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逢场作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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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芯双手环胸坐着，带着浅浅的微笑专注地看着电脑荧幕，检视着自己这一轮的照片，任由旁边的御用化妆师替她补妆，让她的鲜红咬唇妆及夸张带着病态感的腮红更加显眼。
她仍然穿着最新的一套服装，头戴着玫瑰造型的钻石，发上斜夹着网状黑色面纱斜斜盖在脸颊一角，身上一件条纹深蓝西装外套罩在白色薄纱长裙外，脚下则是光着什么也没有穿，直接踏在冰凉的摄影棚地板上。
几十张黑白照和彩色照摆在眼前，宋聿芯边和摄影师温柔的讨论著各个光影姿势的调整，很快的达到共识，一拐一拐的由人扶着走回布幕之前，重新投入拍摄现场。
布景下摆满玫瑰花，颜色各丽，她依着指示摆出最空灵及厌世的表情。然而和表情相反，她躺在花朵中央大胆的舞弄身体，与数朵玫瑰互动，妖媚的姿势尽情展现她的性感，毫不在意自己里头一件贴身衣物都没有。
借由暗黑的眼妆帮助，宋聿芯的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完美达到需要的封面效果。
她听着摄影师满意的赞美，看着周围人们佩服的模样，她晓得自己又一次成功了。
她暗自窃喜，这一回和上次不同接下的工作不同。
在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到达不一样的境界，独自拿下具有指标性的时尚杂志封面人物，不再需要和别的模特儿共享资源。
因为话题性，因为她强大的魅力，以及她什么都敢做的个性，她已经摇身一变跃上一线名模的位置，成为具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
这就是宋聿芯想要的，能呼风唤雨，能带起媒体风向，拥有强大的权力，一步步牵引着莫家和宁家的命运，让所有曾让她痛不欲生的人，被自己狠狠踩死在脚下。
镁光灯还在闪烁不停，宋聿芯突然听见场外隐约有小骚动，摄影师跟着停下了相机，宋聿芯随即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只不过没人看出她双眸里迅速闪现的锋利。
宁逸轩出现在门口角落，没有特别多的表情，轻轻咳着，他一踏进摄影棚就立刻感受到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被人压抑下的兴奋氛围弥漫在空气里，他没有理会旁人飘来的眼光，自己安静的站定在最暗处，目光很快的看向聚光灯下的宋聿芯。
“男友来探班了是吗？”，摄影师走到爬着坐起来的宋聿芯面前，替她拨弄头发，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宋聿芯笑而不语，视线穿过摄影师的手与宁逸轩交汇，她笑着眯起眼睛，故意举起手对宁逸轩小小的挥了挥，还用口型对着他说出“等我”，她很高兴的看见宁逸轩只有迟疑半秒，便对她点了点头。
只是简单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却暧昧十足。
这就是宋聿芯要的效果，她在内心里狂笑着，再注意到宁逸轩又捂着嘴咳着，心里更是无比的畅快。
因为宋聿芯高效能的配合，很快的结束了拍摄。
新分配到她底下的助理立即快步向宋聿芯跑去，扶着她彷佛害怕宋聿芯的脚伤更重。
宋聿芯装模作样地对着比自己年长的助理柔柔的说了声谢谢，示意她陪她往宁逸轩所在的位置走。
“逸轩哥，你要再等我一下下，还有一个直播访问，对不起噢！不过，很快很快，等一会儿就好了。”，宋聿芯懊恼的说着，带着歉意的表情，和刚才拍照时截然不同，她直视着宁逸轩的双眼，补了一句，“对了，谢谢你来......”，她说的很轻，但特意自然的垂下视线，一丝娇羞的意味透了出来。
