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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维系于弦之调养生息 听,闻,可 ...

  •   第二章:维系于弦之调养生息

      甲午25年春第26日傍晚-29日午后(03/02-05)/己丑年丁卯月未时

      梦窟好似蚁穴般重叠有致,其高耸而立,又若七层屠塔层层建以,威严且不失端华。其背着高岩,平面后方建着封闭的道口连接着两地,一方可达山顶,另一处是水溪之地。窟内每层都有排打磨得圆滑的水滴形窟窿,每个就代表一个房间,身份越高贵的人住的越高,而我与姐姐顶多去三层拜见过长老,那六七层还真没敢踏进一步。上次年初,蓬头在天口瞧了瞧说看到一鬼影,说的神乎,可吓得姐姐连日做噩梦。炎火,你信神吗?它点点头。那鬼呢?其眨眨眼,并未作答,可这巧说到此事,一旁聆听的姐姐不经地哆嗦两下,寒意未去,满口的驱魔词:“麈龖獬和踏风去,犼泽嗥原滚地来…” 炎火听到没? 那里头可是有你的名号。 “呼~!” 都说天地灵兽分个半,啸天吼地晓知遇,这会儿我就盯上你个炎火,谁都比不上你机灵。“唔?” 它听了,很惬意地蹭过来,边走边晃着脑袋,可不像是一孩儿,而且还似若飞鸟依人般惹人怜爱。瞧,姐姐那克制不住的手放下的第一刻就知道了两个字:舒服。
      走出湿地有一会了,见脚上的青泥都干了,踏着这层黄土堆向前不到百米便可抵达进口。圆口前得见一推车与解了绳的马,红褐的骏物四蹄修长,胫骨直,背挺,臀圆,银底磨损严重,有些年头了,却可晓其是一匹良驹。“嘶~!”整洁的方齿与撅起的嘴皮子随着得得嗒嗒的蹄子声袭来。打招呼也没有这般的?说是时那时快,呲牙咧嘴,吐气张扬,不知是谁家的勇马,见了炎火不仅没害怕,还一股劲地冲上来。可大家伙怎能服输,眼瞧下一步那长蹄子就砸下来了,这不那绒绒的掌伸出红艳艳的爪子就要舞起。两风起,刮着乱发散在中空,不好,得把它停住。伸手一收,逮住那圆尾巴就扯了两下子,见其微怒,吐出利齿,但又不得趴下让马儿飞跃过去。马儿结实的下腹由头顶划过,似红星,若长柄,听啼声渐渐远,本晓无事,却不料姐姐连声叫着:“小心,后面…” 这一扭头,心一提,寒毛又立,可不见那牛脾气吐出粗气,摸摸脚,提起掌就又要冲上来,这会定是忍不得,炎火让我把女子接下,随之立直身子,碧眼渗火,锋利的爪伺机而动。踏踏踏的步伴着刷刷刷的风,两火相遇定是争旺,姐姐见不得争斗便转身不见,我还真想不出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将它们安下来,还有我更不可放下手中的女子过去。正当两影相交处,忽闪叶影,其身轻体健,炎火慌步退之,听其微步飞踏,与马上后拉以缰绳,白手定飞红,高风蹄影,前肢危斜,嘶力声竭,好不容易使其停下,安才下马至歉。我将女子安在树下,把炎火招来,就想着要与那马主人对峙一番,可听了第一句便乱了神。
      “方才实是对不住了,小爱儿?” 其拉着那凶物小步走来,开口的后一句就小爱儿小爱儿的叫。“你是小爱儿吧?” 说了有几遍,方才打醒我。你,认识我? 心中虽不解,看其抬首又望后处出神,明白了,是姐姐吧,但听:“萨米儿!” 她的声传来,有些惊喜,不久见两人约步缓行,置我,女子与炎火与一旁林下相谈。了解番,可见此男子是外来人士,加上祖辈在此地以有三代。其姓安,中名萨米尔,后名托多,正名言旭三世,小名…没听懂还是忽略吧。(注解:Saminid 中亚地区的人,其祖辈(Samir),又为多代混血儿,现入中土),全名安,萨米尔托多言旭三世(Ann, Samir Tod Ashish III),因名字太长,姐姐顾称其萨米儿,可想这名字家里人都可以叫,所以言旭三世才是正名。其现住荡西口,家中以牧马为生,平日惯穿皮革麻靴,看似普通但最为突出的一点就是那如白玉脂凝的俊俏面庞。其面清新俊逸,额骨突出,鼻子坚挺,有着与常人不同的蓝瞳与褐发,身虽着粗衣,但不凡气宇的他可是许多少男少女婚嫁的候选人。如今还未择选,可是有了意中人? 姐姐刚才就是这般问的,不出意料,言旭口舌打结,支支吾吾的结果是换来的是红霞没入。没看错,他脸红了。
