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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话 最后的幸福,毁灭袭来 奇迹将夜刈 ...

  •   奇迹将夜刈牢牢的护在身下,等了一会儿,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加诸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抬起头,发现所有的攻击都被罩在身外的金字塔结界阻挡下来。“这是……‘蛰辺’!是谁?”
      尘土开始消散,模糊中一袭衣衫华贵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没事了,孩子们。让殿下受惊真是万分抱歉。”
      “瑛理夫人!”奇迹惊呼。
      “不愧是夫人,来得如此之快,看来我们隐蔽气息的结界对您来说竟是如此没用。”乌尔托转过身站好,警戒性瞬间提升到最大,泄漏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精英忍者忍不住跪下,奇迹夜刈这种菜鸟更是连呼吸都费事。
      瑛理温和的魂息随即外放,将众人笼罩其中,减轻他们的不适。就算是如此情状,她仍保持着一家之主的尊贵姿态,说话还是那么温和从容:“不,并不是‘魂相混沌’失效,是‘丧魂殳杀’让我察觉到了不妥。不过竟不知身为四将之首的羯陵将军屈尊至此,小女年幼,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勿怪。”
      “怎么可能!竟然是他!”夜刈吃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个魔族他知道。王室卷宗有记载。羯陵将军乌尔托,魔族四将第一人,魔王的亲信,近身护卫。战场上一架竖琴秒杀千军,因乐声悠扬,所以有了“羯陵”的称谓。三百年前的“熙照之战”败于第十九代白鹭家主之手,从此销声匿迹。
      “三百多年都没露过面的四将之首,现在为什么要来这里?还要带走白鹭家的准家主?难道是要报仇吗?不太可能吧?还是想以此要挟瑛理夫人什么?”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这时,乌尔托开口了:“您多虑了,夫人。在下只是想接云流公主去翡翠宫小住几日。”
      听到这话,瑛理夫人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翡翠宫,那是……”
      “传说中魔都柯莱塞的中心,魔王哈迪斯的宫殿。”夜刈神色复杂,“一直以为卷宗里的东西是传说呢,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真的存在。”
      “小住就不必了,”瑛理夫人强硬拒绝,“小女身子弱,离不得宅邸半步,还请放开小女吧。”白鹭瑛理面色波澜不惊,还是那副高贵得体的样子,可心里早就急得要命了。若不是诸多顾忌,她早就动手把女儿抢过来了,怎么偏偏就在这时……
      乌尔托并不想和瑛理夫人交恶,原因很简单——变数太多,胜算不大,万一出了什么事,王上那边也不好交代。可是,手里的孩子也是王上要的,两难啊。
      “这是王上的命令,希望夫人不要多加阻拦。”乌尔托知道时间不多了,再纠缠下去,等到白鹭家的战斗番队到齐,想走就走不了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白鹭家的那些小把戏了。真是烦人!
      单手抱好云流,乌尔托抬起另一只手,率先发起攻击。冰蓝色的魔息以肉眼不可分辨的速度冲到了对面,随着他挥手的动作改变而变化自己的轨迹,白鹭瑛理也挥手发动结界,将他的攻击挡住并改变了方向。周围的建筑在两方对峙的力量下轰然倒塌,爆炸产生的烟尘随着冲击波动飘了好远。近卫们立刻护着夜刈瞬间退到了五公里外,以防被波及。瑛理夫人顾及云流,用的招式以牵制为主,并不能发挥全力,但是仅仅是一部分实力,也让夜刈和奇迹大开眼界。省略了念符的咒术攻击力丝毫不减,区区一人之力对战四将之一丝毫不落下风。
      “这就是最强巫女的力量吗?”夜刈惊叹的同时也隐隐有这样一种感觉——这种强劲,简直令人恐惧!
      “啊!他要逃走!”
