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困难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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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尹维彻的声音降到冰点，他先让萧禹把关芸从地上扶起，转而看向自己的好友，对方正将手按在胸前重重的咳着，脸色更差了几分，连气息也凌乱。
尹维彻并没有错过丁广手上的铁链砸向宁逸轩的那一幕，他一想到宁逸轩心脏的问题，本能的皱起眉头收起先前和善的表情，伸手想扶住宁逸轩的肩膀，却被宁逸轩摆手制止。
宁逸轩被那一大力的一下撞得在一瞬间眼前一片黑，很快的便被胸口的痛楚拉回意识，心率怎么也压不下去，难受的窒息感伴随咳嗽而来，他不得不倚墙才能站着，但仍然依靠着挤出来的意志企图让尹维彻退却。
“你刚去过医院？”关芸没头没脑地对着宁逸轩冒出一句，尽可能的盖过丁广的怒吼，随即也不等回应，“先生，你需要先到外头去，你在这里会刺激到丁广。”，她急迫的说着。
几年没有经历这种情形，关芸的思考能力经历短暂停顿，庆幸的是很快地在她重新站起来并做了几次深呼吸后重新运转。
关芸喘着气，看着宁逸轩注意到自己的警告，小幅度的点点头，边辛苦的咳着边暗暗扶了几次墙壁缓慢的走着，没让尹先生和门口另一名年纪较长且满脸忧虑的男子搀扶。
她忽然看出那个始终一句话也没说的男人，拥有何其坚强的心智。
之前短短几秒钟的对视，让她能感觉到他与其他在场的人纵然不是同一派人，然而却是所有人里面，目光最锐利深邃的一个，最能沈住气，也最难读懂他的心思。
直到宁逸轩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关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迅速看了一眼丁广，又马上看向还站在一旁明显已经动怒的尹维彻，“这里有没有镇定剂？”，她立即得到正向答覆，也在片刻的时间拿到针筒，她示意使劲在压制丁广的三个人把丁广摁牢，拉住丁广其中一只被迫贴在墙上的手臂，将镇定剂全数注射进去。
药效来得很快，丁广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他的咆哮渐渐缩小成了呢喃，最后整个人都进入了昏沈状态，站都站不住。
尹维彻点了头，丁广便被他的手下架回椅子上，这一回他们加上了更多的链条把他紧紧固定在椅子上方。
“关医生，我们外头说话。”，尹维彻领着关芸到门外，他注意到宁逸轩被狄鹏劝到坐在沙发上，头些微的垂着，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没能遮住他惨白发青的脸色。
狄鹏的手搁在宁逸轩的肩头，望着他艰辛的喘着，甚至中间几次滞住了呼吸，只能低声劝着他上楼休息。
宁逸轩最终实在忍不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晓得自己胸前肯定已经一大片瘀青，血味在喉间漫开。
他知道不仅狄叔在担心，连尹维彻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不得不掏出药吞下，希望药力能暂时压抑住他那急欲发作的病症，并沙哑着嗓子请狄鹏给他一杯水。
“刚刚为什么丁广会突然暴怒？”，尹维彻默默看在眼里，才把视线定回期间不敢说话的关芸身上。
“他受不了消毒水，这是诱发的主因，刚刚那位先生身上带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每次碰上消毒水的气味或是消毒水本身，丁广都会像今天这样暴走不受控制。”，关芸解释着，接着她便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尹先生，你想知道他是不是凶手，这点我在确定里面那个人是丁广之后，就能给你答案，不需要再等他清醒问话。”，关芸有些紧张地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神一凛，气息遂地比刚开始更加凶狠。
“你说。”，尹维彻没有放松下来，他已经猜到了关芸会给他什么样的回答。
“丁广没有那样的学习能力，他的智商程度不足以学会开车，所以是做不到开车撞人甚至逃逸的。”，关芸做了出结论。
尹维彻叹了气，在丁广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发狂，因为关芸的处理及专业性判断，尹维彻基本上已经确信她没有说谎。
他谢过关芸，重新叮嘱关芸遵守约定，就让手下带着昏迷中的丁广和关芸回疗养院。