“......嗯你快去吧。”，宁逸轩依然感受得到自己的心悸，他望着宋聿芯的模样，并不能多说什么。
一路上赶到这个摄影棚，他身体早就在叫嚣，胸口和伤处都在犯疼，气息不稳之余，宋聿芯这个未知的变数在等着他，他更是心烦意乱，强撑着忍住晕眩症状。
宋聿芯只是乖巧的点着头，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眼宁逸轩，再度甜甜的一笑。
宁逸轩全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尽可能让倒尽胃口的感受藏在强行软化的表情线条之下。
“那么，Livia这一次接下SIREN的画报拍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主持人和宋聿芯并肩而坐，稍微侧身问着身边请到的大嘉宾。
“非常非常的开心，能拍SIREN封面应该是所有模特儿最开心的事情之一了吧？”，宋聿芯娇滴滴的说着，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整个过程都很愉快，SIREN的团队也好专业。因为这次的风格结合古典优雅与现代豪放，我换了好几套厉害的服装，像我现在这身也是，造型很特别，对吧？”，宋聿芯直接面对正在直播的镜头，偏了偏头对着观看直播的粉丝们挤挤眼。
“我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套，若隐若现的，还有这个面纱，相当的有韵味。”，她虽然坐着，依然能做到展露自己傲人的身材，她的薄纱裙里仍然没有穿任衣物，只是多了一点点保护措施。
“这里有一位粉丝看到Livia是光着脚，她问你是不是因为昨天脚受伤的关系？”，主持人检查着留言，挑中一个有话题性的问题反问宋聿芯。
“噢，大家不用担心唷！昨天逸轩哥...我是说宁总，很快的就陪我去医院治疗，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今天脚还是偏肿的，套不制作团队为我准备的高跟鞋而已。”，宋聿芯自然而然的带了宁逸轩的名字，巧妙的手法几乎不展心机，却又徒留一点耐人寻味的味道。
“天啊天啊，这是在公开表示什么吗？”，本来就走娱乐圈新闻的主持人当然放过这个绝妙的机会。
宋聿芯这一次仍然没有正面回答，“没有没有，没有什么的。”，她一说完，不自然的把始终定在镜头或主持人身上的视线移到了外场，迅速瞄了一眼宁逸轩，标准的欲盖弥彰，留下无限可能性。
“偷偷告诉各位...Livia刚刚看的位置，正好是她口中的男主角呢！”，见多这样场景的主持人立刻配合了起来，神秘的低声说道。
明星艺人要炒作，十有八九都是靠他们这些媒体，加上她看见直播观看人数和留言数明显暴增，她何乐不为。
“诶？！啊！不是、这个.....哇主持人好坏。”，宋聿芯立刻变得慌乱，心里却十足的满意，“不行不行，快点把最后一个环节快问快答问完！”，她皱皱鼻子，摆出可爱的娇嗔模样，逗得主持人哈哈大笑，也让自己的人气与话题更加火红。
“你久等了，累吗？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宋聿芯结束所有工作，拖着步伐走到宁逸轩面前。
她换了一身私服，大红色的短版毛呢大衣，米白色高领上衣，一件绒毛灰格子短裤，黑色麂皮平底大腿靴，卸去华丽的妆容，淡妆简单，但整个人同样显眼。
宁逸轩眼睁睁看着宋聿芯伸出了手，碰上自己的额头，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看见宋聿芯的眼神，他深知自己必须不能移动。
很快的对方冰凉的手却已经贴上来，他无法躲掉那陌生而令人厌恶的触感，宛如她浑身带刺，还恶狠狠撞上他。
在宋聿芯开口前，宁逸轩抢在她前面说话，“不碍事。”，他晓得她能发现他在发烧，他只是不想再多和宋聿芯有肌肤接触，直接以一句话打住，并稍微向后了些。
