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五）目击者的证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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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欧……”格里西亚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弄醒的。他迷茫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手臂上。头还是很晕，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见到受伤的希欧后就晕了……希欧！希欧怎么样了？
艾崔斯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格里西亚，你醒了？”
“艾崔斯特老师？”格里西亚坐起身，发现自己正枕着艾崔斯特的手臂。忙站起来，却一阵头晕。旁边立刻有一个人扶住了他：“你是因为过于激动才会晕倒的，以后小心点啊。”格里西亚抬起头，尼奥的脸映进了眼帘。
“老师……”他沙哑着嗓子问，“希欧怎么样了？”
尼奥示意他看看周围。格里西亚抬起头，发现这里是医院的手术室外。手术室上红色的牌子显示着手术的进行。而手术室外，同样坐着很多人。艾尔梅瑞、帝摩斯、乔葛、梁耀辉、艾崔斯特都在。此时众人都关切地望着他。格里西亚揉了揉脑袋，问：“手术怎么样？有结果吗？”
乔葛沉着脸摇了摇头。
“那雷瑟他们呢？”
这次回答的是艾尔梅瑞：“他们去了罗兰的病房。罗兰也看到了凶手，估计正在审。黄杨洋回了警局，听说他今天晚上还有工作。”
格里西亚望着手术室，眼神游离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案子！他咬了咬牙，同时握紧了拳头：从来没这么想把那个凶手碎尸万段！
这时，梁耀辉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激动，看看这个。”
“嗯？”格里西亚回过头，梁耀辉则递上一个塑料袋包装着的两样东西。凝固着鲜血的短刀，还有一把小型手枪。“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如果没猜错就是凶手用的两样东西。上面没有指纹，凶手应该是带了手套。
格里西亚死死地盯着那两样凶器，接着一把抢过塑料袋，扬声道：“帝摩斯！”
“在。”帝摩斯站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没有用云踪步，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是心情沉重，估计没心思用了。于是格里西亚也不用花时间去找他，二人对视一眼，共同往外走去。尼奥问道：“格里西亚！你去哪儿？”
格里西亚回过头，脸上扯出无奈的笑：“找罗兰问事。他看到了凶手，我这个侦探总该去问问吧？”
“我也去。”乔葛也站了起来，“好歹我和他的合作关系还没断，我也该去看看。”
格里西亚点了点头。梁耀辉见状也站了起来：“没找到哥哥是我的错，我也去看一看吧。”格里西亚听到他的话，呆住了：
“等等，你没找到局长？”
“是啊。”梁耀辉说，“我到警局没找到哥哥，就接到了艾崔斯特的电话，然后就赶过来了。”
局长不在警局？下午他不去工作，去哪儿了？格里西亚呆了呆，但随后摇了摇头：局长这家伙，来去无影无踪，自己都经常见不到他，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四人来到病房，看到罗兰正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而雷瑟和伊希岚坐在他床边，却不像是在问话，反而像看望亲人似的和他聊着天。他病床旁放着一个水果盘，还有一个篮子。里面散发出的香味是……蓝莓派！
以往的格里西亚肯定会马上扑上去，但是现在，他……还是扑了上去。
“哇！真不错，好吃！”
“额……”雷瑟嘴角抽搐，望着抓起一个蓝莓派往嘴里塞的格里西亚，轻轻地咳了两下，伊希岚则是以怪异以及惊奇的目光望着他：“你也喜欢吃点心？”
“相当地喜欢啊！”格里西亚热泪盈眶，“这点心正中我下怀，是超级甜的唉，谁做的？”
伊希岚默默举手：“我。”
“咳咳……”听到他的回话，格里西亚一口点心噎在嘴里，“我的光明神啊，不带这么玩的吧……”
罗兰则是望了望格里西亚，苍白的脸上流露出笑意。但当他望向门口的其余人时，却很明显呆了呆，望到梁耀辉时，他的脸色更白了，而且露出了惊骇的神色。格里西亚见状居然放下了蓝莓派，急道：“罗兰，你看到了凶手对吗？”
罗兰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谁？”格里西亚感受到自己的心开始跳动。
哪知，罗兰将尖锐的目光投向了梁耀辉，一字一句地说：“是他！”
“啊？！”格里西亚猛地呆了呆，将目光投向雷瑟和伊希岚。但后者却很明显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四道锐利的目光定定地刺着梁耀辉。很明显梁耀辉被盯得很不舒服，他不满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下午一直都在警局等哥哥，那里有时间办案嘛！”
