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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唇枪舌剑    恍惚 ...

  •   恍惚间一个半时辰过去,袁毅随父亲忠叔踏上出行马车,和一个叫小顺的马夫去郊外看田。马夫小顺,本姓肖,二十多岁,人肖肖瘦瘦,平常都一副神色萎靡的样子。在袁府做工三年有余,算是个“老人”,因会骑马赶驴,平日在负责打扫,农时就去收佃,在袁府做个让人羡慕的闲差。
      袁府的田产就和府宅一样的小门小户,只有数十亩外加半座荒山,被忠叔在前些年栽种了些竹子,已有一片气候。被下车带路的小顺卖力的吹捧,可没读过几天书,迎来只是忠叔尴尬的笑。没多久佃户聚齐,不足十户人家来了二十多人,小顺一反常态,精神抖擞的讲了几句便开始介绍起几位东家。介绍到父亲和忠叔只是点头示意,讲到袁毅时被父亲推上前去,寡言的袁毅哪里见过这副阵仗。好在平时木讷的样子惯了,神色如常的轻声把佃农遣散,小顺又不失时机的喊了一遍,才算把这个过场走完。在田边看着繁复的稻秧总是无趣,忠叔又开始向父亲问起府务,小顺则和袁毅说起这里的家长里短,说起周边山脚有个景色很好的芦苇荡,周围山上不知种了多少树,这个时候那里一直飘着飞絮,山的对面是条小江,江水中也是鱼虾成群,听的袁毅是心驰神往。小顺和袁毅在前面往芦苇荡的方向走,刚好能看到芦苇高高的穗头,就被忠叔一声喊住。
      相比来时的沉闷,归途相对父亲忠叔是轻松愉悦。父亲童心大悦,追问起看望袁毅的丁青是何许人,逗到袁毅面红耳赤才罢休,这时路程已经过了大半。马车行至袁府是,已经有个一脸书卷气的青年在府门迎接。待三人下车,忙上前朝父亲恭敬行礼,“其良见过家主。”在父亲的引导下,分别”文静“的向袁毅欠身和向忠叔作楫,算是打过招呼,袁毅这才想起车上父亲曾说花匠是个注重气节的人.
      门前难成长谈之地,众人移步中堂,即看到堂下的许多”珍宝“。一把别致精巧的小铲,几盆装有青绿幼苗造型怪异的花盆,一个由十数种颜色布料做成的环状布袋,令袁毅最是好奇的是一个机巧木制的水水漏,不禁想到鲁班书中言过的机关种种,又担心父亲责备自己不务正业,欲言又止。其良原是京城人氏,二十余二,做六年花匠,祖上是做卖花营生。忠叔问起花匠的出身,其良和盘托出,将其光辉事迹娓娓道来,只是个大概已是未时。父亲打断其良,提上返程,与三人相别府门,临走给袁毅一封亲笔信。其良属典型的“自来熟”,先是招呼仆人帮他搬运那些珍宝,见无人搭理,又求救忠叔。袁毅赶忙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父亲的书桌旁,拿出亲笔信。信函正面写着“吾儿袁毅亲启”,打开信札:
      水往低流,人往高走。吾儿用心苦读,父全看在眼中,甚感欣慰,近来精神受创,望能多加休养,早日恢复,功课也能事半功倍。水流其向,人留其志。为父不应乐享天伦而置家业于不顾,吾儿亦当自强不息,你我父子便可早日团聚。床头有机关可控床侧匣板,内放可供府院支出年许银钱,慎取。阅后烧毁。
      纸背是一手绘的大床机关图,袁毅仔细观看两遍,图能在心中成像,默默焚毁信札,呆坐书桌,只觉这次父亲做起甩手掌柜后,所有人都离自己更远了。自己真的长大了吗?
      花匠到了袁府之后,袁府也像一朵生机勃勃的春花,含苞待放。一家丁在搬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磕碰掉一角,其良要家丁赔他一个银钱。家丁月俸也不过一银钱有余,沉默寡言对上巧嘴饶舌,自是兵败如山倒,待袁毅到时,平常一张寒冰脸已被其良逼的快出水的样子。见袁毅来替他解围,如获大赦,没让其良乘胜追击就风一样溜开。其良见猎物飞走,又转向袁毅大吐苦水,任袁毅铜心铁胆也熬不住这样的狂轰滥炸,四下又不见忠叔人影,只好先应承着等忠叔回来。
      袁毅走进自己原来的房间,就又看到其良那个木制的水漏,下意识问道:”先生可会《鲁班经》?“”噢,略知一二。”当袁毅提起几个原先看书遇到的问题,其良开始的解释的还像模像样,见袁毅对水漏感兴趣,就又把热心扑到水漏上。其良自制的水漏比普通的水漏多出两个功能,定时和定水花洒。水漏上有一机关能标记时间下废水槽能连接花洒,水槽标有量度,到指定水量机关也会自动打开花洒。其良见自己的成功作品找到知己,津津乐道。袁毅看看了院落,忠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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