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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六话 皇子之死!巫女体质?! “消失了! ...

  •   “消失了!”月白步伐一顿,“快点!敌人发现我派去监视的鸟了。”
      翻过院墙,找到了死去的麻雀的尸体,月白咬牙:“就是这里!”“果然是皇嫂的异珍园。”夜刈往里面走去,“但是怎么一个下人都不见,连护卫都没个影儿!二皇兄!二皇嫂!是我,夜刈!”
      “殿下!这里不对劲!”奇迹拦住夜刈。
      “我知道呀!”
      “不,殿下没发觉吗,这里没有活物的气息!”
      “不错。太静了。”风间的刀已经出鞘,奇迹和月白随后也把刀拔了出来,加强了戒备。
      “夜刈,在吵什么?怎么带这么多人,还拔了刀,未免太放肆了吧。”
      “什——”
      “完全没感觉到他的气息!泽明亲王到底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玖香奈深深的警惕起来,小声和兄长说,“刚才那绝对不是错觉,泽明亲王朝这边看时,那双眼睛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眼睛——漆黑的,看不见眼瞳的眼睛!”
      月白正好听到,向后撤了一步,将没有武器的初和玖香奈护在身后。“二皇兄你怎么回事,突然出声吓死我了!你这别苑的人呢,怎么一个都见不到?”
      “人啊,当然……”
      “嘭!”风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泽明亲王和夜刈之间,并且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一脚踹开了夜刈,奇迹在后面垫着,但奇怪的是殿下砸下来的力道并不大。
      “风间师傅!您在干什么呀!”
      “傻子!师傅要是再慢一步,你可就死了!”月白顺手把这两个也赶到了自己身后,“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吧!那根本不是你的二皇兄了!”
      “啊呀真遗憾,还以为很好骗呢。只差一点就可以再吃到那种美味的血肉了。”看到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破,这个伪二皇子干脆收起了和善的面具,语气也变得阴鸷许多。
      “你是谁!我二皇兄呢!”夜刈又气又急,如果是皇兄和魔族勾结,那可是重罪,要是皇兄是清白的,那么他现在一定身处险境。
      “先抓住他,到时候想问什么再问。”风间一刀砍了过去,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办到的,竟然毫发无损的避过了,随后的攻击也是,明明在死角处出手,但仍然被轻松的躲开了。
      “奇怪,”
      “哪里奇怪?”
      初告诉玖香奈:“风间先生的招式都是杀招,就算是为了留活口也不会被人这么简单就避开,更何况还是完美的避开。我并没有在那个人的身上感觉到那种强者的气势。”
      风间并没有因攻击不到目标而焦虑,反而在换招的间隙笑着和敌人聊了起来。
      “你,我对你的身法很感兴趣。”
      “究竟是怎么避开我的攻击的呢?喂,能说出来吗?”
      “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明显的不协调,这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不要不说话嘛!你这样我又砍不到,不和我聊聊我很没意思的……”
      “住嘴!啰啰嗦嗦的烦死人了!”伪二皇子突然近身,风间一个不备被踢了出去。“啧,躲得到挺快。”
      “要不躲快点就要被你踹折骨头了。越来越让我好奇了,”风间擦掉了刀上的碎叶子,“明明是普通人的身体却能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啊——”话音未落,那个伪二皇子就像受到了什么大力的攻击,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将所到之处的廊亭撞出了一长条窟窿。
      “结束了。”
      “诶?”几人对月白的话不是很理解。
      “他最不该的就是勾起了那个变态老头的求知欲,做好打算吧,你们可能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得不到了。”
      说话的功夫,风间从远处拖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慢慢走过来,“真是过分啊!什么叫‘变态老头’啊,我都听到了啊小流树。”
      月白看他空出一只手扛着“大蛇丸”敲肩,典型的心情不好的样子,上前问道,“怎么了,你把人弄死了害得我们没了情报,还摆出一张受气包的脸做什么?呃……”走近了才发现自家师傅手里那就是一张人皮!还是包着骨头的那种,就连看惯了死人的月白都忍不住胃里翻腾。不想再看那张五官移位的脸,忍着恶心问,“你怎么把人搞成这幅样子!”
