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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醉酒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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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回来已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那晚我一个人在“阿莲故事”郁闷着,她打来电话,“素素,在哪啊?请你吃饭,来不?”有人请吃饭,能有不去的道理吗?我让晓晓坐车到“阿莲故事”来接我。十分钟后,晓晓出现在我的面前,好象更瘦了。“走吧,我亲爱的!”晓晓挽住我胳膊,一脸的笑。“我们去喝老鸭汤嘛,最近上火得紧。”我提议。然后我们就去了附近一夜宵店,两个人点了一只整鸭,一大锅的汤,加上几瓶啤酒。“好些天不见你了,怪想你的!”晓晓夹了一只鸭腿放进我碗里。“怎么?还想着我啊?我以为你都把我忘了!”我一边啃着鸭腿,一边戏谑到,“电话打不通,也不打电话回来,你是个人啊,会担心的!”我淡淡的埋怨,眼睛盯着她,我就是要让她愧疚。“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我好好的!哪也没缺,不是?”晓晓说着还特意站起来转了两个圈,怕我不相信她似的。我硬是没搭理她,继续进攻鸭腿。而晓晓则是殷勤的为我夹着菜,看着我吃。终于,我把整只鸭子都吃光了,我开始端起旁边的茶,懒懒的问,“晓晓,你找的什么工作?要好的话,我也去凑一脚得了。”许久,也没见她开口回答我。她端起手边的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要真不想说就算了,何必这样呢?”我伸手拦下了她的酒杯。“素素,有些事你不要问我,只要你当我是朋友就好。来,这杯,算我敬你的!”她不由分说的把那杯满满的酒喝下去了。我也就只好端着酒陪她一起喝了,可我当时心里想着,“你要真把我朋友,就不应该瞒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傻瓜一样。”我始终没把那话说出来,我怕会因我的一时好奇伤了晓晓,就如同我从不问月儿一样。也许,时候到了,她自己就会告诉我的。然后,我们之间是长长的沉默,我在想,想很多事情,晓晓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看她那样,我有点烦,但更多的是心疼。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天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劝晓晓,劝她不要喝酒了。晓晓傻傻的对着我笑,她说:“素素,这样才开心啊!....咱们,今晚....不醉不归....”一连串的酒嗝从她嘴里跑出来,我知道她有些醉了。我一把夺过了晓晓手里的酒瓶,把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有些生气的说:“要醉,是吧?好,我就陪你一起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向来不喜欢沾啤酒的。酒一入喉咙,我被呛得连咳了几声。晓晓没有阻止我,她又叫了几瓶啤酒。晓晓今夜执意买醉了,我再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索性成全了她。于是,我们两个小女人在桌边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还互相敬酒。忘了最后喝到什么时候,忘了到底喝了多少酒,我和晓晓都醉了。我们手舞足蹈的在大街上走,互相取笑,互相搀扶。夜已深,街上冷冷清清,只听得见我和晓晓的笑闹,还有偶尔的摔倒。恍惚间,感觉电话在震动,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喂....谁啊?...呵呵...”我对着电话低语,我实在快撑不住了,眼皮好重,脚也好重。“素姐!你在哪啊?你怎么了?”是月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虑。“哦,我,我没事...没事....”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晓晓好像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素姐!你喝酒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来接你!”月儿在电话那头猛地一声吼,把我也给震清醒了一点点。“哦,我....晓晓....吃了东西,在...在阿莲故事....附近......”我是真不想动了,电话那头的月儿还在拼命喊着我,我只想睡......
隔天醒来,头痛欲裂,像是灌了铅一般的难受,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月儿推门而入。“醒了,这是冰镇的糖水,喝了吧,会舒服些。”月儿递给我一碗凉凉的水。我一饮而尽,透心的凉确实缓和了我的不适。“素姐,你们昨晚是怎么回事?”头一回见月儿这么严肃。“我们?”哦,对了,是我和晓晓。“我和晓晓去吃了点东西,”我小小声的说.“就只是吃东西吗?”月儿好整以暇的追问。“呃,还喝了一点点的酒...”我更小声了。“喝了一点点?”月儿挑高了眉毛,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平静。“也不是一点点啦,只不过是多喝了一点点。”我开始祈祷。“很好!你们两个,很好嘛!”月儿反应得很不真实,估计....果然....“你们两个还敢说只多喝了一点点?醉倒在大街上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坐车绕着几条道走,还不知道要在哪才能找到你们!知不知道深圳有多危险!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足够死上一百次了!到底该说你们是白痴,还是说你们天真才好!”月儿一改刚才的平静,如河东狮吼般对着我嚷嚷,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她,所以我只能认错,“好了嘛,月儿,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我发誓!”我真的举起双手,准备发誓。外带一双眼睛可怜的望着她,频送秋波。“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要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了。”月儿一指神功戳向我的额际,惹得我抗议,“轻点嘛,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健康的人!”“还敢说,自找的!”眼看月儿又要来一记,我连忙嬉笑着求饶,“不说了,不说就是了嘛!对了,晓晓呢?”我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她,好得很!你以为你那点酒量能和她比啊!”月儿的口气瞬间转变,甚为冷漠。我不理解。“素姐,以后没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陪你。还有,啤酒就不要沾了,真想喝,也得我在!”月儿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让我和晓晓划清界限,我知道,昨晚的事,她有些气恼,不过也不至于对晓晓如此啊。“那个月儿,其实昨天晚上....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听你的。我们去看看晓晓醒了没?”我率先走了出去,月儿也跟在后面。“晓晓,晓晓,醒了吗?”我在外面敲着门。“早就醒了!进来吧。”晓晓懒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我的头好痛啊,素素。”一进门,晓晓就诉苦,“有没有什么可以止止痛的?”“我也是啊,还多亏月儿的冰镇糖水。月儿,那糖水还有吗?”我转头问身后的月儿。“我只弄了一碗,厨房里有糖,自己去弄。”月儿淡淡的应着,“晓晓,不是我说你,你自己很多事情应该知道,以后不要喊素姐去喝酒。”月儿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晓晓,不疾不徐的语句不带感情。我有些惊诧的看着月儿。晓晓不发一语。气氛在瞬间变得尴尬。“唉呀!说这些干什么啊?不都是好姐妹吗?算了,还是我去弄糖水吧,你们两聊聊。我一会儿就好,等我啊!”还是我打破了这种压抑的局面,我把月儿拉到晓晓的床上坐好,自己一溜烟的跑到厨房去了。当然,我不知道她们谈了些什么,只是后来,月儿从房间里出来时,僵着脸,闷闷的回房去了,砰的一声!她在生什么气啊?回头看晓晓,她依然一副没心没肝的和我说笑,半句不提月儿.我只得暗自纳闷,这两人是怎么了?昔日那么要好的朋友,那么多年的同窗,今天这种场景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