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LOVE(如果爱)》暴雪17

13、第 13 章

　　教学总共进行了3个小时，成果是引导救世主入了门。

　　斯内普等着哈利离开办公室，开始俯下身子检查自己放在冥想盆里的记忆。

　　冥想盆是用于盛装思绪魔法器具。不过冥想盆容量有限，该放进去哪些思绪是值得考虑的。一般来说，记忆放进去就会按记录的时间先后排列，有时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混杂，放置必须谨慎。

　　人的记忆就像链条一样，每个熟悉的脸孔和与之相对的名字、特征都会牵扯起彼此相关的所有事情，想要隐瞒某些部分必须得用高超的技巧以及强大的意念把它封闭在某个区域，然后再把断裂的记忆链娴熟的连接起来，过程不能出丝毫破绽——这就是最高级别的大脑封闭术，这就是斯内普引以为豪的本领之一，甚至连黑魔王也只是略懂皮毛——不是把头脑整个儿关闭起来不让人看，而是把想要表达的假象如同需要隐瞒的真相一样自然的展示出来——这也是斯内普屡屡能瞒过黑魔王不被发现的重要原因之一。他现在教给哈利的不过是最低级浅显的办法。邓布利多只要求向黑魔王封闭波特的大脑，斯内普不可能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法子统统教给时刻都可能和黑魔王连接起来的脑袋——这不是开玩笑！要是自己全教给了波特而黑魔王又通过波特知道了这些……那结果就很难想象。

　　斯内普之前把记忆里自己认为带有强烈感情的、以及自己不想透露的有些私人事情抽出来——鉴于那些事不那么重要，而且只在他的脑子里，也没什么必要费精力把它们封闭起来，所以他需要冥想盆。那个石盆里面只放了三缕记忆，只与三个人相关：莉莉，黑魔王，邓布利多。他把与他们相处时的情形都取出来，迫使自己不带任何感情面对波特——从这个孩子身上他能看见莉莉的影子、黑魔王的刻印和邓布利多的悲悯——这每一项都能把他击溃。这对斯内普是一种折磨…毫无意外的话这折磨随时都会继续…这是一种负罪感——是对无意间致使莉莉身亡的悔恨、是对自己与黑魔王不可告人关系的不安、是向邓布利多隐瞒这种关系的歉疚——取出这些记忆在某种程度上能缓解甚至消除这种感觉，至少在哈利面前。

　　斯内普轻轻用魔杖尖挑起那些银色的物质，缓缓放回自己脑子里——每每重复这种动作就会让它们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放。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回放痛苦记忆产生的感觉不亚于当时发生这些事时的痛苦…欢乐的记忆也一样——虽然这对他来说屈指可数，他唯一能做的是一次一次用少得可怜欢乐去抵御侵入骨髓的痛——这痛苦…并不仅仅只与莉莉相关，这欢乐也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恨不恨黑魔王，也许从未恨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必须保护那个男孩——哈利.波特，莉莉的儿子…而黑魔王却在设法谋杀那孩子——即使是这样，斯内普对黑魔王的感情也是复杂的，既非全然的恨也不是十足的爱。

　　就像是情人间的什么心有灵犀似地，斯内普一想到黑魔王，他左手臂上黑魔标记突然脉动着开始发烫——不是在召唤他，而是在他被标记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滚烫而熨帖的感觉，这通常预示着黑魔王的心情愉悦，甚至可以说黑魔王在狂喜，他在向他的仆从们通报：有什么大事完成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斯内普不会愚蠢到跑去询问——如果能让那个人狂喜，那么这个消息足以在魔法界引起轰动。

　　而邓布利多，也应该着急了吧。

　　斯内普嘴唇微动念了咒语，把空了的冥想盆漂浮到角落的药柜上放好，自己则再次打开书架后的暗门闪身进去。

　　那扇门后面，他正熬制一锅药剂，是对某些人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西弗勒斯，

　　阿兹卡班食死徒大越狱。

　　来校长室，我喜欢蟑螂堆。

　　——阿不思.邓布利多’

　　当他看到这张凤凰带来的字条是在三十分钟后。

　　“看来，这的确值得他那么高兴。”斯内普意味不明的说，匆匆走出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