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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病重 第十五章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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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病重
迷迷糊糊间青晨好像感觉自己回了家里,睁眼一看果然是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不是在楚陵那里吗?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正巧舒和进来服侍青晨洗脸,见到青晨面色潮红,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热了,连忙扶着青晨躺好,帮她掖好被角,“小姐啊,你发烧了,好像是得风寒了,奴婢马上去禀告夫人请大夫!”薛青晨摆了摆手,“叫什么大夫啊,让舒畅来给我开个方子,你去抓药不就行了!”
舒和支支吾吾地也不走,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薛青晨这才想起舒畅已经是自家大哥的侍妾了,于情于理都不该再向从前那样让舒畅给她瞧病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去告诉娘亲一声吧。”她只觉得头晕目眩,鼻子堵得难受,连嗓子咽口水都像是吞了二斤沙子一样。偏偏这个时候舒心一脸为难的样子跑过来,“小姐啊,今日是毓瑶公主为东阳郡主摆宴的日子…”青晨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猛烈地咳嗽仿佛快把肺咳出来,舒心吓得赶紧帮自家小姐拍背顺气。“你没看见我病成这样啊,回了她们,咳咳咳,我不去!”这还不够烦心的啊,前些日子为了推掉这种无聊的聚会她就以生病为借口,谁知道结果真的生了病。
看着舒心犹豫不决的样子青晨就一肚子气,“怎么,让你回绝人家你都不会啊,不会趁早收拾包袱滚出我承恩伯府!”“哎呦,大清早的,妹妹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啊?”原来是薛霁月和薛露白进来了,居然还带着东阳郡主和姚睦兮!青晨瞪了一看舒心,气极反笑,“舒心,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领啊!”薛霁月一脸姐妹情深的模样,“哎,妹妹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姐姐我是看东阳郡主和姚奉仪专程来接你,所以就把两位请到易安院啊。”薛露白一看薛霁月都这么说了,也是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妹妹你有所不知,昨个大哥不是新纳了两个侍妾么,却没想到春宵苦短,一早就被皇上宣进宫里,说是要去恭迎蜀王殿下回京,方才已经出门了!”
薛青晨本就已此时为痛,偏巧她们还一再提及,薛青晨气的咳嗽不止。姚睦兮言笑晏晏,“哎呀,妹妹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说着还想上前握着薛青晨的手,不料却被东阳郡主拦了下来,“哎呦,奉仪姐姐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千万别让人传染上了,看薛妹妹咳的这般严重,该不会是得了痨病吧!”东阳郡主此话一处,薛霁月和薛露白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她们可是来气薛青晨的,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小姐,小姐,大夫来了!”舒和连忙把大夫请进门,却没想到看见一大屋子的人,舒和知道薛霁月和薛露白一向不安好心,还有那个东阳郡主更是跋扈,还有姚睦兮,上次小姐落水留下的病根还未痊愈都是因为她。尽管如此舒和还是向众位福身,“三小姐,四小姐,郡主,奉仪。”东阳郡主也没空搭理她,却被她请来的大夫夺去了大半的注意力。世间居然还有如此俊朗不凡的人啊,跟这布衣大夫一比,连京城号称“美男子”的曹靖华都被比下去,东阳怔怔地看着竟然出了神。不过也难怪,这大夫就是楚陵!
薛青晨看见楚陵进来吓了一跳,慌乱间咳嗽又厉害了,楚陵皱了皱眉,“姑娘,劳烦伸出玉手让在下诊脉!”姚睦兮却拦住楚陵,冷笑,“慢,你真的是薛家的大夫吗?”楚陵冷冷地回,“是与不是与夫人何干?”姚睦兮丝毫不让,“薛家好歹也是承恩伯府,算得上是勋贵之家,怎的堂堂嫡女生病居然连个医女都没有,传出去谁信啊,再说了…”姚睦兮不怀好意地笑着,眼神在二人之间逡巡,“你这大夫年轻俊俏,我们青晨小姐又正值少艾,要是被旁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妹妹见情郎呢!”
