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LOVE(如果爱)》暴雪17

3、正文

　　里德尔庄园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小汉格顿村。原先这里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仅有的几扇窗户被封死，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最诡异的是这房子空置的原因，令小汉格顿村的村民都害怕靠近这所屋子。

　　当然也就没人发现此时突然从阴暗处凭空显现的几个人。

　　“是这里？”矮胖的男人问。

　　“之前来过，不会不记得吧，艾弗里？”灰白头发的瘦高男人挥舞了手中的魔杖，在里德尔庄园周围设下麻瓜驱逐咒。

　　“那是在不远处的麻瓜墓地，而且…主人是住在这个麻瓜庄园？”那个叫做艾弗里的男人打了个哆嗦，想起了黑魔王复活之夜施展的头一个钻心剜骨——受刑者是谁不言而喻，“穆尔赛伯，他召唤我们前来……”

　　“他自有打算，别再多嘴多舌的，没人介意见到你再被钻心剜骨。”穆尔赛伯恶狠狠的说着，收回魔杖，走进庄园。

　　“那么…还有谁……还有别的人来？”艾弗里有些怯懦，跟了上去。

　　“卢修斯.马尔福，麦凯斯.吉本，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修里耶.赛尔温，米里诺.诺特……都是各大家族的族长吧。”穆尔赛伯不耐烦的快步穿过乱蓬蓬的草篱。

　　两人穿过窄长的门厅，正厅里已经站了三个人。

　　“卢修斯，麦凯斯，修里耶，你们来得真早啊。”穆尔赛伯简短的问候，“拉布斯坦和诺特还没来么。”

　　卢修斯.马尔福傲慢的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穆尔赛伯，艾弗里。”修里耶.赛尔温看了看他们，“老诺特行动不便…来迟不算什么，至于小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事务会有拖累吧。”

　　“也是，老莱斯特兰奇们死了之后他哥哥罗道夫斯和贝拉又被关到了阿兹卡班……他在审判过后被贵族联名保释才免去牢狱之灾…现在所有事情都一人支撑，以他那种性格…肯定吃不消。”麦凯斯.吉本接着说道。

　　“贵族们的家事……聊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主人的召唤，主人怎么还不出现？是在等人齐了？”艾弗里岔开话题。

　　“啊，也许。”一直未参与谈话的卢修斯.马尔福用他惯有的腔调说。

　　“那么卢修斯，你又在烦恼什么呢，从来没见你这么沉默过。”修里耶.赛尔温突然问道。

　　“烦恼？我看不出我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只不过——”卢修斯不自然的用拇指摩挲着蛇头杖。

　　“别以为黑魔王看不出你们的小心思…万事小心，特别是在自己地盘之外的地方，你们家族的教诲没教会你们谨言慎行？”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他们的谈话。

　　驼背的老米里诺.诺特由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搀扶着出现在门厅。

　　“啊，并不是，诺特先生。我们所谈论的只是一些私人…我所烦恼的只是私人的问题。”卢修斯回答。

　　“但愿。冒昧猜测是与哪一位相关？想必是那些‘背叛者’中的一位？”老诺特打量着卢修斯.马尔福。

　　后者神色莫辨，只是明显抓紧了手里的蛇杖，“我的事情并不需要诺特家族的来指教，先生。”

　　“是在说斯——”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冒冒失失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就被穆尔赛伯阻止。

　　“无意冒犯，马尔福先生。各位，只是提个醒，都到了的话，我们只需等待。”老诺特向众人点点头，众人静默下来立在一旁。

　　------------------------------------------------------------------------------

　　“很好，来得很及时。大家族的族长们，也是食死徒的首脑们，欢迎，欢迎参加第二次食死徒会议…或许是自我归来后的第一次中心首脑会议……”伏地魔王出现，用愉悦的声音问候他的食死徒们。

　　“主人。”众人面向他跪下行礼，依次去亲吻他的长袍，然后站起身退到一旁。

　　“啊…也许你们很好奇我在此时的召唤，不过我想有必要——怎么说来着？通知列位我们现在的处境以及…其他的一些应对。我们先来见见老朋友，”伏地魔说着做了一个邀请，“西弗勒斯，出来让他们看看…我想你和他们中的一些有十几年不见了？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经常见到的故人…他们都需要见见你，以便接下来我们进行一些举措。”

　　“是，主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伏地魔身后走出来，恭敬的站在紧挨的边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出现引发了众人不小的骚动，他们交换着犹疑的眼神。

　　卢修斯.马尔福愣愣盯着斯内普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麦凯斯.吉本首先发问：“主人，您…您在上次训话时所提到的……我是说，您不是说斯内普他——”

