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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谁的年少不曾怀揣心事,谁的一生愿意死不瞑目 “等你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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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你不会觉得你明爷爷有一点好!”
明六辰听着小叶子的话,一时间心情如五谷杂粮混在一起般,不辨滋味。
“不会!不会!那明爷爷你就先去看看那人吧!真怕他……”
“你乖乖听话,安生点,早看完大夫,我便去……”
小叶子拗不过明六辰的执著,敲了大夫的门,抓了药才回了小叶子的家。毕竟小叶子几乎上毫无内力,明六辰也只能助小叶子去了寒气,再多的怕也只是帮了小叶子倒忙。
“是哪个不长眼色的家伙,竟敢让我小叶子带病,在雨天帮他找衣服!”明六辰一进小叶子家,哐当踢开了门,便吼道。
不过,无人作答,明六辰抱着小叶子进去后,才发现床榻之上,倒着两个人。
明六辰见这两人脸色惨白,嘴角冒着血丝,心道不妙,连忙放下小叶子,也不等小叶子说话,就运起功,替两人一道疗伤。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明六辰才收了功,三人额头皆是汗津津。
“明爷爷,他们怎么样?你累了吧!喝口水!”
“明爷爷不累,也不渴,你吃药了吗?”
“吃了!”
“嗯!他们一个受了内力冲撞,五脏六腑受了损伤,一个旧伤发作,又添新伤,好久未进食,全凭一口气撑了好久,又不顾死活地强行运功好久!都有些严重,不过有你明爷爷在,一定会让他们好起来的!”
“嗯嗯!我长大了,也要像明爷爷一样厉害!”
“要比明爷爷更厉害哟!明爷爷看你脸色不好,头是不是还昏沉?”
“明爷爷,我困了!”
“躺在这里赶紧睡觉!”
……
翌日,小叶子一觉醒来,觉得精神清爽许多,扫视屋内一周,已不见明爷爷踪影,而小哥和使寒掌之人还昏迷着。
"叶子,明爷爷有事已离去,你这三日不许去酒馆,好生在家中休息!"
"为了以防万一,我已告知酒馆老板,他这三日若敢收你干活,他就等着他酒馆招牌被砸吧!明爷爷从来不说空话!"
"这两人一时半刻也醒不来,醒来约摸也到下午了,到时候你想办法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走,明爷爷到黄昏时刻会带葡萄酒过来,咱们就有美酒喝了,顺便给他们再疗伤!"
"按时吃药,按时吃饭,多喝水!不听话,可没有酒喝!"
小叶子准备去洗漱,路过桌庞时,便看见了这四张字条,字条上楷体小篆龙飞凤舞着,写得匆忙而潦草,不像墨迹晕染在纸面,倒像是墨迹在纸张之上腾空而起。
小叶子无奈地撇撇嘴角,又不禁轻轻抽了抽鼻子,记忆中自从爹娘辞世后,便再也无人悉心叮嘱他吃饭。
小哥他们一直不醒,小叶子吃饭喝药后,一上午无所事事,就抱着昨日那把油纸伞趴在窗边发呆。
雨,早上醒时,已然停息。空气中带着微凉的湿润,是边城常年干燥气候中难得的现象。
小叶子盯着窗外树梢那片叶子上欲坠不坠的雨滴,想:不知傅红雪现在在做些什么是不是还在练武功没有生病吧!他废寝忘食练功时,不知花姨会不会叮嘱他吃饭休息他会忘记他吗
太阳渐至中天,日光温度一点点攀升后,眼看别家茅草屋顶上的茅草也晒干了,小叶子便直接从窗户处攀上屋顶,躺在一堆茅草之中。这一动作间,身手何其利索,丝毫不受屋顶软绵茅草的影响,可见平日定是常常从屋内窗户处翻至屋顶。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无比惬意,小叶子也懒得去理会脖子处被茅草扎出的痒痒之意,就这般沉沉睡去。
直到听到屋子里传来闷地一声"咚",小叶子骤然惊醒,滑向窗户扒着窗柩翻进室内,逆着光隔了会儿,才看清小哥跌在地面,正扶着木凳子想起身。
小叶子急忙走到破寒身边,将他扶起拉到床边坐下。
"你这么快就醒了!需要什么,我去!明爷爷说你旧伤发作又添新伤,你还是安安稳稳,不要乱动的好!"小叶子起先语气有些开心,后又不觉语带责怪地说道 。
"原来又是那日的老伯救了我们两个!"破寒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你知道是谁"小叶子颇为不解地问道。
"算是!我查冰窟脉象,伤势比昨晚好上许多,我也自觉自己好了许多。以我贰人目前伤势,恐只有内力奇高者,才能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如此!而前日酒馆之内属他内力最高,看他神情又对你极为关切,所以就猜测起来了!"破寒沉声分析道。
"嗯!"小叶子边答边心道,这小哥看起来当日迷迷怔怔,谁知竟然如此通透,看出是明爷爷暗语那些人离去,只怕是那些人又怎么被明爷爷抓去了什么把柄吧!
