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走，闯江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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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十二周岁才能去久恩涵尔学院，你现在就出发会不会太急？”虽说空系主院在大陆西北部，但是要到位于东南部涵尔国边境的久恩涵尔学院，不骑速度极快的翼马过去，普通速度到大城市花钱传送过去，一个月也到了。
“我想用两年时间历练一下。”森凉，此时应该唤成夏寻守，已经开始装点行礼——爹给的族长传承空间戒指太显眼，已经拜托空老头将其牢牢穿插在用金网蚕吐的丝与暗炎鼠的毛结合交杂编织的腰带上，然后戴上个最初级的空间戒指，和空间囊大小差不多，十几平米的样子，放置衣物干粮等正好。
“这张地图收好，上面有标注出重要的修行地点和险地。”四长老，不对，应该是前四长老，开启了爷爷模式，絮絮叨叨地强调各种安全要素，尽管同样属于奶奶辈的寻守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对于空老头的唠叨，他感到很温暖——他之前的赌打对了。
去兰系——兰系族长是他舅舅，那群黑衣人万一潜伏在兰系守株待兔呢？
找阁主——谁知道他在哪儿啊？
云苏无——手链在他地方，他也不是没考虑过这点，可是，他不敢保证那强大的黑衣人中没有云崖人的参与，尽管云苏无在云崖地位相当高，但是他的地位再高也比不过云宗主——这腹黑狐狸的心思森凉自认对大陆局势一无所知的他是无法去揣测的，况且，云苏无的身体情况怎样发展他不清楚，这个瘦小的孩子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还是个问题，更别说连他弟弟一起保护。
最后，他想到了四长老，这个惜才的老人家，运气好的话，还能知道些黑衣人的线索。
送走两个弟弟，看着他们安全后，他便向以往空家女孩子告诉他的地点赶去，他要赌一赌——他是生是死。
看到他的第一眼，四长老立刻关闭石门抱起他将他带入迷宫般的石室深处，他知道他赌赢了。
尽管四长老只知道黑衣人来自一个奇怪的组织，并且里面鱼龙混杂，连他也不确定伤谷里是否还有像五长老以及水家族长那样被煽动背叛的人。
“当初，他们通过老五来找我的时候，说是能让我获得迹动技能——我拒绝了。那是森家的血缘天赋，我要他何用？就算没有迹动，你爹当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老人日益枯槁的身形里藏着高傲的灵魂。
森家的血缘天赋确实可以移植，但是在这个处于古代状态的异界，“移植”对于森系来说，绝对是禁忌，也是现下医术难以企及的。
“他们的目的，似乎是你，目前放眼整个大陆，只有你能让幻玉开花至耗尽能源。”老人打开最里面的房间。“我万万没料到，他们竟然会将森系灭族——我果真是个仅会动武的莽夫！”轻轻放下森凉，老人一脸愧疚。
“这里是我练武的地方，严禁任何人进入，周围有请符师设下的禁制，也就你这种精神力怪胎能压制禁制走进来。”——其实是靠森小藤啦，他可对天门符师的阵一窍不通，老头子不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压制禁制。
“本以为，老朽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保证让你胜过你弟弟！”
——没想到，这一练就是五年。炼器与机关是这老头强项，如果不是替他打造了一身极其适合自保的武器，他还真不相信这个练武成痴的老头会是大陆上少见的高等炼器师。
“啧啧啧，你看看这炼器师的身份证明，金边儿~这镶嵌技术~啧啧啧。”当时唯恐他不信，老头子还拿出大陆器师总公会给他发的身份证明炫耀。
“掐丝甲穿着没？裤衩呢？”寻守在老头的询问中离开回忆。
“喏。”他撩起衣服给老头看。
“嗯，四季衣服都带齐了吧？给你的初级空间戒指可别随便丢，里头有伤谷友好承诺，实在没辙了不要不好意思，去伤谷任何系旗下的药房抓药，普通等级的药材免费的。”老头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寻守一一点头。
“往北边走，记得回森系别院看看你弟弟，他现在就在别院里主持重建，你大伯在辅佐他；往南边走，兴许能遇到你大舅舅，他继任五长老职位，正好带着几位执事出使滇廿国。”
