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香百合》游手好闲

11、温馨 慢吞吞的回

　　慢吞吞的回到家，感觉还是挺饿的，刚刚那几个丸子没吃饱，其实我不是因为之前不饿才没吃，是因为吃过了方励琛做的菜，外面的，真的就是不好吃了。其实刚刚看着宁凡提着两大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不久前，方励琛也是这样提着两大袋出现在我面前的，现在无比的怀恋他做的菜。
　　今夜走廊的灯似乎格外的亮，我自己的影子格外清晰的在地面上拉长。
　　或许有个人照顾自己真的挺不错的，是该个谈恋爱了。最近发现自己很容易感觉孤单，孤独真是可拍。最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说，人是社会性动物，长期处于孤独中的人，基因活动会受到影响，进而导致免疫力失衡，更容易患上传染病，高血压，失眠，癌症等疾病，甚至是早亡。
　　慢悠悠的打开门，真是无比沮丧，我就是那孤独中的一员，除了上班下班，都是一个人，连回到家都是自己的回声。
　　“回来了”我瞬间感觉出现幻觉，还是真的是我的回声。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方励琛确定这是真实的。
　　“你…怎么….”此刻的方励琛头顶着光环的，穿着围裙的方励琛，拿着锅铲的方励琛，就是能这么轻易的让我安心。
　　“哦，我问房东拿的钥匙”方励琛举着手里还没放下的铲子，“饿了么？”
　　我无暇回答，再一次扑进他的怀里，得到温暖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抱只是其中一种最普通的存在，人一生能给自己温暖的也很多，而真正能让自己毫无顾忌钻进他怀抱的却是少之又少，小时候父亲一定是一个。或许还有哥哥，朋友，而我确信，他，我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其中一个。
　　“你怎么会来？”方励琛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即使我穿着高跟鞋踮着脚才能将嘴贴近他的耳边。有人说，这样的距离很适合接吻，只要女人踮起脚就能吻到男人。
　　他也很用力的回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内心对我同样的思恋，但是他的回答永远只是那么…不浪漫“上次我看见你厕所的纸，还有垃圾袋都没有了，所以这次帮你买来”
　　现实或许总是比期待差那么一点点，即使他够贴心了，即使他够好了，但是近乎完美毕竟是不够完美，女人或许有时候就是爱钻这样的牛角尖。
　　“我厨房还炒着菜”他一只手拉开我，避开了他手里的锅铲。“还有手这么凉，等会多加一件衣服”
　　“外面的灯，也是你修好的吗？”我松开手，有些失望，在我的印象里，如果一对恋人许久未见，不是应该久久相拥不肯放开彼此吗？我们这样算恋人关系吗？似乎他也没有正式的说让我做他女朋友，也没有说我们交往，就这么自然的来我家，帮我做这些事了。那我们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呢？还在考察期的未确定恋人？
　　“嗯，上次上来，发现老是闪，怕到时候你回来晚，不方便，就换了个新的”方励琛继续在厨房忙活“你先洗手休息一下，马上好了”
　　“哦，好”我揭开桌子上的一个一个盖子，菜还是热乎乎，香喷喷的，忍不住偷吃了一口。没想到刚好被他端菜出来撞见。
　　“我不是说了先洗手才能吃吗？”他皱皱眉。我很少见他皱眉，觉得这样子还挺有趣的，至少除了平时的职业表情外，有了其他不同的表情了。
　　“饿了嘛”我假装委屈的撅着嘴，没想到他愣了一下，竟然脸红了。我发觉他在这种方面特别容易害羞，我只要稍微逗他，就会脸红，难道真的像希说的，他感情方面这么空白，所以这么单纯？
　　“那也要洗手才能吃，不然会生病的”他声音小声了很多，应该还是在害羞吧。我发现很多人，做朋友的时候，跟进一步，或者说在恋人面前性格相差挺大的，就像我刚认识方励琛的时候，觉得他很贴心，很会照顾人，但是挺阳光开朗的。但是后面跟我相处，照顾人方面还是一样的周到，但是有时候像个长辈一样对我严厉，有时候又像个…无赖。
　　“多吃点”席间他不断帮我夹菜，自己就没什么吃，我觉得挺温馨的，或许是因为孤独太久了，内心一直很渴望有个人陪，又或许是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很渴望家的感觉。
　　“你这次会多待几天吗？”我期待的望着他。对他的依赖，不知不觉已经很深。
　　“嗯，会待一段时间，有些事要处理”
　　“哦”我吃着美味的饭菜，终于放下心来。“是总裁决定要关闭S城两家店的事吗？”听说为了这个事，连柳领导都跟总裁争执了。听说柳领导跟着总裁好多年了，竟然会为了两家边疆小店跟总裁对峙，实在难以想象。
　　每个人，即使是平时多温顺的人在对于某件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事，都会变身成扎人的刺猬。只是我很好奇，到底那两家边疆分店有着怎么样的意义，让柳领导为此跟总裁翻脸。
　　看着她这几天总是疲惫的从楼上下来，坐在办公室里也总是撑着头，很痛苦的样子，我们上班也觉得没什么积极了。其实对于我来说，本来就不算很积极的，只是之前一直跟着宁凡这样的严苛的领导，想不积极都难，久而久之就开始很积极很努力的工作了。所以说跟着一个怎样性格的领导对于自身的性格改变有着很大的影响。
