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一章:清水目染之水链遇知 园,田,连 ...

  •   第一章:清水目染之水链遇知

      甲午25年春第26日清晨(03/02)/己丑年丁卯月卯时

      霖满初晨,春语散漫,正早就能闻见后院花圃的清香,听见屋外凤梨鸟的脆鸣,感受着生意的气,绿意的光,不禁然伸个大懒腰,打哈一声,将床气轻吐而去,迫使着乏水由眼角渗出,方晓畅快。下了床榻,走进里屋,拿出竹楼子,打理着前夜在仙木岭摘来的映红白果。其果体圆,大若双掌,外壳微硬,但只要用四指头在中间小缝奋力一拉,那鲜嫩的红肉就能映入心田,人闻质体生鲜果,莫要看此物外在素普,但内源可是另一面。可是,且不要看着那色泽诱人,这东西勿不可食用,但可把果核取出,刮去层面余质,晾晒后用锉子钻起小洞,再用丝线串成手链,穿戴者自是能得到无上的祝愿,与那情人相守一世。
      “大头,你快出来。”
      屋外传出声响,催促中,微探首,瞧见那在屋外扯着嗓门叫喊的大鹏头正站在草堆上又蹦又跳,其穿着凉爽的阳色衫子,灰白宽裤,但都是漫着土物,再瞧瞧掌心灰溜溜的,不用多想,她定在从野地里翻上来的。还有,她嘴里还叼着昨日在青浦里摘来的草杆子,嚼得是一段段的,喜颜于目,声动于肢,平时看着本就有些神经兮兮的,不过今日好似多了份欣喜。声大惹人嫌,动大不知恶,这不就出来一人就开始扯起嗓子: “嘿,你个蓬头妹,大早上又来惹人清闲。” 从邻屋出来,提着小脚,用手背捂着腰的香姨转正身子,一抬首,凤眼瞥来,方才还懒散得打着哈欠,转瞬就见其刻厉地板着脸,叫呵两声:“你倒是说说出什么事儿啦?”
      “香姐姐,你快到田里瞧瞧,保证有惊喜。” 嘿,说的不清不楚的,听着迷糊,心里打不定主意的香姨见那大孩儿一脸嘻哈样下意识地搓搓拇指点点食心,掐准了今日准没好事儿,我看那眉头都挤到一块儿了,再见她甩甩手,摆起素色黄裙回了屋子。砰!听那门缝闭得紧,香姨平时就是爱清闲,这回出此一招,可想鹏头那脸定是郁闷。不会儿,听着其嘴角念念微语,心中定是咒骂人家不少回了,现又觉无趣,可闷得在旁呜呜啼叫。正在气头上,见对口走来一大丫头,她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戴的珠链增了几倍,再瞧那细嫩粉扑的鹅蛋脸,不似往常,今日倒是在颊面与嘴角抹了重笔,真可谓是涂油抹酥照真彩,今往佳人多治容。燕姐今日还真是把花儿都摘了去。
      “少来。说着,小头儿,你姐呢?” 她听了人家的称赞后侧起脖子,好似食了鲜蜜,双红花瓣结成苞果,小声小气的叫呵着。她摆摆头,不时瞧了两眼鹏头,见人不理,好似扫兴般转过身,嘴角还是那样矫情。实话说,她可不太喜欢自己的同胞妹妹,两人平时少话,只要多说两句就能吵翻天,好在其近日在下村找到称心之人,可想,今日妖艳群芳,定是去见那如意郎君。你说那手链也该完成了尽早送你,就燕姐的性子,明日说不定就能嫁出去。想了半天,她瞧我一字未说,有点生气:“你可也要疏远我?”