      乌尔托且战且退,打算趁着瑛理夫人的攻势退到外面,带走云流。可是瑛理看出了他的打算,一招“牵星”将他逼了回来。碍于实力的限制,巴瑟利斯克和斯塔斯克利姆没办法插手,可是这么半吊子的打法看得人实在是火大,看到不远处被重重保护的夜刈,巴瑟利斯克眼珠一转,越过乌尔托这边的战区,径直冲了过去。
      本来在远处观战的魔族突然出现在眼前发动攻击,让近卫措手不及,牺牲了三人,总算挡了下来。不过巴瑟利斯克并没有继续紧逼,反而一脸凝重的盯住了夜刈。
      “小鬼,你给人的感觉真不爽啊!”
      “额……他是在说我吗?”夜刈摸不着头脑,自己有什么是需要让魔族都戒备的?
      两方对峙,奇迹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虽说这个魔族不知为何停止了攻击,但那种压迫感可是一点都没少。
      瑛理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转而出手对付巴瑟利斯克。
      “这树!”
      “快躲开!巴瑟利斯克!”听到乌尔托的提醒,巴瑟利斯克瞬间回到了他身后,看到原来的落脚点那些尖利的冰刺,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被戳成筛子。不过看到乌尔托冰冷的眼神,不禁抖了一下。
      “好可怕呐,这个眼神~我知道了,不该擅自行动。”讪笑着认了错,巴瑟利斯克才认真的说起他刚刚的发现,“喂,乌尔托,那边的小鬼,好像是‘那个’啊。怎么办?令人恶心的皇族怎么会在这儿!”说到最后都有些暴躁了。
      乌尔托听到后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又一次打退了瑛理夫人的咒术,后退几步,把手放到了云流的头上,闭上了眼。
      他的举动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莫名其妙,可是瑛理夫人却突然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乌尔托!”
      因为背对着众人,瑛理的反常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可是这一瞬的停滞非常明显,夜刈他们只觉得应该是魔族那边要对云流不利,导致瑛理夫人投鼠忌器,也没有什么别的怀疑。
      “原来如此。”乌尔托睁开双眼,“真是过分的术式呢,夫人。”
      “你在说什么?”瑛理语气没变,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她在紧张,“只是‘这树’而已,你应该没少见吧。”
      “不是那个哦。”乌尔托反驳,神色莫名的看向瑛理,但是不知为什么不再说下去了。
      “今天就先算了吧。”他将云流悬在空中,一点一点朝瑛理夫人那边送去,“总有一天她会回到我们这边的。”
      爆破声响起,瑛理抱过孩子,再抬头,那三个侵入者已经看不见踪影了。
      “你没事吧,夫人!”
      “夫人!”
      “夫人!”
      ……
      近卫聚了过来,从瑛理的手上接过了云流。
      “母亲……”云流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声音异常虚弱,“我,是不是又给家族抹黑了?”
      白鹭瑛理沉默了一下,微笑着揉了揉云流的头发:“没有哦,云流是我的骄傲呢!”
      “是吗?”
      “是哟,所以,安心的睡一觉吧,已经没事了。”说完,在她头上轻按,一阵乳白的微光闪过,云流彻底失去了意识。
      “送朝姬(云流的小名)去结界,伤好了就禁闭一月,祖训五十遍,加派人手看住她!”
      “是!”
      “吩咐医疗班待命,送伤者到那边,全力救治!森田桑在吗?让她接手战损统计,上报长老,我要去重置结界,任何人不得擅入!桐壶公主和夜刈殿下请大长老代为接待,知道了吗?”
      “知道您的吩咐了,夫人。请您放心。”近卫行礼后抱着云流就不见了,瑛理夫人也没再插手后续的整顿,转身向着夜刈这边走来。
      夜刈还在愣神。也对,换了任何一个人,在遇到这种近乎闹剧一般的侵入都会困扰的。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大闹一场杀了那么多人,就这么毫不犹豫的离开,开什么玩笑!
      瑛理夫人站到他面前:“十分抱歉,殿下,白鹭云流冒犯了您,还害您卷进无妄之灾。”
      夜刈莫名的紧张起来,连连摇头:“没,没关系啦!我,吾没事!您不用道歉的。”
      瑛理再次一揖:“感谢您的宽容。”
      “那个,”夜刈支支吾吾地开口求情,“能免去白鹭准家主的禁闭吗?这次也不全是她的错啊。再说,她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吧,这么严格会不会太过了?”
