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LOVE(如果爱)》暴雪17

5、第 5 章

　　斯内普离开马尔福庄园并没有去霍格沃兹。他回了位于蜘蛛尾巷自己的住宅。

　　他有些混乱。因为出现了新的、预料之外的状况。

　　当得知卢修斯——不，不能说他一点都没有发觉，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那么多，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虽然掺杂了别的因素，但他还是……只要是人总会有触动。

　　斯内普需要找个地方理一理思绪，有些动作必须被重新布置…必须……

　　他打开屋门。

　　啪。就像是车胎炸裂的一声爆响。

　　斯内普熟悉这声音，是个成年巫师就会知道是有人在附近幻影移形或显形。

　　是被监视还是……

　　“是谁？！”他猛地抽出魔杖指向发出声音的虚空。

　　“别动手，别动手！是我！”

　　就像撕裂了空间，有着姜黄色乱发的矮胖子脱下隐形衣从斯内普左边出现。

　　“蒙顿格斯.弗莱奇？你怎么会在——我记得你今天有任务，你得看着那个男孩——”斯内普眯起黑洞洞的眼睛冷冷看着那个人。

　　“没、没错，但是那个男孩——哈利.波特他——”名叫蒙顿格斯的人结结巴巴的解释。

　　“他出事了？”斯内普问，明显紧张起来。

　　“他遇上了摄魂怪……和一个麻瓜，就在前面的那条街……”

　　“怎么搞的！摄魂怪？！他现在——”

　　“没事，就是那个麻瓜吓坏了——那孩子用了守护神咒——”

　　“他用守护神咒？！那么你——你现在是想逃跑？”

　　“不…我只是……只是…我得找个人商量……我怕邓布利多——”

　　“快去找他！在魔法部用踪丝找到救世主之前——快去！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

　　“滚过去！现在！我会赶到，我不保证给你一打恶咒！”

　　啪。蒙顿格斯.弗莱奇消失了。

　　“Shit！”斯内普咒骂一声，打消了进屋的念头，重新锁上门，幻影移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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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里莫广场12号祖宅，属于布莱克家族——古老高贵又纯洁——也许是‘纯粹的黑’？（Black 有黑色之意，也有弄脏了的、邪恶的、苦中作乐之意。）现在被用于作为反抗黑魔王的中心指挥部——这组织被称作凤凰社，领导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之一：阿不思.邓布利多。

　　见鬼的布莱克！见鬼的凤凰社！见鬼的邓布利多！见鬼的波特！

　　斯内普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厅里，被动的嗅闻着那股陈腐的味道。说实在的，他不是很喜欢这里，特别是——

　　“嗨，鼻涕~你来干什么？”小天狼星.布莱克倚在门框上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特别是这里还有一只只会堵门口的格兰芬多蠢狗！

　　“布莱克，我来找邓布利多。”斯内普厌恶的瞪了小天狼星一眼，简短地说道。

　　“啊哈，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礼貌，鼻涕~邓布利多在和穆迪他们在屋里商量大事——”

　　“让我过去。”

　　“嘿，没你事儿，你……”

　　“你别添乱了，小天狼星。让西弗勒斯进去。”莱姆斯.卢平从布莱克身后探出头。

　　“卢平，蒙顿格斯.弗莱奇来了么？”斯内普冲他点了下头。

　　“邓布利多把他带进去了——出了什么事？我看邓布利多好像很生气。”卢平问。

　　“他没告诉你们？那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斯内普说道。

　　“嘿，你们两个！别转移话题！我添乱？！斯内普到底是狡诈的斯莱特林，谁知道是不是那边派来的探子？我们得小心——” 小天狼星不依不饶。

　　“让开！去继续你那一个月以来一直未完成的大扫除吧！我这个探子是来告诉你们，你的教子、那个愚蠢的波特惹麻烦了！”斯内普吼了一声，推开他冲了进去。

　　“喂，鼻涕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小天狼星和卢平追进屋去。

　　邓布利多见到斯内普、小天狼星、卢平三人一起进来，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来。

　　斯内普环视了一下，疯眼汉穆迪、海丝佳.琼斯、黑人金斯莱.沙克尔、斯多吉.波德摩、蒙顿格斯.弗莱奇都在。

　　“邓布利多，事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斯内普首先说。

　　“哈利到底出什么事了？”小天狼星追问，着急地看着在座众人。

　　“他在一个叫小惠金区的地方被摄魂怪袭击——”穆迪怒气冲冲的说道。

　　“什么？！”小天狼星蹦了起来。卢平皱紧了眉头。

　　“西里斯，稍安勿躁。哈利没事，只是受了惊吓。我们首要解决的是他施守护神咒的事，魔法部通过踪丝得知哈利无故施咒，而且是在他麻瓜表哥面前，违反了——”

