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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梦始 鸣鸳之乱, ...
今日自烨国归来的使臣带回了“好消息”:云国以割让三十城池为价,换得云国百姓二十年内的安定。
烨国与云国使臣,即当今云国第一丞相曾令言所代表的云国达成协议:割让云洲南部、东南部与烨国相连处十八城池予烨;割让云洲北部与魏国相连处十二城池予烨;云烨二十年内不得进犯彼此,和平共处,共商太平之大计;作为交换,烨国给予云国应有的“国利”——即派兵镇守北部与魏相连之处的城池,确保国民安宁。
鸿书未至,但消息早已传入云帝扶淮耳中。
金阙大殿内
扶淮挥手遣去来报的先探,微微眯了一下眼,曾令言此番前去,果然没让他失望,烨君只要接受了这份合约,尽管丧失三十城池,但换来二十年内云洲安宁,不,是换来他扶淮今后二十年内的帝位安宁。想到这,扶淮嘴角漾出笑意,这笑意逐渐蔓延,跃上眉头,继而他狂放地大笑出声,在整个金阙大殿内回荡着,显得愈发地高耸,也愈发地空旷。
一直恭守伫立在旁的纪熹看见云帝大悦也不禁应声道:“曾丞相此番前去带回来的果真是好消息,幸得了陛下您的福泽,云洲上下子民真应普天同庆啊!”
扶淮闻此逐渐停止了笑意,他缓缓转头往向身边这个陪伴了他在朝十五载的纪熹,他并非是自己一手带上来,却比所谓的忠臣更“忠”,无论是十年前的那场宫斗,还是八年前的那场政变,他都在自己的身边,尽管是前君所遗留下的弃棋,自己还是让他待在身侧。这不仅是因为纪熹的聪明、察言观色也是绝佳,更因为他太了解纪熹是怎样的人,知道如何握住这一颗棋而让他完全为已所用。面前这个因为被他直视而战战兢兢跪下的人,他如同水中的浮游,飘忽得不值一提,但他唯一的优点,便是懂得择强而从。
思及此,他不禁心头又一悦。
“你且就着这阉人总管的名号再逍遥个二十年吧,何谈普天同庆”。扶淮冷哼一声。
“是是是,奴才只盼能够因此在陛下身侧再尽心一番,已经是奴才几世修来的福分了。”纪熹颤颤巍巍地应答道。
“哦?你这意思是二十年后朕这帝君之位也差不多该了了了?”扶淮大掌轻抚上龙椅的枕垫,详装可惜道:“听你说来,朕真真是惶恐二十年后之景啊”
“陛下!奴才绝无它意!奴才只怕是自己没这福分能够长久地伺候于陛下身旁!陛下!.....。”纪熹实在摸不透这扶淮喜怒间的尺度,自己曾伴于云国三位君王身旁,独独这现任君王扶淮,真切地让他感受到了伴君如伴虎。相比前任君主扶魄的温谦以及前前任君主扶蔺的冷敢,扶淮真真是让近身在旁的人无不感受到君王的暴桀。独夫之心,甚难揣也。
或许是因为................
“好了好了,朕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云妃呢。”扶淮挥手喝止纪熹喋喋不休的表意之心,问道。
“回禀陛下,云妃娘娘还在凤和殿内休息。”纪熹继续跪着答道。
“嗯.......。”扶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陛下,要不要奴才去差人把云妃娘娘请来.....”
“不必了,你起身吧,今夜的庆典准备得如何。”扶淮淡淡然问道。
“谢陛下”纪熹心舒一口气从地上站起“今夜的庆典早已准备妥当,公孙琴师也已经在午时抵达都城..........”
听着纪熹的回禀,扶淮再次眯上了眼,他想:今真乃吉日也。
云国七十七年,云妃鸣鸳十六生辰,举国同庆。适逢云朝遣烨使臣丞相曾令言领功而返,云帝大悦,明令云国上下,无论功过与否,皆可同喜。
此时,凤和殿内
“云妃娘娘,您快点儿吧,这会儿陛下肯定等急了”
“云妃娘娘您快快起来梳妆吧,今天可是您的生辰庆典啊”
“云妃娘娘.........”