“......咳...咳...所以，庄春晖骗了我们。”，尹维彻一走近，闭着眼休憩的宁逸轩便在他开口前说话，疲倦的嗓音无力而沉重。
“那老头，装着清高把我们给耍了一圈，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尹维彻已经有些冒火，“这下有必要再去拜访了。”，他一生气就容易想抽烟平复思绪，但想到宁逸轩的情形，最终还是忍了忍，把探入口袋握着烟盒的手抽出来。
“但元凶...应该已经又跑了。”，线索再度断裂，心底深处的忧虑再度浮出水面。宁逸轩又咳了起来，他现在一抬手按在胸口，除了心脏疼痛之外，连瘀青处也跟着犯疼。
“换个人审问，有多少资讯就问出多少。”，尹维彻淡淡的说道，他会让庄春晖明白，靠着一张嘴耍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宁逸轩没有接话，纵然尹维彻的意思很明了，自己对于他的能力也相当了解，但他担心的却是庄春晖如果也和丁广一样，只是其中一个牺牲品，那么今日最终的结果只会再现，同样徒劳无功。
他们必须和时间赛跑，除了尹帮的人，警察也在追查凶嫌，而宁逸轩需要的是赶在那人被警方抓住前，先和他见上一面，尽可能套出车祸的发生是由宋聿芯指示。
然而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找到那名凶手，是最大的难题。若真让他顺利逃走，潘阿姨的案子将会无疾而终，斗赢宋聿芯的机率更是小之又小。
对方比想像中策划周全，表示霍允作为宋聿芯背后的靠山，涉入的程度并不一般，两人的关系比预料的更紧密。
这不仅让困难度增高，未来尹维彻也可能被他卷得更深。
他的体温一直没降下来，一想起这些烦心的事，人更是感到乏力。有一阵停一阵的心悸，缠在一块的疼痛打在胸口，搅乱的心率让他光是简单的吸气吐气都无法顺畅，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强撑的身体快到极限，背后的伤和胸膛的新伤都跟着发疼。
尹维彻注意到坐着的老友不说话，似乎喘息的更重更浊，眉头蹙着，表情也沈了，手在胸前抵着没有放开。
“我找人送你回医院，剩下的事你就先别管了。庄老头的事我会带人直接上门拜访，有什么新的进度再通知你。”，尹维彻担心宁逸轩再继续待在这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会吃不消。
宁逸轩摇摇头，想说话却止住，掩嘴重重咳嗽，最后才断断续续挤出要说的话，“不了...让我坐这儿休息一下就行，我现在......走不了。”，他终于实话实说，他晓得现在一站起来自己肯定又会失去意识。
尹维彻听见宁逸轩的说法，压在心中没说出口的担忧又往上升了不少，他让人找来毯子，正想再把帮内最懂医术的管洺嘉叫来，就被宁逸轩低声的拒绝。
他想了想，最后坐到宁逸轩的另一侧。
“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样死撑活撑的？”，尹维彻无奈中夹杂了敬佩，他不清楚到底宁逸轩身子的状况有多糟，也不能感同深受他的难受，但他可以看出来眼前的人花了多少力气在让自己保持着不倒下。
他会选择在这时候和宁逸轩说话，纯粹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刻的宁逸轩需要他的帮助来转移注意力。
“...说了...你大概也不明白...”，宁逸轩随意的答着，声音很轻，一丝浅浅的苦笑浮现在他的脸上，他半阖着眼，背向后靠在沙发的软垫上，手撑在额角。
“你后来...跟小蕾谈过了没有？”，尹维彻短暂的迟疑，还是把问题问出口，他指的正是宋聿芯与宁逸轩逢场作戏的事。
语毕后，尹维彻拿起下属为他准备来的白酒，快速的喝了一大口。
“......嗬...我在医院...没有时间。”，宁逸轩并不讶异尹维彻开启的话题，然而他不打算说出他和莫思蕾碰过面。
“她知道你留院，但没去找你？”，尹维彻认为莫思蕾不可能对亲眼目睹的画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意识到宁逸轩和自己待在一起好一阵子，也没见莫思蕾找过宁逸轩。
“她知道。咳...她肯定在生气......”，宁逸轩说着，脑海里跳出的却是莫思蕾在医院电梯里最后的模样，伤心欲绝的面容，字字句句带着痛苦。
“你真不打算和她好好解释一下？”，尹维彻一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啧了一声。
“咳咳...解释不了，这些事...她不能知道，对她...太危险。”，宁逸轩的手攒了攒盖在身上的毯子，“或许现在这般冷战.....是最好的。”，他最后一句说的很淡，和他的蕾蕾继续处在最僵硬的点上，只需要再几个引爆点，就能彻底和她断了关系。唯一的代价就是需要眼睁睁看着她难过，但他别无选择。
放在外套口袋的手机，在这一刻震动了起来。
