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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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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饶的耳朵经过几天的修养算是好了,但还是有些后遗症,耳朵反应没那么灵敏了,人一多她就分不清哪一句是哪一个说的话。
发现了这一点的宋饶垂头丧气了一会儿,离开了人挤人排队挂号的门诊大厅。
出了大门接到可曲放来的电话,宋饶看看头顶放晴的天空,拢了拢衣襟,按掉了。回想他一天一桶的皮蛋粥,脸都快绿了,回了条短信:说好的学菜没学好就别来找我了。
走了没几步曲放的回复就过来了:你这么一说我是更不想学了,我要找你你还跑的了?
宋饶憋屈的不行,继续按:说到做不到的行为是可耻的,是有损一个男人尊严的!
回复依然来的很快:男人对象小情人都是要哄的~不哄是没有糖吃的。
宋饶不忍再看,把手机扔回了兜里。
回过神来发现有人在她边上按喇叭。宋饶瞅了一眼就知道是谁,那头就下来一个曲放。
“喇叭没听见?”他现在离宋饶半米的地方问。
“我以为车离我没这么近呢,”宋饶答,“别拦我啊,我要去吃杂酱面!”
“耳朵没医好么,多住几天吧。”曲放决定安慰一下宋饶:“要不然下面几天我给你换个菜色?黑米粥怎么样?”
“医生说这就好啦,以后就这样了。”
“……我带你换家医院!”曲放走上前几步拉住宋饶的手。
“这医院又不差,就这样了,我走啦!”宋饶说完扯了扯被拉住的那只手,愣是没甩开。
“你得跟我多处处,我最近对你感觉好多啦,可能见得多了就产生抗体了。”曲放有点激动的又捏了捏宋饶的手,我觉得我之前的想法真的可行。你到我家去?
“行了你,你先对谢霜产生抗体吧!”宋饶哼哼两声,半是不屑的回了句。
“正有此意!”曲放更激动了。
“啊?”
“你不是说不能杀她吗?那就绑架了!”
“绑架?”宋饶惊掉了下巴。
“对!”曲放两眼发亮,“让我适应!”
宋饶死命扯回了爪子:“再见!”
……
曲放当她是蒙面超人吗?绑架这种事都让她干,以为她是技术流啊!不过绑架……宋饶觉得……就是最好换个人去绑……比如字典什么的……唉,不该让朋友去做这种危险的事!
字典虽觉应该金盆洗手,奈何只是打算,眼下还没有出路,扔做老本行。
晓得宋饶今儿个出院,他本打算去送送,奈何宋饶提前说了不用他送。而眼下他山穷水尽,又把一身干净衣裳扔去压箱底,跟宋饶给他买的新衣服搁一块去了。
穿着破衣烂裤真是顿觉亲切,于是到半夜都很有精神,觉得夜色撩人可以碰碰运气,还真碰上个有才的。
冤大头冬日里一双尖头皮鞋配西裤花衬衫。看着材质像是不错,粗粗一看脸蛋也是不错,奈何这人配着副墨镜只顾装闷骚,寒风之中只顾扮潇洒,在酒吧门口左环一个又抱一个,走路晃晃悠悠,还喝醉了!
冤大头挥别了二位姑娘摇摇晃晃像是要去车库,路上被字典的同行光顾了。可这冤大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同行被抓着了。
冤大头逮着同行领子:“别当老子是醉的,老子醉了也能一脚让你不能人道!滚!”
此话说的威武霸气又流氓,同行看着像新手,跑了。字典看他警觉性不错心想自己也甭凑热闹了正准备走人。
结果这冤大头又自言自语一句:“嘿嘿,……还学人玩暗恋,小心憋的不能人道……嗝……”说罢摇摇摆摆继续前行,手里的钱包随手一揣,还当自己穿得大衣呢!揣的上衣口袋!
结果钱包自然掉到地上,冤大头看地三秒,明显很烦躁:“去你的!别挡着我找美女!”说罢一脚把钱包踢的老远,又摇摇摆摆走了。
字典看着那人背影真是惊呆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
想是这样想,但他是肯定不会还钱包的。不捡白不捡,字典把这钱包捡了起来。
翻开钱包发现这人说不准真是个富家子。字典把里面挺厚一叠现金通通捞走,留下钱包一个信用卡一些,当然里面还有几张名片,字典对这人也是觉得惊奇,所以也借着月色看了一眼。公司职务什么的太长记不住,只记得这人名字两个字:张克。
字典可谓心情舒爽,回到小窝衣服也不换了,抱着钱在破床上呼呼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年,然后被人敲柱子的声音吵醒了。
今天不是交钱的时候啊,交钱也不怕!字典豪气万丈,掀了黑布帘子走出去。
门外站着两人,看着也像是混混,其中一个对字典说:“兰哥说他要见你。”
“怎么回事?”
“昨天轮到我两去看兰哥,兰哥说他要看到你。”另一个扩了句说。
这兰哥自然是兰陆,真是奇了怪,前几天不是才去看过。而且他是从没叫人来叫过他的,说这样容易引人注目,怎么现在不管了?
想是这样想,不过毕竟父子一场,这点要求他还是该满足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字典说。
于是两人走了,字典到宋饶吃过的那家面店点了大份的三鲜面犒劳自己,一碗下去吃得肚皮涨,回想宋饶那小肚皮……顿时服气了。
吃过饭字典就又去贝斯监狱,这回都懒得动他的压箱底,随便找见能看的就算了。
举着电话字典表示自己已经在听,半晌只听到兰陆问了一句:“你老马叔叔死了?”
“是的。”字典端正态度回答的简洁明了。
“他是……为什么死的?”兰陆似乎很失落。
“病死的。”
“你相信?”这句话到又像气愤了。
“与我何干?”字典才没功夫管这个。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在牢里你管得着?”字典翻了个白眼,“你一个都管不住。”
兰陆陷入深深地自责里。
“我知道我的兄弟差不多都死了。”兰陆说。
字典表示无话可说。
“是我错,我想给他们报仇。”
“你那时候想给你第一个老婆报仇,结果你本来可以有的第二个老婆没有了。现在你又要报仇?你不怕报个仇你儿子就没有了?”字典呵呵说,“你要报去报,与我无关!”
“我还出不来,我知道仇人是谁……”兰陆说。
字典听不下去:“老子的事留给儿子干?哈,我想你真是老了。”末了恨铁不成钢,“老成这样,我想她不会再喜欢你了。”
“没让你去,我在你心里原来已经成了这样……我只想你离我的仇人远点。”兰陆接话,被儿子这样看待多少有些感触。。
“谁?”
“我知道近来有个女娃跟你关系走的近,她的……爸爸也算一个。”兰陆斟酌可一番说。
“再见!”字典搁了电话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