　　“上次…我说我以为他永远离开我了。显然，黑魔王也会犯错，错误是不可避免的，但，我总会想尽办法弥补疏失…不久之前，我再次确认了或者说西弗勒斯再次向我贡献了忠诚，再一次的带来了情报，为我们。西弗勒斯，你不介意再述说一遍？”

　　“当然，关于凤凰社，关于邓布利多，这一切都是您的。”斯内普说。

　　“很好，会议开始。”伏地魔变出一张圆桌几把椅子，示意所有人就座——斯内普被安排坐在他边上，而另一侧是卢修斯。其他人分别围坐在桌旁，但明显空着几个位子。

　　“空缺总会有人填补，被锁禁的人自然会得救，他们会再次加入我们…不必担心。我们，继续。”伏地魔似乎对这些空缺不以为意，示意斯内普开口。

　　“众所周知，邓布利多所领导的凤凰社一向力图于反对我们，这一点以前到现在从未改变——我可以确信在主人离去的这些年月凤凰社只是沉寂了但从未解散——这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像我们的组织。而我们的集聚会导致他们再度响应邓布利多的号召，毫无疑问。”

　　“显然那个下里巴人的头目老谋深算，他知道我还会回来…甚至也知道，你们并非幡然悔悟，只是道貌岸然，只为逃避惩罚就暂时远离黑暗…在适当的时候还会回归，黑暗最终归于黑暗…”伏地魔低沉的诉说着，眯起眼睛扫视着手下们，几乎是满意的发现他们产生了畏惧，接着看向斯内普，“那么邓布利多他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似乎想借助魔法部的力量，但福吉并不买账，甚至愚蠢的不相信‘救世主男孩’所说的——某种意义上这对我们是好事，至少魔法界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或相信黑魔王回来了——这更有利于我们活动。邓布利多本来指望带小巴蒂.克劳奇进行审判并将主人归来的事实公之于众，遗憾的是克劳奇被魔法部带来的摄魂怪亲吻——”

　　“你是说巴蒂失去了灵魂？！你眼睁睁看着——”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一直默默听着，但此刻他突然站起来质问。

　　“抱歉我无法做更多。”斯内普干巴巴的说道。

　　“懦夫！你没有保护同伴！你忘了沃尔普吉斯骑士团的誓言！”焦糖色头发的拉布斯坦左手握紧了拳头，右手去摸魔杖，但被旁边的修里耶.赛尔温按住了。

　　“我不是！”斯内普脸色白了一下，尖声反驳。

　　“…别再吵了……已经这样了，而且巴蒂回不来了…学校里年轻的沃尔普吉斯骑士团已经是过去，我们现在效忠于主人，什么牺牲都是应该的！巴蒂他也会荣幸！”矮胖的艾弗里打起圆场。

　　“噢，我不得不说艾弗里挺会说话，我们都会记住巴蒂的贡献，他是我最忠诚的仆人，最虔诚的效忠者…”伏地魔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安抚的把手放在斯内普手上轻轻拍了拍（对方因这个举动而不悦的紧皱眉头），“至于西弗勒斯，我想他做得对，他如果救了巴蒂，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时机了是不是？”

　　“主人明见。”艾弗里抹掉头上的汗，扯着旁边的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坐了下来。

　　麦凯斯.吉本和修里耶.赛尔温对视一眼，恭敬地向伏地魔低头称是。老米里诺.诺特和穆尔赛伯连声附和，表示都会记住巴蒂.克劳奇的伟大贡献。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伏地魔左边，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时看一眼对面斯内普和伏地魔交叠起来的手。

　　伏地魔注意到这一点，不着痕迹的把手又在斯内普苍白干瘦的手上摸索了一会才拿开，“卢修斯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马尔福任凭主人差遣。”卢修斯警觉的低头收回视线，迅速回答。

　　“那么，既然让我要求…马尔福庄园会向我的食死徒们开放，是不是？”

　　“主人您的意思是…？”

　　“唔，以后食死徒们的聚会就由马尔福家来准备，如何呢卢修斯？”伏地魔支起一只手臂，等着马尔福的回答。

　　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似乎刚才的余怒未消，没等卢修斯.马尔福回答就直冲冲的发出疑问：“请原谅，我不明白……我是说这项工作以前一直是有莱斯特兰奇家族进行——为什么交给马尔福家？”

　　“哦，看来我们的小莱斯特兰奇对这项安排有异议？”伏地魔的红眼睛转向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

　　“不、不，主人，我是在意这种荣幸……”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瞬间记起自己是在和谁说话，马上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僵直的身体简直要跌下凳子了。