　　很难得的今天早下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总感觉最新公司的气氛很怪，具体的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酝酿着一股诡异的强大力量，正在瓦解公司的某些东西。
　　电梯叮咚的响起，我低着头走进去。
　　“这么巧啊”我被吓一跳，回头竟然是柳领导，看样子是从总裁办公室下来，平时她都加班到很晚的，没想到今天也这么早。
　　“柳总好”我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现在下班了，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对了，等会你有时间吗？”
　　“嗯？”我其实想说没时间来着，但是也要敢才是。
　　“陪我去喝点东西”其实可以选的话，我还是比较想回家吃方励琛早就准备好的香喷喷的饭菜。于是我只能发短信告诉方励琛我今天要晚点回家了。说到他，不是说回来有事忙的，但是这几天，每天早上帮我买了早餐就在我家窝着上网，根本就像度假，也没见来过公司。难道他所谓的有事忙，是在电脑上就可以解决的？那又何必跑来，在家做不久成了，难道是因为想我，所以故意找借口来的？想到这个可能，我心里甜甜的。
　　“想到谁，笑得这么开心？”领导就是领导，开着车都能注意到我的表情，果然做领导的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没有啊”
　　“你现在跟方励琛。。。”
　　“没有，我们还没有怎么样呢”这算是此地无银吗？我到底在心虚个什么劲。
　　“哦….他已经来A城了，是吧？”
　　“啊？哦，嗯”
　　“纯一，你过几天可能要调职”
　　“啊？什么？”调职？怎么这么突然，虽然我一直就觉得自己应该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辞退的那类员工，毕竟上班常常摸鱼，也没什么突出业绩，人际关系一般，开会还常常发呆，除了上班还算准时外，根本没有什么好的表现。但是最近，自从认识方励琛以后，我自认为比以前努力多了。
　　“不要有什么想法，就是怕你有想法才提前跟你说的，其实没事，就调离一段时间，到时候风平浪静了就回来”
　　“调到哪里？”反正这是公司的决定，作为员工只能服从。其实我也不是对A城有多深的感情，只是习惯了在这里生活。
　　“B城”
　　“什么？”B城，是个边疆地区，在以前，对于我这样表现的员工被调到那里我一点也不奇怪，但是B城也同时是方励琛所在的城市。什么风平浪静就调回来，根本就是借口。我说是因为方励琛的缘故，柳领导才决定这样才对，但是如果方励城没有说，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做。
　　“你可别瞎想，这跟方励琛没有关系，我跟他还没关系好到为了帮他追女孩假公济私的地步”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是因为他的缘故了，为什么偏偏是B城，为什么他会来A城，他才来几天我就要被调职。而且偏偏是他在的城市。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就这样私自决定我的未来，虽然我也没觉得自己能做出一番什么事业，虽然我很羡慕那样的女强人，但是我终究是做不来，性格也不合适，注定一辈子就碌碌无为，平平淡淡的过，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喜欢上班混日子，下了班到处走走，然后回家随便吃点什么，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喜欢这样的日子，他凭什么无缘无故闯进我的生活，好吧，这个我现在已经接受了，并且很幸喜，但是他在我心里还没有到可以为了他改变目前的生活状态的地步。
　　“就真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或许是平时我说话都无所谓的突然这么认真，且一向说话平和，突然带着怒气，语气生硬，柳领导愣住了。然后有些无奈“好吧，多少是有些他的关系，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我知道了，麻烦旁边停下车，我先回去了”
　　走在路上我就一直想，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了就要为彼此改变自己原本的生活状态，明明这样我们的相处也并不冲突的，就算他是因为这样我们的距离太远，他也可以跟我说的，或者他觉得不想这样跑老跑去，也可以说。说不定，我甚至可以为了他主动申请调职的。但是以这样的方式让我调到B城，他就不怕我们的关系因此变僵，他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回来了”最近常常听到这三个字，每次听见都觉得很温暖，或许是因为从小都没有个完整的家，心里一直期盼着这么一份温暖。
　　“嗯”我闷闷不乐的放下包，虽然极力掩饰心里复杂的心情，但是还是于事无补，或许是因为我一直都很信任他，这样感觉像被背叛。
　　“洗手，吃饭，今天有你最爱吃的鱼，清蒸的，你最近有些上火，吃清淡些”方励琛往厨房又端了一盘菜出来，见我还在发呆，推着我进洗手间“虽然我很喜欢你发呆的样子，但是你也不用一直这么发呆吧，发呆也要吃饭的”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跟他闹，但是今天真是没心情。
　　洗了手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碗筷，我没精打采的坐下。