“嗯～那就好，唉，好怕你太辛苦，还特别来接我。”，宋聿芯根本不在意宁逸轩真正的身体情况，做做样子让他人注意，“不过，既然逸轩哥人没事的话，那我们赶紧去吃晚餐吧？你忙了一天，也该饿了，我已经订了家不错的餐厅啰，嘿嘿，希望你不会觉得我自作主张。”，她再次让温柔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人已经贴向宁逸轩，自动地挽上他的手。
宋聿芯见默默的宁逸轩表示了同意，她特意牵着宁逸轩对着刚刚的团队人员谢过及道别，虽然带着脚伤，让她需要慢慢走着，甚至把部分重量压到宁逸轩身上，她仍然红光满面，饱含着热恋中的腼腆，即使在对着其他人说话，仍然时不时偷瞄身旁与自己亲密的男人。
“你啊，当我的情人越来越习惯了吧？”，宋聿芯在电梯里仍然和宁逸轩挨的很近，她能感觉到宁逸轩一离开众人的注视就想立刻甩开她的手，然而她并不想轻易放过，原先挂在脸上的甜美笑颜转变成诡谲，“是不是很好奇我今儿为什么找你？”，她的手指掐着宁逸轩的臂膀，“我听说呀，你那些小伙伴替你出了点头是吗？被耍了一圈有没有很刺激？”，宋聿芯边乐呵呵的笑着，“逸轩哥啊逸轩哥，别玩这些小把戏，你难道忘了，我还有个礼物还没送达呢！”，她嘻嘻笑了一阵，再次自顾自的接话，“不过，也不打紧，我这个人，是这么的善良，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只要你今晚肯配合，和我去酒店共进晚餐，补偿补偿我，聊聊我亲爱的姐姐，告诉我她这些天的反应，让我畅快一番，我们就可以继续携手合作，是吧？”，宋聿芯望着宁逸轩，注意到宁逸轩的身子在她提到莫思蕾时一僵，更是满意，“放心，别那么紧张嘛，只是吃个饭，顺便聊聊她的近况，重点是要和你好好谈谈你和她应该何时分手，明白吗？”，宋聿芯说得温柔无比。
莫思蕾一听郑晓茹答应自己，面也没吃几口便搁下，随即和对方谈妥立刻带她到酒店。
坐在郑晓茹的车上，她此刻内心相当紧张，却也连带着让自己的肾上腺素激增。
她平时根本不怎么跑社会新闻，上一次做这种类似卧底身分的行为已经是好几年前还在实习的时候。
然而莫思蕾并非一时冲动的要求郑晓茹让她乔装成清洁员进入馥兰。
在她还没见着郑晓茹之前，她便于心里有了最糟的打算，一旦问不出细部的资讯，让自己涉险是必要的。
透过他人的转述，时常会有主观的认定或是记忆拼凑的可能，加上她想要询问的对象不但是年纪稍长的族群，也是整间酒店体系下最弱的一群，有着酒店条约规定的制约与压力，不敢有所透露的可能性非常高。
为了避免徒劳无功的情形发生，又要彻底挖出宋聿芯隐瞒的秘辛，莫思蕾最后的手段只剩下亲自搜集所有需要的资料。而她甚至越发的觉得不只是宋聿芯深藏秘密，就连馥兰也让她嗅出诡异的味道。
亲耳所听和亲眼所见，能更了解被馥兰包藏在内的暗潮汹涌，无论花费时间会有多长，宋聿芯有多么难以对付，久久未展现的新闻人精神莫思蕾将会秉持住，把所有压在潘朵拉盒子底下的每一条巨龙猛兽全释放出来，同时为自己的私事报上一仇。
若她真的行迹败露，莫思蕾其实业已顺道耍了一点小心机，让责任落在较有力的人士和自己身上，尽可能不会波及到底层的辛苦员工。
莫思蕾做了一个深呼吸并看向窗外，郑晓茹的车已经驶入市中心，虽然还没看到馥兰的酒店大楼，凭着脑中的印象，她晓得距离剩得不远。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副大圆框眼镜戴上，这是她一直放在车内置物箱的，方才她特别先去自己的车上把它拿出来放入包内。
眼镜并没有任何度数，纯粹是为了换一个造型所用，现在则被她拿作遮掩自己。
莫思蕾再拿出一面镜子及梳子，把旁分的浏海三两下弄成中分，问了郑晓茹的意见，很快的把头发盘成规定的发型包包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依然不是特别满意，最后又摘了眼镜拿出卸妆巾，把所有脸上的妆全数抹去，素颜的样子少了些许成熟，减龄之外也让她的憔悴显露而出。
加上重新戴上眼镜，模样与大众看过的自己不尽相同，像是多了新的保护色。
郑晓茹将车子停好后，直接带着莫思蕾走向员工专用通道，来到了地下室的清洁人员休息兼杂物室。
莫思蕾跟在她的后头，刻意把头低了低，脚步跟的很紧，一下也没有离前方的郑晓茹超过三步的距离。
虽然头是低着的，但她仍然默默观察着馥兰的环境。