帷帐之内,红纱映衬着璧人,隐约间可见未着寸缕的雪色肌肤,青丝披两肩,便是这隐约,也斩获不知多少英雄心。
是了,这红纱帐之内的,便是当今云国国君的宠姬:鸣鸳。
云国七十六年,云帝唯宠鸣鸳,赐国号冠于其身,称云妃也。
并赐凤和殿为云妃宫邸。
那凤和殿,原本是历代帝后的宫邸,谁料想云帝对鸣鸳的宠幸竟到了如此之境地,幸得云国国后郭氏温婉贤淑,称:不过一处吃饭睡觉之地,无妨。
云妃册封之日,举国同庆三日,帝大悦而大赦天下。一时间,众人对鸣鸳的长相无不唏嘘好奇。册封过后的观景台上,云帝与鸣鸳一同站于城围之上祭拜云国历朝先宗,由此,帝都子民得以一睹鸣鸳真容。那一日,便是著名的鸣鸳之乱。
那日的鸣鸳身着紫色长袍,袍上以金线绣单只鸾凤,以东海夜明珠为鸾凤之目,以紫孔雀尾羽为鸾凤之凤尾,以碧绸为束腰之封,而鸣鸳身披的紫纱为夜蚕所吐之丝编织而成(传闻中的夜蚕,只能在夜里吐丝,并且寿命只有十二时辰),青丝以灵草为简单地束在脑后,未配任何头饰。可即便是这样一身令人不敢直视的华服,在鸣鸳的身姿脸庞下,不及其万分一。
她略略地仰头,目光流离,皓雪一般的肌肤在日光下如冰玉,美目没有望向任何一个人,却生生吸引着此刻所有人的眼光,是啊,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流转间是妖魅,也是盈盈,是冷峻,也是顾盼。
那日的民乱,在于兵,国民耸动争相而跪,更有甚者在人群中大喊要买兵攻国霸云妃........
鸣鸳在城围之上稍稍侧脸往向下方,满目的动乱,只因她。而她,只是浅浅地勾起嘴角,似乎,这点乱,还不够呢。
此间传闻数不胜数,当然那是街坊传闻的后话了。
只是,这云妃,是福是祸,不得而知。
云国之妃,在整个云国的映衬之下,才得此唯一:鸣鸳。
凤和殿不似其他宫闱以烛火照明,云帝在东海斩获的夜明珠中,唯有一颗虽与其他夜明珠外型上无甚差别,但却光如晧石,在白天不起眼,在夜晚却是能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日。而这仅此的一颗,云帝将她赐给了鸣鸳。只因鸣鸳那日与他说了句:这烛火竟有些烧灼之意呢。自此,凤和殿便撤去了烛火,并且,禁止在云妃出现的地方燃烛。
“急什么”红纱帐内传出了女子漠漠然的声音“好日子么,总是值得等候的”音似有魂魄,缠绕着入耳,令人心醉。
“娘娘........”凤和殿内的众人等皆跪在床帏之外齐声呼喊
“够了,更衣吧”。那声音似是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别跪着了,留下几人更衣,其余的照我昨日所说,都去吧。”
昨日,云妃下命,生辰当日,凤和殿内除贴身伺候自己的几名丫鬟内,其余的通通不许留在凤和殿内,并赐银每人一百两,准许出宫。
大家摸不透云妃此番用意何在,面面相觑,不敢应同。
“怎么,还需我亲自请你们了?”云妃此时已经从帷帐内出来,望着面前下跪的一干人等问道。
“谢过云妃娘娘!”众人此刻不敢再犹豫,纷纷起身,领去赏赐走出内殿。
鸣鸳微微闭上眼,唤道:“梳妆罢。”
戌时云国未央宫
酒杯觥筹,玄色的彩带在舞娘的蹁跹下犹如飞虹,靡靡之乐,北里之舞,龠舞笙鼓,君臣同和。
云帝今日似乎尤其开怀,丝毫没有计较开宴后迟迟未至的云妃,同皇后以及其他妃嫔、诸臣乐既和奏,左右秩秩。更是与将将才归来的丞相曾令言把酒共贺。
一派音韵和谐,佳年即此的场景。
“宣:云妃娘娘到!”
“宣:琴师公孙泠到!”
本是嘈杂的大殿内顿时静得只剩下舞娘们随乐而舞的声音。
殿门大开
首先踏入殿门的,便是那云国第一宠姬:云妃鸣鸳。
尽管是曾经不止一次目睹过云妃的妃嫔将臣们,此刻都不禁再次唏嘘:艳色天下重,斯美人兮。
眉如翠羽,嘴不点而含丹,腰如束素,举措多娇媚。未施脂粉,未着华裳,便是这般素雅款款地走进了众人的视野里,她眉眼上挑,略过一众,不带丝毫表情,唇角微抿,香腮如桃,一袭白衣,衬得瓷肌如冬春暖阳下将释未释的初雪。这样的鸣鸳,却依旧美得令人不忍逼视。
正当众人尚处于对云妃的惊艳之中时,从她身后款款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传闻中的三洲第一琴师:公孙泠
琴师公孙泠,以三洲赋而闻名。三洲赋,分别是《孔鸟赋》、《逍遥赋》、《荒州赋》。
《孔鸟赋》即云洲之赋。云国图腾为孔雀,寓意吉祥。《孔鸟赋》以其华丽的词曲著称。在磅礴大气的琴筝之下,谱奏出了云洲大地近百年来的华贵基业与笙箫,“对月歌云翳,泱泱华国,潇湘何寻,雀鸟泊不归”。