　　“看来不解决你心里的问题，我这顿好吃的就白做了”方励琛原本是要帮我夹菜，见我没有动筷子的欲望，于是也放下筷子“有什么要问我的，说吧”
　　“你为什么要柳木然调我去B城，是因为想要跟我在一起吗，是因为你觉得这样经常跑来跑去很麻烦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跟我说的，怎么可以…”我闷闷的低着头，盯着被方励琛换上白色茉莉的漂亮桌布。“怎么可以就这么自私的决定，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然后呢？”见我没在说话，方励琛才说。
　　“什么然后？”
　　“如果我这么做了，你会怎么样？”我微微抬头，看着方励琛双手抱在胸口。
　　“我当然会很生气，然后或许我们就不可能了”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实在是很让我恼火，难道他就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内心丝毫没有愧疚。
　　“也就是说我没这么做我们就有可能了？”
　　“废话，没可能，你这几天天天往我这跑是干嘛？还有，你都有我家钥匙了，我也没有要回来…”我看着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突然意识到，他刚刚一直在用一个词“如果”，什么叫“如果我这么做”难道他没这么做吗？
　　“什么意思？”看他气定神怡的，显然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或许一回来就等着我发问，要看我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吧。顿时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有些欣喜，也就是说这件事跟他无关罗。那为什么不早说，一定是故意的吧。
　　“难道柳木然连这个都说不清楚吗，果然是表达有问题”方励琛拿着筷子自己夹着菜吃起来“吃饭”
　　“你给我说清楚啊”我拿着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这个是用来吃饭的”他嫌弃的用手拨开筷子，摇摇头。
　　“我用的事另外一头，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才想起，当时柳领导后面还有一句“风平浪静就回来”，当时被忽略掉了。
　　“吃完饭再说”
　　“不行，说了再吃”后来我发现，只要是我跟他有争执的时候，最后妥协的总是他。为此我很欣慰。
　　“过段时间公司会有很大的变动，B城那两家店本来就不是直属于公司，你去哪里避避，就当度假好了，等公司稳定了，你再回来”我很不满方励琛这么三言两语的敷衍，虽然我对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离开还真是真庆幸。
　　“有什么大变动？”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不是最不喜欢掺和这些事吗？平时总是能躲则躲”
　　“你就这么了解我？果然是暗恋我这么久了”我想到之前希城月的话，拿来取笑。
　　“对啊，对于喜欢的人的一切都是很关注的”我发现他脸皮真是很厚，原本是要取笑他的，最后总是变成被他取笑。
　　吃过饭后，方励琛很自觉的洗碗，拖地，我则安安心心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别一吃完饭就躺着，还有别躺着玩手机”他把拖把一放就开始过来抢手机。
　　“你到底是比我大多少？我还以为找了个爸回来”
　　“要不要给身份证给你看？”
　　“你身份证我早看过了，你钱包还是我捡的呢？你忘记啦”想到我们的相识，还是觉得挺有渊源的。
　　“嗯，是哦。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哪天我也要看看你的，这样才公平”
　　“不行”证件照应该是所有人的死穴吧。
　　“干嘛，难道你其实…比我大”
　　“大你个头”
　　“对于你能完好无损的长这么大，我表示很吃惊”再看着我膝盖上紫的一大块，方励琛发出了我已经在小葵她们嘴里听过无数遍的感叹。
　　事情的发生时这样的，我把手里的抱枕往他头上丢，他躲过，我想要起身继续伸手抓东西，然后就很不小心踩空了，直接撞上了茶几，脚就成这样了。
　　“这算什么，腰上还有一块更大的”我摸着之前被那小孩撞的，就想起了邓峰跟唐雨蒙。“诶，你说，为什么男人都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见异思迁”
　　“还有什么词，喜新厌旧，三心二意？”方励琛把药酒盖好，帮我把裤脚放下了“其实不是所有的人，不光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有这样的，但是也不全是这样的，不是吗？”
　　“是吗？那如果是你，不喜欢一个人，有可能跟她生孩子吗？”
　　“我喜欢你，也只会跟你生孩子”
　　“你真是不要脸”方励琛这么理所应当的说出这句话，我愣了一下，小声的骂了句。
　　“但是我看见的很多男人就是这样，比如我以前的上司，他心里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却还是跟别人结婚生了小孩，还有我一个朋友，已经跟别人有了小孩又跟其他人结婚，如果喜欢一个并且跟她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分开，如果不喜欢，却也可以跟她生孩子？这就是男人吗？”