莫思蕾走进一家装潢简单的面店，离晚餐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店内除了懒洋洋坐着玩手机的胖老板之外没有别人。
莫思蕾随意点了碗馄饨面并请老板晚点再上后，找了最靠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打开手机对负责馥兰酒店业务的主管发了讯息。
和对方刻意约在离酒店较远的地方，连见面地点也是她亲自挑的，她甚至故意早些到，率先入坐。
曾经在刚出社会跑新闻的时候意外在巷弄间发现这家小吃店，一直以来生意都不算好，装潢简陋，灯光昏暗，却始终能撑住不倒闭。
而大约四十初的老板也总是只对点餐和手游感兴趣，并不关心其他人事物，连客人吃饱后继续坐着也不会赶人离开。
这对现在尽可能不要引起他人注意的莫思蕾而言，是完美的避风港。
过了一阵子一个人影从雾化处理的玻璃拉门后头出现，莫思蕾暗自清了清喉咙，背脊也挺直了一些。
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性穿着黑色套装拉开了门踏了进来，短发戴着眼镜，脚上踩着低跟皮鞋，一手拉在驼色肩背包上，表情明显有些拘谨和严肃。
她很快的看见唯一的客人莫思蕾，简短的点点头示意，又在锅炉前驻足了一下，最后决定先走到已经站起来的莫思蕾面前握住她的手问候。
“郑晓茹小姐？”，莫思蕾看见自己对面的女子快速点头，“幸会，突然请你和我见面，还约在这里，实在不好意思。”，她边说边请郑晓茹入坐。
“莫小姐不用在意，王哥有先和我说一声。”，郑晓茹还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声音比莫思蕾想像中高。
莫思蕾很快的表示请客，然而郑晓茹婉拒了，也没有要点餐的意思。
莫思蕾也不再强求，虽然是王哥的下属，但她还不能确定对方对她的观感如何，干脆的直接进入正题，一切速战速决。
“我想先和你请教关于馥兰酒店的VIP制度，这些是真的？”，莫思蕾拿出平板点开页面，转了方向让郑晓茹浏览。
郑晓茹迅速滑了几下屏幕，“是的，馥兰从开幕到现在都是采这种保护宾客的方式，因为出入的客人都有些地位，所以馥兰也一直以把客人的要求视为最高服务原则。基本上会为客人全面封锁消息，甚至可能连...有一些不好的勾当都...”，郑晓雯说的很委婉，她本身只是掌管自家物业的部分，但也听多了某些小道消息，“我们.....其实也签订了保密条款，对于内部的事情，按道理是不能对外泄漏半个字的。”，她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注意到莫思蕾听着的同时露出一丝不安和内疚交杂的表情。
不苟言笑的郑晓茹终于露出一点点温和的态度。她是个常看新闻的人，她知道莫思蕾是什么人，也知道她最近有多少问题缠身，本来对莫思蕾的印象并不是特别好，但这短暂的观察后，郑晓茹觉得或许自己能改观。
“然而，如果莫小姐能完全不提到我们这些内部人员，我想有些事，我们还是能有所交流的。”，郑晓茹稍稍顿了顿，把后话说了出来。
“关于这点，郑小姐不用担心，不会有报导刊出的。”，莫思蕾一下子放心了不少，但为了不让对方多想，给出的回覆包含了真实与虚假。
“王哥有提到，莫小姐有位特地的客人需要调查？”，郑晓茹听完莫思蕾的保证，便把话题拉回正轨。
“是的，就是这一位。”，莫思蕾再度点开文件资料夹，从网上抓下来宋聿芯的几张照片和她名字便跳了出来。“昨晚她和一名男性进了馥兰，我想知道她是不是馥兰的常客？还有那位男伴的身分？”，莫思蕾呼吸顿了顿，她一想到宋聿芯的种种模样，心底就莫名的一阵烦躁。
郑晓茹看了看莫思蕾的平板，把自己的邮箱给了她，请她把宋聿芯的照片传过去，自己则再拿出手机收信。
郑晓茹将照片存下来，分别私讯传给昨日和今日值班的员工，包含清洁组及保安人员，向他们询问有关宋聿芯的消息。
莫思蕾有些诧异，郑晓茹做事比她想的果断干练，她甚至还没有提出想要找几个自己选中的工作人员谈谈，对方已经替她节省了时间。
而且郑晓茹利用自己的身分问这些资料，比她曝光来得好。
“嗯，看来是常客，我这儿很多人有见过她出入不少次。昨天负责的保安有看到她进酒店，但没有人知道她的那位男伴是谁。有人说他们是直接由经理招待的客人，而且是直接乘坐VIP专用电梯的。”，郑晓茹看着回报的讯息边说，“根据我的了解，在馥兰这样已经属于一般人进不去的地方，还能有特别的待遇，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她看着回传的消息，下出结论。
“那么电梯是......？”，莫思蕾不打算放弃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她需要竭尽所能了解馥兰酒店的运作，和宋聿芯和那个男人都在做些什么。
“稍等，我帮你问问。”，郑晓茹平时只在自己的公司坐镇，和莫思蕾一样，没有踏入过馥兰酒店。