"对了,承蒙多次搭救,还未知小兄弟名字"破寒补充道。
"傅……傅……傅红雪!"小叶子起先支支吾吾着,不过一想到若用了傅红雪的名号帮了他人,以后说不定也会有人帮他,语气就彻底有底气了起来!
"傅红雪,红雪,红色的雪,很漂亮又浪漫的场景,不过……"怎么透着一股凶煞之气,这十个字破寒没有说出口。
"不过,你家里人呢"破寒又接着说道,看他家中物什,不像多口之家,想,怕他也是一人孤苦伶仃,也难怪他说话吞吞吐吐,竟不疑他用了假名。
"这不是嘛!"小叶子边笑着说,边指着自己。
破寒无声地笑了笑,拉起小叶子的手认真地说道:"阿雪,我也很小便失了家人踪迹,有些孤单,不过,总会找到一帮朋友,一类家人,可以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何况我小时候没你这般独立,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破寒说出口后,竟一时楞住,他已经不知道他是安慰小叶子,还是他只是在宽慰自己。
"嗯,谢谢小哥!"小叶子看破寒说着话时,眼角红丝渐浓,眼中弥漫着他看不懂的悲戚,便也默然答谢。
"你看,你这么小,我都在跟你说些什么!你手有些冰,是不是昨晚冻着了你先在这里,我去烧些热水,你喝些,也给冰窟洗洗脸,擦擦额头的汗!都怪我,让你们遭罪!"
小叶子只顾漠然低头听破寒说着什么,没防备破寒动作,但见他猛然站起,不到三秒钟就立不稳,眼看要跌倒,就一把又扶住了他。
破寒眼神疑惑不解般看向小叶子,又看向自己的右脚,小叶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他脚边有一滩血迹,血正顺着裤腿一滴滴往下淌。
小叶子心道,这人,说了半天话,难道都没觉察到疼嘛!边想边要去看他伤在哪里!却被破寒迅速拦下了。
"你"小叶子抬眼以眼神问道。
"没事,只是旧伤,我自己弄!有治伤止血的药吗"
破寒以前在战场上,右小腿曾经被敌军将领一只毒箭射中,虽然当场封了穴道,及时抑制了毒性漫延,战后治愈了伤势,可毒到底存在体内时间久,伤了腿部一部分经脉,偶尔便会反复,看上去十分可怖。
怕是昨日雨中呆了许久,症状发作了,又不知跌跌撞撞又撞到什么了,才会流血吧!
也怪不得一直站不稳!若被小叶子见到,破寒只怕吓着他。
小叶子匆忙拿回了药,问道:"你可以吗我怎么看……"
"可以!麻烦你去烧水!谢谢!"破寒只顾赶紧支走小叶子,也不再去管他自己刚才为何执意要去烧水。
小叶子跑去烧水,破寒迅速地处理了腿上新创口,等叶子端来了水,拿了毛巾,他已端坐正在疗息,他只想快点恢复功力,好替冰窟疗伤,只是始终不得要领,若强行运转真气,只觉胸口如数针齐刺般难受,再汇集真气,却觉真气越聚越往周身散,便罢了手。
小叶子拧干了水,破寒接了毛巾,道了谢,便向冰窟额头擦去。
起初,冰窟毫无察觉,过了片刻,冰窟嘴里囡囡道:"破……军!破……"
听清楚名字是谁时,破寒正擦着冰窟嘴角血迹的手不觉僵住了。
"破军是谁啊你兄弟"小叶子俯身好奇道。
"是我!"破寒低声道,然后继续手中动作。
"好吧!"小叶子赫然着。
小叶子语落,冰窟骤然坐起,吓着小叶子和破寒猛然抬头,嘭地一声,两人撞在一起,冰窟也由于起身过猛,牵起肺腑之伤,室内一时响起了三人惊呼吃痛声。
明六辰本就不停担心留生病的小叶子和两个受伤之人在一起,连忙处理了要紧之事,便赶了过来,不过刚过正午半个时辰,他又没去寻酒,结果还是在屋外就听见两声痛呼一声低呼。
明六辰当即踹开了小叶子家的门,进了屋。可怜小叶子家的门遭遇了他两次殴打之后,正式成了几块碎片,跌落在地上,砰砰直响。
岂料,明六辰震掉眼前的灰,一进门便看见冰窟只抓着破寒肩膀,怒吼着:"你混蛋!你答应我……什么了!你要我……死不……咳……死不瞑目嘛!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