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六）双子星迷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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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梁耀华和奇克斯·烈火来到了医院。格里西亚又将所有人都聚集在罗兰的病房里。听了罗兰的证词，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双胞胎兄弟对视一眼，从他们眼中看出了极度的惊愕与不至信。
“阿辉，是你干的吗？”梁耀华望着梁耀辉，“如果是你干的，那就请看在兄弟情分上不要再隐瞒下去好吗？哥哥会尽量保全你的。”
“哥哥，我知道你是个清官，清官难断家务事。”梁耀辉耸了耸肩，“反正现在不是我就是你了，看格里西亚侦探的推理吧。”
梁耀辉的话无疑将焦点转到了格里西亚身上，格里西亚此时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还吃着蓝莓派。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将最后一口点心咽进肚子里，用纸巾抹了抹嘴，慢慢地说：“既然都这么急，那就先说说你们各自为自己的辩护词吧。”
“我清白，我没有辩护词。”梁耀华第一个说到。
梁耀辉苦笑着望了一眼兄长，又望了望在场的所有人，尴尬地咳了两声：“看来你们都认为我是最大嫌疑了，那么我先说吧。”
梁耀辉的自我辩护： “我当时其实就在警局的待客室等哥哥，但接到了艾崔斯特的电话就匆忙赶来了。我去待客室大约就是在乔葛吩咐我之后的半个小时后，进去之前我还看到了奇克斯警官，他一直看我没有离开过待客室的。而且，我也没见到哥哥。哥哥的手机也没有开。”
听了他的证词，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格里西亚将他刚刚的辩护重复了一遍，仔细想了想，又转向了奇克斯：“他说的是真的吗？”
奇克斯挠了挠蓬乱的红发，仔细想了想，说：“那天我值班，我确实看到了有这么一个人去了待客室。但是——你说你没有见到头儿绝对不可能！”
接着，他又一字一句地说：“我明明看到头儿从待客室的转弯处拐过去，然后就进了待客室，而且还和你说的时间早了很多。他一直都在里面等你。中途他还出来上过厕所，所以肯定是你在撒谎！”
“可是我的确没见到哥哥啊。”梁耀辉手一摊，求助似的望向梁耀华：“哥，你去了吗？”
梁耀华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去了，可是我没看见你啊。”
两兄弟面面相觑。
格里西亚仔细想了想：两兄弟都说自己去过待客室但却没有见到对方，但他们之中肯定有一个在撒谎，那个人没有去过待客室，他是去了叶脉城尼奥的家。那么，那个人是梁耀华还是梁耀辉？是警局的局长，还是一个商人？于是他又问：“头儿，你昨天下午是穿的什么衣服啊？”
“那天我是穿的警服，但在去待客室的时候脱了下来。”梁耀华回答道，“灰色的衬衫和警服长裤，我的警服留在了办公室里。”
格里西亚转向梁耀辉：“教皇，你呢？” “我就穿着身上的这身没换过。”梁耀辉指了指身上的酒红色风衣和深色长裤。
格里西亚皱了皱眉，又问奇克斯：“你看到的是？” “灰色的啊，所以我说是头儿嘛。”奇克斯一开口，立刻又将矛头指向了梁耀辉。后者则是跺了跺脚不满地叫道：“你什么意思？我明明就……”
格里西亚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望向奇克斯：“你确定吗？”
奇克斯点了点头。
格里西亚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了爱丽丝所说的那个东西。据罗兰说那应该就是被粉红偷走的军火。那么如果粉红将这件军火走私案宣告于世，那么不但总理下台，总理所要交易的对象恐怕也不怎么好过。这样□□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他们不会牵扯到政治，和他们做交易是个好选择。这样说来梁耀辉的嫌疑反而比梁耀华要重。而且梁耀辉就住在暮光街，又和罗兰的律师乔葛走得很近，想要掌握粉红的行踪轻而易举。但罗兰说凶手是想要将所有事都推到他身上。如果是梁耀辉做的他为什么要去是杀死罗兰？直接让黄杨洋抓住他不是更好嫁祸于罗兰吗？
想到这里，格里西亚抬起了头：“既然凶手不是头儿就是教皇，那我们就先回我们光明一线怎么样？至少得先看看他们所说的那个待客室的视频嘛……雷瑟，伊希岚，奇克斯帮我带他们去看看视频。头儿，你和教皇先回叶芽城待着。我和帝摩斯去暮光街看看，艾尔梅瑞，你给我乖乖留在医院养伤。其余人就去办事吧。”然后他望向了雷瑟。后者会意似的点了点头，带着伊希岚和奇克斯率先走出了病房。
梁耀辉说：“那就走吧。”然后他神情复杂地望了自己的兄长一眼，转过身跟着雷瑟他们走出了罗兰的病房。艾尔梅瑞在离开前回过头跟罗兰说：“罗兰，养好身体，格里西亚他们会尽快结案的。”
罗兰沉默了一下，忽然向艾尔梅瑞挥了挥手。艾尔梅瑞好奇地凑了过去。罗兰在他的耳边说：“其实我知道父亲他是在和什么地方走私。”
“什么地方？”艾尔梅瑞一愣，下意识地问，“你刚刚怎么不说呢？”
罗兰没有答话，只是对他耳语了几句，艾尔梅瑞的脸色顿时骤变！
“你也要留在医院，所以我可以告诉你。”罗兰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全部人的生命都系在他身上，若他不承认谁也拿不了他怎么办。他已经疯了，所以要让他服气，就得当场抓他个正着。”
艾尔梅瑞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那我们总不能知道真相却瞒着格里西亚他们吧！”
罗兰却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
“正是格里西亚提醒的我。他们是双胞胎，我不知道和父亲交货的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将货运去哪里。所以……我不能说，要是说了可能会害了更多人。人心总是难辨的。也许我的判断是错的也说不定……”
艾尔梅瑞呆了呆，随后垂下了头，松开了罗兰。
“你……还是在隐瞒很多事啊，罗兰。我真的败给你了。”
二人沉默着，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
走在走廊上，格里西亚忽然又把雷瑟叫住：“请等一下。”
雷瑟回过头，只见格里西亚先是示意了其他人先走，等他们走远了再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到雷瑟手里。动作隐秘得没让任何人看见。
雷瑟的眼眸中闪过惊讶的神色：“这是……”
“嘘——别说话，我有想确认的证据，帮我个忙。”格里西亚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和他们一起出去后，要让伊希岚开车，并且以可能会堵车为由直接走环城高速。高速下来往前开一段路就是神教学院，你要假装有什么东西落在里面了似的下车，一个人进入学院。然后拿着这张卡去混沌学院的祷告教堂。”
“这张卡……”雷瑟闻言，迅速低头瞄了一眼，通体黑色的卡上，烫金色的“神教学院学生证”几个字刺进了他的眼。
“放心，这不是什么证据，只是一张空卡。”格里西亚很快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你用这张卡进门后，马上去找负责清点人数的老师，请他给你看一眼记录仪上的学员数据。”
雷瑟一抿嘴：“需要确认的是什么？”
“你在刷卡之后有没有空行。”格里西亚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雷瑟的耳侧，两人重新对视。格里西亚看到的是雷瑟眼中的些许疑惑，却似乎正在因为他在自己眼中看到的坚决而渐渐消解。
“好，我知道了。”
雷瑟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刚格里西亚和他说的只是朋友之间的悄悄话。二人心照不宣地一齐转过身，继续往医院出口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六）双子星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