      瑛理果断拒绝了夜刈的请求,很认真的告诉他:“身为继家主没有准确的判断力,优秀的自制力,擅自逃过惩处连累殿下受伤,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什么借口都不允许她做出此等事情。”
      “可是她还没有吾大……”
      “即便如此,她也是白鹭家板上钉钉的下任当家。她总会长大,也总有一天会变强,强大到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这座城,甚至整个国家。为了白鹭一族,她有必需要肩负在身的责任,这便是她的宿命。”
      “不说这些了,殿下,桐壶公主很担心您的安危,请随侍卫到公主的身边去吧。”
      “……吾知道了。”夜刈低下头,“我们走,奇迹。”
      “是,殿下。”奇迹不知道为什么殿下的心情突然间变得这么坏,但是总有原因的,不是吗?等没人了问出来就好。
      用过晚膳,夜刈坐在窗下无聊的数着星星,数着数着,思绪不禁飘到了白天的事上。
      “那家伙,很强啊。”
      “您说了什么吗,殿下?”夜刈的声音太过含糊,奇迹没能听清。
      “呐,奇迹,今天啊,我胆怯了。我啊,在面对那三个魔族的时候,害怕害怕害怕得连动一下都不敢。”
      “殿下?”听着夜刈有些发抖的声音,奇迹心里很是担心。他从没见过殿下这么沮丧。
      “那家伙在那种形势下还能战斗到最后,可我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真丢脸啊!”夜刈把脸埋在手心,再抬头时,只能看到眼睛有些红。
      “奇迹。”
      “是。”
      “你说人要怎样才能拥有那样的勇气呢?明知道面对Ghost级的魔族活下来的可能性那么小,还义无反顾的去抵抗,那些甘心赴死的人,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们啊?”
      夜刈没觉得奇迹会回答他,可是沉默了半晌,奇迹却告诉了他这样的答案:“大概,是骄傲吧。”
      “骄傲?”夜刈转过头看向奇迹,神色间透出些许迷惘。
      “是的。骄傲。身为巫女的骄傲,身为近卫的骄傲,各种各样不一而足。”
      “奇迹也有自己的骄傲吗?”
      “当然,身为殿下的近卫,保护好您的安全,为此就算付出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不仅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骄傲。”奇迹说这话时的表情异常的认真,可是夜刈并不高兴。
      “大笨蛋!”夜刈狠敲他额头,“那算哪门子的骄傲啊!”
      “殿下……”奇迹捂住额头,看到夜刈总算恢复了正常情绪,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听好了,奇迹!绝对!不要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送命!你的骄傲就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并肩作战,知道了吗!”
      “噗!”
      “你笑什么啊!”夜刈本来就不好意思说那些话,被奇迹嘲笑脸红得更是厉害。
      “谢谢殿下了。我记住了。顺便一提,我刚刚说的都是训练时老师说过的哦。”
      “你——”夜刈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他就不该说这些话!明明被奇迹耍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不长教训,“性格这么恶劣,小心没人受得了你。”
      “这点就不用殿下操心了。”奇迹笑着抚了抚夜刈毛糙的短发,“不过,那个‘骄傲’是真的哦。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个答案会浮现于心中吧,殿下也是,也会找到您的骄傲,那个值得您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

      弥生月的第一天悄然到来。
      距离那场骚乱也已经过去了两天。白鹭家看上去就和最初一样井井有条,那场闹剧般的杀戮没能撼动这里一丝一毫。夜刈这两天随着姑姑行动,恶补那些常识性的东西。传承千年的大贵族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那些在动乱时期赫赫有名的战功自己只是在王室卷宗中了解大概,这里却有着详细的记录。越是了解,夜刈越是觉得白鹭氏神秘莫测,也知道那天为什么云流会攻击自己。白鹭家禁地颇多,但是那天那处的和其他的意义都不一样。
      来历不明,在那之中有什么也是不明,只有家主临死前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又不是家族的墓地,实在让人好奇得不行。不过夜刈只能把这份好奇死死的压在心底,不敢透露一丝一毫。
      现在,他则被要求跟着姑姑桐壶公主一起去探望白鹭云流,可是,“那家伙不是在关禁闭吗?”
