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hey，好久不见（4） 叶瑾然很少 ...
-
叶瑾然很少逃课，在大学时代里虽然不喜欢读书，但是也绝对是好学生一枚。所谓的好学生那就是从来就不逃课，作业也定是准时完成，只不过有没有质量听不听课那就不在她叶瑾然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了。研二的叶瑾然生平的第一次逃课是为了顾子陵，她内心还是挣扎了很久，总觉得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去见顾子陵，自己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虽然她一直对自己说放下顾子陵了，看他只是念在好歹他们同学过。
“嘻嘻，教授。”
叶瑾然本来是打算避开老教授的，可是这么一个科室，纵使叶瑾然觉得它足够大，可是再大也避开不了老教授啊，谁让顾子陵是老教授救下的人呢。但凡是老教授亲自救下的看管的病人，老教授都比别的医生要上心很多。
叶瑾然记得有那么一回事，大概是个高中生吧，由于那时候是什么欧洲杯之类的，大夏天的吹着空调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居然是痛快的啃着冰棒喝着冷饮，同时那些卤味绝对是杠杠的辣，能够凌晨三点爬起来的主，送过来的时候是急性肠胃炎，老教授给接的班。这问题就出现在这了，那孩子绝对是欧洲杯的铁粉，叶瑾然是十分的不明白，自己的国家连亚洲都没踢出去，看别人欧洲的能带劲么。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老教授愣是把叶瑾然从值班室叫醒，知道是怎么了么？那小子竟然跑了，还算是有点良心的留了个纸条，说是去看欧洲杯了。叶瑾然那个时候恨不得杀了那小子，她连夜跑了附近的好些个网吧最后在那孩子的学校附近给找着了。
“今天不是说有课么？逃了？”
老教授用犀利的眼光看着叶瑾然，叶瑾然咬了下嘴巴，这说的就是事实，她能想什么法子否认么。
“我就知道昨晚那小子你是认识的吧。”
好在老教授也没有多余的追究，老教授心里也明白着呢，叶瑾然在不逃课方面还算是好的了。
“教授，就是来看看。”
老教授倒是觉得叶瑾然藏着点什么一样，也没见她在这方面有这么不明朗的。
“说吧，那小子是你什么人啊？男朋友？还是前男友啊？”
叶瑾然听到这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走进了老教授，低声道。
“教授，这是医院，可不许你这么当柯南的。”
“哟，小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行了，我老人家也不打趣你了，你啊，去看看，他在503.”
叶瑾然对着老教授当然是喜出望外了，道。
“教授，明天我给你带糯米鸡来。”
老教授摇了摇头，笑道。
“你这丫头。”
看着叶瑾然像是赶什么一样的背影，老教授这才想起来，冲着背影喊。
“叶瑾然，你下次要是逃了，我老头子饶不了你。”
叶瑾然朝后挥了挥手，道。
“教授，没有下次啦。”
叶瑾然在门外其实踌躇了一段时间，谁知道这顾子陵认不认识她呢？现在想想她同顾子陵从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就算期间高中有过同学聚会，要么就是顾子陵没来，要么就是她叶瑾然学校还没放假，没想到这转眼就是七年。大学时代他们也能够算得上是偶尔联系吧，虽然叶瑾然后来去百度了一下偶尔的意思。倒不是她叶瑾然无聊，只是因为叶瑾然不知道多久才能算得上偶尔。她所知道的偶尔无非也两种意思，一是一般指隔着三五天，二是偶然发生的，没有计划的，无周期、无规律的。叶瑾然相信她和顾子陵一定不是第一种，第二种应该勉勉强强算得上吧，虽然他们距离上一次的联系快五年了。
叶瑾然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她倒是不知道见到顾子陵会说什么，虽然她已经无数次的练习了顾子陵的名字，你好，顾子陵，你好顾子陵。昨夜的叶瑾然练习了很多遍，甚至最后念成了，你好，骨子里。
世上有很多事偏偏不会如人所愿，正当叶瑾然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偏偏又听到护士小姐在叫，503的病人在喝酒。
叶瑾然条件反射性的跑进了503的门，这个时候的顾子陵哪里还有叶瑾然记忆里的样子啊，抱着酒瓶，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人一样。护士和医生都有去抢顾子陵的酒瓶，最终还是无果，医生质问护士是哪里来的酒，护士是多么的无辜啊，她哪里知道是顾子陵醒来的时候给了别的病人一笔重金，给偷偷带回来的。
顾子陵完全是不理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叶瑾然慢慢的走进顾子陵，不仅是处于那么多年对顾子陵的念念不忘，还有一份医生的责任。
