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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 爱莫能助 “好!”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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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弘卶默然答好,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忘记破寒,至少现在他还会记得他,他也从未想过,他能带给阿墨什么。
阿墨又抱了一会弘卶,便真的离开了,他离去前不曾说一句话,甚至一句再见,弘卶也一个字没说。
弘卶身边突然失了温度,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有一种冲动想喊回阿墨的。
而半柱香之后,阿墨又回来了,他一句话不说,又躺会床上,弘卶也并未阻止。
阿墨又搂住弘卶,见弘卶沉默,他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为何……不留我?”
“我……”
“你忍心……放弃……我这么好……的人?”
“我……”
“你忍心……我形单影只……孤苦半生?”
“阿墨!”
“你忍心……”
阿墨却是如鲠在喉,再也说不下去……
可相对来说,还是弘卶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就算……你忍心,我也不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以前……我是你……山庄的……管家,可也是你……把我逐出……山庄的,我也……没地方……去,你也不会……再收留我,那你说,我去……哪里?你说出来,我就去!”
“阿墨!”
“怎么?这不是……你的事儿!你要……撒手不管?那好!你把……你偷……走的我的心……还给我,江湖偌大,本少爷……有了心……才能……继续风,流,快,活!”
弘卶听了阿墨的话,后知后觉才注意到一丝异样,阿墨今儿太过反常了!
恰好,阿医这时来给弘卶送药。
“即便你……不还本少爷心,但你把你的心……给我,咱们……等价交换如何?”
而阿医突然点了阿墨昏睡穴位。
“阿医,你这是?”
“庄主,你没看出来阿墨神情有些涣散?”
弘卶摇头……
“唉!庄主,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刺激阿墨了?”
“什么?”
“阿墨这些天,除了担心你,就是担心破寒,他之前又失去了他最最最爱的父亲,难道你都没注意到什么?”
“他讲了好些他不会讲的话!”
“那就对了!”
“你说清楚!”
“我不知道阿墨和他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之,他受到特别严重的打击,而后,又亲眼看到你被刺的一幕,然后又看到他弟弟活着,还一副烂醉不醒的模样,之后,他就强撑精神!哦,对,他被人强行灌了七八十年的功力,我怕他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的!”
“该怎么办?”
“这事儿我可解决不了!”
之后阿医走掉,阿医边走边想,他刚才说的像模像样煞有介事,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可这一次阿墨是如此无辜,他也是看不过去,想帮阿墨一把嘛!
阿医进了客房,便一把揭掉他脸上那张也不算太丑太老的人,皮,面具,但露出一张更为精致更为年轻的面孔,如果抛除右脸额角那道三寸长的狰狞疤痕,他那张脸算的上毫无瑕疵了!
阿医摸摸额角的疤,有些自嘲地想,好羡慕弘卶阿墨破寒冰窟,虽然他们看上去一副副纠结不清的样子,可是都是因为爱!
哪像他,曾经空有一副好皮囊,可遇到的都是败类!败类!还是极品败类!
他不想相信感情,可遇到阿墨,遇到弘卶,他才明白,真感情是有,可惜他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的都是人渣!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算什么!可怕的是……唉,他实在不想去想那些倒霉到姨姥姥的姨姥姥的姨姥姥家的烂事!
他能遇到一个可以倾心相交爱慕彼此的人吗?曾经他以为那人会是阿墨,可现在看来,他们缘分太差!
要不就是他一出生就开罪了四方神灵,以至于人生诸多不顺!
他伤心的要疯掉,孤独的要疯掉……阿墨,我还是想抱抱你,怎么办?你要不考虑抛弃庄主,从了我吧!
阿医最终想,还是算了!他复戴上面具,对着一堆草药开始分类,这是阿墨的,这是弘卶的,这是破寒的!
面具戴久了,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端正态度,忘掉不开心的!