      “夜刈,这称呼真是失礼。要叫白鹭桑,记得吗。”桐壶看着这孩子暗自忧心,继承者都这个年纪了还是那么孩子气,要是能有白鹭家那个小姑娘十之一二也好过现在啊。
      “这条路……”这两天夜刈对白鹭家的大致分布多少有了一点概念,这条路,明显不是通向内宅方向,不,正好相反,是通向外门的。“禁闭室,在外门那么远的地方吗?”
      桐壶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暗暗笑了笑,颇有一种看戏的意味。
      “请跟在下走这边。”一位忍者突然出现在几人身前,领着走了另一条小路。这里的入口被结界隐藏起来,就连小路也是杂草丛生,根本不是有人常走动的样子,不知第几次被树枝刮到了衣衫,夜刈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
      明亮的阳光少了树林的遮挡争先恐后倾洒而下,这让夜刈的眼睛短暂失明了一瞬,随后,被眼前看到的景色震慑心扉。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漫天的樱粉色,乍眼一看好似天边绯色的流云。樱花?不对,才刚过如月,一般的樱花根本不会开这么早啊。
      “这也是白鹭家的特色了吧。”桐壶公主感叹,“没想到这里才是源头啊。”
      仔细看去,这里的樱花种类好像有些些细微的差别,越靠近里面花瓣的颜色越深。“大寒樱,彼岸樱,染井吉野,寒绯樱,”走在前面的忍者介绍,“这些都是从先祖开始白鹭代代栽培的,还有几种现在还不到花期。”
      “诶,好厉害啊,简直像一个樱花王国一样。”夜刈双眼放光地四处瞧着,“就连京都都见不到这么多的品种!”不过走了一会儿,夜刈也发现,这里并不是简单的樱花种植区。“看出来了?”桐壶公主低头看了他一眼,“这里散布着结界,很复杂,也很精细,看到了吗,那边的巫女?”
      顺着姑姑的眼神,夜刈的确看到了有巫女在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守着,不仔细找很容易忽略她们。
      “就是这里了。”忍者向二人行礼后退下,夜刈这才收回神,可是眼前的风景更摄人魂魄。高达二十米的樱树从地上看起来仿佛要承接天穹,而它的枝条竟然罕见地下垂生长,随风而动,形态更似垂柳,不过枝条上不是绿色的叶片,而是开满了紫粉色的重瓣花,因为花期正盛,就算不时地有花瓣被吹落,也看不出明显的属于枝条的褐色。
      宛如一条从天而降紫色星河。
      夜刈的脑子里只有这一种概念。“实在是令人惊叹!”夜刈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更近的去观察。
      “夜刈!”长公主抬手制止,“不要乱动。”夜刈讪讪收回手,本来打算抱怨,但是眼神一晃,却突然发现了些不同。这棵树分明是被结界包围的,要是之前不小心碰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他心里有些后怕,同时也好奇,一棵树而已,做什么保护的这么严密?
      长公主可不是夜刈这种小孩子,万事不知,她一打眼就发现了这处结界的机巧,心下平添忌惮,对白鹭家的实力又添了几分。
      “殿下,你看——”奇迹到底有些眼力,看到了树上的名堂。只见枝垂樱的主干处悬着几匹同色绸布,交错铺开,撑起了可供人躺下的一方天地,那里隐隐绰绰有个小小的身影,想来就是白鹭家有恙的那个准家主。再仔细观察,就看到了树上四散开的几位巫女。“应该是治疗阵一类的。”几人心中思忖。
      “桐壶殿下,夜刈殿下。”
      “瑛理夫人。”
      看出他们感兴趣,瑛理夫人主动解释,“这是针对这孩子的特殊治疗。”一般巫女受伤,靠特殊的魂息覆盖即可无恙,拥有这类魂息的巫女基本都是专修医术的。可是白鹭云流魄域异常,单靠补充调整魂息完全没用,可是自然之力却能不受限制进入她的身体,白鹭家的巫医们几经研究,终于开发出一个新阵,依靠白鹭家这株古老的灵树,聚集最温和的木系和水系自然之力,加上魂息辅助,弥补普通治疗的不足之处。
      “自然之力还能分开聚集吗?!”夜刈不敢相信。别说他没常识,实在是自古至今,人们顶多在自然之力的使用上稍有偏向,可是没人能做到单纯聚集其中某一种自然之力。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回去的路上,夜刈还在念叨这事儿。“怎么了,觉得不可思议?”长公主笑话他,“你从小长在宫内,还不肯进学,现在出来了,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夜刈不敢还嘴。但是京都根本接触不到什么巫女,不说后起来的小家族,五大家族各有族地,没什么要事根本不出来走动,也就神无月大典能见上一次,可那个时候吃饭喝酒的,能看出什么来。“驻京册令还是有必要的,能多长见识啊。”夜刈这猴子简直要乐疯了,“让他们这次跟我们一起回京呗。”
      桐壶被他烦的脑袋疼,“你呀。”“白鹭根本对册令不感兴趣,你也别白日做梦了,老老实实等这次会见结束,就给我回京去。”“啊?”
