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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齐雯不理我 ...

  •   齐雯不理我了,发短信不会,QQ上和她说话,虽然隐身着,知道她在,可就是不理我。电话更气人,直接呼叫转移到废品站,回回打老有个声音特粗特大的说“卖废品吗?”

      我到她们班教室门口堵她,她也不说话,我堵前门她就走后门,我堵后门就绕前面,实在走不了了就坐回座位上气哼哼,也不理我。我刚贴上去她就把边上的凳子,踢走,也不和我说话,就冲我瞪眼睛。他们班的人都在看笑话。我实在没辙,不论如何,她就是不理我。

      我悻悻的走回去,刚走远,她就“吱溜”钻出来,上厕所去了。我那个气啊!

      小宇教我死缠烂打,绝不放松。可我就是这么做的呀,可她一点儿理我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我感觉,这样只会让她更讨厌我,因为我觉得和她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还他妈特累。

      许洋则劝我“别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放弃了一棵歪脖柳,你还拥有整片大森林,你现在在一棵树上死磕,是因为你离她太近了,一叶障目,看不见太阳。你离得远一点,就会发现千千万万个穿着性感比基尼,挂着太阳镜,前凸后撅,晒成小麦色的靓妹在向你招手。

      “许洋,你丫的审美也就停留在“比基尼,小麦色,和前凸后撅”上了。”

      “其实男人嘛,都有我这种审美观的,只不过有的多一点,有的少一点,有的故意藏起来,怕别人说他庸俗,有的不介意罢了。怎么,你敢说不是。”许洋笑嘻嘻的对我说。

      放学后,骑着自行车的学生像潮水一样像校门口涌去,黑汪汪的一大片。骑过久积的灰尘上扬起了黄色的大片“土气”,让我瞬间想起非洲草原上迁徙奔驰的角马。

      “像什么?”许洋柱着栏杆问我。

      然后不等我回答,他便绽开了笑容,说实话,有点挫。“像不像《1942》里的大逃荒”

      “像。”

      其实,无论是出校门的学生,非洲奔驰的角马还是逃荒的人,都一种相同的东西。他们,都在逃命。

      我和许洋一出校门就发现不对了,给校门口小卖部前面杵着的几个高三的面色不善,一看就要闹事,有两个手里拎着铁棍,一个拿着钢丝锁,许洋一见那群人最前面的那一个就知道坏了。小声对我说“看见没有,最前面那个就是拍宋亦娆的李峰。前两天我拿张欣开涮,估计趁我落单要找我挑事。”

      这时跟我们一起混的后生一个都不在,我和许洋俩是落了单。算栽他们手里了。

      一女的指着我们这儿喊“就是他”刚才没瞅见,正主儿宋亦娆搁那伙子人边上站着。正气势汹汹的指着我俩对相跟的说。那伙人听了以后向我们凑了过来。

      在校门口等人的学生们纷纷侧目,有好事者要挤到跟前来看。那伙人的头子吼了一声“看你妈逼了看,都给老子滚。”人群“哗”的向外扩了一大圈。

      “怎么办?”我小声问许洋。

      “你说呢?”

      “干他娘的。”

      我和许洋推车到跟前不远处一堆摞好的红砖。把自行车撇在地上,俩人一手握一个半块的红砖。

      附近楼里的人都探出脑袋来向下瞅着,人群在我们面前三二十米出涌着,快要围起来。许洋提起半截红砖,朝人群前扔了过去“滚,看你妈的□□了。”

      “待会儿揪住一个,往死了磕。”许洋又抄起一截红砖来,恶狠狠的说。

      “磕完就跑。”

      说实话那伙人忒不讲江湖道义,上来什么也不说就要打。一点规矩都不懂。

      一男的下手真黑,挥着铁棍照我脑门上就要打下来,我打架也不是吃素的,在圈子里跟许洋混了这么多年,也干过不少恶架。

      我知道这种以少遇多的时候,就得以伤换伤。见他朝我挥铁棍子,当下把左胳膊一挡,“喀”的一声,估计是断了。挥起右手,板砖摔在那人脑门上。当下就碎成好几瓣了,那人头顶冒出血来,两只死鱼眼瞪的老大。脚一软就歪在地上。

      远远围观的人看了,有的发出惊呼,“操”了一声。看到我这下也有点怵。

      也不知是昏了还是咋,反正我没注意。多半是给跟前的人送医院了。

      就在我往那人脑门上扣了一下的时候,背上觉得火辣辣的疼了一道,一个黑脸皮的后生拿钢丝锁朝我膀子上摔了一下子。

      我转过去,脸上通红而狰狞着,那丫是个雏儿,吓得不敢动了。其实我现在背上,肩上疼的厉害,左胳膊还断了,根本打不过他,就只凭着一股狠劲儿把他吓的倒退。瞥见许洋正和三个人周旋。我快步跑过去往最近的一人后脑勺上扣了一板砖。

