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到调戏》一叶纸秋

35、送服装

　　把衣服拿回办公室，何梦归正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走进来的萧亦轩和于玄琪，不满地说道，“你们俩哪去了，害我等了半天。”他看见萧亦轩手上拿的衣服，立刻走过来，细细打量，“不错，他穿上肯定很适合。”边说边等头。
　　“你们商量好的啊，”于玄琪突其不然地问道。
　　“商量什么？”何梦归被问住了。
　　“你太小瞧人了，”萧亦轩冷冷地对于玄琪说道。
　　于玄琪立刻明白过来，叹道，“原来何大哥眼光这么厉害。”
　　何梦归也随即反应，“小琪，你是不是太小瞧你大哥我了，怎么着我也是你师傅的同学，当初成绩也不差。”
　　于玄琪睁大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原来何梦归以前学的也是设计，他还以为他学的是管理方面的专业。
　　“哼，说来话长，以后再把故事讲给你听，”何梦归看着于玄琪好奇的目光，故意卖关子，“我们先来看这个。”何梦归拿起刚刚看的报纸，“我怎么觉得邵氏企业的发布会，变成了我们三人的表演会，承章这卖的什么药，这样他不吃大亏了。”
　　“他会做亏本生意吗？”萧亦轩拿起报纸快速扫过，说道，“只怕他是借了小琪的设计，请我们当免费模特，还故意卖我们人情，给下一年度的春季服装打下了基调吧。”
　　何梦归低头一想，然后锤一下大腿，“我居然上了这只狐狸的当，让他捡了一个这样现成的便宜。”
　　于玄琪被俩人的话弄的懵懵懂懂，怎么他的设计成了下一年度春季服装的潮流了，他又没有做什么新潮的设计。
　　“这便是天意，天时地利人和，不小心凑在一起，便成就了一个潮流，”萧亦轩耸耸肩，“没什么好在意的。”
　　“哼，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却被他捡去，我当然心里有气，”何梦归说道，“更可气的是，小琪居然没拿到一分钱。”
　　“何大哥，能不能叫我小于，小琪这名字听起来太那个了，”于玄琪被一声一声小琪叫的心里别扭极了，虽然在家是被这样叫的，但他一直不喜欢，因为怎么听都象女孩的称呼。
　　不等何梦归回答，萧亦轩皱起了眉，不满地说道，“你不是认了三个大哥吗，为什么我是萧师。”
　　“这，”于玄琪哪敢说不好意思。
　　“当然有别。我们的大哥可是正经地行个礼，还送了见面礼的，”何梦归乐哈哈地说道，“而你这个哥哥却是拿来当调戏用的，不可同日而语。”
　　萧亦轩的脸非常臭，“以后叫我哥哥，不叫，你等着后果。”
　　于玄琪的脸也非常臭，以前叫着便别扭，现在让他叫更别扭。
　　三人说了一会潮流和时装发布会的事，目光又回到了燕尾服。
　　萧亦轩在右手衣袖的袖口处快速绣了一朵金色的金银花。
　　“在另一只衣袖上绣出你想要的标志，”萧亦轩把衣服递给于玄琪。
　　于玄琪一震，没想到萧亦轩会这么对他说，内心一阵激动，这是对他的肯定，认为他可以拥有自己的标志了。
　　在设计和服装界，只有一个人的实力得到众人的承认，才值得拥有自己的标志。
　　“我可以吗？”于玄琪有些犹豫，还伴着不安。
　　“过分的谦虚是实力和信心不足的表现，”萧亦轩没有正面回答。
　　萧亦轩说了这样的话，于玄琪哪怕实力不足也会迎上去，他拿起绣花，在里面挑了绿色的线，又拿着一根针，快速穿好线，在另一只衣袖袖口绣起来。过了十来分钟，一朵带柄的三叶草出现在袖口。
　　“为什么是三叶草，”萧亦轩凝视着于玄琪。
　　“就是，四叶草多好，”何梦归也说道。
　　“因为人生就是这样，”于玄琪别开萧亦轩的目光。
　　“啧，希望了，付出了，爱了，却不一定会有完美的结果吗？”何梦归说道，“年轻人要抱着美好的希望才行。”
　　于玄琪只是羞赧地笑笑。
　　“贾师的标志是什么？”于玄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琪，你对这些知识是不是有所欠缺，”何梦归说道，“业界内有名人的信息，你知道的太少了。”
　　于玄琪有些惭愧，在校时要学的东西太多，他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些细微的东西，上班时间又不长，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像昨晚那样的大场面。
　　“石解兰，”萧亦轩答道。
　　“石解兰嘛，”于玄琪想起贾安的严厉。在社会上，有时候需要的不是才华，而是为人处事的圆滑，交际做好了，事情便成了，根本不需要才华之类的东西。于玄琪又想到很多人认为贾安性格怪僻，大概他有时候对人太严苛，所以不被大家所接受吧，但瑕不掩玉，好玉还是会发出闪耀的光芒。石解兰，大概就是这意思吧。正直，公道，自有人心。
　　“衣服做好了，也差不多要下班了，你送去吧，”萧亦轩拿出一个服装袋把衣服装好。
　　“我，”于玄琪撒了眼了，“我不知道怎么找到他。”