      “炎火,你…” 安静没两下,就看见炎火吐出嫩舌朝男子脸上舔。次数多了,变得粘稠,嘴角的哈喇子使他的沉默不得转至呆样,姐姐笑得不忍直视那倒运的小伙,而一旁的红驹也冲着炎火吐了两口闷气。“流月,你不能再无故伤人…” 其停了会儿,再明意: “兽也不行!” 流月听着丧意,很是知趣地走到一旁的草丛里装着吃草。回头再看,言旭脸上的粘液早以拭去,炎火则毫不生怯的蹭了蹭他那光臂膀,好似挑衅地望了下流月,气氛达到僵致,除了俩活宝与我可感知下场斗架的来临,而那两人聊得欢,宁静尚可持续。
      “这女子是?” 聊了那般多的客套话,你总算是发现了。言旭指了指安于我腿上的女子,知又不知的开始猜: “外来人,是客还是…” 对了一半,可另一半我们都不晓得,今日就是带其来梦窟养伤的,说到底,萨米儿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帮大嫂拉了些新种,刚巧完事就看到两家伙对架,炎火是吧,我怎觉得在哪里见过?” “燎原你可知道?” 姐姐反问的真妙,把其吓得不敢再摸那搓红毛,且听着:“不知者不罪,燎原你?” 太见外了炎火可不喜欢,本觉得言旭不似一般人,听了刚会儿的话就很不高兴地起身,走入不远的丛中,开始与流月板钉对眼。
      言旭生性豁达,本想多待会儿,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好回去交代声。临走前他叫住姐姐,轻谈两句后在其右脸留下一缕轻痕迹。那是很平常的问候,男女皆可示意友好,她是这般想的,而他呢?淡霞照在其脸上,打了两窝红印子,听微声步入静,方问,你可知其意?
      “嗯?没想到当年的黄口小儿能长得如此,真的很吃惊呢。” 姐姐,你真会装傻,明言: “我可听到他方才说的话了。” “你…” 她笑了笑,在我脑门来了一指头: “你不知道更不会听到。” 就你了解我。对,我是没听到,但其含情脉脉的神情刚开始就说得通透,呐?你定是有心上人了,不然那帅小伙的示爱又怎能熟视无睹? “我…” 姐姐含着下唇想说又吐不出口,好了,不说了,看你愁眉莫展的,今后务必要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也做些准备。定下协议后,三人一兽笔直向前,没几步就可以到了。
      “炎火,你呆在外头。”向前都几步就可看到进口。其口圆,有一人宽,半人长,当然,大家伙是进不去了,我也只好先爬进去,待姐姐把人递进来在合力托到交界口。上下梯子呈一直角状,两壁是以白土混圆瓦制成的,直走下去就是地下一层。这层微暗,但都以夜光石照明。布置得朴素,直直的廊道一边个有七八个大洞,但这里多半是作为粮仓使用,少有人住,唯有一人现还睡着。
      “姐姐,你尚可回去,这由我照看。” 在窟内的仓库里腾了个位子,于靠墙的地位铺下厚毯子和草席就好。姐姐也把其随身带的衣物以及一个包裹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来回巡视番,觉得妥当便提醒道:“此人后颅受损,醒后若不痴傻也怕会失明,你等会去姥姥那取些明目水,待其醒来喂她饮下,若是傻了,我再与族人谈谈。” 将那女子放置于床后,姐姐吩咐了要注意的事正想离去,可被我一把叫住:“慢着,这是燕姐要交与你的。” 姐姐接过红纸,掂量下后放置鼻下一闻,方晓何物,嘴角便挂以虹彩。“这是?” 明明无味,你好似闻到甜酒般痴醉,虽不知你有何牵挂之物,可是与那情人有关? “别乱想,等过两天就晓得了,还有,待女子康复了就带回来,我们也好接待一番。” 爱儿明白了,姐姐你过会儿就坐炎火回去,别忘了给它些好吃的。她听着有些惊意,可想着要坐那大家伙回去,邻家见了可是要怎般解释?“别解释,快走吧,天都要暗了。” 推着她上了梯子,见其出了圆口,且后听着一声叫,后挥风去,别想,那感觉可是安逸。