“顾先生，喝酒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请配合医生好么。”
叶瑾然将手掌摊开，递到了顾子陵的面前。
顾子陵好像是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但是也绝对没有抬头看叶瑾然。
叶瑾然没有直接称呼顾子陵，是因为她觉得若是这个时候说，一定很会让顾子陵没了面子，学生时代的顾子陵就是个风流人物，如今这个样子被当年不起眼的叶瑾然看到了，那是得有多难堪。
“呵呵。”
顾子陵没有再说出话来，叶瑾然不知道这些年顾子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可以颓败城成这样。
“顾先生，请你为你的亲人考虑一下。”
“叶医生，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又该训了。陈医生，你去说说啊。”
顾子陵还是没有任何的妥协，依旧是喝着酒，由于顾子陵练过，所以没有人敢靠近。
这医院谁都懂，这位是院长家的公子的朋友，出了点什么事他们担待不起，而常常成为替罪的则是看管的护士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更别说是这么好的一家医院了，别人想进来很难，而这医院从来都不缺医生和护士。
叶瑾然咬了咬嘴角，说实话，她对顾子陵的认知其实并不多，她对顾子陵有什么好朋友发生过什么事，都是不甚了解，有时候叶瑾然也会觉得很可笑，看过去她似乎对顾子陵专一深情了那么多年，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顾子陵。
“顾子陵，你好，我是叶瑾然。”
顾子陵最终还是觉得叶瑾然的名字太过熟悉了，停下了酒瓶，抬头看了叶瑾然。
他总觉得叶瑾然很熟悉，很熟悉，不由得有些头疼了起来。
“叶瑾然？”
“是，我是叶瑾然，好久不见，顾子陵。”
顾子陵这才意识到叶瑾然是谁？高中时代叶瑾然就是一朵葩，怎么说呢？因为叶瑾然可以一整个上午或者是下午都不离开自己的位置。也不班上的同学说什么话，除了她后面一桌的同学，还有就是两位同桌。叶瑾然的个子只能说是一米六多点，又是个近视，班上女生的身高都还算可以，叶瑾然自然就坐在地是第一排。而那个时候的顾子陵正好是叶瑾然那个组的，和叶瑾然之间隔了两排。叶瑾然的语文很好，通常来说班上的前三也常常有她，但是物理倒数三个的话也一定有她。最为好笑的就是所有班上的男生一致觉得叶瑾然是最好说话的人，所以但凡有些事的都会找叶瑾然。也就是高中毕业以后，他会偶尔找叶瑾然聊聊。
“你，你竟然真的成为了医生。”
叶瑾然看见顾子陵放下的酒瓶，走进也将顾子陵还未开过的酒瓶不着痕迹的拿开。护士朝向叶瑾然感激的微笑。叶瑾然示意陈医生和护士出去，病房里只剩下顾子陵叶瑾然了。
“顾子陵，想想我们有七年没见了吧。”
叶瑾然就是看不得顾子陵落魄，她在尽力的避开顾子陵这么颓败让她遇见的尴尬。
“叶瑾然，记得以前你和我开过玩笑说，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不是在医院里。”
叶瑾然微微一愣，她的确是和顾子陵说过这样的话，当时叶瑾然对学习是迷茫的，但是总有一颗乐观的心情，所以她常常对同学还有朋友说，如果他们去她家看她她很欢迎，如果是医院就算了。只是没想到顾子陵竟然还记得。
“对啊，所以你顾子陵是多么的不幸，在医院遇见我叶瑾然。”
顾子陵看了叶瑾然一眼，像是自嘲般的笑道。
“叶瑾然，如果不是你说你是叶瑾然，我想我不会认出你来。”
叶瑾然听这话微微有些疼，他顾子陵变成什么样，她叶瑾然似乎都可以认出来，可是顾子陵说认不出她叶瑾然来。
“哦？只不过七年没见，就认不出了。大家可都说我没变呢。”
叶瑾然想要粉饰掉尴尬，说实话，七年，她叶瑾然也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学生时代终究都是稚嫩美好的，现在的叶瑾然26了，走出去就是个成年好久的人，偶尔也会打扮，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一天四顿，吃完绝对不减肥。现在的叶瑾然虽然不追求减肥，但是必定吃多了就绝对会运动。
“嗯，在我印象中的叶瑾然，似乎没有这么阳光呢。”
“阳光？”
叶瑾然很喜欢听顾子陵说话，她总是希望顾子陵可以多说一些，可是每次的顾子陵似乎对她总是爱理不理。
“我想你一定是想说，七年前的那个叶瑾然胖的不像样吧。”
每个人总是很在意年轻的时候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尤其是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人，叶瑾然当然也不例外。
“没有，那个时候婴儿肥吧。”
叶瑾然觉得顾子陵和程啸的不同在于，是她追着顾子陵跑，哪怕她变了哪些，胖了还是瘦了，顾子陵是不会有太大的感知的。所以她可以对着程啸理直气壮的说，程啸，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虽然程啸每次都是鄙视她的眼光，或者是电话里传来，叶瑾然，你丫丫的能不能每次和我打电话的时候不在吃啊，噎死你去。因为不在乎，所以不管变成什么样，顾子陵都不知道。