　　就连旁边的修里耶.赛尔温都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在桌子下扯了扯较年长的穆尔赛伯，希望他能帮拉布斯坦说说话。

　　“主人，拉布斯坦年轻气盛更何况是头一次代替兄嫂参加圆桌会议…不知分寸，请您原谅。”穆尔赛伯开口说道。

　　“无妨，梅林时代骑士团圆桌会议的主旨就是平等的畅所欲言，提出意见…不过很难想象斯莱特林会出现他这么个热血青年啊，我一直以为我们只盛产冷血的爬行类…我想西弗勒斯身为斯莱特林院长一直是深有体会？”伏地魔没有生气但不怒自威。

　　“确实，我们该进行的清理工作有必要延伸到学院内部，有些贵族家庭的孩子受到格兰芬多们的毒害，变得不知深浅、不懂利害，冲动鲁莽的就像毫无头脑一样啊。”斯内普咧嘴一笑，讥讽道，“衷心希望我们的贵族或者贵族的后代当中没有出现这些变质的东西，这些毫无存在价值的东西——哦不，也许只有做花肥的价值？”

　　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脸色极差又不能发作。

　　桌上其他人也神情各异。

　　“主人，不守礼节的自当被惩处，贵族规矩严明。不用您浪费魔力，请让老诺特帮您处罚拉布斯坦。”老米里诺.诺特向伏地魔欠身行礼，然后缓慢但精准的对拉布斯坦使出了无声的钻心剜骨。

　　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摇着头想说什么但已经迟了——他倒在地上抽搐着尖叫，就像是谁把他放在了绞肉机里。

　　“也许我们得减少一些噪音是不是？”伏地魔残忍的勾起嘴角，语气里洋溢着愉悦，挥舞魔杖施展了一个静音咒，拉布斯坦连尖叫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也间接延长了刑罚时间，“这样就行了，我们来听听卢修斯的回答…这么长的时间，也该想好了？”

　　“啊，是，我的主人。马尔福庄园将永远向您开放，也…欢迎食死徒们，欢迎随时可能到来的任何派对。”卢修斯.马尔福紧张的鼻尖都生出了汗珠，他瞥了一眼无声但忍受着极大痛苦的食死徒同仁，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希望下一次聚会能看到你的充足准备，毕竟马尔福家族没有在上一次失利中受到重创，实力依旧雄厚的惊人。”伏地魔喜怒不辨的说道。

　　“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诚惶诚恐，“相对于其他家族……”

　　“确实如此，无需辩解，卢修斯。能招待伏地魔大人难道不是你们一族的荣幸？连莱斯特兰奇的现任家主拉布斯坦都如此认为你还有什么不同意见？”

　　“荣、荣幸之致。”卢修斯.马尔福连忙跪下亲吻伏地魔的袍角。

　　“起来吧，插曲到此结束，正事要紧。”伏地魔满意的收起魔杖撤回静音咒，甚至仁慈的示意停止对拉布斯坦的刑罚。

　　“谢谢…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主人…”拉布斯坦扶着椅子勉强爬起来。

　　伏地魔没有理会，转而询问的看向众人，“刚才说到哪了？”

　　“斯内普告诉我们‘邓布利多想获得魔法部的支持但没有成功’，我的主人。”麦凯斯.吉本殷勤说道。

　　“魔法部的逃避现实让邓布利多不得不继续利用‘救世主男孩’的影响力——”斯内普接着说。

　　“救世主…你也这么认为吗，西弗勒斯？”伏地魔突然问。

　　“当然不，那个男孩鲁莽愚钝、意气用事，成不了气候，值得主人您忌惮的只有邓布利多。”斯内普回答道。

　　“‘鲁莽愚钝、意气用事’…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伏地魔嗤笑一声，“我猜测自三强争霸赛之后邓布利多一定加强了对他的男孩的保护…”

　　“没错，”斯内普点了点头，“保护监察任务全由凤凰社成员接管，他们得不到魔法部的信任似乎也不准备信任魔法部了…”

　　“魔法部对他们没用，那就为我们所用吧——艾弗里，卢修斯，麦凯斯，你们三个能带我们的人进驻魔法部，或者把那些魔法部的官员们……”伏地魔做了一个夺取的手势。

　　“当然，当然，我们会尽力，主人。”被点名的三人应道。

　　“唔，很好，一切都得循序渐进是不是？负责监狱的官员需要最先拿下…拉布斯坦你是不是也想见见你哥哥了？他们在那里待得够久了…”