      随后跟上来的几个更是夸张,除了奇迹这位近卫长脸色青白没有异状,其他三人,连年纪大点的初都没忍住吐了出来。
      “呕——”夜刈吐完这一轮,刚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又对上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呕——”
      风间顶着一群人的怨念解释:“这可不是我做的。”
      “哈?”
      “真的!”风间一激动手下没轻没重,这张人皮里的骨头彻底散成了渣儿,真正变成了一张皮。月白到底没忍住干呕了几下,扯了一块布变大了盖了上去,“说吧,怎么回事?”
      “说之前,夜刈殿下,”风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泽明亲王可能已经被害了!”
      “什么叫被害了?”夜刈提起一口气大叫,“那可是王室子!说被害就被害你当王室的近卫是纸糊的不成!”
      月白看着风间的神色,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师傅,你不会想说,脚底下这张皮……就是……”说着还隐晦的比了一下手势。
      风间没反对,夜刈在旁边听出了意思,刚提起的元气瞬间散的干干净净,低头看了眼,无法接受,嘴里说着“不可能”,连连摇头。
      “这件事恐怕要明日家来详查了。”风间沉着脸,“尸体的血肉是在一瞬间消失的,一阵烟儿冒出来,然后人就像坏掉的木偶一样倒下了。”
      玖香奈忍着不适上前,“我从未见过如此的术,从您的描述上推测,操纵术,献祭术都有可能,还可能是某种我所不了解的禁术。”她说完转向夜刈,“殿下,泽明亲王身上有什么辨认的特征吗?”
      夜刈闭着眼告诉她:“王室成员心脏处有引火凤凭的胎记,二皇兄的是三火七尾。”掀开衣襟,胎记因为没了血肉支撑已经变形,但是还能认得出。夜刈沉声:“通知父皇吧。那就是二皇兄。”
      且不说宫中的丽人夫人因为爱子惨死是如何兵荒马乱,单是一位皇子惨死而无人知晓,就足以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查!让明日家再加派人手!再不行就从风鸣调人!不给朕查清楚了,你们就都去陪朕的皇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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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白想着白天的事,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呢?
      “你也不知道吗?”
      “师傅?”原来自己一不注意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您近距离接触时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真要说有什么,就是——实力与身体条件的不对等。”仔细回想了作战的一些细节,“那个……人,嗯,姑且这么说吧,浑身破绽,完全不是练过的,但我瞄准那些破绽攻击时却被他诡异的避开,这是不合理的!就好像预测到了我的攻击——对了,就是这点,沉寂久了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浮畴眼!是了,一定是这样,只有浮畴眼能看穿攻击的趋势加以防备。泽明亲王是勾结了辉夜吗?”
      “这一代的辉夜姬早就不知所踪,据我所知泽明亲王甚少出京,他怎么才能拿到浮畴眼?”月白不信几大家族连同炎之谷找了几年都找不着的人,会落到王室的手里。“再说这个推论得建立在尸体的眼睛确实有移植的痕迹上,检查的结果还没到手呢吧。”
      果然如月白所想,尸体没有除擦伤以外的任何外伤,只是血肉和内脏莫名消失,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再加上空明族人远在风鸣,更深的也查不出什么了,只能到此为止。
      亲王府乱了一天,现在皇长子昭溧亲王正帮着安排身后事,夜刈也来看了一眼,不过这些东西他也不懂,只在后边抱着才满月的小皇侄。亲王妃一病不起,这孩子扔给下人带又不放心,夜刈就是来接他进宫的。
      “皇嫂节哀。”夜刈站在外面和亲王妃告别,“就算是为了兰丸,您也该撑起他的天。”毕竟上面还隔着个丽人夫人,夜刈也不好说的太多。正要走了,里面突然闹了起来,说是死了个滕妾,就算再忙乱,也没有管兄弟内院的事儿的道理,夜刈抱着侄子离开,隐约听见人说什么“蹊跷”,“惨”,“脸皮都让人扒了”之类的,心中转了个念头,将孩子送进中宫,转个弯就出了卫所。

      异珍园。
      “本来好好的差事,偏被人给搅和了。”
      “这也没办法,谁知道风间那个杀神突然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自作主张脱身出亲王府?”
      “还不是那个贱人搜查王府时把那具尸体给扒了出来!没了那层身份,你要我怎么待在府里!”