阿医不知道他把他们所有人的身体都照顾好时,会不会有一个人肯关心下他是不是会郁闷会生病会孤独会寂寞会……都是些狼,心,狗,肺,没心没肺……
阿医心中吐槽的正起劲,便听见一阵敲门声,于是不耐烦地询问:“谁?”
“我是破寒。”
“就来!”
阿医以为终于有人想起了他,于是快步跑去开门。
不料,“我哥……”
阿医一听又是我哥,一瞬间险些软倒在地。
“阿医,你没事儿吧?”
破寒见此,连忙去扶阿医。
阿医摆手说道:“没事,脚下有石子,滑了下儿!”
阿医之后和破寒聊了聊阿墨的事情,临走前又塞给破寒一瓶药丸。
阿医和弘卶说的话见了效果,弘卶没再要求阿墨带他回山庄。
七天后,阿墨带着弘卶阿医回山庄,三人刚走出客栈,却遇破寒阻拦。
“哥,你能不能不跟他走?”
“不能!”
“那你让我和你一起走?”
“破寒,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当年是你负气离家,如今父亲不在了,家没了,你想去哪儿都任你自由!”
“明叔不在了?”
“是!你找时间回家拜祭一下父亲吧!”
说完,阿墨转身便要走,破寒拉住他衣袖。
“哥,我错了!但是,他……你不要和他走!”
“破寒,松手,再不松我可揍你了!”
破寒松开阿墨的衣袖后,走到弘卶面前。
“弘卶,如果你敢伤害我哥一丝一毫……”
破寒却不料阿墨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嘴。
“闭嘴!”
“哥……唔……你……松……手,我……”
“阿墨,你快松开!”
弘卶见破寒呼吸颇为难受的样子,赶紧上前去拉阿墨,却被阿墨拦开了。
“我们兄弟两个的事儿,庄主不要插手!”
不过,阿墨在之后也放开了破寒。
破寒抚胸喘气半天,才说出话:“咳咳……哥你太狠心了!”
说完破寒抬头看,他们三人已走远……
“哥走了!”
“我去哪儿找你!”
“有缘自会再见!”
破寒本想去追,可脚步突然一个踉跄,浑身内力不受控制地奔走开,随后便不支昏倒在地。
等破寒再醒来,却呆在一间破庙中,而他身边坐着一个浑身插着各种茅草稻草的少年,而少年正在把玩一把匕首,看他年级绝超不过十五岁。
“你是?”
“哦,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
“谢谢你救了我!”
破寒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
“你别乱动了!”
“我怎么了?”
“嘿嘿,我一时兴起,就拿你做了实验,果然……果然我师父这次教给我的法儿不对,所以你就成了这幅模样了!不好意思哈!”
破寒暗道糟糕,不小心被一个孩子给算计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负责治好你的!”
于是,破寒在这奇怪少年的试验下,恢复了一半的功力,可是从经脉里游走到全身的疼痛却折磨的他快疯掉了!
“你确定你不是想整死我?”
“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想救你!”
“我没被你救好,就先被你给折磨死了!”
“只能走最后一步了!你想不想不被经脉折磨?”
“废话!”
“你想不想恢复功力?”
“废话!”
“那好,我把你全身感知疼痛的经脉切断,就能了结一切痛苦了!”
“昂?”
破寒此时无语问苍天了……
但隔了好久,破寒还是点头了,毕竟他说他要回咚窟,能恢复一分算一分吧!
“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你动手吧!”
于是,破寒在当年少年的错误治疗下,便成了一个不会感觉到疼痛是什么滋味的人了,而这事儿除了破寒和这名少年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少年正是昃离,破寒对昃离的印象在之后这些年也一直停留在当年,一直觉得他迷三道四稀里糊涂,所以并未深交,可火窟却很欣赏他。
而后,破寒回了咚窟,几乎是和他师父彻底隐居了起来,甚少过问派中之事,只是偶尔被冰窟派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