您的生活息息相关！如果您感兴趣请务必到最近的投票站投票，您的支持对我们至关重要！”
“寒川，我说过不要老是板着脸发传单，要微笑。来，笑一个……算了，你还是别笑了，太吓人了……这位先生，您是否关注过近期的市议会选举？”
张秉真只是默然地分发着传单。他觉得自己闭嘴无表情反而能更有效率一些。
此时25点高魅力属性总算是发挥了该有的作用。高魅力并没有让张秉真成为万人迷，但是基本上路过的行人都愿意拿他手上的传单，而且不会失礼地随手丢掉，无论他们是不是真的对政治感兴趣。张秉真也就不需要担心扣工资的事。这一下午到傍晚就基本上工作得很顺利。
就在张秉真即将发完最后几张传单时，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张秉真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一张传单。
女人接过传单，点了点头。忽然他看向张秉真，便摘掉了墨镜，奇道：“寒川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张秉真觉得这女人有点面熟，问道：“我们之前见过面。”
“对，我是观月歌帆。为你做过一次占卜。”
张秉真想起来了。
寒川在过年的时候去月峰神社参拜，刚好碰上个巫女打扮的女人，说是占卜很灵验，便花了200日元求她卜了一卦。当时对方给出的说法是“开春必有血劫，宜谨慎忍耐，忌轻举妄动”。
算得很准嘛。张秉真心道。如果我没有占据这具躯壳，寒川照就真的要死了。
既然是个半仙，她会不会也拥有什么样的超凡力量呢？张秉真本着随便看看的心态扫描了对方的属性。
姓名：观月歌帆
生命值：150/150
法力值：400/400
力量：19
敏捷：19
体力：15
智力：40
精神力：40
魅力：30
技能：
【宿命通】被动技能。观测任意对象时，可得知当前时间线内该对象一年内的发展轨迹。该技能对时间线节点事件与涉及该事件的人物无效，对空间船员无效。
【次元行者】被动技能。50%几率闪避真神级以下的任何攻击技能。
【寒月之矢】通过弓释放一道强大的冲击波，对1000米内的目标区域造成270（2.5*智力+2*精神+100）点光耀伤害。冷却时间1小时。
【椿之矢】通过弓释放数支灵体箭，作用于半径800米夹角60度的扇形范围内的单位，每支箭造成38（2*力量）点物理伤害。冷却时间30秒。
张秉真同时张开了遗灵之眼，观测对方体内的能量流动。结果出人意料：对方拥有与月城雪兔、国津冬弥同样类型的水晶质阴性魔力。张秉真能感受到她的魔力尤为强大，大概是自己到这个世界来之后见过的魔力最强的存在了。
观月似乎没发现张秉真失礼地打量自己。她浅笑道：“寒川君，你知道月峰神社怎么走吗？我好像迷路了呢。”
迷路？这女人之前在月峰神社替人占卜，难道竟然不是神社的人吗？
似乎看穿了张秉真的疑惑，观月小姐补充道：“月峰神社确实是我家。虽然如此，但是我迷路的毛病犯了却是连家也找不到的。你愿意帮帮我吗？”
张秉真略一检索寒川照的记忆，答道：“从这往东走，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左转，直走过桥……”
“抱歉，我的方向感不是太好。你能带路送我回家吗？”
送她回家？张秉真有些错愕。
对方敌友不明，又具有那种阴性魔力，也不是没有杀害寒川照的嫌疑，凭借自己的现在的实力想要击败对方不是易事。但考虑到她也是一个相对比较强的超凡能力者，对她进行调查也有助于梳理这个陌生世界的力量体系……张秉真一时为难。
思量了一下，他还是推给了雇主，让雇主想办法把这位半仙打发了，自己有时间再去月峰神社拜访她就是了。
谁知道小林南都子见了观月就跟见了妈似的，一拍大腿就要开车送观月回家。观月却笑着婉拒了南都子的请求，点名要让张秉真陪同，走路送她回家。无奈之下，南都子嘱咐张秉真，要伺候好观月小姐，不然下个星期不让他再来了。
既然这位观月这么执着，想来有她的理由。张秉真此时反而不再担心什么了。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对方设个陷阱害自己。不过只要开着【遗灵之眼】，保证自己对魔力的敏感性，又有什么陷阱能瞒过张秉真呢？
于是他跟老板结了工资，坦然走在前面，为观月带路。
出了商店街过了两条马路，过了跨河大桥，再往前走就是草木丰盈的河畔长堤。此时已夕阳西下，红日的余晖将河畔斜坡上的青草染上了一层金色。观月突然停下了脚步，走下斜坡，望着河流。
张秉真确认旁边没有什么能量反应后，跟了过去。
“寒川君，你在水中看到了什么呢？”观月突然发问。
看到了什么？观月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张秉真不知道，只是如实将水中倒映出了很多东西描述出来：“橘红色的天空，南北两岸的楼房，工厂的烟囱，飘零的樱花，你的倒影，我的倒影。”
“那真的是‘你’的倒影吗？”
她发现我不是寒川照了？张秉真有些错愕但并不意外。此人实力比现在的自己还要略强一筹，又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能看穿自己也很正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看见的倒影是你自己的当然一切平安。但倘若不是……”观月顿了一顿，“就会有很大的灾厄。”
“什么灾厄。”
观月闭上了眼睛，“古老的遗产重新现世，而曾经指定的继承人却无法继承遗产。于是秃鹫们盯上了那份财富，而财富自己也有了不同的想法。于是这小小的友枝町即将发生可怕的乱斗。如果不加干涉，包括你我在内，所有的相关者将无人生还。”
“解决办法。”
“我没有解决办法。”观月摊手，“如果存在解决办法，那么只有你能找到。”
这算是发布任务了吗？就是不知道是主线还是支线。而且这个任务的内容太含混了。遗产，继承人，秃鹫，财富自己的想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对于这个自称观月歌帆的女人，张秉真并不能十分相信。但她所说的事情，很可能真要发生。而且他相信，那一定是自己不能忽视的大事件。
二人到月峰神社的时候，太阳尚未落下，月亮却已经升起。观月向张秉真道了谢，并从自己的闺房里取出了一支羽箭。张秉真看到箭上凝聚着强大的阴寒魔力。她将箭递给了张秉真，“逢魔之时，独行需谨慎。有这东西陪着，你会安全一些。”
张秉真却并不急着收下这箭。他缓缓开口，直言道：
“有人试图用一种阴性魔力对付我。这种阴性魔力与你的力量、与这支箭上的力量相同。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