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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是捡来了,你是赖来的 ...

  •   婉竹待薛珏等人离开后,打开箱子,见里面的衣服的料子都是上好的软烟罗,而且还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每套衣服的价钱都够她们两人三个月的花销,相爷出手果然阔气。
      主仆二人整理过后才刚过了戌时,柳绿溪看着时间还早,便去了封琪的房间,想对他道谢,进门时见他正在桌前画画,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人都已经来了,就进来吧,还傻站着做什么,当门神吗?”封琪没有抬头,继续画着。他知道门口站的是柳绿溪,不然那个下人敢在他的门前打转转。
      柳绿溪走到了桌前,见封琪画的画,惊讶不已。
      画很简单,一座山,几间房屋。若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画的题词:青山绿水凤凰游,此去不返鸟哀喉。
      “大人怎么知道这两句诗?”若是旁人看到这两句诗,只觉得诗句一般,毫无新意。但是对于柳绿溪来说,这两句诗的意思是凤离山,她住了十五年的地方。在那里白岂不仅教会了她医术,还给了她家的温暖。那里的记忆,对柳绿溪来说永远的都是最美好的。
      凤离山是柳绿溪的师尊逍遥子所创立的。逍遥子是一个名满天下的智者,有人说逍遥子的医术登峰造极,白骨生肉,死而复生。也有人说逍遥子的治国之道,五行八卦之术更是无人能及。世上流传着得这样一句话:逍遥子者,得天下。只是逍遥子只愿一生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他既不爱钱,也不喜名利视,又怎么会辅助他人称王称霸。为避世人,逍遥子便在凤离山安定下来,并在山脚下设了五行八卦阵,阻扰了世人上山。
      逍遥子只有一个徒弟便是白岂,可白岂却是只继承了他的医术,一门习医的白岂对其东西都是兴趣缺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学习逍遥子的治国之道,五行八卦之术。逍遥子本以为他的这些本事没有人继承,将来要带进棺材里的时候,遇见了聪颖的封琪,当时封琪只有三岁。
      逍遥子一见到封琪就喜欢的不得了。在他无耻的引诱下,收了封琪做了他的关门弟子。由于封琪的身份特殊,逍遥子并没有将他带回凤离山,而是将他的一生所学写成了两本书,一本《国经》,一本《五行》,交给了封琪。此时的柳绿溪也不过才两岁,一直与白岂待在凤离山,师父与师尊虽与她有说过她还有个师叔,却从未说过师叔的名字,自然不知道她的师叔是当今丞相封琪。
      柳绿溪是白岂上山采药的时候,在溪边的柳树下捡到的,那时柳绿溪将将三个月大。白白嫩嫩的脸蛋,水润闪亮的眼睛,看见白岂呵呵的笑,白岂喜爱的不得了。发现柳绿溪的时候,她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她的身世,当时身上只有一块绿色的布包着她。于是白岂就起了柳绿溪这个名字,绿柳溪边。随着柳绿溪的渐渐长大,白岂便开始教她学习医术,学习制毒和解毒。
      柳绿溪回过神看着封琪,封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仍旧在作画。她想也许封琪知道这两句诗,只是个巧合罢了。但是当她看见桌边的玉佩时,惊讶的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了。
      “怎么样,我画的还好吗?”封琪收了笔,拿起桌上的玉佩,细细的端详起来。
      柳绿溪眨着眼睛看着封琪无法回神,她记得他的师父也有过那样一块玉佩,白岂曾说过,这样图案的玉佩世上只有他和他的师弟两个人有。
      “师侄。”封琪看着柳绿溪呆傻的样子,拿着玉佩,放到了锦盒里,又将锦盒放到了书架底层的暗格中。
      “师,师叔?”柳绿溪看到那句诗,还可装作不知道封琪,但是看到那枚玉佩,却装不去了。
      “嗯。”封琪坐在桌边的木椅上,看着低着头的柳绿溪,有些严厉的说:“怎的下山后没有来找我呢?若是我没有派人调查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这么瞒下去。”
      “没,没有。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的师叔。”听到封琪冷冽的声音,柳绿溪吓的声音都直发颤。柳绿溪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封琪都有一种惧怕感,让她不自觉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总能显现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封琪听到柳绿溪的声音带着些惊惧的颤抖,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前,将她的拥进的怀里,轻抚着她的背,“怎么这么害怕我,我又不能吃了你。”