　　“谢谢您，谢谢您！”拉布斯坦激动的说道。

　　“但那些摄魂怪——”修里耶.赛尔温不无担忧的提起。

　　“阿兹卡班的看守们啊，相比魔法部提供数量微不足道的那些犯人们的快乐…相对自由的人们更多的快乐不是更有诱惑力吗？更多的食物……他们一定会乐意投奔到我们麾下，不必担心。赛尔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准备些礼物带给我们的巨人朋友，但愿他们能再度与我们合作。”

　　“主人，他们若提出更多要求……”修里耶.赛尔温说。

　　“尽量满足。我需要同盟，赛尔温。等格雷伯克从阿兹卡班出来我们的伙伴就又多了狼人……诺特，听说你的家族和古老的生物有些渊源，拉拢他们的事情由你来办。”

　　“主人，巨龙的要求从来只有一个，而妖精们…”米里诺.诺特迟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啊，权利财富与地位，他们总会得到。至于尊重……等到局势利好，去争取也不是不可能——那种东西可不是谁给的。”伏地魔考虑了一下，“当然，对他们可以给个虚妄的承诺，斡旋不一向是你们的强项？所有活动必须掩人耳目……是和邓布利多的暗里较量……”

　　“是，那么就…遵照您的意愿。”米里诺.诺特并没有试图争辩就把任务应承下来。

　　“西弗勒斯，你继续回去凤凰社，他们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知道的……那个预言，那个将我与波特联系起来的预言…邓布利多还在保密，是不是？”伏地魔问斯内普。

　　“是的，但我想我也有必要带回某些信息，这样才能消除他的疑虑——虽说他现在是十分信任我的。”斯内普紧张的转脸看着伏地魔。

　　“啊，没错，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不过我想你知道什么事该说？”伏地魔轻松地说。

　　“当然。”斯内普说。

　　“你参与了此次会议，你敢保证邓布利多不会知道重要的事情？”麦凯斯.吉本怀疑的盯着他。

　　斯内普像是料到会如此，勾起唇角微笑了一下，“我不敢保证。但像邓布利多那种自诩正义的巫师是不会随意对自已人使用摄神取念的。而吐真剂，我想一个魔药制作人不会任凭那种东西进入到自己的茶点里。”

　　“但——”

　　麦凯斯.吉本还想说什么，伏地魔阻止了他。

　　“好了，停止。”伏地魔说，“我信任西弗勒斯。你们都知道自己的任务了，这次会面就此结束。”

　　“得到您的信任是我最大的荣幸。”斯内普站起来恭敬的小声说，“既然事情基本都汇报完毕，请允许我告退。”

　　“主人，我先回庄园准备接待事宜，就此告退了。”卢修斯马尔福跟着站起来说道。

　　“那我们也告退了，主人。”米里诺.诺特和穆尔赛伯带领其他人说道。

　　伏地魔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从里德尔府出来麦凯斯.吉本不甘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斯内普，我对你的信任仅限于此。”

　　“已经足够，我不指望你们能了解——我和黑魔王的谋划。”斯内普冷淡的说。

　　这话引起了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不满，他威胁的向斯内普走近几步，“别太得意，斯内普，总有一天你——”但他的话没说完，被一阵嘶声打断了——伏地魔的那条蛇从庭院里爬了过来，众人都惧怕的躲闪。

　　“这东西……”修里耶.赛尔温厌恶的用脚指了指巨蛇，“吃了多少人才长这么大的。”

　　麦凯斯.吉本厌恶的冷哼一声。

　　“嘶嘶——”巨蛇蜿蜒从地上滑过去，尾巴尖扫过不少人的脚踝。

　　“安于本命，好自为之。再会各位。”穆尔赛伯发出一个忠告，就和艾弗里一起幻影移形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拉布斯坦。”老米里诺.诺特说。

　　“好，我送您回诺特宅邸。”

　　说完两人一起消失不见。

　　“哈，他这时说话倒挺合时宜。”修里耶.赛尔温苦笑着摇头，看着斯内普，“别太在意他——”

　　“西弗勒斯不会考虑那些。我和他有些事情谈。修里耶，麦凯斯，再会。”卢修斯几乎是强硬的说出这一句，就拽着斯内普幻影移形。

　　“呵，有好戏看了。”修里耶.赛尔温玩味的盯着二人消失的地方。

　　“什么？”麦凯斯.吉本不太明白。

　　“你没注意到——哦不，没什么，我要先回去了，你尽快去部里看看部长有什么动作——我想他倒是会防范邓布利多。”

　　吉本谑笑一声，“魔力强大的巫师、威森加摩界的元老——虽然已被除名，但邓布利多那么多次获得部长提名又有众多追随者，还深得所谓救世主的信赖…哼，福吉有的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