      拉着许洋没命的跑,人群立刻给散开一个口子。沿着大街狂奔,见胡同就往里串。他们一窝蜂的朝我们追,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纷纷往我们扔砖头块子,靠,我背上又挨了一板砖。

      后来我就和许洋分开了,我记得我一个人没命的狂奔,独自奔跑的少年,刺眼的阳光,黝黑的皮肤在汗流的浸润下反射出金属色的光泽,粗浊的喘气声和背后传来的叫骂和砖块砸到街面的闷钝响声,不时从周围看过来的诧异目光,汗液流到伤口的刺痛感,以及似乎永远也无法到头的巷道。那个中午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如此清晰,鲜明。以致在后来的日子里久久无法忘怀。

      医生说我得歇两天,其实我知道根本没多大伤。胳膊用石膏板固定住就行,后背上的伤抹点药就能好个差不多。可我还是在医院住下了,因为我知道,就在这两天,许洋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来,一般这类事情肯定不告诉学校方面,都私了,也就是比谁更狠,许洋下手更黑,没受多少伤,就蹭破了点皮,没准当天下午就领上人干去了。我现在这样子根本屁的忙也也帮不上。所以干脆歇着就行了,等他干完了再出去上学。

      两天了,我担心的的事终于要发生了,齐雯两天间没来看我,也没有联系。我们恐怕,恐怕要分开了。

      我注意到她眼睛发红,看来哭了一场,来了也不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我一见她反倒松了口气,来了也好,也省的我胡乱猜测。

      “你来了”我招呼她到边上坐着,她点点头,一时无言。

      “知道上一次你住院我去看你吗?”我说话,总不能就这么尴尬着吧。“那时你生病了,打着吊瓶,我问你冷吗,你点点头,我说:我给你捂捂,那时我见你偷偷红了脸,然后我就捂吊瓶去了。你见了真是尴尬的要命,脸都能烤红薯了。我当时见了就扑哧的笑了。这其实是我看过的一个笑话,为了逗你……”然后我很刻意的笑了笑。

      她像是情绪有点波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然后我就很调皮(很幼稚)的抬起你的下巴说:妞,给爷笑一个。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说:不笑,爷给你笑一个。”

      那时你还乘机打击我说我笑的比哭还难看。我说哪有,不信我给你哭一个。当我摆出了笑一样的哭的时候。说怎么样不是吧,明明我笑和哭一样难看,哪里是比哭还难看……”

      她听到这打断了我,终于打断了我。带着哭腔一哽一咽的说“你就知道耍这些小聪明。”

      终于来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放下,“无法挽回了吗?”

      她点点头眼里噙满了泪水,你也是一样的伤心,不是吗?“没关系”我安慰她,然后聊了一些以前的事。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可如同一截从中间拉断的绳子,再怎么缓和,总有一个疙瘩横在中间。而我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想休息一下,你先离开好吗?”然后背对着她躺下。

      我听到她缓缓站起,然后等了约莫一分钟才听到她的脚步声,到了许是门口的地方,又停住,顿了一下,脚步声复响起。

      傻瓜,你怎么会知道我让你走,是不想在你面前失态,不想让你看到我哭,我又怎么想让你离开呢。

      我站起来,倚在门口,我爱的人,让我目送你离开,你永远无法知道,看着你的背影,泪流满面。

      毫无意外,李超和她又在一起那么和谐,那么美好,让我连嫉妒的心都生不起。他和她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而我只是一只心存觊觎赖□□。我终于意识到,我就是一支寂寞添加剂,只是在她寂寞得时候陪伴她,或许在她眼里,我会渐渐变成只会在一个回忆里偶尔路过的人,希望她想起我的时候,不要伤感,偶尔也还会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听到他俩和好的时候,心里应该算是平静的。我只是在试图,小心翼翼的,接受这个现实。许洋说马子嘛,丢了再拍一个呗。有什么呀。要不,把那男的揍一顿,怎么样?我想我应该听许洋的话。毕竟一切都会过去的。不是吗?

      尽管知道那里是末路,还是坚定不移的前行。这或许就是爱情的魔咒吧。

      我难受,彻头彻尾的难受,无法掩饰的难受。一瓶又一瓶灌着啤酒,除了感觉晕头涨脑和想吐之外。什么都没有,有又有什么用。

      电话铃响了,我醉熏熏的接起电话,不清不楚的吐露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得了。好像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个女声。是谁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得知是小宇)。

      小宇来的时候我已经醉的稀里糊涂。我恍惚觉得有人来找我了,抬头张望,看着眼前的齐雯,心里一阵泛酸,说“妞,给爷笑一个。”然后一边露出苦涩笑容,一边任眼泪肆无忌惮。

      无助又迷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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