《逍遥赋》则为魏国赋。魏国以其骑兵骁勇善战而闻名,但其《逍遥赋》,词如其名,潇洒肆意,桀骜不逊,配以逍遥散曲为景音,全赋似以流水山泉之音为一重调,以鹏鸟日行九万里蓬蒿之力为二重调,以三月桃花始开之动为三重调,令人捉摸不透的词曲相互勾缠,营造出了三洲赋中最富盛名,也最让人难以寻重画点的《逍遥赋》。听闻这赋并非为魏所作,而是为了魏国将门公子司徒璟。而整个三洲之内,似乎能够配得上这《逍遥赋》的,也只有那一人罢。
《荒州赋》便是烨国之赋。烨国历史仅仅四十七年,烨国未统一前乃是蛮荒之地,部落与种族间的争斗早已由来已久,魏国与云国都曾想迫其归顺于其身,但最终皆不得而归。最终倒是由烨国先帝一路斩杀创下霸业,一统蛮荒,部落与种族皆愿归顺,听从帝意。烨国的诞生由此开启了三洲鼎力的局面。现任烨君乔煜,十岁继位,自此,将烨国带向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于是便有了云帝割地求和的下文。《荒州赋》有如史诗长卷般将乔氏帝族建烨以来的历史娓娓道来,激昂向上的曲调、广阔雄浑的意境、苍茫如野的绻情,恰是烨国最好的代名。
虽三洲赋闻名四方,但创作三洲赋的公孙泠,所见过其身的人是少之又少。听闻魏国右相六十大寿亲自宴请他,他亦只是由童子代回书信,其中只有二字:体怠。
如今,出现在云国未央殿内的,真真是那公孙公子么?
便见云妃稍稍停住,侧身望向身后侧那名男子。
男子身着黑色素袍,一席黑发以同色的绸带轻轻束于脑后,发及腰铺散而开,勾勒出的却是分外妖娆的线条,眉若剑削,目若星辰,其形貌昳丽,泠之为人也,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他身后跟着一名捧琴的童子,俏皮可爱,梳着二髻,身着蓝衣,以白绸为腰封束于其身,竟也是那般让人移不开眼。
这,便是三洲第一琴师公孙泠。
他款款走向大殿中央,舞娘们都已经不觉间停下了律动,怔怔地望向他。
“公孙泠,参见云帝。”他只是微微地欠了一下身,不等云帝回话,便起身直视扶淮。
扶淮听闻他的声音,才收回了神。
“久闻公孙公子大名,今日甚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扶淮眯起双眼,为了请到公孙泠,代价可谓不小啊。不过今日看来,真是太过值当了。
而众人,却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这是公孙公子么!这公孙公子,竟,生得这般美妙,丝毫,丝毫不输于站他身侧的云国第一妃鸣鸳啊!
鸣鸳看向公孙泠,嘴边漾起若有似无的笑。
她绕过公孙泠,直直走向云帝身边的凤椅。
原本云帝身边只有皇后才能同坐,但自鸣鸳后,便有了一龙二凤的说法。
“这便是公孙公子呀,我还只当自己打哪儿来了一位姐妹呢。”鸣鸳步及凤椅,一甩衣袍,端坐而下,说道。带着戏谑的笑意。
众人惊,这莫不是说公孙泠女相么,听闻公子脾性极为自我,这,怕不是要惹祸?难得能一度庐山面目。
“哈哈哈,爱妃真是会说笑,公孙公子切莫记挂于心。”扶淮眯起眼望向公孙泠,道。右手便执起鸣鸳的手肘,搁在扶手之上。
“小小玩笑,不必担忧。”公孙泠回道。眼中没有一丝的表情。虽然望向帝位处,但扶淮发现,他的目光内,额米有焦点,有趣得很。
“好,纪熹,带公孙公子入座!”扶淮下令道。
纪熹领命,便示意一旁的随从,随从会意地点头。
大殿内,众人再次震惊了。
云帝为公孙泠准备的竟是那紫金雀座,此乃云国祭拜天地时的御座,代表的便是云洲最高赞誉,如今,云帝竟赐给了公孙泠?一名琴师?!
众人:遥想今夜,不悔此生。
公孙泠再次微微欠身:“多谢,有劳陛下盛情。”
便在众人的震惊中入座了。
正当舞娘们等待奏乐准备再次蹁跹起舞时,纪熹在云帝耳边轻声回禀了一道消息。
云帝抚掌,望向大殿门。
半响,他点头,示意纪熹下去带人进来。
前刻的殿门大开,迎来了两位难得同见的璧人,卷去了一干人的心肝脾肺肾。
而现在,又是谁,来到了呢?
而云国大帝扶淮,却无意识地握紧了鸣鸳的手肘:十年踪迹十年忆,今日竟就这般地,汹汹涌涌地,奔了出来。
初更文在晋江,虽是架空历史,却免不了要运用到一部分真实的史料与史实,希望各位别太计较~
目前将会尽量保持在两天一更,还将会不断的修改旧文,润色新文~
然后~就是希望大家多多捧场辣~!!(鞠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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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惊梦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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