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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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丞相左弘景之女左媛册封昭仪；
都统庞青山之女庞玉蓉册封婕妤。
十月二十三，震远候王猛之女王绾绾册封才人；
廷尉西林春之女西碧若册封美人；
巡按鲁公隐之女鲁易晴册封美人。
乾成殿（十月二十四）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王思瑾笑着放下筷子摸了摸脸。
“不，没有。”君凌宇也笑着摇了摇头。这四天来，对那五名秀女册封之事她不闻不问在他面前也是一字不提，完全一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就是这样，每次不开心或是有心事时就会猛往嘴里扒饭，话也变少了。
几天来看着她不语不言地只是在傻笑，他很心痛。但每次想要对她解释时却又无从开口。解释！解释什么？这样的事让他如何对她解释！如果解释真可以让她开心的话，他可以找来上百条理由。
“慢些吃小心咽到！”他拦下她握筷的手心疼地说。
“我知道。”王思瑾推开他又伸手去夹别的菜，自顾自地猛吃。
她不敢碰触他心疼的眼神，只怕多看一眼忍了这么多天的委屈会再也忍不住。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身边会有很多女人他会有很多妃子。她很明白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的无可奈何，可是她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心中的那个结就是过不去啊！
这些天来他们都小心地不去谈论那个话题，可它就是在那里不停地狠狠地刺得她心痛。
“瑾儿停手！”他气恼地夺过她的手打掉她手中的饭菜。“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你想要撑死自己来惩罚我吗？”
哗！她忍许久的泪水还是被他逼了出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再也止不住。她一面努力挣脱着他的钳制一面哭诉道：“我哪敢惩罚你，你是皇帝，天间你最大，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想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美女，你想要别人笑谁敢哭给你看。怎么！这会有了什么美人昭仪的就连我吃东西你也看不惯了吗？那我让位，你去叫那个鱼美人来陪你，我走就是了！” 气极的她挣扎半天见他仍没有放手的意思，便抬起右脚狠狠踩向他的左脚。
“喂。”君凌宇痛呼出声惊讶地望着面前发怒的‘小花猫’委屈地说：“你真下得了脚！很痛！”。
“痛死你活该！放手啊，我给你那些温柔的美人让位！”王思瑾不依不饶地哭道。
“好瑾儿！安静，安静下来，”君凌宇强硬地把她拉进怀里，任她打她踩就是不放开她：“不气了，听我说，乖，听我说好吗？”
“不要听，不要听。”发泄累了的王思瑾哭着捂起耳朵。
“好，好，我不说，你别哭了，好吗？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啊！”他轻轻拍着不再那么激动的她。
许久，情绪稳定的她擦拭了眼泪抬头抽泣道：“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我……”话没说完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下来。
他抿着嘴皱了皱眉伸手轻柔地帮她擦去夹边的泪滴，语气里尽是懊悔：“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没照顾到你的感受。你生气都是应该。我知道你委屈你难过，却什么都不解释任你一个在那里挣扎在那里胡思乱想，都是我不好，我混蛋我该死！”
“瑾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等他解释，她撅着小猪嘴伸手赌住了他的口猛摇着头道：“什么都不许说！不许说！我不要从你口里听到那些事！”
她吸吸鼻子擦掉泪水，瞪着红红的眼睛望着他认真地说：“我明白，有些事你必须要做，我不能也不会阻挡！可是，我就是没那么大的度量接受现在的这个‘事实’，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当一个‘贤惠’的皇后和她们相亲相爱姐妹相称。”
君凌宇紧张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望着醋意大发气势汹汹的爱妻心里面却像吃了蜜糖：“你当然不必和她们姐妹相称相亲相爱，你只要和我一个人相亲相爱就好了！要不然就该我吃醋了！”
“讨厌！”王思瑾被他地油腔滑调逼乐了，笑着捶打着他“讨厌，讨厌鬼！”
原来一个人的快乐真得可以被另一个人左右！瑾儿，此生我注定欠你！但愿来世能与你作对自由自在的鸳侣!