罗兰却死死地盯着梁耀辉，用肯定的语气说：“就是你，我绝对没有认错。是你用那把刀不停地砍我，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绝对没有认错，你的棕发，你的绿眼睛，还有你的笑容，我都记得！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杀了粉红和爱丽丝的凶手！”说到最后，他心情已经有点激动了，指着梁耀辉，当着大家的面吼道。
梁耀辉被几道目光盯着，下意识地后退：
“我我我说……我那天可是自从下午就一直都在警局等哥哥的额，我先是去了哥哥的办公室但那里的门是锁着的，然后又去了待客厅，还跟一位警官特别交代过叫哥哥来找我可是他一直都没来……我没杀人……信不信由你……”
罗兰却说：“可是我看到的肯定是你。”
格里西亚挠挠头，仔细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可以结案的，现在惨了，又有两个嫌疑人了。”
他这句话很明显引起了在场警·察的注意力，大家都聚精会神等待着下文。帝摩斯望着梁耀辉，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莫非是……教皇和头儿？”
“没错。”格里西亚点了点头，“他们两个是双胞胎，相貌一模一样，而且目前都没有具体的不在场证明。得到了凶手的目击却还要推理，真是史无前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我相信教皇没有杀人。”乔葛第一次插话，语气也有些复杂，他望着梁耀辉，很明显不相信这位虽然在□□堆里，但却规规矩矩并未犯法的商人会杀人，“我可以为他作证，粉红死的那天他不在现场，他和我在一起。”
雷瑟却说：“那你是说，你在粉红死亡的那天并没有去过酒吧吗？”
乔葛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点了头：
“我那天……确实没有去酒吧。我在办罗兰交代的事，和教皇在一起。”他这么说，等于是承认了罗兰有可能出车祸的消息。但是罗兰已经洗脱嫌疑，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乔葛先是给罗兰辩护，现在又为梁耀辉作证，实在是让人有些疑惑。
格里西亚皱了皱眉：
“你先别急着说，待我再叫两个人来吧。其中有一个自然是局长大人，另一个嘛……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我们重要的证人。他说哪个人为证，应该就是那个人干的。”说完他拿出手机来拨号，同时问罗兰：“不过，我们先要将罗兰隐瞒的事情搞清楚……局长，我们这儿办案出了点小小的问题……好吧，还是挺大的。我们现在在在叶脉城市中心医院，你快点过来。嗯，好，尽快吧，对了，带上奇克斯。”
放下电话，格里西亚望向了罗兰。
“可以解释一下了，罗兰公子。”
罗兰沉默了，很明显，现在他还是不太愿意透露隐瞒的秘密。格里西亚见状却笑了：“你不愿意说，那么我说好了。如果我没有推理错误的话，你的父亲，应该是暗里在干这行吧。”他将那两把凶器拿了出来。“可以的话我宁愿我什么也没见到。”
罗兰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什么时候推理出来的？”
“我说是梦里，你信吗？”格里西亚苦笑着说。刚刚他在路上已经滤清了一切。现在看罗兰的表情，应该都没有错。
“身为总理，居然在私底下走私军火，真是……难以置信啊。”
罗兰低着头没有说话。
格里西亚自顾自地说：“你的父亲走私军火的消息被粉红发现，然后她就拿她所知道的一切
来要挟你对吗？所以你才会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谈恋爱，当然父亲走私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我们又是警·察，难免不会捅漏，所以你不肯说对吗？”
“如果尼奥老师没有揭穿你们的身份。”罗兰叹了一口气，“我也许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算了，我可不敢去怪老师。”格里西亚头一歪，“粉红死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去杀人，应该是去救人吧。你察觉到了粉红泄露了一切，所以有人要杀她。所以你出于本能想要去救她对吗？应该是想要用车撞死她吧？粉红经常借用你的车，所以你就开了自己的车出去，想让他们以为他们撞死了粉红。可没想到事情败露。你就守在酒吧外面，还让乔葛去帮你守着那些人。看到他们走了之后你才敢离开酒吧。一是怕自己会被误会成凶手，但主要还是想要救人吧？你不敢去面对粉红，是因为你受了伤怕她追究吧。”
“我不喜欢她，但也不想让她死，更不想让她为了报恩就死缠我不放。”罗兰二次叹气，“但这没用，她还是死了。”
格里西亚望着他，安慰道：“至少你现在没事了。顺便提醒你，叹一口气会短命三秒。”
“现在发生的事足够让我短命三年了。”罗兰有些疲惫地说，“不过也谢谢你，帮我开脱嫌疑。接下来的调查里我会全力配合你们找出真凶。不是为了辩护任何人，只是为了给死者鸣冤！”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五）目击者的证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