      怎会呢,刚才是打了哑巴语,不过姐姐她 “老早就跑去姥姥那了,现在多半回田里了吧。” 大家都知道,姐姐她每隔一季就会到姥姥那打理,说是东西发久了,生了味儿实乃不敬之举。“喏,那你把这东西给她。” 燕姐将以一叠包好的红纸递了过来,掂量下,不重,像是颗粒体,又无味,想必定是些稻子皮,叶子芯般的碎物,其多数用来制作香囊或是新垫,可又见其量微有不足,到底? “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连声笑了几下,用右手在我耳旁拂了两下,这是一种惯举,表示无需多想,而后其望着天色交代一番:“她也该回来了,要不你现在就给了吧。” 为何那般着急?话未出口,就预料这身旁小儿急起。是鹏头,她好似也回过神了,刚会儿听了两人的交谈,眼睛发亮,顿时有了目标。见她撩起裤脚,蹦起来,很快就搓起脚底板,欲势待发。
      “小头妹子,快跟着姐姐去田里看热闹!” 拉着尾音,跑得远了,见着心想到底怎么了,那么神气? 若不是有客人来了,但是都好多年没听说有外地人来了,上次来的商旅还是姐姐懵懂时候的事儿了。欸?燕姐姐怎得也不见了?两人性子也是急,忽如风来,又若影去。哎,不管了,瞧着鹏头跑得都没影了,心头一急,倒顾不上拉件衫子就往河田里跑。
      河田不远,过了大道就能看见,但臭丫头就喜欢挑小路走,虽说会近点,可是得多费气力。这地儿依旧是那么潮湿,撵步沾泥,一路打着深浅不一的印记。两道尽是些打得散的蛋浆,大小不一,深浅各异,时似散豆,又若深潭,而地上突起的青红石块直勾勾得竖起,硬是添了份险阻更是把脚步得叫慢了。地虽险,但景翠。过道可是长着些许葱绿的丰草,结着稚幼的鲜果,浅低的植藻可是鲜郁,但一听前头丫头的长吟,时间哪还有时间与闲情观物,听着那叫声越发响亮,不觉心慌,但晓异样。想着,过了这条幽道,再下小坡便是纵横的水田了。田里交纵的渠道是通着西边的小溪,三三俩俩连成整齐的网状,待早上开了闸门就能贯通整片区域,不过近年大伙儿都不喜欢食水粮之物,说是腾些地面种植蔬果,可笑的是种下没几天的就被泡烂了,多半是地里储蓄的水太多了,松软异常,再加上没人有那方面的经验,所以这几月又重新找了姐姐和邻家的伙计忙着储备明年的食粮。这不就结识了不少人,香姨,薇姐,还有燕鹏两姐妹。
      说着巧,刚踏出湿地,眼被光打得亮茫茫,就听那大丫头迎头来了句:“妹子,快些!” 好似在前边的岔口等了良久的鹏头高举着手臂挥喊着。急匆匆,漫赶赶,大气不敢吸一口便抓住那宽袖子:“臭蓬头,你都说说是怎么了?” 赶忙靠上去,吐了两口粗气,松开了冒着汗的拳头,往裤腿擦拭了下,很是疑惑地看着她。你倒是说话,转过身子要玩什么花样?这时,她跳了两下,心绪张扬,嘴角裂得大了,好似学着幽兽般张着活力之爪: “听说,是月灵来了!” 她一惊一乍的提高声音,眼睛倒是睁得老大,可那凶样可是不及真物,想吓人可是找错对象了,你倒是说明白点? 见人从容不迫,稳若泰山之相,想着再怎般舞爪张牙也是无用。自知把戏行不通,鹏头不甘,又学起了风骚旅人施以辞藻。听其清着嗓子,顺顺气,而后长抒: “那你可听好咯…”
      听着呢,耳朵靠得紧,说得再小声也能晓得八分道理。得了,就那一段小坡,便听了三遍:“你说巧是不巧?” 巧什么呀?听着是活生活色的,到头来就那几句画皆可概括。说是昨晚月亮被不知的黑影遮挡,致使长夜晦暝,过会儿听到田里发出一阵怪响,晚归的婶婶们见了就大肆宣传起来。这耳听动容,人言不讳,三传千百,现如今个个支着腰,扯着脖子都说是月灵闲着无事就从上头跑出来,还带来了些大伙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喂,月灵是神兽,怎会无聊到来吓唬人?” 想着无可信之点,大伙觉得新奇,也难怪会传之以谣。鹏头听了不甚愉悦,见其晃晃脑袋,话中透着几分道理: “谁说他是神兽啦,说不定就是个百年不死的人呢?” “人?” 这倒是生趣的很。大概没人知道月灵是以什么为形而编织成的,虽每年都有传着各般闲话,听着神若瑶仙,恶若地鬼,但在多数叔婶眼里至少不是个坏东西就成。谈话间,两人已然能看到交纵的田地如星盘入目。
      “到了到了,呼呼,人可真多!” 鹏头把手提至眉梢,洋洋喜气的向前方观望。重点不在人多,而是其焦点何在。这会儿的人都往一个方向瞧,那瞩目的水田里确实有一块奇怪的印迹,又长又深,还着实相称。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下了坡子,脱下鞋履,挽起裤脚便掰开层层硬羽。从狭窄的渠道费力地穿了过去,前方嘘嘘嚷嚷声也更大了。离中点很近,再看那斑痕,那心里就两个字:惨了!这不似棍子,现添以一阳四木,整就是个人样。仰首朝天,山壁直漫雾里,设想着当时的场景,心发凉,寒碜外露,这就是外头常说的倒霉鬼?可人呢?回神后开始寻人,又听鹏头忽惊: “大头!” 顺着叫喊的方向往右上方瞧了瞧,只见姐姐一脸忧愁的盯着一块麻布,下头好似躺着一具躯体。这人的主肢与头首被盖着,露出的袖子和布靴都沾满了干涩的青泥,耳旁尽是哀语,多在摇头搓脑,扼腕兴嗟,可不想莫是那倒霉鬼?