十一月二十九
飘飘扬扬的雪花满天飞舞，眼里所见之处皆是茫茫一片。碧蓝的天空像是穿了件灰色的棉衣，厚重而深沉。
刚过五更天，王思瑾已毫无睡意。她轻声起床穿好衣服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景物在雪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冷冽的寒风带着朵朵晶莹的雪花灌入了屋内也灌入了她单薄的衣物中。寒风随意摆弄着她柔顺的发丝和她白丝的衣袂，让她看上去恍若要乘风归去的仙子。
不一会儿，她那白的透明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霜。
昨天，他又成亲了。
一整晚她满脑子都是云罗公主倾城的容颜和他那时看她的眼神。虽然知道他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也明白他的身不由已，但她的心里仍旧很不是滋味。
上一次他一下册封了五位妃子时，她也有难过可那一次没有这样生动的场面在眼前，没有这些刺眼地红！而且云罗不是别人，而是他口中的‘独一无二’。
明知道他生命里会有很多女人，还是爱上了他！明知道要跟他在一起就要学会放弃、学会接受，还是毅然选择留下来。不是想通了吗！爱他就包容他的一切！可心头灼痛的火焰为什么一刻也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发现脸上冰冰凉凉地似要结冰。抹去不争气的泪水，她微微闭起被雪地白光刺痛的兔子眼，任凭冷风吹打在身上脸上，想借此吹散心中的阴霾。
“娘娘！”是绿玉的惊呼，随之她的背上多了一条棉被。
惊慌失措的绿玉扯住两侧的被角抱住王思瑾，替她挡住了刺骨的寒风，然后抱着她哭起来：“娘娘，奴婢求您了，您不要这样为难自己！您心里不痛快就拿奴婢出气吧，求求您别伤害自己啊！”
伤害自己？我？
真是没用啊！才没几天，我就被那些“姐妹”同化了吗！变得这样自哀自怜！
王思瑾自嘲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有一天他敢背叛我，那我就一脚踹了他，再找个帅哥自由自在地去闯荡江湖！谁怕谁啊！
思定，王思瑾推开绿玉，关上窗子，然后努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傻瓜！我就是想看看雪景，好好的兴致都被你破坏了！”说着帮呆若木鸡的绿玉擦去眼泪，转身坐回床边。
她用力吸吸有些阻塞的鼻子，对绿玉说道：“反正也睡不着了，你帮我收拾吧！等会新娘子不是要来嘛，我们好好准备，也沾沾喜气。”
看到主子强颜欢笑的模样，绿玉刚刚压下的泪水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知道这位云贵妃十分受皇上‘宠爱’，各宫的妃嫔皆不敢怠慢早早来到紫云宫等候。
这些日子来，这些娘娘都各守本分不来找她的麻烦，与她们相处王思瑾倒也没费什么神，所以自始至终面带微笑尽着地主之仪。
一屋子女人也没有多少话说，各自品着茶，偶尔也会有人挑个头，大家就说上两句。
不多时，外面就有人报“云贵妃到”。
云罗今天穿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丝绸般的秀发已绾成髻。那个活泼灵动的绝色女孩似乎朝夕间已长大成人，绝美清丽的容颜含羞低垂，那秋水般亮丽星辉般迷人的双目中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云罗恭敬地低着头，双膝着地给王思瑾敬上了茶。
对于这样的大礼，王思瑾还是不习惯忙接过茶杯，道：“公主快请起吧！”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
话出口王思瑾才发现不对忙又说道：“云妃妹妹请起吧，看我都高兴的有点糊涂了。”饮尽杯中茶，她亲呢地握着云罗的手拉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几个月不见，云妃妹妹变得更漂亮了。”王思瑾笑着赞道。
云罗依旧低着头，用甜美动听的声音撒娇道：“姐姐不要取笑人家了。”嗲嗲羞涩的声音没有丝毫做作，反之让人喜欢。
望着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王思瑾从心里产生了好感。
以她的年纪，在那边应该还在上学呢！再大一点一定会是个万人迷，被很多人捧着疼着！她也是背井离乡地只身来到这里，我这是在干吗！对这样的小女孩耍什么心眼嘛！真是的！虚伪的家伙，鄙视你王思瑾！
放下可耻的虚荣心，王思瑾真心地握起云罗的手，笑着说：“我可没说谎，不信你问她们，你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
“姐姐！”
其他人也都笑着赞道。
“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说明我们有缘，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只要我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嗯！？”
“嗯，谢谢姐姐。”云罗天使般地眨了眨眼。
好可爱！王思瑾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妹妹。
“看你这身装扮一定花了很多时间，你吃过饭了吗？饿不饿，要不再吃点？”
对于梳妆打扮王思瑾是深有体会，一个头有时能梳上两三个小时。王思瑾最恨就是每天起来梳头，为了省事她现在正想着法子简化发式呢！她现在最怀念地就是在现代长□□漂的感觉。