　　“你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深情的男人很多的，你眼前就有一个”
　　“还没到最后，什么都很难说的，有哪对情侣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以为会一辈子的，但是真正能一辈子的又有几个？”
　　“有的，嗯，你知道‘荷夏’跟‘梅冬’为什么不直属于公司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我拥在怀里。
　　“这个跟我们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我任由他拥着，很舒服，很安心。拥抱有很多，能这么安心的，就只有他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雨季’最开始就只是很小的店面而已。当时的老板跟老板娘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很相爱，老板娘是个富家千金，因为老板跟家里断了关系，在那样的年代，这样的故事很多，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也都是很普通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生活不算富裕，但是很安乐。老板娘善于调香，所以就开了一家香料店，最开始的‘荷夏’就是一家香料店。因为老板娘叫荷夏，所以他们的店就取名‘荷夏’。他们都是很勤劳的人，生意蒸蒸日上，在第二年的冬天，就开了第二家店，取名‘梅冬’。后来越做越好，越做越大，就变成了现在的‘雨季’了”
　　“公司原来是这样来的，还真是亏了老板娘，不然要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失业在家”
　　方励琛被我的话逗笑，在我脑门弹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正常思维，这就是你听的感悟？”
　　“谁让你不一次说完，老是掉人胃口”我做了个鬼脸，继续趴在他怀里听故事。
　　“老板娘其实之前已经被许配过人家，后来跟着老板走后，人家找到她家里要人，对方家也是有钱有势的。原本如果他们平平淡淡过自己的日子让对方找不到就算了，可是后来两家店生意红火，对方很快就找到他们，当时他们已经有了个十岁的儿子，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已经为额无奈妻，为人母了。本以为对方也不会再纠缠，谁知道对方还是不肯罢休，后来还….强迫她。”
　　“啊？那怎么办？后来呢？”
　　“后来她被救回没多久，发现自己怀孕了，几度寻死，都被老板拦住了，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好，但是几个月后，老板娘还是接受不了服毒自杀了，可是庆幸的是孩子没事，虽然还未足月，但是总算是没事。老板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悉心照料。”
　　“这个老板真是伟大，为什么我不出生在那个年代，这样就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或许工资比现在高，也不用干这么多活，更不用看脸色”
　　“你就不能有正常点的听后感吗？”
　　“怎么样算正常？为老板照顾别人孩子的慷慨感动吗？诶，对了，你说我之前的上司会不会也是在帮照顾别人的孩子，其实那个孩子也不是他的？你说会不会啊”
　　“你再这么想你前上司，我可真是要吃醋了，你就这么喜欢他？”
　　“什么叫喜欢啊”我笑嘻嘻“只是觉得他这么深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跟别人结婚，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哦，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
　　“所以就是这样，即使这几年这两家店都是亏本的，还是会留在对吧”
　　“对”
　　“那到底‘大变动’是什么啊？”
　　“这个，其实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些复杂，还是喜欢你简单的样子”
　　“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按你这样说，那个老板跟老板娘应该是总裁的爷爷奶奶，那为什么新总裁还要拆这两家店，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故事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
　　“诶，其实你觉得老板这样就是所谓的深情了啊，我也并没觉得什么啊，就只是一个很悲催的故事而已”
　　“我是觉得后来那个老板终身未娶对自己的妻子很深情”
　　“哼，可能是他成天忙着赚钱，太忙了，没空娶呢，还有，终身未娶就是深情啦？就算不娶，他老婆也不会活过来”
　　“你还真是薄情”
　　“那你的意思是说，以后你老婆死了，你也会终身不娶罗”
　　“不要这么诅咒自己好吗？”
　　“方励琛，你真是厚脸皮”我现在都没还有承认是他正是女朋友呢，他就这么确定我们会结婚吗？是不是每一对恋爱的情侣，都会这么设想他们的未来呢？将来会结婚，生子，然后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