      驻京册令颁布后,五大世家反响寥寥,夜刈回京后才知道,只有明日家应召,但也只分了一部分族人驻京。

      明日一族应召的消息传来那天,白鹭云流已经解了禁足跑后山玩儿去了。受伤昏迷的时候,她又梦见了早逝的父亲,醒来之后心情有些差,索性最近没什么魔族进犯,她召了神鸟青飞到了后山,继续往日逗鸟儿的作态。
      白鹭一族是五大家流传最久的一族,一向以战力顶尖为人称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们最骄傲的是与自然沟通的能力,御万物,通神灵,白鹭城作为族地,栖息的守护神数十以上,云流最喜欢的,就是和它们一起在后山吓唬那些不通灵的野物,鸡飞狗跳,让随侍们头痛。
      “您还在胡闹,被夫人知道了,又该禁足了。”无射闲被夺路而逃的狸猫糊了一脸,心累。“闲姐,你说明日家怎么想不开去京都了,待在自己家地盘多好,要什么有什么,京都什么都没有,她们修行都是个问题。”“属下不知。”“嘁,没意思。”云流随手拔了根草,蹲下来逗弄小狸猫,“你说京都王族,是不是都和上次来的那个小傻子一样天真(蠢)。”闲无语,“那可是王族的三殿下,您可别乱讲话。王族历史没我们长久,但是总有特殊之处的。”“不过是几大家族不要的玩意儿……”云流打住话头,“算了,不管他们了,要是都是些小傻子就好玩儿了。”

      “啊——阿嚏!”
      “三殿下,谱系背好了?”“额……还差……一点点。真的!真的差一点了!别打我手!”
      “白鹭以军功得封,封地白鹭城,现家主第二十三代。明日长于铸造,封地四象城,现家主第二十代。鬼车以,以机关术得封,得封泷田城——”“胡扯!”太政老大人气的胡子翘起,“你给我抄十遍吧!”
      顶着兄弟姐妹和周围侍从的嘲笑,夜刈灰溜溜回到了禁闭室抄书。本以为平平常常的抄书生涯,却遭遇了霹雳。抄书的第十天,奇迹慌慌张张跑进来“殿下!白鹭城破了!”一笔浓墨划在纸上,白鹭二字被晕的糊成一团,再也分辨不出模样。

      白鹭城一夕间被魔族屠戮殆尽,族人死伤无数,周边小族受到波及,自保都是勉力,更何况支援。事发后五大家族其他四族精英尽出,明日的家主更是亲自到场参与搜救,可惜白鹭一族死绝,一条血脉都没留下,白鹭城也从此成了死城。在场各族设下结界封城,再次搜寻了数日,确定没有活口,这才离开。
      怪的是仅隔数日,一个已经没落的忍者家族也被魔族灭了门,不过炎之谷来的及时,救下了族里的幺儿,总是留了一点骨血。
      朝上怕的天天打嘴仗,人心惶惶,直到明日家主返京加固结界才好了一些。这次动荡被坊间称为金盏花卯月,各家各户缩在家中,两个月过去,再没动乱,才恢复正常采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三话 最后的幸福,毁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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