　　“无故？？！！摄魂怪在那里！你难道指望他束手待毙！！不行 ，我现在就去找他。”小天狼星说着就往外冲。

　　卢平一把拦住他，“别冲动，邓布利多会有安排。”

　　“放开我！那是我教子！他差点被摄魂怪吻了！我得去看他！！得把他接过来！”小天狼星吼道。

　　“冷静，蠢狗。你要继续这样我就给你念个速速禁锢。”斯内普皱眉看着这一出，说道。

　　“你敢！要是你的魔咒有我快的话！鼻涕，别忘了你当年的败绩！”小天狼星拔出魔杖。

　　“也许得再来个锁舌封喉。”斯内普不耐烦的瞥了小天狼星一眼。

　　“好了，都坐下。”邓布利多摆摆手，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你那边的情况……摄魂怪是那边的吗？”

　　斯内普摇摇头，“不，目前不是。现在我们需要首先考虑波特——也许蠢狗的提议值得一试，可以——”

　　“我？提议了什——”小天狼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波特接过来。”斯内普接着说。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可以，派人接来。就住在格里莫广场——现在的形势下陋居不是个好选择，鉴于亚瑟一家都在这里，格兰杰小姐也在。”

　　“嗯，但警卫人选——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我对波特监护者的疏失感到遗憾，就差一点——不是说你，布莱克。”斯内普看到小天狼星想张嘴反驳，补上一句。

　　“有必要的话，我不会再安排蒙顿格斯.弗莱奇负责重要任务。”邓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看向蒙顿格斯.弗莱奇。

　　蒙顿格斯.弗莱奇在邓布利多的盯视下打了个哆嗦。

　　“阿拉斯托，斯多吉，金斯莱，”邓布利多转开视线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去——就在三天后，我们接手哈利。要小心，伏地魔可能——”

　　他看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接口说，“现在倒不会，黑魔王暂时没有追击那个男孩的打算。他忙着扩张势力，寻找同盟。”

　　“好的，那么就这么决定了。”邓布利多对着疯眼汉穆迪说道，“阿拉斯托，警卫安排就交给你，我和西弗勒斯说些事情然后得去会会魔法部——但愿他们还能听进去我说的。”

　　疯眼汉穆迪谨慎的点头，那只蓝色的魔眼闪电般的快速打量了一下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在意，向邓布利多小声汇报着什么。

　　“那么，既然不怕被食死徒发现的话，也许多些人手是好事，”那个方下巴的斯多吉.波德说，“我们并没见过哈利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哦，他的特征我们倒耳熟能详。我是说哈利不认识我们。”

　　“组成十人警卫队怎么样？再找些哈利的熟人。”海丝佳.琼斯提议。

　　“算上我，我是他教父。我知道那个地方，我去过那儿。”小天狼星.布莱克插嘴道。

　　“不行，小天狼星。你现在还被魔法部通缉，不能露面。”金斯莱.沙克尔反对道。

　　“没关系，我变成阿尼玛格斯…”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西里斯。”邓布利多突然朝他这边说，一副严肃的表情。

　　小天狼星有些气馁，不说话了。

　　“还是我去吧。”莱姆斯.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卢平去，我也去。阿不思，能再找些可靠的傲罗？”疯眼汉穆迪向邓布利多询问道。

　　邓布利多偏着头在听斯内普说话，没有回应，算是默许了。

　　金斯莱.沙克尔想了想，“德达洛.迪歌能行，尼法朵拉.唐克斯也有空——”

　　“噢，尼法朵拉？她会毁了任何她感兴趣的东西，我不赞同她能胜任。”海丝佳.琼斯惊讶地看着金斯莱。

　　“她只是有些冒失，心地不坏也能保守秘密。”斯多吉.波德摩说。

　　“好吧好吧，你们都同意…把爱米琳也算上。”海丝佳.琼斯摸了摸她自己的黑头发，有些无奈。

　　“那么人选就是：我，斯多吉.波德摩，金斯莱.沙克尔，莱姆斯.卢平，海丝佳.琼斯，爱米琳.万斯，德达洛.迪歌，尼法朵拉.唐克斯…”疯眼汉穆迪变出羊皮纸和羽毛笔边写边说。