“我还想瞒一阵子，别老催我露馅儿行不行？”说罢，寻守便站在了传送阵中间，冲他挥手——他没有灵力，只能催促老人家替他启动传送阵。
阵中已经空了，老人依旧呆呆站在阵边——他是真心的舍不得。
“唉，罢了罢了，他必须得去好好历练历练，另外也得去学校学学一些基本理论啊。”老人家有些奇怪，这森珏宇怎么就没给自家孩子上好基础课呢——他哪知道书房那么大，森凉完全是抽到哪本看哪本，很多地理历史之类的他先放一边了——他觉得自身强大能自保比较重要。
“我已经比你高了，可你在哪里？”云苏无依旧一身皱巴巴的脏衣服，围着一条厚厚的长围巾，原本有些佝偻的瘦小身子现在早已蹿过170了。刚吃过午饭，他又像以往那样站在屋顶眺望不远处的苍原墨林。
“那个站在书房屋顶的谁谁谁，下来点个火呗~”羽获加在院子里冲他大喊，一旁的羽微时和伤森凛正扛着大筐大筐的栗子橡果地瓜松果等吃的过来，天落则吭哧吭哧地将秋冬保留的一地残枝落叶扫成堆——在渐曜大陆上，春末和秋末的烤地瓜之类，是少年们最爱的活动之一。没错，现在这群少年正在还未重建完毕的森系别院里进行烧烤活动。
此刻的云苏无正站在森系别院尚未修缮的书房屋顶上发呆，他不是来做客的，而是被拖来当苦力的。好吧，他几个起落跳到院子里，看着被堆成足足一人多高的野果子他转过身看着后面一排等着他点火的群众，云苏无忍不住抱怨：“你们是猪吗？刚吃完午饭啊！”
“森老大，他说你是猪。”获加立刻看向现任森系少主的森凛。
“哥哥啊~~~他竟然说我是猪~~~~那哥哥你不也是猪了吗？”森凛立刻仰头对天呐喊。
“唉、不是啊，这，不是啊！”一下子苏无就手足无措了——这是这群坏人最爱干的事：极尽所能借森凉的因头来调戏苏无——他们希望因此能让苏无多一点正常孩子该有的反应，毕竟他还不到十岁，天天面无表情游魂一样晃来晃去什么样子。
“小无快点火。”天落和苏无差不多大，但是明显比羽家的已经算是大哥哥的获加成熟许多——起点就是十二岁，加上长期在缺乏亲人关爱的环境下成长，天落早熟很多。
好吧……云苏无默默地操控大中小三种火焰在同一堆枯枝败叶上，分别烤着不同的食物。
森凛目不转睛地打开迹动观察云苏无运用灵力时的元素轨迹——将操纵系和火系结合使用，森凛也可以学着做。
“火元素等级要压低，但是操纵要强。”云苏无低声向森凛传授经验，通过云苏无见缝插针的各种指导，森凛学到不少，尤其是操纵系这种在世间本身因为罕见而少有记载修炼方式的灵力。目前他知道了操控系除了对植物有特别明显的作用外，对一些服从自己的自然界元素也能加以协助操控，使其使用更为精准。
“好了，大家来吃，吃完开工，今天要把哥哥心爱的书房建完！”森凛小时候呆了一年，森凉呆了四年的内院，森凛不愿雇佣外人来修缮，他要将内院复原成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于是他请大伯协助，又叫来天落和微时，不出所料获加和苏无尾随而来——云苏无可是强大劳动力啊，他一人运用风系灵力就能搬完所有修建材料。
那边劳动号子喊得热火朝天这边夏寻守可听不到，他不想北上去看森系别院——太痛苦了，他怕自己无法控制悲愤的情绪；他选择先到达人类城市再说——他需要一个身份证明，不能是药师、不能是器师，尽管他各方面都像是个杀手，但也不能是杀手——万一引来夕楼注意可真得24小时提防，太累了。
修行者公会吧，修行者里可以选择成为杀手、成为剑士，但当你还没有选择好方向前，可以先去修行者公会测测等级——也可以说这是个无党派公会，有不少确定不了前途的修行者会先去修行者公会测试自己的能力，如果你很优秀，那么拿到身份证命的同时也能得到经验丰富的修行者公会会长的善意提示，他会根据你的特点告诉你，你适合哪一个职业。
定下主意，夏寻守拿出地图看了看：渐曜大陆三分之二的土地被森林覆盖，国与国之间、甚至城市与城市之间还有峡谷、高山、荒原等分隔——难怪是驱魔人，而不是魔法师：这个大陆魔族比人类明显更适合生存，人类简直就是生活在一圈魔族领地中间——就像是养在魔族院子里的储备粮似的。难怪大陆上的人类崇尚强者，也幸亏这些能与魔族中高等魔兽魔灵抗衡的人类强者，各国人民才能平安生活在这片大陆上——也因为如此，除了经商为主的久家外，云崖、天门、羽族、伤谷、夕楼，都独立自主，不受任何一个国家的制约。
“嗯……现在我是在西北部的西漠林地边缘。”空系主院在西漠林地的最西边，而他一个传送，送出了林地。再往东走就能到一个处在林地边缘的小城市——约克郡。
约克镇和所有处在国家边缘濒临魔族险地的城市一样，是靠旅行者发展起来的。
