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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商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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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云,你什么意思?”商艳一脸青色的闯进我的闺房。这是怎么了,今天我可还没有出门。她将那白色的外套扔到桌上怒视着我。怎么那外套如此的眼熟呢?想想,我真的要好好想想。“你到是说话呀,为什么雷哥哥的衣服会让你丫环拿着?”
对了,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雷季轩昨天借给我的外套,就想洗好了再亲自送过去道谢。我不是分咐小梅拿去洗衣房了吗?“不要以为你喜欢雷哥哥就会嫁给他,我告诉你我才是雷哥哥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知道吧?在我八岁的时候雷伯父就给爹爹提亲了。”看着她那得意的嘴脸只觉得好可笑。我会喜欢一个仇人之子?我更不会去争。“姐姐大可放心,妹妹对姐夫绝没非分之想。”看着她像孔雀一样骄傲的离开,我应该无所谓才是。为何心里好似有一个角落崩裂了?我深呼吸压下那心口上针扎似的刺痛。
再次见到雷季轩是二天后了。因为这二天我都刻意的躲着他和商艳,讨厌看到她挑衅的嘴脸,有雷季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商艳。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怕见到雷季轩,难道是怕守不住自己的一颗心吗?
不,我是谁呀,聪明可爱率真的新新人类也。我在房间里窝火了这么久也觉得再这样下去对自己太不公了。平什么自己就得像个龟孙子一样缩在壳里,而他们二个在外面逍遥快活。再说他们二人都是我的仇人之子也,应该他们欠我,不是我欠他们也。
出门就转过长廊就看到在清澈湖边的荷亭里二人正在吟诗作画,真是好高的兴致呀。哼,我嗤之以鼻。我状似无意经过,不曾在荷亭逗留一刻。“云妹今天身子好些了吗?”我转过身来望着他,还是那不惹尘埃之态,只是透着一丝担忧。“小妹必定有急事待办,雷哥哥我们就不要担误了她。”
呵呵……她可真好心呀,还会体贴人了。商艳越不想我留下,我偏就要留下了。“谢谢雷大哥关心,我好多了。也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只是无事出来晒晒太阳,李大夫说这样对身体有好处。”我低下头,害羞的扭着丝绢。
“云妹进来坐吧。这是我刚完成的一副岁寒图,你来帮我鉴赏一下如何?”我走到桌边打量那副笔墨还未干透的画,原来是梅花。“鉴赏自不敢当,雷大哥不要取笑我了。”枝头初露花苞,其间粉红的花骨朵含苞欲放,如风拂过那花瓣纷飞。“雷哥哥不是知道小妹不喜欢这些吗,何故让人难堪呢?”那不安好心的模样真还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平时他们抚琴、作诗、作画我都是低调处理,今天我心里就是有那股不服的劲和她矛上了。
“疏技横玉瘦,小萼点珠光。一朵忽先发,百花皆后春。”我这是借用了宋朝诗人陈亮的《梅花》应景而已,后面其实还有二句:欲传春信息,不怕雪埋藏。玉笛休三弄,东君正主张。“好诗呀,这副岁寒图相较就要暗然多。”只见雷季轩沾墨就在那副画上题字,写的就是我随口盗用先人的绝句。不过令我心里特爽的是那商艳沉下来的脸,哈……知道本小姐也不输你这才女了吧。
几日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商艳和雷季轩在一起我就想气她。我知道这样的结果很危险,但行动总是不经过大脑。今天一大早大家就在大厅给雷季轩送行。那商艳还是缠着他,但我可没有糊涂,因为商程也在大厅里。
“雷哥哥,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哦~~”恶,她是不是想让我把今天早上才吃的早饭全吐出来呀?那细声细气的撒娇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嗯。”那雷季轩今天好有问题,为什么盯着我笑个不停?难道是捡到了金元宝?而且他还答应那商花痴常来看她。我真是受不了这二人肉麻当有趣。
“艳儿,时辰不早了。雷世侄也应该上路了。”商程威严的打断商艳开口要说的话,催促着雷季轩出门。