      “来!” 被鹏头一声打醒,未缓过劲就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右边挤。她不再嬉笑,脸上那略带弧度的嘴角显得格外紧张。可是担心那人的安慰?是这般设想,不过很快就被纠正了。她穿出硬绵,双膝立地,对着姐姐是左闻右问,深不知其身上的青泥不是伤痕。鹏头一直把姐姐当亲人看待,这会儿的行举可以理解。在不断过问是否有不适之感后姐姐灰溜溜的珠子打着转,散着玉藻,似笑非笑地打了两眼色,一时微闭是无恙之意,再时稍望为忧虑之喻,可想那麻下倒运之人情况定是不乐观。而大伙儿又是如何想的?
      “这,死了?” “哟,好久没见上头来的人,一来就这般可怜。” “怜儿,别看了,快些回去。” 形色人语添笔忧彩,硬是将人上了刑,抹了土,去了光。而姐姐呢?
      “……” 她淡然的坐在一旁,没说什么。
      “你真的无事?” 鹏头轻喘着气,用手在姐姐眼前挥了两下,换来笑意后安下心才注意到下旁的软趴的躯体。她先发呆,再绕绕耳背,后转头问之: “这人……”
      “她,没死。” 姐姐缓缓起身,拂去身上灰泥后向鹏头一笑,后刻意支起左手挡住风口,似早已知晓什么,亦不想听那群过客的杂语。
      “没死你盖块麻布作甚?” 一人突然冒出声来,又觉着不够,随后又附和起:“等等,这人可能只是吞了些稀水,我来给其鼓鼓肚子,换换气?” 那是东村的桂子叔,平常喜欢占人便宜,但心还是好的。可你明明知道做那种举动可是要….
      “桂子,你就真想随便找个人带回去?” 月湾谷的葵婶眼色浑亮,开口就发牢骚,不过大伙听得很是理解,应是交接二字虽广,可唇对间亦是以理,他若是真下的去口,这不管男女老少,闲丑枯良也得带走过日子。葵婶说的对,大家点头叉腰,对桂子叔的想法实是不能忍,可而后一听下一句就晃了神,那句确实出于一人之口,其言: “那我来可以了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鹏头那臭丫头。见其刚想揭开麻布,嘟其嘴便如日下倾,这时气氛凝重,多数人笑等看戏,小数则待静观待变,姐姐也是呆住了,而我略查异样,伸手扯住其腰带, “你还没看到人长相如何就想做这种事?” 轻声叮嘱着,虽说不是不可以,但这叔可忍婶亦可忍,但唯独一人不可,再三提示,你没见姐姐那眼神好似要入魔了般,你还是安稳地待在后头吧。把鹏头挤到一旁,给了个凶色,看其乖乖地把头埋下,才与姐姐说起:“姐,你说这人该如何是好?” 她听了,打了一个食指再以大指钩住,意为有计,而那意图便出自这句:“这既然是掉至我的田里自然归属与我,还有别乱碰,鹏头我们一起把她抬走。” 方才的忧虑转为平和,姐姐把外人驱到一旁,再对鹏头细语两声,而后两人一齐将那受难人抬起,尽量把其的身子用细麻布包着,我也随着她们缓步走着。
      “欸,至少让我看看她的脸,这不过分吧?” “别介啊,这水滴滴的人儿不看看多可惜。” 你们还真是不放手呢,不过这机会可是不留外人。正如鹏头所说: “想得真美。” 她冲着旁人吐着舌头,转过头冲姐姐呲牙笑脸: “我们是一伙儿的,对吧。” 姐姐一听,雪亮的眼微闭,捂着嘴角不让自个儿笑出声来,而我一路上帮忙拉出下滑的麻布,看着二人扛着那人的手臂搭在背上,入迷了。那人的手很细,虽布满乌色泥,但掩饰不住其细腻的形。声步渐远,后望无人追上才收好布,伴着新奇之感跑上前,倒着脚步,时不时往那乌青色的脸上瞧,虽看的不是很全面,但见那鸿羽般的轮廓,细而长的眉梢下嵌着密而弯的睫毛,坚挺的鼻下沾染着红烛般的樱唇,细长的脖颈般掉落入那显而易见的锁骨梢上,鸿沟下头还立着…