黑发黑眼倒也不是那么引人注目，这个大陆各种二次元发色眸色都有，况且魔灵化为人形都会保持部分魔灵特征，更是稀奇古怪，约克郡又是五湖四海旅行者常来常往进林探险的补给地，什么样子都有。
只是夏寻守觉得没必要搞得一身从头到脚都是黑色——杀手确实酷，本来他也想往那个方向发展，只是杀手容易得罪人，况且24小时防备太累，他又不像夕楼杀手一般进行过专业的杀手课程，当个杀手够不够格还是个问题，算了吧。
现在春末，天气也暖和，他内穿藏青色无袖紧身对襟褂，下穿类似前世短牛仔裤似的紧身黑蟒蛇皮缝制的齐屁短裤，加上一双及膝的黑色牛皮靴，嗯，再来个灰青的大披肩，大半个身体全裹住——太有安全感了，哈哈哈。
对了，还有发型。平时为了修炼方便，寻守总把头发随便一绑——貌似也就个别因为执行任务或是战斗削掉了头发的，不然还真少有短发的人。要不，来个齐刘海？嘿嘿嘿，森凉是将刘海梳到脑后露出大额头的，加上化貌稍微修饰，倒也温润如玉，那么夏寻守就遮到底吧！擦擦几下，齐刘海挡住柳剑眉，真实的容貌已经够俊朗了，头发梳高一点，天气会越来越热，高高梳起的马尾辫才不会太热，鬓发细碎，梳不起来就让它垂着吧。
就这样，装扮完毕，握了握挂在腰间的已经伴随他六年的空老头子的短剑，甩甩长可及腰的马尾辫，夏寻守踏进了约克郡的城门。
夜幕中的约克郡依旧灯火通明，估计形形色色旅行者守城的士兵都见怪不怪，倒也没有让夏寻守出示什么身份证明——亏他已经准备取魔晶卡了，守城士兵压根就没拦住他。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踏进这个异界大陆的城市，即使是个小城市，但也有很多寻守没见过的东西，他就如同一个乡下人一般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那边一阵吆喝声，他也随着人群去看看，一会儿另一边一个修行者骑着头威风凛凛的高等魔兽路过，他也像别人一样伸长脖子看看——不过他一点也不羡慕。
“切，区区六级的小狗你也看。”森小藤经过五年的休养生息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圈，叶子也渐渐从翠绿色往墨紫色转变——好歹是以前的御长老，手里的魔核档次就是高。寻守依旧清楚记得空老天打开箱子时候那五颜六色的光芒差点闪瞎他的眼睛——要是开着迹动，估计早瞎了。
“那叫低调，不要太格格不入。还好你不太挑食，不过除了空间系魔核外貌似别的魔核你吃是全吃了，可惜只能吸收一部分吧？”寻守在脑子里与森小藤交流着。
“谁说的，操纵系魔核我也不会浪费！”
“不好意思，我没见过操纵系魔核。”操纵系在魔族里也是极其罕见的，就算有，也是魔族里的国宝，早就被高级魔灵带在身边了。“这么说，你还是操纵系哒？”
“是的哇，可是就算是麻麻，也因为没有大量操纵元素补充，所以没法发挥好操纵力哇。”
寻守觉得，这个空间加操纵的孩子更适合凛儿。
“咿呀！谁要和那个小鬼头一起哇！一副蠢蠢的样纸！”擦，口齿不清的你才一副蠢蠢的样子！
感受到主人隐隐怒火的森小藤再次瘪了下去，借口睡觉才能长高就匿了。
如果凛儿是个蠢蠢的孩子，那天下没有几个聪明人了。他很清楚，凛儿会对大事漫不经心不是因为不了解事态严重，而是觉得自己不该哭闹让哥哥更忧虑——他是个好弟弟。
“这是你弟弟？哼！你卖的是假药！”一阵喧闹声中“弟弟”两字吸引了寻守。
“小姑娘倒是如花似玉，这样，你来陪我们兄弟几个，舒坦了就不要你弟弟赔命了。”带头那个男人脸上画着特有的图纹，显得异常狰狞。
“不！我们没有卖假药！我家大姐在伤谷森系学医，她教我们认药材，不会错！”小姑娘搂着被那男子一脚踹得说不出话来的弟弟大声反驳。
“伤谷森系？啊哈哈哈哈，你说的那个被灭族的森系啊！”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你姐姐估计也被灭了吧？啊哈哈哈，小姑娘，你还惦记着森系？”从伤谷许多不近人情的规矩可以看出伤谷并不是什么像前世寻守所读的书中知道的凌霄这种名门正派——伤谷亦正亦邪，你待我有恩，我看心情量力回报；你若惹我，哪怕自伤三分我也得伤你七分，因此也有那么一些人不待见伤谷。
“那又怎样！当年森族长从魔兽口中救下我们姐弟，还将有天赋的姐姐收回传授救人济世之术，现在森系重建，若有机会我姐弟两人定要继承大姐的心愿，好好回报恩人！”刚刚缓过来的小弟弟喘着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回报恩人？哈哈哈，如果你大姐没去森系估计也还活着吧！哈哈哈哈，这算哪门子恩人！”人群中又一阵哄笑。