“商伯父,小侄就此别过。”他看我做什么?那眼味深长的一眼好似有千言万语要像我倾吐。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那我死了千百次了。因为我会死在商艳恶毒的瞪视中。
看着雷季轩走远了,该散的人都散了。商程却把我和商艳叫到了书房。细品刚沏的茶,我其实也品不出什么味来。但大家闺绣总得有个样子不是?所以我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雷世侄已经下聘了。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艳儿嫁过去最合适,婚期定在云儿及笄那日。这样也可谓双喜临门了。”这消息来得也太突然了吧?我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憋在心里好难受。
“女儿谢谢爹爹。”她高兴的向商程行礼。而我现在只觉得心好像被冰封了,堵得慌。“云儿,你怎么了?”商程焦急的问我,而站在旁边的商艳面露得意之色,在我面前拿出胜利者的姿态。
“云儿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在他的默许下,我步履维艰的走出去。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原来自己对商艳的态度不是看不顺眼,而是对雷季轩的在乎。因为在乎所以想靠近他,因为在乎所以想看到他,因为在乎所以不喜欢商艳和他站在一起。呵呵……什么时候把心丢了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很蠢呢?
哭吗?不,我不会再为谁留一滴泪。哪怕心痛得快要死掉,哪怕周边的呼吸都好似被夺光了,哪怕心在滴血,哪怕……我将自己抛向大床,让自己全身如烂泥一样摊着。
在现代我是一个孤儿,但有阿青的陪伴我很知足也觉得幸福,可是老天收回了一切。当知道我终于可以有一个家,有疼自己的娘和爱自己的爹的时候我很知足并且以为幸福离得不远了。老天却在这时候夺走了我伸人可及的幸福。我一直很坚强的活下来,要为死去的爹和娘争口气,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他?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上的人?
这样的结果也好,我本就是多余的。雷鸿是他的父亲,我真想对雷鸿怎样那他也很为难吧。我及笄之日就是他新婚之夜,也许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吧。
明天我就满十五岁了,全庄上下为了明天商艳的大婚都忙碌着。天云山庄的势力不可小驱,几天来各色各样的江湖人士都入住到庄内的竹兰院、寒梅居、凌云阁。我能安排得如意想中的好吗?有些担心呢。
师父教的长生息已经提升到九层了,如果我愿意可以感触到100米之内的任何动静。在这庄里我都不能随心所欲,明天真能把功力提升到最高境界吗?说不担心是骗人的,商程是我娘的师兄,他的能耐我从未见识过呀。
前面那是什么?月光柔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湖面停着一艘船。船不大但豪华,那船我上去过,是商程用来招待上宾特意订制的。不过那船像今天这样通火灯明的时候屈指可数。隐约能看到船内有二男二女。
“喜欢何不上船一聚?”想是那男子的声音吧,低低沉沉的胜似好听。我举止向前,想想还是不托,便收回了踏出去的脚。
“云儿,上来吧。”是商程,他什么时候站在船外的?最后我低着头走上前去。里面一张红漆雕花的软榻横放,卧榻上铺垫着上好的锦褥,正中摆着小方几,其上有酒有菜。而卧在软榻之上的人袍子滑下大半,因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包括那修长的颈项,流畅的锁骨,清晰的窥见那光裸的胸膛。长长的黑发伏贴的垂在那诱人的胸膛间。如果没有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对这人间尤物我会更有好感。“口水滴下来了。”话中带着一丝调侃。哪有?我伸手一抹,分明是骗我嘛。他轻佻的笑刺痛了我的眼,偏上当了还不能发作。
“云儿这段时日消瘦不少,明日……”商程含着歉意的话,像在我伤口上撒盐。看来心里的承受能力还是还强的,一丝伤痛过后了无痕。“爹,时辰不早,女儿云英未嫁不便多待。”最后瞪一眼那还在笑着的风骚男便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微不可及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