　　“有时候你还真笨，”何梦归说道，“你有一个能干的大哥，还怕找不到人吗？”
　　“大哥，我知道你很能干，”于玄琪顺滑地拍了起来。
　　“说你笨马上聪明上了，”何梦归叹道，“像你这样做人比才华强的人，看来以后会比我想像的还走的远。”
　　于玄琪忧郁了，“大哥，我一点也不认为你这是赞美。”
　　萧亦轩噗的笑了，“快去，再不去，真要找不到人。”
　　于玄琪小心地拿起服装袋出门。走出办公大楼，于玄琪试着打电话给邵承章，他知道邵承章应该很忙，不一定接他电话。
　　于玄琪听到邵承章浑厚的声音传来，马上问，“大哥，我想问怎么找到贾师。”
　　“贾师啊，”邵承章看一眼正跟他针锋相对的贾安，“你先来我的办公室。”
　　“谁找我，”贾安听说有人找他，马上不悦地皱起了眉，“不想见。”最近无关紧要的找他的人太多了，他不想应付。
　　“见了再说，说不定有惊喜，”邵承章倒是很开心有人在这时打断他们的谈话，俩人正因为下一年度的服装问题弄的很僵。作为企业家，他更看重的是商品带来的利益和效益，而贾安却觉得艺术和服装更重要，这便是俩人的分歧。
　　“惊奇见到不少，惊喜很少看到，”贾安还是满脸不悦。
　　“或许我们能看到艺术和商品的结合呢，”邵承章开着玩笑。
　　到了邵氏总部，于玄琪这才想起他不知道邵承章的办公室在哪层。上次只顾跟着邵承章转，没注意到这些，于是他走上服务台询问。服务台的服务员马上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于玄琪，还把于玄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才冷漠地答道，“请出示预约申请。”
　　靠，于玄琪心里骂了句，狗眼看人低，他去询问一边的保安。保安倒是告诉了他多少层，但是他又好心地说道，“总裁办公室那层有专用电梯，必须经过请示才能上去。”
　　于玄琪没办法，只好又打电话给邵承章，说明情况。
　　邵承章让于玄琪让电话给保安，保安听了马上恭敬地说了几声是，把手机还给于玄琪后，带于玄琪走到一扇门前，打开门，里面有一座电梯。保安又帮于玄琪打开电梯门，必恭必敬地请于玄琪进去。
　　于玄琪道了声谢，看着保安恭敬的脸消失在门后。这是一个有机玻璃电梯室，可以站在上面看到外面的景致。电梯在快速上升，视野也越来越开阔，让于玄琪感慨万分。
　　这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下了电梯，前台又过来了，于玄琪忙拿出手机，觉得又要打电话了，谁知前台亲切地迎过来，说道，“请问是于先生吗？这边请。”前台边说边在前面带路，带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才离开。
　　于玄琪突然有些紧张，大概是被前面一连串的事情弄的，他觉得现在要见的是一位重大的人物。
　　于玄琪正要敲门，里面已经传出来声音，“小琪到了吗？进来。”
　　听到邵承章的声音，于玄琪松了下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声音，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忙推门进去，脸上堆满了笑，说道，“邵大哥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进去后，才看到里面还有其他人，除了贾安还有他们公司的两位设计师。于玄琪一脸尴尬，觉得以后自己不能太随意，都已经犯过这样的错还不吸取教训。
　　邵承章温和地跟于玄琪打招呼，又对其他人说道，“于玄琪，你们见过。”
　　于玄琪忙笑着跟其他人招呼。
　　邵承章让另外俩人先离开，然后着着于玄琪手上的服装袋。
　　于玄琪不敢跟之前一样太随意，等另外俩人离开，才把手上服装袋递向贾安，恭敬地说道，“贾师，谢谢您昨晚的服装，让我学到不少东西。这是我和萧师给您的回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贾安挑挑眉，接过服装袋，“可以现在看吗？”
　　“请。”于玄琪帮忙把拉链拉开，邵承章也过来看。
　　衣服拿出来，邵承章马上赞叹，“居然是亦轩亲手做的。”
　　贾安拿起衣服细细地欣赏，他眼尖地发现了两个袖口有不一样的标志，他用眼神询问于玄琪。
　　于玄琪不安地说道，“设计图是我画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意。”完了，加一句，“我认为这样的服装才配得上您。”又有些担心地看着贾安。
　　贾安听了，面色有些激动，“这个称赞，我亏不敢当。”
　　邵承章答道，“您受之无愧。”
　　贾安又欣赏了一会，说道，“不亏是萧亦轩亲手缝纫的衣服，确实不凡。”神色间充满了欣喜。
　　于玄琪这才放心。
　　邵承章邀请于玄琪一起吃饭，说难得见面。于玄琪拒绝了，贾安对送的服装很满意这件事，他急于找人分享这份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