“不是假药。”
哄笑中，这淡淡的陈述句就像让湖面瞬间结冰的突来的冷空气，人群因此安静了。
“这是产自西漠林地中部的沙棘果，现在是未成熟的青色，治疗伤寒有奇效，但是成熟后变成蓝色，失了药性，只是一般水果了。”夏寻守蹲下身子细细翻看了这两个孩子摆的地摊上仅有的一小堆果子——春季流行病高发，未成熟的沙棘果是很抢手的药材。
“你该不会把它当成沙勒果了吧？”沙棘果与沙勒果同属种，犹如红毛猩猩与黑猩猩的关系一般，未成熟的两种果子都是青色，外行人极其容易混淆。
有人来踢馆，这让带头的男子很是下不了台面。
“你是什么人？管什么闲事？！”看吧看吧，要闹事了吧？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人，太俗套了。寻守还真懒得跟这种人过招。
“我想买这药材，你不要那我买了。”说罢寻守转头看向姐弟俩，“两位开个价。”
“十钱。”和凛儿差不多大小的姐弟俩面露感激之色。
价格太低，一百钱等于一个银币，十钱也就只够买几个包子。
“帮我捧过来。”钱是小事，关键他得带着姐弟俩离开这个被花脸男子团伙围住的地方。
本以为那几个男子会闹事，没想到竟让开一条路让他带着姐弟俩离开了。
“这位哥哥，您家在哪里？”姐姐一手小心捧着果子，一手紧紧牵着弟弟。
寻守停了下来。“你们可知这儿的修行者公会在哪儿？”姐弟俩点点头。
“我加十钱，带路。”本来他想将姐弟俩送回家，可是神识蔓延让他发现花脸男子一伙四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既然如此，不如去修行者公会先弄个身份证，在那儿有高手坐镇，没人敢公然闹事。
约克郡也就那么点大，沿着主要街道左拐右拐的，很快，一个小广场出现在眼前，修行者公会、驱魔人公会并列立在两边——奇怪，怎么没有药师公会和器师公会？
“哎呀，这两个公会一般在大城市啦，这个地方太小了啦，只有药铺和器店呀。”森小藤搬出了传承自麻麻的常识。
原来如此。修行者公会和驱魔人公会倒是无处不在，毕竟不少进入险地的人经过磨练后总会迫不及待想去测一测自己有没有长进。
“一个金币。”刚进门，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寻守一瞥，右边柜台里，一个美貌女子带着营业性微笑看向他。
好吧，一个金币的门票。身上只有零钱，寻守直接掏出A级魔晶卡。
“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那女子一见A级魔晶卡，立马起身，恭敬地将他们往厅堂里面迎，金币也不收了。
“队长，那小子竟然有A级魔晶卡！”花脸男子他们靠在公会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妈的，幸好刚刚忍住没动手，搞不好对方是个大家族公子哥呢。不过，A级魔晶卡真的很诱人啊——花面男子心动了。
“我们对面酒馆等着，赚他一笔。”花面男子带着手下到对面酒馆找个靠窗座位紧紧盯着公会门口。那小子身上没什么威压，杀了他，魔晶卡就是我的了！
“为何要测灵力？”姐弟俩被请到隔壁贵宾室等待，夏寻守则被请到测试室——一个有些空旷的场地，有点像前世的小学操场。
“有不少驱魔人也希望自己同时能成为一个修行者，但是一心不能两用，驱魔人从数量上来说本来就只有修行者的一半。为了能够在魔族狂潮中保护人类平安无事，两个公会协商规定：除非已经达到中等驱魔师水平或者灵力等级低于四，不然不得作为修行者钻研武技。”公会接待人员换成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
“嗯，有道理。”为了能让自己与伤森凉的差别大一些，寻守利用阁主给他的灵力存储装备，将自己在水晶球上的灵力等级显示成火系四级。
“唉，就差了一点点。”年轻人有些替寻守感到遗憾。
“天生我材必有用，修行者也一样是不错的选择。”其实我是灵力废柴啊，这火系四级还是作弊的。寻守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则是暗暗好笑。
那年轻人听到寻守的话，倒是若有所思，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只有十岁的少年。
“接下去怎么测？”寻守被他看得发毛，赶紧结束拿个身份证吧。
