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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很快便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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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王庄主家,我们站在门口发现十多个身着浅青色道袍的术士在院中走来走去,样子十分忙碌。
我好奇的问褚淮锡:“他们干什么呢?”
“应该是要作法炼丹。”
炼丹?炼什么丹?我刚要接着发问。二成高兴的小跑过来:“您们回来了!快进来。”
二成把我们领到正房,房间里皆是黄色的帘幕,房正中间还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炼丹炉。
庄主迎上来急切道:“怎么样?二位此行如何?怪物呢?”
褚淮锡朝梨蜀抬了抬下巴:“这就是。”
“这分明是个姑娘呀……”庄主哭笑不得:“褚公子是寻我开心吧。”
梨蜀站在一旁很是不高兴:“什么怪物,我可是龙的后代。你这等凡夫俗子找我有何事?”
庄主道:“你……是饕餮?”
我插嘴:“庄主你不用怀疑,你现在看到的不是她的原型。”
庄主点点头笑道:“那就好,等下叫小厮去偏房拿银子。我稍后还有事需要料理,等下二位休息一下,再住上几天,什么时候想走我便差人找马车为二位送行,这几日二位只管吃好住好。”
这是要下逐客令呀。我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走,我想知道的事还没弄清楚呢。
“庄主,我有一事想明白,您能否告知?”
“什么?”
“据我所知,这饕餮并无伤人,而这里猛兽怪物也鲜有。是不是庄主您弄错了,吃人的也许另有其人。”
“不会弄错的,一定是她。”
梨蜀疑惑,继而怒道:“我何时吃过人?你怎么血口喷人!”
我说:“庄主还是弄明白吧,否则冤枉错了怎好。我们会帮您查明的,是吧!”我看了看褚淮锡。褚淮锡点点头。
庄主看了看梨蜀:“二位的恩情我会记的牢牢的,但现在……您们还是回房吧。你看,褚公子的伤这么重,该好好换身干净衣裳好好休息了。”
褚淮锡冷冷道:“王庄主,您有事瞒着我们吧。您不说清我们不会把梨蜀交给你,她是我们带下山的,自然要我们负责到底。”
王庄主变了脸色:“我原本很感激你们二位,想着放你们一条生路。可你们自己不惜命。”
“命?贱命一条,拿去就是。”褚淮锡面无波澜语气平静。
“公子帮了我的大忙,这恩情下辈子再还给公子,这辈子……休怪我。来人!”
庄主喊完,门外便拥挤许多拿着刀剑的家丁和术士把我们围了起来。
我急道:“都赖你,态度那么强硬,这下可好。”
褚淮锡拔出长剑:“看来庄主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庄主站在掩护他的家丁们身后,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把他们抓起来。”
说完家丁们一齐向我们扑过来,虽说我的功夫不是那么精湛,但毕竟是从小习武,师父交了不少,对付几个喽啰还是可以的。
褚淮锡本是护着我,见我能处理几个人后便自顾自得打起来。
打趴下十多个人后,我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在山上连跑带走了一天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又要打架,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我拿剑的手开始发软,王庄里的人一伙接一伙实在是多,不行,在这样下去就完了。都怪我自己懒惰不上进,在山上不是偷懒就是恶作剧,哪怕习得平日师父教导的一半,现在早就跑出这院子逍遥去了。
我看向褚淮锡,他似乎也十分疲惫,肩上的伤口渗出了血把靛蓝的衣裳染红一大片,晕染成一朵妖娆怪异的牡丹花。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和劳累一般挥动着长剑。利落的剑术运用得娴熟,不像是打架,反倒更像是舞剑。墨黑的长发随着身影飘动,一招一式透着凛冽的气势。
他功夫好,要不是身上有伤,我和梨蜀拖累着,也早就处着庭院了。
他没有下死手,仅仅是把人打翻在,小厮知道这身手敏捷的青年功夫厉害,断断不敢上前,围着他成了一个圈绕来绕去死盯着他。
一个精瘦的家丁偷偷绕到他身后举起椅子朝他脑袋打下去。
“小心——”我叫道。
褚淮锡一个侧身,椅子砸到了地面上。褚淮锡使了使劲抬肘一记重击,家丁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看得愣了神,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梨蜀被几个术士施法逼到了死角,已经无法脱身。
庄主见他想要抓到的梨蜀已经被术士抓到了,满意的露出微笑。
“住手。”庄主道。
一干人等全停了手,几个术士驾着神志不清的梨蜀退向庄主身边。竟然向梨蜀下迷药,真是可恶。
“你们二位束手就擒吧,否则这姑娘就不知还有几时活头了。”
褚淮锡看着我:“先保住梨蜀的性命要紧。”
我点了点头,扔下长剑。突然颈后一痛便晕了过去。
“师妹——”
“谁?”我好奇的四处张望喊道。
“师妹,我在这!”
