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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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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缃儿,你的习武之资当真十分卓越,我几十年苦苦修炼的‘箫韶神功’竟被你一个月就学得炉火纯青!”函韵婆婆在听完杜若缃稍加内力吹成的一曲《冷沧浪》后,又禁不住大加赞赏。
“姥姥,这都是您教导有方啊!您再那么夸我,我会自负的。”
“怎么会呢,缃儿?你吹得的确很好啊,是你太谦虚了。”这一个月以来,段廷总是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每次在叫“缃儿”的时候,竟让杜若缃的心里莫名的泛起漪澜。
“嗯……姥姥,我偷偷跑出来都快一个月了,我娘一定担心死了。我想,先回去看看娘。”
“是吗,想娘啦!也好,回去后也代我向她道声平安。你们俩现在到谷口等我。”婆婆的语气中颇有些不舍,但却在凝视了杜若缃一段时间之后转身回了自己住的檀香木屋。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婆婆带了个小木匣,到了绝尘谷口。
“缃儿”,婆婆把手中的木匣递给她,“这里是一些盘缠,你拿着,下山之后慢慢用啊。”
“姥姥,这怎么行?缃儿有盘缠的,怎能拿您的银两?”
“缃儿,你就拿着吧,这也是婆婆的一番心意啊!”段廷又在一旁不顾情况的说着。
“知道了。谢谢姥姥。”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和长辈说话,可眼睛却狠狠地瞪着身边的这个越来越不识时务的家伙。
“行啦,你们俩来这儿一个月,我就看你们俩斗法一个月,你们不累,我可累了。”说完,摇摇头,径自返回了谷内。
“走吧。”像来时一样,段廷又拉了杜若缃的手,遁门而出。
两人身后,石门轰然落下,与周遭的景色重新混为一体。
海州,宝通码头
“缃儿,你要一个人回去吗?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回去?”段廷的眼中满是依恋。
“不了,我娘最讨厌男人了,所以凡是到了岛上的男子,必死无疑。我可不想,有人为了我,白白搭了条性命。”言语之意,似乎也透着那么些不舍。
“是吗?好,好吧。那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啦。”
“两位客官,是否要搭船啊?”一个声音打破了气氛,觅声而去,原来是一个撑篙的老船家。
“老船家,我要搭船。”她转身看了眼段廷,慢慢地走到船上。
船家开始撑船。岸边人眼中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小姐要到哪儿啊?”
“嗯……洙莲岛。我会给你指路的,现在请你先往东走吧。”
“呵呵,小姐,不用你指路。这两天啊,去那个什么洙莲岛的人特别多,所以这路啊,我都快烂记于心啦!”
“是吗?这两天去岛上的人特别多!”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紧张,“老船家,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去哪儿?”
“这个……好像是去哪儿夺什么东西吧。”
“夺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太清楚啊。只知道那个岛上有许多好东西,武林上较有威望的门派几乎都去夺了。”船家的声音常有些迟疑,能听出来他对整件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是吗……”她沉默着,皓齿轻咬着朱唇,神情有止不住的担忧。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经到了洙莲岛的岸边。
“谢谢你。”她给了船家一些银两,目送着船渐渐远去。没有将他留下灭口,因为她看见岸边果然有很多的船。
顾不得想那么多,连忙施展轻功回到了自己的“清越阁”。
走上梯子,木头吱吱呀呀的声音没有让她想念的落泪,而是使她的情绪更为紧张。
“钰儿?洛儿?采儿?”一进门,她便叫起贴身侍婢的名字。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一个粉衣女子从里面冲了出来。
“采儿,岛上发生什么事情啦?岸上的护卫怎么一个都没有?还有,为什么岸边有那么多的船?”待认定来人后,她开始将问题一一倾囊而出。
“小姐,您先别急。拿着这个包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娘呢?她是不是还在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周旋?不行,娘一个人应付不来的,我要去帮她。他们在‘印月堂’对不对?我要去帮娘!”
“小姐,岛主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卷入这一场纷乱之中的!”
“不卷入?我现在哪儿有心情逃走啊!对了,这个木匣你先拿着,我得马上过去了。”
“不,我才不要帮小姐拿,要拿还是小姐自己拿!”说着,将手中的木匣强行塞回杜若缃的手中。
岂料杜若缃根本无心去接那木匣,采儿的手一松,但听得“啪”的一声,木匣落入地上,应声而碎。
木匣的盖被摔落,映入眼帘的是一些银票和一封信。
杜若缃蹲下身子,打开信封展读信件:
“缃儿,
想必你早已察觉到,随着功力的不断提升,你那随身携带的紫玉箫已然承受不了练曲时的压力了吧?还记得姥姥同你说过,这‘天下第一箫’——沨渝,在配合练‘箫韶神功’时,能将神功的威力发挥至极大吗?现在将木匣中间的间称拿去,便可以得到它。切记,使用时,心情不得太浮躁,否则不仅会削弱神功的威力,还会使自己的内力受损。
函韵婆婆笔。”
她连忙取掉匣中的间称,定睛一看,紫色的衬布上斜躺着一支湘妃竹箫。此箫通体呈墨绿色,并且星星点点的布落着一些紫褐色的斑点;下面的穿孔中系着一条紫色丝带,丝带的下端悬着一个玉色的玉吊坠,吊坠上有用大篆刻了两个字;沨渝。
“最大威力?”她回想着婆婆的话,突然,灵光乍现,她连忙将箫拿出来,使展开轻功直奔‘印月堂’。速度之快,等到采儿想追的时候,已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