　　“埃菲多.多戈也可以，我…我也能去。”蒙顿格斯.弗莱奇突然说。

　　“你？”疯眼汉穆迪抬起头，正常的眼睛和蓝色的魔眼一起瞪着他。

　　“我想帮忙…我能……”蒙顿格斯在凌厉犹如刀子般的视线下萎缩成一团。

　　“阿拉斯托，别这样…也许可以让他在宅子外面给我们报信儿，他…可最擅长逃跑。”海丝佳.琼斯同情的看了眼蒙顿格斯，对穆迪说。

　　“啊哈，他总是这样，嗅到危险的时候就跟狗闻着肉味了一样跑得快！”小天狼星尖刻的指出。

　　“我得问问…我怕再有什么闪失…”穆迪仍旧瞪着蒙顿格斯，“你能保证——”

　　“我能保证！我想将功赎罪！”没等穆迪说完，蒙顿格斯抢着说。

　　“好吧，那就再加上埃菲多.多戈和蒙顿格斯.弗莱奇……那就这样，最后名单再由阿不思决定。”穆迪又在上面添了几笔，把羊皮纸拿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停止和斯内普的谈话，看着羊皮纸，“既然蒙顿格斯要求了，那么他参与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必须服从指挥以及不能临阵脱逃。能做到吗？”

　　“我、我知道了。”蒙顿格斯紧张的说。

　　“好，一切就绪。三天后的晚上我们将派警卫转移哈利。现在散会。”邓布利多把羊皮纸还给穆迪，看着众人说道。

　　“那么怎么转移？使用飞路粉还是……”海丝佳.琼斯问。

　　“我不赞成任何被魔法部监控的路径，非法门钥匙则很不安全。我的提议到此，一切由阿拉斯托负责，你们可以讨论，三日后执行之时告知警卫队成员，谨防泄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我得离开，威森加摩的元老们还等着我去解释哈利的事情——虽说我现在不是他们的一员了。哦，对了，记得通知亚瑟他们哈利要来的事。”

　　“各位，告辞了。有些事情我不需要知道。再会。”斯内普也站起来随着邓布利多匆匆离开。

　　“西弗勒斯，还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像是知道什么似地，单独等在门厅。

　　“关于波特和黑魔王的预言——”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抱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诚恳地说道，“那个我早说过，不能告诉你。”

　　“那份预言——”

　　“那份预言，我是聆听者。世上完整知道它的只有我——西比尔.特里劳尼女士做出这个预言的时候是在混沌状态下，不清楚自己的言行——而我，不能告诉你。西弗勒斯，你要明白，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不仅仅对你自身，也有可能使危险降临到别人…”

　　“我只想知道，波特和黑魔王，必须是你死我活吗？”斯内普低声说。

　　“西弗勒斯，你动摇了。”邓布利多看着他。

　　“不，不会。”

　　斯内普抬头对上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那眼睛睿智而善意…可他却觉得犹如寒冰——扎进他心里，撕碎了一个幻梦——他想他知道那个预言的最终结局了，无法更改的结局。

　　“西弗勒斯……”

　　“看好那个，看在莉莉的份上……看在…波特的份上……”

　　“你如果想知道，我唯一能透露的，预言只有与之相关的人——”

　　“我不需要知道。”斯内普强硬的打断他的话。

　　“好吧，那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的人会看着。”邓布利多妥协道。

　　“但愿…但愿能看得住。”斯内普肉眼可见的有些心神不宁。

　　“三天后哈利过来，你来看看他吧。”在和斯内普一起走出格里莫广场12号时，邓布利多突然说。

　　“不用。”斯内普干脆的拒绝。

　　“你关心他，不是吗？”

　　“那只是因为——”

　　“他是莉莉的儿子，我知道。可这不妨碍你关心他，或者说你对他表露你的关心，哈利这时候需要——”

　　“需要他的蠢狗教父，就是这样。学校见，校长。”

　　斯内普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很难说清楚他此刻的感觉。

　　三天后他还是来了——打着汇报情报的旗号。

　　“哈利和罗恩、赫敏在楼上。”卢平对他说。

　　他没听见或者说装作没听见。他不想在意那个孩子——那意味着他必须做出选择。这很难，但在某种意义上又很容易……只要见到那双眼睛…那绿眼睛……

　　在他准备离开时那个男孩出现在楼梯口。

　　他知道那男孩瞪着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圈子里想引起注意可不难。

　　那男孩平安无事，就是瘦了一点。

　　他这么想，径直离开了凤凰社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