      “废物!你留着她干嘛!抱着睡觉啊!”
      “我……”自知疏忽出了纰漏,这个黑衣女子辩无可辩,只能低头认错。可她并没看到,对面这位已经没有原谅她的意思了。
      隐在暗处的和上位的黑衣人几乎同时出手,只见一道银芒闪过,打偏了这手致命的杀招,黑衣女子重伤倒地,暗处瞬间亮起灯火,来人正是白天那几个,还带了些必要的人手。
      “原来是你们!”上位黑衣人解去兜帽,竟是一幅女子相!“能在这里堵住我,是跟着这蠢货过来的吧。”说着狠狠地踢了地上那个一脚。夜刈示意奇迹出手,夺下了人,“没死,能救。”简单检查了一下奇迹就将人顺手给了后面的铁心——这位可是有名的刑讯好手,到了他手里,铁打的句嘴葫芦也能给撬开个口子。
      “慢着!”
      几人看向出声的月白,“你们还是把人放到明日家监管为好。”月白蹲下去又搜了一遍身,“果然是这样。时隔三百多年还能再见到这种术式还真是让人惊喜,”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不过什么时候魔族也肯和黑巫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对面的黑衣人神色一变,转头盯着月白打量:“什么时候人类出了这么个毒眼?小小年纪见识倒是不少。”
      在场的人一听这意思,这小子说的竟然是真的!心生佩服的同时,也对黑巫这个消息感到震惊。自古就有巫女叛离道义,堕落为无恶不作的黑巫女,可是从未听说有黑巫会勾结魔族,否则每次魔族攻城,人类的损失就不是这么一点了。
      隐晦的看向玖香奈,看到她点头,月白拔刀而起,一招“平鹤”招呼过去,打掉了那人身上的斗篷。火光映照下,这位魔族通身银亮的铠甲泛着幽蓝的荧光,而身下则是腰身那么粗的纯白色蛇尾,上面的鳞片则有着金属一般的光泽,一看就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月白作为辅攻,尽可能的拖着蛇尾魔族的注意力,长刀与蛇尾交锋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竟留不下一丝刀痕。明日家的小丫头又不善攻击,配合上又没默契,怎能压制住身为Hunter的魔族?更糟的是风间鬼影被秋仁帝叫去清理奸细去了,没了这个强援,这几个小的怎么成的了气候?
      果然,过了这双方试探的阶段,月白便再也讨不到好了。巨大的蛇尾抽打到胸前,月白来不及避开,只能用“一尾丸”抵上卸去些力道,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可见是伤到了脏腑。
      “月白!”奇迹再急也只能看他自己爬起来,抹掉嘴边的血继续。职责所在,他毕竟是夜刈的近卫,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夜刈的安全,根本不可能上去战斗。
      “去帮他,奇迹。”
      “殿下——”
      “这是我的命令!快去!”夜刈神色虽然平静,但是看他紧握的手掌就知道他并不是一点都不紧张。对情势的估计错误让他们今夜陷入如此凶险的境地,夜刈不是不自责的。可是再凶险也不能放过这条意外上钩的大鱼。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近卫长,奇迹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可惜对方是Hunter,主攻的玖香奈实在不是对手,三人合理也不过就是输得不难看罢了。又一次被蛇尾扫飞,月白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恶!又是这样……”
      “不甘心吗?”
      “是啊……不甘心吧……为什么不接受我呢?”
      “闭嘴!”
      “哈哈哈哈哈哈——你让我闭嘴?你该不会忘了,我们本就是一个人!我可是你的力量!为了保护这个弱小的躯体所存在的——”
      “闭嘴安静的待着吧!既然是我的力量就老老实实的被我支配!”
      奇迹看着月白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身上爆发出的杀气压迫着周围的空气都凝滞起来。“月白——”奇迹上前,惊讶的发现他一向冰冷空洞的银绿双眸变得更加妖异,脸上不知何时爬上了藤蔓状的纹络,整个人气质大变,莫名让人恐惧。
      月白根本不理会奇迹,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杀掉那个胆敢冒犯他的家伙!手指微动,一道光芒直冲魔族的喉咙而去,后者险险避开,只觉得从脊梁骨上窜起一阵寒意,蛇尾的鳞片都不自主的炸了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危险”。
      玖香奈近乎是目瞪口呆看着月白和魔族的打斗:“不可能,这……难以置信!他不是忍者吗?他怎么可能用得了巫术!”不仅是玖香奈,在场的人都惊异不已。巫之力只会体现在女孩儿的身上,就算是巫族中出生的男孩儿都不可能修习巫术,看明日初就会明白。但是这个常理在今天竟然被打破了!