      “师父和师尊没有说过师叔的任何事情,连名字都没有与我说过。再说师叔也从来没有去过凤离山,我自然也没有见过师叔。”柳绿溪在封琪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那你现在知道了?”封琪感觉到怀中的柳绿溪僵直的身子,有些无奈。
      柳绿溪轻嗯了声,便不在说话。
      与封琪相认,柳绿溪的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哪天封琪心情不好了,追究起她冒充他侄女这件事情了。现在她真的是封琪的侄女了,不过是师侄女。
      晚上,柳绿溪躺在红木制成的雕花大床上,从小到大,第一次睡这么舒服的床,竟有些兴奋,有个有钱的师叔其实挺好的,吃的好,穿的好,住得好。
      第二天一早,柳绿溪便起来了,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广袖宽边长裙,领口与袖口处是用月白色的织锦收的边,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着大朵的芍药花,腰部是白绿色的织锦腰带,上面用鹅黄色的长绸带系住,垂于身前。衣服的剪裁贴合着身形的弧度,更显出柳绿溪的玲珑曲线,行走间风里杨花,飘飘欲仙。
      柳绿溪没有描绘自己的妆容,只挑了一只白玉雕成的凤鸟发簪插在发间,简单而又不失高雅。
      柳绿溪去了封琪的房间,准备给他把脉,却在房间里没有看见封琪。柳绿溪又在在青岚院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封琪。她记得昨天的这个时候,封琪还是卧房休息,怎么今天人就不见了。
      柳绿溪回到房间,见婉竹利落的将她身后丫鬟呈上来的饭菜放到饭桌上。
      婉竹看着柳绿溪,有些埋怨的说:“我还以为小姐又被什么人劫走了呢,后来问了院子里的丫鬟,说小姐一个人不知去了哪里,下次小姐若是想去什么地方,一定要叫上我,这担惊受怕的,我真怕自己就这么被吓死了。”
      柳绿溪坐到了饭桌前,看着婉竹,“那我可得给你开点药补补,别再哪天吓死了。我上哪找这么漂亮的丫鬟去吸引那些男人上我这诊病啊。”
      婉竹听到柳绿溪的话,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碗掉在地上。“小姐。”说着婉竹的眼睛便雾气茫茫。
      柳绿溪见婉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赶忙说:“说笑的。”她可是领略过婉竹哭时的样子的,这丫头足足的哭湿了五条丝巾才罢休,她哪还敢再去招惹啊。
      “小姐不知道,我出去寻你的时候,那些下人好大的架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刚刚那几个送饭的丫鬟都是对我吹鼻子瞪眼睛的,气死我了。”刚刚婉竹想去厨房端些饭菜回来,不知道相府的厨房怎么走,就问了这院子里的丫鬟,她们却对着婉竹哼了哼了鼻子。
      “我们毕竟在这里待不了几天,随他们去吧。”这里毕竟是当朝正一品大员丞相的府邸,就是人家的下人欺负死你,也也要打掉大牙吞到肚子里忍着。
      柳绿溪坐在饭桌前,看着这一大桌子的饭菜,觉得她一个人吃有些浪费:“婉竹,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吃不完多浪费啊。”
      “小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这可是丞相府啊,规矩多着呢。”
      “没事,你是我的人,又不是丞相府的人,哪有那么多规矩,你要是不吃,以后吃不到可别后悔啊。”
      婉竹听了柳绿溪的话,也没有那么多是忌讳了,坐在了柳绿溪的身边,主仆二人吃过早饭后,都觉得撑的有些不能走路了。
      “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多好啊。”婉竹想到刚刚的早饭,有些意犹未尽。
      柳绿溪没有理睬婉竹,她想着一早都不见的封琪,她还要再给封琪把一次脉,才能确定他体内的毒有没有清除干净。她记得大户人家的家里都是有很多妾室或者通房的,封琪该不会真正在陪着他的哪个小妾吧,他身上的毒还未清除干净就去行房事,他就不怕自个儿毒发身亡吗。
      柳绿溪现在既没有话本可看,也不会像婉竹一样做些针织女红。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心道外面现在定是热的吓人,还是不要出去了。她记得昨天的《山海经》还没有看完,虽不怎么好看,但是总比这样干坐着来得好。起身便去了封琪的书房,准备将昨天看到一半的书看完。
      走进卧房,柳绿溪看见书桌的左侧又多了一个书架,走进一看,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话本,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会发出绿光了。
