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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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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了填自己的肚子,宋饶又在公园里晒了晒临近中午才露个脸的太阳。带点暖意的阳光到底把她心情给晒开朗了点,宋饶心想也把人晾了有一会儿了,于是起身拍拍屁股去找曲放。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医院,宋饶想自己出了院才几天啊,转眼一个风水轮回,她已成了个探病的,当初探病的曲放沦为病患。
这么想着,唯恐风水再转让自己乐极生悲,忙止住自己那点幸灾乐祸的小心思。
宋饶犹豫了一会儿在门口粥吧帮曲放买了份皮蛋粥,想着曲放爱吃不吃,不吃自己就当点心吃了!
想着也就到了,宋饶提着那寒酸的皮蛋粥在病房门口斟酌酝酿她在公园里就想好了要摆的表情,没想到手机又响了。
宋饶顿了一下,拿着手机还没看清来电,前头的门就先一步开了。话还没说呢,就被抱了个满怀。
宋饶被抱的有些无措,也忘了表情的事,只想着自己还提着碗粥呢,怕烫着病患,提醒他:“粥。”
曲放才不管她的,径自抱了她好些时间才松开。
“我还以为你食言而肥又不来了。”曲放将她带进去,看宋饶坐下了才说。
宋饶在心中呵呵两声:“我有说过我要来吗?”
曲放自觉理亏,又装起了可怜,爬回了他的病床上坐着。宋饶这才看见床边悬着的输液瓶,而曲放手上的针头已经让他拔了。
宋饶一时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又气他胡乱拔了吊针一点不爱护自己,又想起他多半是为自己才拔的,再看他头上的纱布,顿时心又软了。
最后只能任曲放牵着自己一只手,用剩下的一只手按了铃:“怎么变得这么孩子气,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在你心里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曲放看着宋饶的眼睛问。
宋饶知道自己又下意识将记忆里那个曲放的性格拿来与现在的曲放做了对比,于是低头认错:“对不起,这样就很好。”重来一回,有那么多不同,她又怎么可能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曲放呢!
曲放在她头上揉了揉,将她那头直发揉得蓬乱:“昨天是我不对,再不会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揭过去了,宋饶也就跟着绕过了那个话题,回过去一个假笑:“不会了?你觉得我已经原谅你了?”
曲放冲宋饶温柔的笑了:“因为我已经好了。”
宋饶不大相信。
“以往见着你时那种心底泛滥的排斥感不见了。”他见宋饶仍不相信就笑着问她:“你是谁?”
“宋饶。”宋饶面无表情的说。
曲放笑着将这两个字听了下去,同时回她:“宋饶。”
宋饶睁大眼睛看他。
曲放将宋饶搂到怀里亲了下去。宋饶睁着眼又确认了几秒,确定曲放仍是笑着的,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放任曲放的舌头在自己齿间搜刮氧气,放任自己的舌头与之缠绕流连。不知不觉被曲放压在了身下,一双手也不知何时环上了曲放的腰。
门被敲响了。
小护士隔着门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隔了一会才听到有些沙哑又带点性感的男音回她:“进来吧。”
“您刚才按了铃,需要什么帮助吗?”护士进来后问曲放,随后发现点滴被拔了,还好她想到快完了带了新的。
护士显然经历了风雨不再轻易被美色所迷,何况这美色还被包了头,于是有些责备的看着曲放说:“先生,您那头不是缝了针立马就好的,医生说您现在还有点轻微脑震荡,不能激动,更不应该把针拔了。”
曲放被打断了好事正郁闷的不行,心想这会自己不激动才怪了!想罢只是把左手给护士伸了过去。
宋饶见着这护士想到刚才更是尴尬,指着桌上的皮蛋粥对曲放问了句“吃吗?”然后也不等曲放答应解了塑料袋就着一次性的勺子一次性的碗躲在一边哼次哼次的吃了起来。
护士小姐又给曲放挂上了吊瓶,嘱咐几句,推着车子走了,末了还帮曲放合上了门。
短短几分钟,宋饶居然将粥吃了大半碗,这会儿还在吃,没有要理曲放的意思,曲放看着宋饶将那碗粥吃了个干净,没来由觉得她吃饭都可爱得不行。
曲放:“过来。”
宋饶:“你不要激动。”
曲放:“你过来,我不激动。”
宋饶回到了床前:“头疼不疼?”
曲放又抓住了她的手:“疼!”
宋饶触了触那纱布,看着他的脑壳:“难看死了。”
曲放:“……”
对话终于不得不回到了正路上,宋饶问曲放:“它为什么消失了?”
曲放思考了会,回她:“也许是伤了元气吧,只要它不死灰复燃就好。”说罢将紧要关头谢霜突然凑上来然后自己脑袋突然一团糟那里重说了一遍。
宋饶想了想,觉得曲放说得有道理:“它那会可能在瞬间控制了谢霜的思维,然后又瞬间增强了对你的思维控制,也许这两样做下来比较费力气。也有可能是它要做一些事都要消耗自身的力量,现在它管了太多事,没精力了。”
“嗯,亲一口。”曲放说,人又要凑过来。
宋饶一把将他拍开,眉头又皱起来:“你到底伤害了谢霜,这事要怎么善了?”
“好办喽,她不是喜欢赵子豪么,把他抓来给她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宋饶立马将假设推翻。
“?”
宋饶想说楚名语费尽心思得不到的男人怎么能让给谢霜,又想到自己这样是偏心。再一想,为了好好过完六年,赵吴这对还是不要拆的好。到头来心里真是白纠结了,于是宋饶不吭声。
曲放显然比她看得开多了,漫不经心道:“那就交给手下去想办法补偿好了,我又不喜欢她,你总不能让我卖身还债。”
于是两人将谢霜卖给了其中一个和另一个。
曲放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生日只剩三天就到了吧?”那他是不是还得立马出院学菜谱啊?!
宋饶漫不经心:“对吧,不过我不准备去你家了。”
曲放:“……为什么。”
宋饶在曲放耳边吹了口气,满意看着从他耳根扩散的红晕,咬着他的耳朵说:“轻微脑震荡,不能激动。”而后又舔了舔他的耳廓补充,“而且你脑袋还开着花呢曲先生。”
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