      “这就是巫女体质吗?”夜刈喃喃到,“就算听过也不及今晚所见来得震撼……”
      “巫女体质?那是什么?”初侧过身问道。
      “我也只是听风间师傅说过,身为忍者,兼修巫术,常攻敌之不备,这些只有那家伙能做到。” 也是因为这种体质万中无一,所以才会引起祸端。
      “改变了。”
      “什么?”初回头看向妹妹,发现她早已开启了神咫目。“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息,完全变成了金色。”虽然这金色并不纯正,看起来乌蒙蒙的。初到抽一口冷气,神咫目所见即为本真,也就是说这位月白君现在确实是一个巫。
      玖香奈再次惊呼:“他是个天才!那个‘雷鸣鸩迅’一般一次结印只能攻击一次,但他改变了结印的方式,一次竟然可以发出三次攻击!他是怎么做到的?”她双眼放光盯着月白,“还有还有,这招‘月下岚’,由群攻技转换成了个别攻击——啊!这招是‘独活’!竟然还有这种用法吗……”
      “喂,喂,玖香奈,别研究那些术式了,现在可不是让你专心钻研的时候。”初扯了扯妹妹的头发,很是无奈,“瞪我干什么?这个毛病怎么总是改不掉?你这样怎么放心让你上战场!”
      玖香奈这才出手辅助。可是——
      “别碍事,半吊子!”月白转头给了她一刀,要不是初反应及时挡了下来,恐怕这姑娘就不是吓到这么简单了。
      “好可怕……”玖香奈不禁抱着肩膀后退了几步,“怎么会有这种不详的息……简直,就像……”
      “玖香奈!玖香奈!”
      “哥……哥……”玖香奈回神,看到兄长焦急的脸色,安慰他自己没事,只是有些吓到了,缓一缓就好。
      “啊——”一声惨叫把大家的视线拉回战场,只见月白的“一尾丸”穿过魔族的锁骨牢牢地把他钉在了墙上,他试图用巨大的尾巴抽飞这个危险的人类,可是不知为什么连动都动不了,浑身上下就像被雷劈过一样提不起一丝气力,这绝不是要害被制住的反应!
      “撒,说吧,谁是你的主子呢?四将?十六君?哪位君?哪位将呢?”眼前这孩子轻声细语犹如情人在耳边低喃,可在魔族听来不亚于索命的阿其纳!他已分不清是锁结上刀刃相加带来的恐惧多些,还是这句话更让自己不寒而栗。
      “这是——白牢!”玖香奈走近才看出其中的奥秘:将笼状的白牢进行变化附于对象自身,使其自为牢笼,无法逃脱。但是这样也有一个缺点,不比原始状态,这种要施术人通过介质与对象连通,并持续输出,消耗是普通白牢的几倍。
      “你说,要是我手中的刀一个不稳,你会变成什么样呢?”月白说着,手下微微用力,让一尾丸转了个角度,魔族立刻浑身抽搐恨不得一死了之。“住手!!!嗬,嗬,你到底,要怎么样!”
      月白凑到他眼前:“很简单。红莲在哪儿?当年为什么要血洗巫族?”
      “哈,哈,”魔族讽刺的看向他,“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杀的人!啊——”月白又下了狠手,可是魔族只吐出了自己的名字,连受辖都不知道。
      “那我就换个问题吧,”月白凑到他眼前,“乌尔托在哪儿?”魔族不语,可是月白癫狂之下已没了耐心,“红莲当年血洗边城时是乌尔托留的暗手吗?是谁出卖了结界的消息?”
      魔族听了这些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随即放声大笑,语带嘲讽:“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儿,还以为你……不,不对!”魔族神色陡变,大骇之下惊慌喊到,“你是——”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月白一个用力搅碎了妖锁,临死前的惨叫叫得人头皮发麻,转瞬便化成了一滩血水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六话 皇子之死!巫女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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