      “小头妹,你莫不是?恩恩?” 鹏头舌头一咯哒,往我脸上一瞄,喜气地露出那几颗白净的门齿,好似看透了人家的心思般含笑深意。嗯?姐姐好似被其带动了,她皱眉蹙眼,给了我心窝一锥子,被那小眼神一惊,扭过头便再也不敢看被那水田修饰的展露无遗的身段,真着实令人羞愧。
      微风拂拭着沾有余露的油嫩叶子,吹逝了清晨的凉意。穿梭于林地间,观翠色欲流,见碧波荡漾,闻花香鸟语。茫茫然,水流动声变得清脆,入耳欢嬉似无边风月,不知是那个顽皮的娃子正戏水作乐,但闻银花四溅,万千盈累无大于天,更是鲜亮华美。流水入溪,花语入怀,百叶暗藏玄妙,怡心顾人。
      “小爱?” 姐姐正时将一人放置榻上,安好细绵,转首看过来。抬眼望那女子。看着其身上这回儿已擦拭干净,换上了家中常备的米色衬衣,虽看着土气,但掩饰不住那细腻的身躯。优柔的弧度从腰间直达到股中,白嫩的腿相互交织着,磨合的指间透着一丝粉嫩,整个人看着水灵灵的,再无刚才那般… “嗯?小爱你?” 姐姐摇着我的肩膀,眼睛里透着一丝忧愁,接着打响一巴掌“啊。” 待我回过神来,搓搓眼角,悠悠望着那躺在铺上的人儿。“欸!你还真要给自个儿涂眼彩啊?” 说什么呢,啊,我的眼怎显得如此红殷?接过姐姐递来的镜子,这鼻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来,拿着。” 她拿来一白丝帕让我接过去,后为了不让气氛过分尴尬便开始讨论起如何安置榻上女子。我觉得吧,把她安在家里就好,毕竟…,“我打算将她安置在梦窟。” 姐姐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几天就由你来照看吧。” 梦窟吗? 也好,至少些闲言蜚语。
      “… 嗯,” 试着答应下来,挥首四望,耳听八方,太安静了,可是发现少了什么,忽问:“臭蓬头呢,她刚才不是与你一同入的澡间?”
      “早就被我赶出去了,说什么看上人家的美色,要占为己有。” 姐姐不屑的撇去脸,稍有不甘: “我是怕隔村的大叔们看到了,拿不准要被抢走。” 说的有理,刚才的桂子叔就是个好例子。这女子确实是貌美似玉,身上不论是抹了深泥或是暗藻,那优柔的气质是退不去的。姐姐听了开始回忆着,眼一蹙眉一缩,好似有些顾虑。姐姐可是担心什么?这回换做我来把她唤醒,问声下,她徐徐道来:“难怪…,你看着那金莲仙子都意犹未尽的犯毛病,那蓬头她定是喜欢这女子吧?” 姐姐眼露出鲜有的空虚,你是舍不得鹏头吧。可这情事由不得人,还有那女子可不会同意要嫁给一疯小子。扑哧!姐姐终是忍不住吸下鼻子,表示认同。
      “嗯,姐姐,你说何时出发?” 现不早了,要入梦窟,午后是最好的时间。与姐姐商量一番,觉着两人合力很是费时,这路要比小径难走多了,推车也是不行,还有什么呢?抿着下唇,一叮铃,我想倒不如请炎火帮忙。“我有主意!” 说罢,在外屋拿了一物件,“你要找谁啊?” 她对行举动怪异的我觉得意外,但听其说的那般自信也便任意为之了。
      向北行至山脚下,取出白管吐气三声,微可听得回应。那声轻啸是从山腰一洞穴发出,炎火平日习惯在里头乘凉,待得久了难免生懒,但要是执一小哨,吹两下,其定会出来。随着那声应,威高临势,眼入红云,斑驳可见,若行云流水,下坡走丸,刚会儿还应着光,打着幽气的红毛儿现拂掌入地,一缕平波迈步走来。
      你是不是长胖了,那腹下摇摆的白脂可是见得鲜明。听着,今日你可是要好好帮忙,目的达成了,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炎火的性子好,不过就是不愿做赔本生意。这会儿听到有东西拿,眼立马变得雪亮,托着我便回驶家去。清风遍野,明出秀香,路上的花道虽艳丽非常,植草更似青华幻幽,可在如何比较,不如疾行的风火般夺彩。
      “娘你看!是燎原。” “是谁请来的,还真有些吃惊呢。” “瞧,小头儿在上头呢!”