“谢谢姐姐，我吃过了。”云罗轻笑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杨贵妃就是这样吧，美啊！
王思瑾看得都有些痴迷。
“姐姐？”云罗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地叫到。
王思瑾反应过来自己在对一个女孩子花痴，也不好意思起来，傻傻地笑了。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君凌宇含笑迈着优雅地步子走进来。
云罗和众人都忙离坐请安问礼。
没想到他会来，王思瑾愣了下神慢一步也起身行礼。
君凌宇浅笑着招呼众人起身，越过一身红衣的云罗径直拉着王思瑾坐回刚才她坐的榻上。
绿玉见状忙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宫女示意给云贵妃加椅子。
刚刚坐下，君凌宇神色一变望着王思瑾关切地问道：“又吹着了是不是？手怎么这么烫？”他又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生病了还不休息，在这儿费神做什么！”
“小路子，传太医。”
望着皇上如此紧张皇后，众嫔妃各怀心事。
感觉到他的亲呢举动太过张扬，招来许多异样的目光，王思瑾使劲抽着被他紧握的手，小声道：“没事啦，你放手。”可他丝毫不肯放松。
王思瑾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云罗，见她并没有不悦只是有些担心地望着自己才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皇后今个儿身子不适，先散了吧！”
众人起身说了两句客气话便都转身告退。
直到离去都没见云罗有不高兴的表情，王思瑾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你干嘛！”待人都走后，王思瑾使劲抽出手嚷了起来：“你故意的对不对，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让云罗多难堪啊！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你这是什么话，她已经是皇朝的王妃了，怎么会是孩子！”君凌宇笑着想要拉她。
王思瑾气愤地跳起来道：“那她也是个孩子啊，她还那么小！你既娶了她，就该好好爱护她。她昨天才成了你的新娘，你怎么能这么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另外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你让她情何以堪！”
“另外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君凌宇无奈地问道。
王思瑾不理会他无奈受伤的神情，依旧红着眼愤愤道：“那样做是想让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我吗？谢了！你这样的深情我不敢当！我可没办法像你那么冷静，更没办法像你一样把别人的痛苦当作生活的调剂品，随意践踏别人的自尊和感情！”
君凌宇含笑的眼中渐渐生起怒气，他眯起眼盯着王思瑾问道：“你果真不知我为什么那么紧张吗？”
王思瑾不言不语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再看他。
“另外一个女人！你是另个一个女人？”错把她的愤怒目光当成厌恶，以为她连看都不愿看自己，君凌宇阴沉的脸上眉头越皱越紧。“原来我的真心在你看来竟一文不值！你就这么鄙视它吗？嗯？”君凌宇一步步逼近王思瑾，眼中的夹杂着愤怒与忧伤。
望着近在咫尺地王思瑾，他却觉得她离自己好遥远，无论他多努力仍然无法抓住她。君凌宇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苦涩。
“我真得太天真了，对不对？哈哈哈……”
他从没这样笑过！优雅，淡定，自信的他从不会笑得这么‘夸张’。
“你要我好好爱护她？嗯？”爱之深责之切。她真得爱他吗？还是她真得大度至此？
听到他痛苦的责问，王思瑾咬着牙忍着泪水睹气地不去理会。
“好！我一定会！“说完君凌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紫云宫。
他这是什么态度？有了云罗，她连生气吃醋的权利也没有了吗？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她掩面奔回内殿。
景福宫
“皇上，您别喝了。”云罗担心地看着从来到她这里就不停喝酒的君凌宇小声劝道。“皇上！”
君凌宇抬起迷蒙的醉眼无声地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
“皇上，您真得不能再喝了！”云罗夺过君凌宇手中的酒杯，扶起他往内殿走去。
“我会好好待你的！”君凌宇撑起重重的眼皮看向扶着他的云罗。
闻言云罗娇笑地红了脸。
把君凌宇扶到床上躺好，云罗又弯着腰帮他脱着鞋子，猛不防却被突然被他拉进了怀里，俏脸羞红。
“你要我好好待她，我便好好待她，这样你总该称心了吧！”
“为什么？嗯？为什么你要鄙视它！为什么你看不起它！”
“我心痛...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
“我怕你生气，怕......不理我......”
“我怕...你会离开...会...消失不见...我怕...从来不知道怕...我怕...”