      柳绿溪觉得这个冷面寒铁的师叔对她还是挺好的,锦罗玉衣,珠光宝气,最主要的是这一架子的话本,她觉得自己都要沦陷了。
      柳绿溪在书架前看了又看,翻了又翻,觉得哪本都想看,实在是选不出来,便随便拿了一本,坐在桌前的木椅上,双腿弯曲,脚跟踩在木椅的边缘,将话本放在膝盖上,静静地读了起来。
      封琪下朝回来,看见柳绿溪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的书,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梨花带雨,一会嫣然一笑,那全神贯注的样子,连他进屋都没有察觉。
      封琪坐在了离柳绿溪不远的木椅上,见柳绿溪这般聚精会神的看书,也没有打扰她,端起丫鬟奉上来的热茶,打开茶盖,茶香扑鼻,茶杯上的云烟像山顶的青岚,雾气朦胧。轻抿一口,唇齿留香。封琪将茶杯轻轻地放到条几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封琪看着柳绿溪的一袭衣衫,宛若仙子,眼中闪过惊艳,鹅黄色的衣衫,衬得柳绿溪脸色粉白透明,宽大的袖子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藕。封琪看的有些移不开眼睛,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异样。
      条几上的茶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盏封琪手中的公文已经看了一大半,木椅上的柳绿溪仍旧是这个姿势没有换过。
      封琪放下手中的公文,走到柳绿溪的身边,拿走她膝盖上的话本说:“溪溪,你已经看了很久了。”
      “师叔?”柳绿溪看着封琪,带了些疑问。
      “看了很久了。”封琪宠溺的拍拍柳绿溪的头。
      柳绿溪“嗯”的声,接着说:“师叔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一个早上都没有找到你。”
      “我去上朝了,找我有事?”封琪又坐会了木椅上,拿起条几上的公文,一边看着公文一边与柳绿溪聊着。
      “也没什么事。”柳绿溪记得自己找封琪是好像有事情的,怎么一下就想不起来了呢。看着手中的话本,“师叔,谢谢你,话本很好看。”
      封琪轻“嗯”了声,说:“喜欢便好,若是还有什么喜欢的,就与师叔说。”
      柳绿溪终于想起来自己找封琪是什么事情了,“哦,对了,我还没有给师叔把脉。”说着,柳绿溪双脚就放到了地上,刚要起身,觉得双腿没有知觉,使不上力气,一下在便坐在了地上,小脸因为双腿麻麻而皱在了一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了吗?”封琪放下公文,走过去,抱起了柳绿溪。
      “没,没有。”因为这样的姿势,柳绿溪不得不搂着封琪的脖子,如此近的距离,好似彼此呼吸的气体都会不小心喷到对方的脸上,红着脸的柳绿溪将头埋在了封琪的胸口前。
      柳绿溪的害羞取悦了他,封琪嘴角弯弯的抱着她,走到了内屋,将柳绿溪放到了床上,便要给柳绿溪按摩双腿。
      “师,师叔,不用了。”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她已经都不会呼吸了,如果在让师叔给她按摩双腿,她觉得她会直接昏过去。
      “好,那你自己按吧。”封琪将已经放在柳绿溪腿上的手拿开了,看着柳绿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样一个淡雅宁静的人,让封琪不受控制的想将她疼到骨子里。爱情有时候来的很快,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爱上了,说不出来缘由,就是想单纯的想看着她的一个嘟嘴,一个笑容。
      柳绿溪看着封琪冰冷的俊颜,很是害怕,小声的说:“师,师叔,我,我的腿已经,已经好了。我要给师叔,再把一次脉。”
      “好。”封琪将手放到了柳绿溪的腿上,露出手腕的地方。
      柳绿溪红着脸轻轻的搭在了封琪的脉门上,片刻后,收回了手:“师叔的毒已经情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喝两天的药就好了。但,但是,这期间不,不能行房事。”
      封琪拍了拍柳绿溪的头,走向了卧室内的书房,拿起条几上的公文,走了门口,对扔坐在床上的柳绿溪说:“溪溪,拿着话本,跟我去书房。”
      柳绿溪听了封琪的话,有些愣神,该不会她又做错了什么吧。见封琪在门口等着她赶忙跳下床,拿了话本,跑到封琪的身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我是捡来了,你是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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