      人都走了,屋里的人可是还昏沉沉的。这地方靠山入水又不潮,这地面儿虽简陋,但整体还是安静,你倒是可以安心住着,待身子好了,我可带你游遍山谷,听欢歌,观四景,晓星月,悠然乐道,好似…,想什么呢,这人还未答应,胡思乱想可是犯了毛病。嗯,“你的头发。”很漂亮,尤其是在夜珠的映衬下,显得安然有韵。那躺在铺上的人儿,你可知我心何往,你那散落的发丝虽凌乱,却又是那般诱人。我不由的靠上前去以指代梳,一缕一缕的整理好,感受着那丝滑纤意。她的发很软,比炎火的毛都显得柔与美。一次次的梳理好似要融入指内的管道般丝滑,方才手还住在发梢,可不经意间已然碰触到那留有余温的脖颈,指刃模仿着春水流淌其间,享受着温存之感。不知觉,听着那缓气声,好似要入睡了,可又忽惊,“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好似喘不过气似的,脸颊也变得通红。
      被其那么一吓,猛地一下抓着她骨感的肩,试着将她唤醒地摇了摇。“放,放手。” 说罢就挣扎开来,不会儿,好生没了气力,昏睡了过去。我试着叫醒她,也恍惚间听到几声答复,不过还是徒劳无功,待其气息平稳后,将一层薄被盖至其上,随着幽光便向姥姥的房间走去。
      姥姥的房间是最里头的,但也是最亮的,里头除了放着一个个鲜亮的水晶球,就是摆放着布满瓶瓶罐罐药柜子。一列,俩列,不够还在床边安个架子,上头就放在我要的明目水啦。手搭在萎缩生着烂疮的架子上,一一把小瓶子转过来查看标记,但罐子放置久了,用红笔记下的名字都褪了不少,好在那东西乘载用的是大瓶,瓶颈不似其它那般细小,其角缘为白面,呐,不久安稳地趴在右手边的角落里。取下瓶子,将里的水倒入一白皮口子,晃了晃,听着些许哗哗声,嗯,这些足够了。
      水是取好了,人依旧睡着。她睡便睡吧,为何在喃喃低语,要知外人听着,心怦怦,意乱乱,再不得可就其拿下,一手拥入怀里就再也不必担心距离,也不必感受孤独。我可是说的出也是做的到的人,你可感得到胸口的软曼正侵袭着深处的琉宝,呼吸声很稳呢,舒服吗?那一声轻吟可是勾得魂都快散了,再深入点可以吧,达到心室就好。嗯,你说什么?…曦……月,曦月吗?他便是你心中所想的人,那样外人再怎般探索也找不到一丝的空位了吧。也罢,你且睡着,我就在一旁候着。
      现在是几时了,没那些鸟儿的欢笑,可是不知天早已亮起。打着迷糊眼,撮一撮,再看看女子,嗯? 她的手,对,手指是动了两下,可是醒了?匆忙间,接过拂动的指头,见着要无力趴下去便用自己的五指镶入沟口,紧紧地握着,让其感受是有人在。那会儿她闭着眼望着瞧来,牵动着小人儿的心慢了半拍,现等着她张开嘴,说着轻语,似有迷茫。“来,这里。” 扶起她的背靠在墙面,见其额头滚珠,又到一旁的隔间取了汗巾帮其擦拭,不会儿,待她完全清醒再把那白皮口子拿来,将管子置于唇下,托着那轻衣,见其乖乖地抬头,便慢慢地倒入其口中。水很清,拖着银尾,先是一滴滴沾湿这边角,打滑了干裂的角构,接着连成一平阳快速地吸取那白光。在一时间显得精气了,微动的眼角回应着满足之感。她示意的很是温柔,不紧不慢地咽下水后,还赞美了一番。“这水很好。”她贪婪的吸吮着残留在粉唇的露珠,笑了笑。
      这人过分乐观了吧,你就不觉得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喂下去的?我自知内心澎动,可又不能强行为之,待她起身后,收起水袋便离开了。我是不想走的,但这鼻子是撑不住了。接下来的几日,她的手脚变得灵活了,有事没事的就贴着墙壁走动。我在一旁看着,就怕她走到前方的大窟窿。这洞径口有成人般大,每个房间都会安置一个,其用于投放杂物,她若是掉下去,多半要找半天。在她没注意前,我便将一布条挂于两侧,提醒着莫要前进。