“到底是谁?”
“青艧你个死丫头,连师兄的声音都听不出?”
师兄?三师兄!师兄来了,有救了!
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人影。
三师兄从一片黑影后走出来“是我。”
“三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师父知道我遭难把你赶出来救我?”
“瞎说什么,我才不像你,会没用到连师父都嫌弃的把你赶下山。我啊……是偷偷逃出来看你笑话的,哈哈哈”三师兄一副欠扁的嘴脸。
“什么意思?”我道。
“那儿……”三师兄指着前面。
我揉揉眼睛仔细看到,什么都没有啊……突然感到胸口一凉,一把长剑插入了我的胸口,我顺刀看去,王庄主手握刀柄弯着猩红的眼睛笑着,嘴巴一张一合,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盯着他的嘴巴猜测着他表达的意思。
三师兄站在一旁,手中纸扇不紧不慢摇着,悠悠道:“哈哈哈,出笑话了吧,哈哈……”
我委屈的呢喃道:“我都要死了,你还笑话我……”
“谁让你把我的玉佩弄掉了,你知道的,我记仇。”
……
“醒醒。”
……
“醒醒”
这回又是谁叫我?我努力睁开眼,眼前褚淮锡模糊的脸渐渐清晰了。
“三师兄呢?我还有话对他说呢。”我问。
褚淮锡皱了皱眉毛:“什么三师兄?”
“就是我三师兄啊,一个长的不忍直视性格又恶劣的超级洁癖。叫杜衡的。”
“……”
“你怎么不回答我?”我支撑着坐起来:“他的玉佩我好好的带着,不信你看。”我扯出玉佩,玉佩发出幽幽绿光,莹润的颜色在诉说着什么……
“这玉佩……”
“哎?师兄呢?我师兄呢?”
“等你脑子清醒了再叫我。”褚淮锡淡淡道。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我颈子上的玉佩,然后他不再理会我倚着墙闭目养神。
后颈像是被人打了疼得厉害,我使劲揉揉酸痛的后颈,瞬间明白过来。
哦,对了,我现在是在王庄主家里,刚才打架来着,不知道那个混蛋把我打晕了,等我找到他非报仇不可。
我依着墙四下打量,这是一间阴暗的屋子,应该是暗牢。牢门用铁链上了锁,可以看到外面站着两个昏昏欲睡家丁。窗外天色十分暗,约莫着现在是深夜。
褚淮锡依旧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叫了叫他把他叫醒。
“我清醒了。”我道。
褚淮锡睁开眼睛瞅着我,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子时。”他答。
“梨蜀呢?”
“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在正房,经过那里时,闻到里面的草药气息浓烈,应该有许多术士做法,利于困住梨蜀”
他第一次跟我耐心解释。
“你……肩膀没事吧!”褚淮锡的肩膀全是血渍,我有些担心。
他浅浅一笑:“不碍事。”
他虽说不碍事,但我看他脸色苍白,看样子流血过多了,再拖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万一死在这里太不值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这里把梨蜀找回来,王庄主早都起了杀意,在这里等死不如搏一把。
我边帮褚淮锡重新包扎伤口边说:“我包的不如梨蜀好,你别嫌弃。”
他看了看肩上七扭八歪的布条:“确实不怎么好。”
我不理他的挖苦,小声问他:“你有办法逃出去吗?”
“有,这要看你演戏演得如何了。”
他把过程大致讲了一遍,意思是我们假扮成爱财之人,把家丁骗过来打晕,然后逃跑。真是个烂点子,因着我也没个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他的了。
我很疑惑:“为什么偏偏是我演主要戏份?”
他面无表情道:“我不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