从进入地下停车场开始，莫思蕾就亲身体验馥兰严格的查核标准，多亏了郑晓茹的证件和职位，他们才得以一路畅行无阻。而酒店的设备及装潢和自己想像的差异不大，富丽堂皇的设计和质感极高的建材，让馥兰达到该有的五星水平。
莫思蕾安静的跟着郑晓茹走进休息室，赫然觉得自己彷佛来到另一个世界，与先前精致的装饰大相径庭。
映入眼帘的空间小得可怜，天花板并没有挑高，反而比一般还低了些，上头只有一颗白灯泡悬挂着，连灯罩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位在地下室，除了没有窗户以外，还散发着浓浓的霉味，并混杂着清洁剂的味道。
休息室里头拥挤而杂乱，靠墙的位置全是置物柜和摆放几样看似已经坏掉淘汰的扫具，中央仅仅只有一张生锈的方形铁桌，和为数不多的几张铁制矮凳围绕在周围，两名大约六十左右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吃着方便面，一看见郑晓茹的身影，立刻把筷子放下，用著有些急迫和恭敬的语气对着上司打了招呼。
“张嫂、黄嫂，这位是这阵子要和你们一块儿工作的伙伴，人家是王哥远房亲戚的孩子，因为状况临时，我暂时把她安插和你们一起。因为是第一次做清洁工作，你们多带带她，记得教她该守的规矩。”，郑晓茹省去思考如何解释的时间，直接替莫思蕾编了个身分。
“张姐黄姐你们好，可以叫我阿蕾就行，之后还要请您们多多照顾了。”，莫思蕾赶忙跟着摆出新人姿态，弯腰鞠躬道谢之际也略过自己的全名。
“哎行行，小姑娘别紧张，你只要把该记得的规定好好记熟，其他时候跟着我们一起整理房间还有大厅走廊啥的，肯定没啥大问题，到时候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俩啊。”张玉花操着不甚标准的口音，人倒是挺和善，笑起来眼睛眯成缝，漏了一颗门牙也不影响她的灿烂笑容。
“阿蕾，你的名牌和工作证我等等再拿过来给你。对了，为了让你早点对工作上手，我把你的班表排的和张嫂差不多，待会你就跟着张嫂去大厅做事。王哥让我多照顾你，但你也别忘了好好学习。”郑晓茹转身看向莫思蕾，眼神里有着一丝紧张生硬，但声音却没有透露半分她的情绪。
莫思蕾点点头，看着郑晓茹又对自己和张嫂黄嫂交待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去，她在心里谢过替她安排好以及配合她演了一场戏的主管。
“阿蕾是吧？没事儿，别紧张，我姓黄，你想怎么喊我都行。来，这工作服你先将就穿一穿，之后郑主任都会给你安置新的。你放心，咱们主任做事可靠谱了，就是平常脸看起来严肃了点，其实人挺不错，比起这儿的其他人啊，她对我们可好了，很多事会帮我们争取。”黄淑莲三两下喝光方便面的汤站起来，莫思蕾这才发现她个儿很高。
她走到柜子里捞出一套和他们身上相同的宽松制服递给莫思蕾，边说话边指引莫思蕾把东西放到置物铁柜里，并让她到角落的一个布帘后换下便服。
莫思蕾谢过黄淑莲，毫不在意拿到不合身的衣服，反而认为这正好能成为另一种掩饰。
“黄姐，这里规矩是不是挺多的呀？您能不能先和我说说，我怕做错事就完了。”，莫思蕾换好了衣服，偷偷地把放在身上的录音笔打开藏在衣服內里，她趁着黄淑莲自个儿提起的话题打蛇随棍上地接了下去，装作白纸一张，什么也不清楚。
“咱们待会说的话，都只能留在这个休息室，可千万别流出去。”，黄淑莲像是深怕有人偷听的瞄了门口一眼，“这儿的最高准则只有一个，不听不看不说。即使看了听了，也绝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能到外面去说嘴。因为这儿进进出出的全是那种我们这种人一辈子都惹不起的人，所以尽可能别乱来，能不跟他们对上眼就别，最好在做卫生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别聊天别说话，当个哑巴最好。工作时候你唯一能放松的地方，也就只剩下这啦！”，黄淑莲笑了笑，把额前夹杂灰色的发丝拨到后头。