云罗如石化般一动不动地听着君凌宇断断续续地呢喃，许久。
吵架的日子
一天，君凌宇白天忙碌地工作，晚上就去景福宫找云罗喝酒。
二天，仍然忙碌地工作，晚上仍去景福宫找云罗喝酒。
三天，无事可做的他陪太后聊天，晚上去景福宫找云罗下棋。
四天，白天拉着云罗在御花园里赏雪，晚上去景福宫下棋。
五天，白天坐在书案前发会儿呆，晚上去景福宫找云罗吟诗作对说古论今。
六天
“小路子。”
“奴才在。”
这个死小子，不让他提紫云宫，他倒当真一句不提。
“宫里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小路子皱眉想了想，道：“回皇上，好像没有。”
“嗯。”
半响
“真得什么事也没有？你再好好想想。”
小路子苦着脸又低头努力想了半天：“这个，好像是有。”
“是吗，那就说来听听。”君凌宇微笑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小路子。
“奴才不敢说！”
“什么天大的事，朕赦你无罪，说吧。”
“这个，这个不是好事……”
“说”君凌宇不耐烦道。
“听说，皇后娘娘不肯喝药”小路子偷偷地观察着君凌宇的表情。
担心了？
“听说，自从那日皇上走后，娘娘卧床不起太医给开了药，可娘娘就是不吃。而且……”
听到她病了这么多天竟然还不肯喝药，他的心猛地揪紧。什么尊严，什么面子，统统见鬼去吧！他不充许任何人伤害她，她自己更不行。
丢掉手中的书，他旋展出很少在宫中用的功夫闪出大殿赶往了紫云宫。
小路子慢慢抬起低垂的头，望着已无人的门口露出奸计得逞的笑脸。
紫云宫
吵架的日子
一天，骂走太医，她埋头睡了整整一天。
二天，鼻子塞地睡不着了就拉着秋枫、秋霜几个继续研究发式的简化工程。
三天，绿玉要请太医，她不肯照样能吃能睡给绿玉证明自己很好。继续研究。
四天，绿玉开始在手脚不停的她耳边唠叨，她心太狠说话太伤人。
五天，研究小有所成，但她的头却开始犯晕了。绿玉把她按在床上，请来了太医。
六天
药实在太苦，她耍赖躲在床上不肯喝。
“不喝啊！拿走”王思瑾埋着头躲在被子里嚷嚷道。
“娘娘！你要急死我呀！”
“不喝，你说什么也不喝。”
心急如焚地君凌宇赶到紫云宫时却看到宫女们含笑站在床边，只有绿玉着急地在劝他的宝贝瑾儿喝药，不由地面色一沉，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皇上金安！”宫女们见皇上不知何时竟站在了眼前，吓的面色发白都忙跪地行礼。
冷哼一声强压下满腔怒火，不理睬地上发抖的众人，君凌宇对绿玉呵斥道：“把娘娘拉起来。”
“皇上，这……”绿玉踌躇地望了眼面色阴沉的皇上，把药递给了旁边的宫女，弯下腰轻推着床上使小性的皇后娘娘小声道：“娘娘，皇上生气了。求您别再认性了，起来吧！”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里竟一丝窃喜，但他是什么态度？不道歉还跟她耍狠！蒙紧头上的被子她就是不动，看他能怎样！
“绿玉！”君凌宇怒呵道，声音隐隐透着威胁。
他还吼上瘾了？
“你又要干嘛？”她腾地坐了起来，眼里噙着泪水瞪向他。可当她的目光碰到他气恼与伤心的脸时气势又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有些哽咽：“你了不起，你利害！你凶我就好，你吼绿玉干嘛！”
他皱着眉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走到她床边坐下，并不理会快哭的她只是盯着黑色的药碗淡淡地问道：“要不要喝？”
见他竟对自己不理不采，她更生气了大喊道“不喝啊！”
他也不再多问，右手一抬，眼都不眨地把一碗药喝尽。
“再给娘娘取一碗来。”
绿玉担心地望了望僵持的两人，又去取了一碗药来。
“还是不要吗？”他依旧只盯着黑色的药碗，淡淡问道。
“不要。”这次的吼声有些低气不足。
他仍没再多问一遍，又仰头一饮而尽。
她吸了吸鼻子心有不忍地望向他。
他深锁的眉头下是满满地一汪忧伤，紧抿的唇角还挂有一丝黑色。
他又接过药问道：“喝不喝。”
她没吭声，见他又仰头，情急之下挥手打掉了他的药碗，再也忍不住眼泪哭了起来：“你神精病啊！”
望着地上的碎片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抬首望向她，深锁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唇边又扬起了似有似无地微笑。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喝上十碗才会解气！”他勾起嘴角，像在埋怨：“说实话那药真得很苦！”
闻言她吸吸鼻子止住哭，瞪了眼温柔注视她的黑眸转身钻进被窝又不理他了。
守在殿外心惊胆战地小路子见绿玉走出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她问道:“没事了吧！”。
“没事了！刚刚还一个哭一个闹的，现在又好的似一个了。”绿玉笑嘻嘻地说道。
小路子长长地呼了口气，默默地念到：“终于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