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给爷笑一个》挖鼻孔

13、第 13 章 13下午的

　　13下午的太阳很毒，我骑车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进了校门口绕过开的姹紫嫣红的花圃，看见好几株月季长的又高又密被掐去了花朵，旁边角落里的指甲花开的正艳，旁边有别的班值日生草草收尾，拎着笤帚晃晃悠悠回班。拐过毛主席的雕像沿着边骑到了车棚。

　　车棚里已经没空地儿了，我把自己班棚子里一个不认识的车子推出来丢半道上，把自己的塞了进去。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打电话给许洋。

　　不时从教室传来有气无力的诵读声和老师的斥责声，手机嘟了两声后接了起来，“喂，你在哪儿呢？”我问。

　　“绿洲（本地一家网吧），操等你半天了，给你开了台机子，快点啊。”那边声音很嘈杂，许洋嘟哝着“操，又挂了，挂了啊。”

　　我顺着教学楼根底下走到了墙底下，双腿发力撅着屁股跳起来，攀上去，再把腿也扒拉到墙上，身子一缩上了墙，跳了下去。

　　其实我也可以骑自行车去，但我怕放在网吧丢了，或者被一些交恶的人拧了气门芯就不好了。这些事并非我空穴来风，因为我就偷着拧过好几个人的，其中有一些确有报复倾向，还有不少纯粹是为了好玩。

　　在那个下午里，我在穿越火线的世界里持枪纵横驰骋，游戏里的人物和耳机发出的声音令我痴迷不已，我像是一个久别香烟的烟鬼重新燃起吸第一口眼一样激动不已，我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们了。之后我们又联机了一会魔兽争霸，在我的偷袭屡屡得手下，总是稳操胜券。一直到夕阳日尽，晚霞消散，学校快要关门的时候才回学校骑了自行车回家。

　　那天下午我过得非常快活，那才是我的日子，不需要老师，家长，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混”。

　　那个下午我把自己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了。没错，我和齐雯在一起，虽然很快乐，但我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压抑，尽管我一直混不吝，一点儿也不正经。我在她面前总有感觉到一丝别扭，起初我以为是我不够了解她，但我后来发现，并不仅是这样，我无法欺骗自己。我一直以为我能克服的，我可以用我的爱来弥补我们之间的生疏。但可惜的是，只是我以为。我一直以为努力能克服一起。却发现，我只是在自欺欺人。我们也许，并不适合。（靠，我说这话时得有多心痛）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爱情出现了嫌隙。是第一次我觉得这份爱情“有点”累，“有点”烦人。还是我们第一次闹别扭以后她对我开始的淡漠，还是我开始察觉她和我在一起开始偶尔若有所思的走神，心不在焉。还是她开始觉得我不像以前那些“洒脱”，开始对她婆婆妈妈。是否是她对我讲的笑话开始敷衍的笑，开的玩笑也不像以前那样能逗她开心。或许是（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心痛）她根本就没对我产生意思，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总之，我们是分开了，要说是什么原因，我只能用苦笑一声来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但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却是她生日的那一天。

　　记得某位大屌说过（关于这个词我一直以为是生殖器很大意思，而许洋却告知我是很厉害的意思，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屌大难道不很厉害吗？言之有理，我叹服。而他的下一句话就让我想揍他了。他说“别露出那种表情，我知道，你是十分羡慕的，小，是很痛苦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年中最重要的的五天，是:中国情人节，西洋情人节，三八妇女节，圣诞节和她的生日。其他360天加起来表现也不如这五天来的重要。

　　为了给她个惊喜，我几乎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可想出主意这回事儿和追女人是一样的。不见得，付出了，努力了，你就成功了。我天生是地主的命，把脑力劳动交给别人，无奈，只得学许洋教我的，到咖啡屋定个位子搞搞浪漫。

　　那天她打扮的很漂亮，浅蓝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的帆布鞋。过来的时候冲我微微一笑，我知道，这定然是为我精心打扮的。勾上我的胳膊，走在路上，不住的有路过的行人把目光投来，我感到一阵骄傲，如同一只志得气满的猫，走起路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翘着尾巴。
　　她则幸福的依偎在我的肩上，全然不过投来的眼神。我们都以为是和往常一样的约会，直到到了咖啡屋门口。

　　“怎么，是这家吗？”她见我要走进去，停下来问我。
　　“怎么，不喜欢，那咱换一家。”我微笑看着她，故作大方的说。

　　“那倒不用。”

　　坐到里面了她对我说明了缘由，原来这家咖啡屋就是她和李超（我现在才记下这个名字：我初恋的前恋）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也是我们分手的地方。”她缓缓的告诉我。

　　靠，世界竟然这么的小。旁边的蜡烛燃烧，发出“吱吱”的响声。我面色不善。醋意盎然。

　　“怎么，吃醋了。”她伸过手来拉着我的手。然后就缓缓的叙述起她和李超的“经过”。很沉醉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察觉我的脸色由起初的不快变成了愠怒。

　　在她滔滔不绝，说的正起劲，大约说道在班上她俩怎么偷偷搞暧昧的时候，我总于忍不住了。“你还爱着他是不是？”我的声音很冷，像吐出来一口冰渣子。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说什么呢？”她的手攥的我更紧了。然后又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像是受到我的影响，语气也颇为不快。

　　我赌气坐在边上不理她，手却死死的不放开。

　　“还说我，你不是每天和女的不清不楚，不知道搞什么。”她的话里夹枪带棒，说我和小宇之间“不干净”。

　　我则大声说她对我毫不关心，就知道整天学习学习学习。还像谈恋爱吗？

　　“行啊，烦了是吧，早知道当初为什么和我好啊。”她像捍卫领土的野兽一样冲着我。

　　“随便说几句话也急，咱不这样行不。”我见她发了火，哄着她。然后就式把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我肩窝上。

　　“还不是你，都是你，不知道乱想些什么。”她语气缓下来，冲我埋怨。

　　“不是你先提他的嘛”我小声嘟哝。

　　“还不是你定了这家咖啡屋我才想起来的。都赖你赖你，赖你……”她一边发泄似的说，一边用拳头打我。而我则在一边告饶，一边抚慰。

　　开始还好，后来她不知怎的，她下手没轻没重的，打的我疼了就低下头小声冲她吼“别没完了啊。”

　　她像突然受到惊吓般。蓦的停下来，恶狠狠的看着我，像一只眼镜蛇受到攻击后怨毒的眼神，然后攸的从我怀里逃出来，跑了。

　　我追上去时，早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