“还有，顶层那几楼没事也别太好奇的上去，我们这些打扫的，只能在酒店他们开放的时间过去，其他时间那儿可说是禁地，据说都是最最最有钱有势的人才能用顶楼的房间呢！还有特殊的电梯专门给他们用，还需要刷我们的工作证上去做整理。”，张玉花在一旁跟着补充。
“啊？这么神秘？可是这越说不是越让人想上去看嘛。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明星啊！”，莫思蕾拿出单纯的语气，有些不服气的说着。
“哈哈哈，果然是年轻小姑娘，好奇心旺盛。”黄淑莲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记得下一回刚好轮到我们整理顶层对吧阿花？”，她看着伙伴点点头，“阿蕾，你也不用想像太久，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轮到我们这组上楼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的看一看了。”，黄淑莲经过莫思蕾，拍了拍她的肩膀，略过她拿起在她身后的水瓶。
“黄姐、张姐，那你们在这有没有看过什么有名的人啊？”，莫思蕾穷追不舍，立刻又问道。
“当然有，我自己就看过现在当红女歌手一次，阿莲还看过我们那年代的一个小生型男演员好几次了。”，张玉花爆出两个名字，的确是知名的艺人，让莫思蕾有些诧异。
“他们是来我们市度假的吗？”，莫思蕾继续追问，眼睛发亮的程度让人认为她就是个热爱听明星八卦的姑娘。
“那可不啰！”，黄淑莲挑起眉毛摆摆手，装模作样的瞥了莫思蕾一眼像是在思量她适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听说...大部分都是来这个酒店专门做......那档事。”，她凑到莫思蕾面前，压低了声音。
“那档事？你是指...床【宁莫河蟹】事？”，莫思蕾眼睛瞪大了些，“但是我怎么记得你刚刚说的两个明星他们都已婚......噢！”，莫思蕾的眼睛瞪得更圆了，然而心里却对这项消息不感到意外，“原来谣言都是真的？之前我就听过馥兰很多这样的事，没想到都是真的。”，她看着黄淑莲和张玉花点着头附和，“那你们有没有看过......”，她话还没问完，手机也才掏到一半，就被张玉花打断。
“时间差不多了，该开工了。”，她看向墙上的挂钟说着，“阿蕾姑娘，你那手机要带在身上没问题，但千万记得要关掉声音，等等打扫的时候也千万不能拿出来使用，会被他们骂的。”，她看见莫思蕾手里的手机，连忙提醒。
莫思蕾本来打算先问问有关宋聿芯的消息却只好作罢，她看了手机一眼，有些迟疑但仍然把手机关成静音放回口袋，最后在黄淑莲的催促下赶紧跟着他们到外头推清洁用品的推车。
她跟着黄淑莲和张玉花进入员工电梯，一手在推车把手上捏的死紧，另一手不着痕迹的碰了碰衣服里的录音笔。
莫思蕾的一颗心悬着，逼着自己把胆子壮大，不用多久就会到最多人出入的酒店大厅，她需要在不被揭穿身分的情况下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她并不知道能不能在潜入的第一天就碰上宋聿芯，但该有的防备和警觉是一刻都不能少。
“坐了一阵子的车，你是不是难受了？”宋聿芯关心着身旁刚下车的宁逸轩，“你咳了好几次，真是个小可怜。”，她的嘴唇微微嘟了起来，眉头皱着，看起来像是真心在为他担忧。
宁逸轩没有说话，也说不了什么，他的胸口还在疼着，光是呼吸就有着难以忍受的疼痛，胸膛上被撞击的位置出现的痛楚甚至比先前更加严重。
“来过吗？这里。”，宋聿芯只是把该做的戏做完，她笑得温柔，两手勾在宁逸轩的臂膀上，仰头凝望着他，带着他往门口走。
宁逸轩依然没有回答，泛白的脸上能看出有一丝心烦。
宋聿芯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笑着，“和我来酒店吃饭，就应该要开心一点嘛，好吗？宝贝？”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逢场作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