“他们告诉我，那电梯从外头看不见停留的楼层，是直达馥兰设置在最上几层楼的顶级套房，平常不会开放，一旦有人入住，直到退房前，除了饭店自己内部人员之外，其他外包人员都不得靠近那些楼层。可能设计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这些做清洁工作的知道哪间房间住了哪位客人。”，郑晓茹照着员工回答的答案叙述着，在最后加了一点自己的想法。
莫思蕾点点头，馥兰的控管比她想像的还要森严，想找出那名神秘的男子，要下的功夫不少。
想了想，她又多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们对那位男士有印象吗？是不是也和宋聿芯一样是常客？”，她和先前不同，头一回在陌生人面前直呼了宋聿芯的名字，不带任何尊称。
郑晓茹目光停在手机上，对着莫思蕾点头，“出现的次数比宋小姐来得多，而且和宋小姐不同，他去的目的不一定是住宿，有时候几个小时就离开了。”，她说完便继续动手打字回覆好几条传进来的消息。
“他们两人有常常出双入对的进到馥兰酒店吗？”，莫思蕾稍作整理，再一次提问。
“......保安组告诉我，有时候可以看到他们一起出入，有时候是分开行动，甚至两人都还有不同的对象走在一起。”，郑晓茹回道，她并不意外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在馥兰里的秘辛多的没人能知道全貌，每个低层的员工都是靠着自己的猜测和观察在偷偷拼凑。
莫思蕾沉默了好一阵子，“郑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她望着坐在对面的郑晓茹，看着她终于抬头与自己对望，“我想请你安排我以清洁工的身分进去馥兰。”，她说的很镇定，这是她深思过后的想法。
宋聿芯和她的男伴经常出入酒店，男男女女在酒店能做的八九不离十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既然馥兰内部如此封闭，莫思蕾为了要揪住现在仅有的线头，再危险也要涉入。
莫思蕾不意外的看见郑晓茹瞪大眼睛，但她很快速的推了有点滑落的眼镜，“莫小姐，虽然我和我的同事无法真正了解馥兰酒店，但我们都晓得那里是个是非之地，暗潮汹涌，经不起惹。你这样做，很危险。”，她只是个主管，还不想因此丢了工作。
“没关系，若为难到郑小姐，那我可以直接找王哥谈。”，莫思蕾是铁了心，这是一场赌注，她已经抽不了身。
郑晓茹望着莫思蕾，她记起自己老板再三交代的事项，咬咬牙想着再惨也应该是最顶上的王道传扛，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宁逸轩拿出手机，原先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不知何时开了声音。
他先是看见方才唐子炀传来的讯息，正要点开，就看到未接来电的通知里有三通是来自宋聿芯。
胸前一闷，心脏狂跳，他漏接了宋聿芯的电话。他又确认了一遍，宋聿芯只打了电话，没有传任何讯息。
他重重咳了起来，有些慌了，他不知道宋聿芯是不是有做了什么，脑中各种想像瞬间跳了出来，恶梦里莫思蕾最后留下的惨状也跟着浮现。
宁逸轩没有理会尹维彻递过来的眼神，急着正要回拨过去，唐子炀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宋小姐在找你。”，唐子炀的声音明显疏离。他还没办法和往常一样面对宁逸轩，即使他知道今日宁逸轩不会出现在公司，一进公司就自动替宁逸轩排开了行程。
而现在，他接到的消息又和宋聿芯有关联，他实在没法拉下脸。
“......什么事？”，宁逸轩听见唐子炀提到宋聿芯的名字，明白宋聿芯还没有别的动作，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努力调整气息，才把话说出来。
“...她，说你说要去探她的班，还要接她下班一起用晚餐，但你人还没出现。”，唐子炀僵硬的转达。
他以为宁逸轩人在医院，谁料宁逸轩可能还能准备去找宋聿芯，原先的担心再度化成怒气。
“我忘了注意时间，等会儿我会亲自打给她。”，宁逸轩听懂了宋聿芯的意思，心脏的收缩又一次的让他难受。
唐子炀听到宁逸轩的回应，平静淡然，心里的火虽然憋着却烧得更旺，又回答几句宁逸轩的问题后，匆匆的结束对话就切了通话。
宁逸轩伸手按了按胸膛，正好按至撞伤的位置，他忍住疼痛，低声而吃力的对着尹维彻报出从唐子炀那儿问出的地址，要尹维彻送他过去。
“你有约？跟谁？都这样了还要去？”，尹维彻因为吃惊，连续提出三个疑问。
“...有些事，再困难，也得做。”，宁逸轩仅仅回答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困难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