      啊,对了,她好似只是失明,这水也未必见效,对了,姥姥那应有残留的月灵子,将其碾碎置于口中便可有治愈之效。这小东西多食不宜,族长也严谨大伙没事便不要食用。那少拿一点。从长瓶子洒出几粒丸状的球置于掌心,粗略地数了数,这可以了吧。你说,待她好了,我又要如何解释?想到这,心里打着咕噜。待我取了那豌豆般大小,呈青黑色的月灵子后,心里又嘀咕着这月灵子可是要以适当温度下碾碎方可入她人之口。适当的温度?莫非,这… 想到此处,脸上多了层彩霞,辉映着窗下的普尘,久久不能褪去。就这次可以的吧。当然不得有下次啦。自问自答可是怪乎,而刚入口中的月灵子嚼碎后刺激着舌贝,虽无味,却引诱出不少滑液,正缓缓充实着内壁。
      紧缩的脸伴着酿跄的脚步一把拉开布帘,可不料前头将划过一盏白星,心惊呼不妙,只想着跟前要倒下的人儿的安危,连忙踏步蹲身,先把将头护住,再持着冲力用后墙顶着。咚!头磕到壁上虽打得我眼冒金星,但瞧见女子安然扑倒在怀里,心感安慰,低下头挨着那头软发,忍俊不禁地便蹭了几下。我抱着你没问题吧?嗯?她的眉间有丝颤抖,刚才的举动确实危急,这脸色也是不好。你是想说什么?嘴角忽张忽闭的,还有点惊异。
      “波谷。” 我小口回应了那张诧异的脸。“波谷爱。” 这是我的名字,虽很少人会用。“嗯。” 嘴里的液体好似要涌出来,来不及说下一句就抵上了那碎成两瓣的红玉,迫使着使其张开包含在内的白贝,将残余的渣子一股气注入那红艳动人的深穴。等她停止挣扎,便示意让其睁开眼睛,不会儿那直勾勾的的眼神就向这儿袭来。不知何时,这脸也被摸得精遍,可想而知的是这药效一定起了作用。之后与她聊了几句,见其心中颇有疑虑,对我的名字也有些在意,报答什么的暂时放着,问的事多了,且又不急着道出所有,只是适当的解释了其所在之地与来的方式,便让她稍作等待,即可得知缘由。
      咚咚咚!大清早的,本打算煮些热粥拿过去,可听着一阵阵的打滚声从隔间传来。手中的木勺咚的一下掉去了。不会真掉下去了吧?这,得快些找欢叔!刚爬到梯子口,慌忙的脚步声又似惊扰了他,且听:“小头儿?” 嶙峋的老爷子擦拭着眼角步履蹒跚地贴着砂石面走了下来。只见他踉跄地盘着腿,挠挠后背,很随意的将藏绕在腰间的小钥匙扔了来。嘿!一仰头,把手举过头,把到那变形的小环。老爷子推着背,直不起的腰头突出那显眼的椎骨,他无力地摆摆手,拖着破鞋跟缓缓走上梯子。接过钥匙后,随着匆忙的脚步声传到: “马上还你。” 走到下层尽头,便是一方形小口子,搭着木梯,下头黑乎乎的,又吹着徐徐阴风。带上那柴棍子,绑上布条,洒下燃粉一吹,火光四溅,立刻便有了自信。缓缓下楼,里头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呈桥状。掏出齿形的锁头闪着金光,置入那黑黝黝的小洞向右一掰,待听见咯哒声,且等那栓子缩了回去,拉开一旁的钩状把手,不费气力地一收,门儿就乖巧的让路了。门内虽黑,但闪着三两光点,亦是些彩色珠石,不能照路,但看似满布星彩,给予这了无生趣的幽洞一股华意。
      “嘿!” 刚踏入门内,一黑影蹦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不,是直接掩盖了。那东西很软,把人缠得紧,好不容易拉出一条口子,虽晕乎乎的,但依旧可见那张开的手臂一挥一缩,又一次紧紧地包裹着那吓得不轻的小白鼠。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然扑倒在那柔软的□□上,这便是为何我挣脱不开的首要因素。身子紧缩缩,吐吸慢悠悠,如此随意将外人抱住,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不,也许你早就知道是我,正如你说的: “是你啊,我便知道你会来。” 那人用鼻子次溜溜往那额头上蹭,好像见到多年未见得好友般加重了拥抱的力度。错开的指头交叉在一起,扑扑的飞尘似云雾缭绕在二人身旁,如加固的锁链,想逃开也没法子。是啊,你能看见了,但… 又诧异地抬头:“你怎知…”