      途经环溪园地,一家人乐乐呵呵的本是在打理花草植木,但一见那红影闪过,个个伸脖探脑显得新奇,更多的是惊喜。炎火你都多久没和大家打交道了?拍拍那软乎乎的背,意犹未尽道出: “好在大伙还记得,真不愧是八神兽之一,可燎原这名字太凶气,我还是习惯叫你炎火。”
      就快到了,瞧,她就在屋外候着。奔驰得太过畅饮,这回下了,脚底一麻,要摔了吗?不,好你个火团儿,见我走的不稳就靠在一旁用茸茸毛儿挡着,真是贴心。蹭蹭那红绵花,挠挠白须子,真听话。姐姐你瞧,这就是炎火。拍拍那胖脑袋,炎火调皮得伸了下红舌,但听, “呀!” 姐姐见势吃了一惊,她急着端正体态,蹲下身,显得十分敬畏。炎火见了,觉得无趣,吐着长舌,转身蹲坐下来,远望着深林。趁势,待其缓过劲来,“你怎得把燎原兽请来了?” 她将我拉来小声呼着:“它就是前阵子你说的北山的朋友?”
      “别担心,它可没山大王脾气,我们还是快些把那女子带出来。” 先行一步,来到榻上,试探其鼻息与动脉,虽缓但无大碍,看她还未清醒,心想我们快些动身吧。两人合力将女子搭在炎火背上,软绵绵的毛皮摸着舒服,路上即使颠簸也无大碍吧。姐姐,你别怕啊,它很乖的。不信?瞧,我再怎般用力拍它的脑袋,再怎般拍… “嚎唔~~!!” 好险,我不就不小心打到眼毛了吗?你别生气了,乖,还有姐姐也别笑了,快走吧。
      梦窟离村子不远,直往西行,过一滑道,剥开林层能看到小瀑布就到了,但到那里地势并不平坦,泥泞的小道满是被地鼠挖陷的大坑,走在上头还得不时注意周边生长的刃草,总之若是对地势不胜熟悉的人,多半会遭殃。再者,我和姐姐很少会到那里,有也是去取些新种,传传话语。里头住的人我俩只认识三位,其余的多数是不会露面的,不过听人说住在窟内的人都是村里最敬重的,但没什么人知道他们从何处来,多半是上头来这隐居的奇能异士。
      前方便是滑道了,上头的碎石粒最是麻烦。刚才还仰首跨步,娇气十足的炎火,现一爪子都不敢动一步。相比早以下坡的姐姐,你再是畏畏缩缩可要让她笑话了。快伸直爪子,尽量把腿脚张大些走,你可要稳稳地把人带过去。好不容易把大家伙推着半途,却不料炎火脚一缩,背上的人儿失了重心,我急忙拉着她的袖口,想把其推回去,可事如其反,两人之力加一起,都倒在滑坡上,炎火迅速的用身子挡住了下倾的两人,炎火的毛发虽柔,但还是抵不过女子的轻吻。她的唇酥滑有致,似轻绵,若白羽,拂过层面的几刻悠然于心,无法忘却。
      支着炎火的身子吃力地站起来,姐姐也很快赶来帮忙。不久穿过撒满甘露的林地,一抬头就能看到潺潺的河溪了,逆流的尽头有一小瀑布,下头被打磨光滑的石块就是最好的指标。这口子不需一刻就能到达。你还撑的住吗?嗯,这气儿还算平稳,没事的,那里很安全。有我在,你就无需担心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章:清水目染之水链遇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