“是啊，那个时候尽想着吃了。对了，顾子陵，听说，你没有当医生了。”
叶瑾然是那种偶尔敏感起来的人，她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如今这个样子，说实话，她有些不信，还有些心疼。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叶瑾然总会拿程啸和顾子陵比起来，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具备可比性，叶瑾然想，是因为错过了才会后悔吧。
“嗯，大三后就没读了，出国学了工商管理。”
叶瑾然笑了笑，也坐在了顾子陵的床沿，装作轻松道。
“很好啊，只是觉得顾子陵，你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好，本来还期待你以后在医学上对我多多关照呢。”
叶瑾然说的是实话，当年她为了可以和顾子陵能够有共同的话题，努力了好一阵子，就为了有一天和顾子陵见面的时候说，顾子陵，你这么聪明，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多多关照我吧。
顾子陵抬头看了一下叶瑾然，最终还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这是a城最好的一所医院，叶医生，你不需要我关照。”
叶瑾然像是怕顾子陵误会了什么一样，道。
“本科毕业后，我有顺利拿到医师资格证，当然我还顺利考上了研究生，顾子陵，本来你还有机会调侃我说我去你的学校比你晚，你叫我学妹来着呢，幸好，你出国了。”
“你也考上了f大？算算你研二了么？”
叶瑾然点了点头，道。
“所以啊，这医院是f大附属的医院，凭我叶瑾然的资质怎么进得了这里工作，我啊，就是个倒霉鬼，被教授抓来当志愿者的。”
叶瑾然这话像是逗笑了顾子陵，顾子陵不知道为什么和叶瑾然在一起或是聊点什么的时候，总能感觉到放松。
“你想在这里工作？”
叶瑾然歪着头，看了顾子陵一眼，道。
“你有办法？”
然后叶瑾然半开着玩笑道。
“顾子陵，你看看啊，现在你可落魄了，你啊，先管好你自己，省得让家里的人担心，天大的事啊，总没我这个未来的女医生找工作难吧。”
顾子陵打量了自己身上，然后将目光投射到叶瑾然的身上，道。
“叶瑾然，我没有开玩笑，苏凯是我的发小，他是这家医院院长的独生子”
叶瑾然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但是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郑重的对着顾子陵道。
“顾子陵，我还是想靠自己的努力，也许，这座城市不适合我呢。”
又像是为了宽慰顾子陵道。
“顾子陵，哪天我啊，真混不下去就来找你好了，只不过有f大的文凭，我想我叶瑾然用不上你哦。”
“叶瑾然，你是怕欠我人情吧。”
叶瑾然有过错愕，她叶瑾然真的很怕欠人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叶瑾然到现在都没有去申请留在医院的原因，因为老教授不止一次和她说过，可是她心里清楚的很，凭她的资历，留下来除了老教授卖了个老面子，根本没什么可能，她不想老教授的英明丧失在她叶瑾然的身上。
“顾子陵，你不知道人艰不拆啊。我都没有拆穿你这么落魄，你还往我这死命的揭伤疤。”
叶瑾然之所以敢这么和顾子陵说这话了，完全就是因为她学过一些心理学，知道顾子陵自己也没在意很多，所以在没有适当话题的时候，还不如说说这个，当然，她很想知道顾子陵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瑾然，你难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成了个酒鬼么？”
叶瑾然心里虽然很想知道，可是她知道有些话本来就强迫不得，而且她和顾子陵，似乎不算熟。
她只好顺着打趣顾子陵道。
“是啊，顾子陵，你好歹也学过医学几年吧，居然成了个酒鬼，喝成了个胃穿孔，甚至并发弥漫性腹膜炎，都不知道身体是本钱啊。”
顾子陵抬头笑了笑，又像是喃喃自语，道。
“好久没有听到这么专业的说法了。”
叶瑾然啊有些愕然，对于当年顾子陵转学的原因，其实她不清楚，似乎听起来这是顾子陵的遗憾呢。
“叶瑾然，有机会我再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叶瑾然知道，所谓的有机会，永远就是找不到机会，顾子陵日后有千千万万个机会却从来没有和叶瑾然提起过这事，叶瑾然觉得有些话可能听着在意了，对于说者来说，可能只是客套一下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hey，好久不见（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