      “那味道,”她吸了下鼻子,回味道:“很酥香,很温暖。” 这般作答实是有趣,可“温暖的味道不是阳光吗?” 反问道,又听其解释:“不对哦,” 那沾湿的花蕾轻轻拂过耳畔:“那感觉只有你这般的孩儿拥有。” 孩儿的味儿,莫非?一嘀咕,盯着那人的襟口,小声笑起:“嗯,你的可要浓厚些。”俩人相视一笑,想着这一大一小的差异却有着相同的理解力,紧张的心也缓和不少。
      小屋虽点缀星点但着实漆黑,不知哪来的风吹过来,感觉凄凉凉的,要进去若是没捎个火折子,真是寸步难行。好在她沿着一旁的墙摸索着探路,且又听到脚步声才试着呆在这角落候着。还是先出去,这里乌漆漆的,我还要确认些事。待出了门槛,锁好它,两人头也不回的来到了仓库。进了那地而,看着那绳子也应随人一齐落下了吧,现在人可以看见,也无大碍,对了“你可伤着了?”想着从上头掉下来,不摔个淤青也得蹭破皮,我可没诅咒你,现在正值春季,血虫子也要做些动静,尤其是带着伤的人,你要是哪里疼别憋着。问了多遍,她还真像个没事人,觉着我还不信,就问:“那你要如何?”“那你把衣服脱了。”女子听着笑出声儿来,但见着我是那般正经还真就打算把衣服扯下。这自然可行,看着那手正要解开腰带,顿时又变了主意,内心纠结,想看又不能看,得了,那“我,等会给你些安健水,喝了我便放心。” 她本就没打算真脱,这会儿听后,支着嘴来了句:“你们族人都像你这般吗?” 我这般,听着就像是遇到怪人似的,不过我就是我,爱儿是不会变得。她听着有趣,不久也敞开心扉的说起自己的事。二人坐在草席上聊了许久,方才听那人唠叨着自个儿掉下来的经过后,我不忍地笑出声: “那白雾多半是住在岩壁上的婶婶们烹煮出来的气体,当天正赶上嫁姑娘,一高兴就多烧了饭食。” 她一听,揉着会中,一脸尴尬:“哈哈,还真是。” 笑呵声好像惊扰了欢叔,见他缓缓踏着步走来,见倆小儿其乐融融地谈着事儿,臭着脸看过来:“小头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头儿?”女子张着嘴,眼中闪着微光,有点意外: “呵,你的头不小啊。齐肩的秀发包着对玲珑的小耳,这不就活脱脱的一瓜儿。” 这如此夸赞了番,惹得人是面红耳赤,顾不了那么多,从口袋掏出那小杆子就朝门口丢去。
      “乐呵拉,” 欢叔拉长了脸,戏弄道:“鼻子都要被砸扁咯~” 随着那叫呵声远去,探了探门口,见无人了才敢抬起头对着那张细腻的脸庞小声呵到:“你叫我爱就行了。”
      “知了,” 见其连连点头,轻声唤着: “那你叫我玄晞吧。”
      “玄晞?”
      “嗯?” 不,不奇怪,她怎得一说话就乱人心神,“那我就叫这名字吧。” “怎么不是晞姐姐?” 她有点奇怪,但听我说着姐姐有一个就够了,叫名字就是朋友咯?“好。” 小声应着,你可曾想我为何那般执着?这距离越近就越看不懂,多半你也这般觉得吧。世上的答案不是一定的,我说的也不一定是真心的,一切的一切等日后你就会知道了。到那时候,你还在吗?要在的话,你可是会迷恋这里的所有,包括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维系于弦之调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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