“哦，请选择对手。”年轻人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脸红了红，将手放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平台上，平台剩余空白部分出现了修行者的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两位测试者——一名相应等级的修行者，一名相应等级的驱魔人。
“修行者也有各自特点，有些适合当剑士，保护重要人物；有些可以当佣兵，适合攻击魔兽，因此驱魔人的测试者则是模拟魔兽进攻。”看出寻守的疑问，年轻人主动解释。
“我选择高级修行者。”
年轻人瞬间傻了，骚年啊，你才十岁吧？很多人活了一百岁还未必能成为高级修行者啊！
“开始吧。”寻守点了点高级修行者一栏，将裹在外面的披风一把扯下，露出匀称的身材和一眼就看得出很紧致的肌肉。
场地边的一个门打开了，出来四人，其中两个是刚刚高级修行者的对应的测试者，另外两位——
“这位是贾克帕，负责在测试时保护你的安全，以防不测；这位是公会会长，约翰劳斯。”
十岁少年挑战高级修行者等级，虽不是史无前例，但也寥寥无几，况且最近的一位十岁就挑战高级修行者等级的，貌似是几百年前夕楼的一位护法。无论成功与否，约翰劳斯必然是要来看看，况且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吃晚饭，也就夏寻守一个人来测试等级。
“开始！”会长直接下令。
场地中间的两个人先动了起来——寻守与那位高级修行者。
对方明显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测试者，他招招凶狠仿佛要逼出你的极限，但是却又巧妙地不伤到你的一分一毫——寻守敢肯定，他的等级在高级修行者之上——估计测试者是他的兼职，每个边缘城市都要有几位高手坐镇，以防突发无规律的魔潮。
夏寻守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是一只被东西撩拨着耍弄着的小猫。他一个晕眩过去，然后快速攻向测试者。
短剑并未拔去刀鞘，这是规定，别人不伤你，你也不得伤人。
“哦？”会长约翰劳斯眯起眼，这个少年水平很高啊，精神力运用得很好。
在会长的授意下，驱魔师开始模拟魔兽攻击。
寻守立即换武器，从背上的皮带中抽出一把加长筷子似的，有着十字形放血槽的细长武器，黑漆漆的，感觉一cha进体内，所有的血液都会被放光，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寻守的这个武器主要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御灵。
这个驱魔师发的魔咒等级也太低了，风系加速魔咒还没到修行者身上就被寻守截了下来打散，紧接着的风刃直接被他改变方向转向修行者。
“停！”没必要再测试了。“你们下去给他□□。你随我来。”约翰劳斯示意寻守跟上他。
这会长看似一步步悠闲，可是几步就到前面去了，这速度嗖嗖的。
“瓦擦，凌波微步么？”寻守赶紧跟上。
“坐。”数息而已，就到了公会顶楼会长的办公室。
嗯，够乱。满地的资料让寻守无从下“坐”。
“就这样直说吧，不坐了，赶时间。”寻守心里还惦记着楼下的姐弟俩。
“能告诉我多少你的私人信息？”约翰劳斯很好奇这个少年的出身。
“夏寻守。爱好旅游。”
好吧，看来这少年不愿多说。“你有基本杀手的攻击力，又有着能够御灵的武技，绝对不是小人家出身。另外，你的精神力强大，这让你对于御灵更加得心应手。”
没错，精神力越强越能御灵，捏了捏手腕上的护腕，九级精神力放眼大陆也少有吧。
“最有名的御灵之术当属伤谷空系的御灵心法——我有幸见过几次，不过与你所展示的有所不同。”废话，我练的是终极版的。自从练熟空系御灵心法后，练习神颜里的《天地御灵》就轻松不少。
“你将往何处？”
“久恩涵尔学院。”
“可有推荐？”
“有。”
…………
“去试试，成为一名驱魔人吧。”这句话让夏寻守吃了一惊，同时会长示意谈话结束。
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留这个神秘的少年，从公会楼上看着少年带着姐弟俩离去，约翰劳斯心中有些遗憾。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走，闯江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