薛青晨一时间觉得气血翻涌,“姚睦兮,你少胡言乱语坏我清誉,我家不欢迎你,出去!”姚睦兮倒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并不出声,东阳郡主接过话茬,“哎呦,我说奉仪姐姐啊,既然咱们妨碍了小姐的好事,还是赶紧走吧,省的惹人嫌——啊,对了,今个不是毓瑶姐姐摆宴嘛,好多官家小姐都来,到时候啊咱们把这故事讲给别人听啊!”两个人相视一笑,舒心急的不行,照她们这么颠倒黑白一说,小姐的闺誉彻底毁了!她把心一横,上前张开双臂硬着头皮拦住她们,“郡主,奉仪,你们不能这么走了!”东阳郡主柳眉倒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舒心脸上,“大胆,你这贱婢有几个胆子敢拦住本宫?该不会是你家小姐丑事败露你们恼羞成怒……”
薛青晨拼命止住咳嗽,“舒心,让开!”舒心也知道于事无补,只好乖乖让开。可偏偏薛露白还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大胆补了一句,“求二位高抬贵手,千万别把这事宣扬出去啊!”却没想到被薛霁月拉了一下袖子,示意她闭嘴。可东阳郡主和姚奉仪可不管这个,二人得意一笑,“薛青晨,就算你这回跳护城河也没用了!”“青晨!”众人往门口处一看,原来是白素馨和她哥哥白慕诚赶来探病。
“你们简直是一派胡言!”白素馨气的不轻,“这是我们延平王府的家医,岂容你们胡乱编排!”白慕诚更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虽说魏平王是异姓王,镇守一方赫赫有名,可郡主初来乍到也自当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之理。郡主此番话一出,可就是意味着得罪了两大王府,其中利弊请郡主斟酌!”东阳就是平常再跋扈,也知道白慕诚此话何意,顿时白了脸,她父王千叮咛万嘱咐告诫她千万不要得罪延平王府,延平王正负责收集各藩王的述职奏折,若是出了差错可就大事不妙了。
东阳郡主连忙尴尬笑笑,“世子不要生气,本宫不过是同薛小姐开玩笑的!”姚睦兮白了一眼这个色厉内荏的郡主,一拂水袖冷脸,“世子这是何意?是威胁郡主还是威胁魏平王?难道是延平王假借圣上名号来威胁魏平王以中饱私囊?”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白慕诚也不愿与她胡搅蛮缠,“后宫不得干政奉仪难道不知吗?”姚睦兮一怔,很快抿嘴一笑,“可妾也知道世子身为男子既然闯小姐闺阁,这也是于理不合的!”姚睦兮反将一军,自以为把白慕诚说的哑口无言却不料白素馨接口道,“延平王府与承恩伯府素来交情匪浅,听说世交小姐久卧病榻,我兄妹二人奉祖母之命带着家医和药材来探望有何不可?我是不知原来大皇子殿下封王典礼都准备就绪了,所以奉仪闲来无事就跑到这来鸡蛋挑骨头?”姚睦兮气急伸手指着白素馨,却是气的一句话也接不上,“啊,对了,你是个小小奉仪嘛,连个妾都不是哪有自个去忙活大皇子的封王典礼啊。不过奉仪也不必担心,本小姐的二姐是二皇子妃,到时候可以帮奉仪在大皇子妃面前提一句,倒是不用让奉仪这般闲散跑到别人家生事!”
白素馨伶牙俐齿让姚睦兮根本插不上话,白素馨得意一笑,“舒心舒和,你们这两个丫头这般惫懒,没看见你家小姐脸色不好么,还不赶紧送客,免得闲人聒噪!”东阳郡主和姚睦兮忌惮白素馨身后的延平王府所以只得气的拂袖而去,也不敢说什么,薛霁月和薛露白也趁着没人注意就赶紧跑了。
白素馨看她们灰溜溜地跑了,噗嗤一笑,“好了,这群苍蝇我都帮你赶走了,你放心养着吧!”薛青晨感动的泪花泛起,“素馨——”白素馨伸手握住薛青晨的手,“你我姐妹,何必客气!对了,这是你请的大夫吧,赶紧看看!”楚陵上前作揖时,却是让白慕诚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喊了声“清穆”,可不想白素馨嗔了他一眼,“倾慕什么倾慕,哥,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个俏郎中倾慕晨儿吧!”白慕诚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可心里更是怀疑了。楚陵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开了一张方子然后说,“小姐身患的是一般的风寒,可刚才在下给小姐诊脉却发现小姐寒气甚重,可是误食了什么大寒的药?”薛青晨轻咳两声,“不过是日前不小心落湖——”楚陵皱紧眉头,“小姐,在下说句不中听的话,小姐自那次坠湖以后身体就极度虚弱,再加上这次风寒若是不好好将息,怕是日后子嗣艰难!”
在场诸人闻之脸色大变,岂料薛青晨不在意,微微一笑,“大夫,我听你的便是,那既是如此,还劳烦大夫亲自煎药我才放心!”楚陵点点头,向白家兄妹作揖行礼,由舒和领着去小厨房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