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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强行嫁夫 ...
意周、阿欢一行人夜宿晓行赶往蒙城,快马连续奔驰了三天,才进入蒙城地界。素闻江湖传言蒙城美如仙境,今日一见果真不假。驿道穿行在石山之中,石山上的草木虽然矮小,却也算得上葱茏,人行走在驿道上,真像是置身于绿水之中。每过一段山路便有一条石拱桥躬身迎人,石拱桥虽然仅能容双马并行,却也称得上宏伟,每一砖每一石相磊嵌,错落而不失别致,真称得上是巧夺天工。人行桥上,倒影映于水中,让人感觉像是刚出绿海又如云乡。意周还沉浸在对陈优的情感之中,但也不时关注水流叶翔。
蒙城的武林人士皆知义侠将至,派人日夜守候在城外十里之处,此刻,意周他们一到蒙城城外,蒙城的武林英雄早已在城门口排起长队欢迎。连号称蒙城三巨头的武林世家黄家堡、覃家苑、韦家庄的掌门都来亲自前来迎接。
“几位英雄风尘仆仆赶到蒙城来相助,我覃红日代表蒙城的所有武林英雄在此谢过了!”覃红日满脸堆笑,一脸喜气。
阿欢回礼道:“覃老英雄客气了,义侠的使命就是扶危济困,维护江湖正义,我们履行长老交给我们的任务,哪里担得起这声谢!”
“无论如何,你们到这儿来都是来帮我们的大忙的,我们还是要感谢你们的。”覃红日突然由微笑变成了哈哈大笑,“哦,对了对了,枉我行走江湖大半辈子了,一高兴就忘了礼数了。来来来,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蒙城的这几位英雄,这位是黄家堡大堡主黄贵仁,这位是韦家庄庄主韦智,这位是南城肖东芳、北城何明、东城曾成功、西城乐天豪。他们都是我们蒙城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是我们蒙城的名门大户。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多,余下的这些英雄就等你们以后在蒙城慢慢认识吧。”
五人一一见过蒙城的这些巨头,然后阿欢依次将意周、思雨、聪芹、可可介绍给大家认识。
初步介绍完毕,覃红日对五人说道:“几位一路奔波劳顿,在下已在明珠酒楼摆下酒席为几位接风洗尘,现在就请大家一起共饮几杯吧!”
蒙城的三巨头和阿欢、意周五人并行,蒙城四家的掌门紧跟其后,后边则是蒙城其他门派的掌门、弟子以及三巨头和蒙城四家的弟子。他们在一片喧哗声中前呼后拥地前往明珠酒楼。
刚到酒楼外边,就已闻到了从酒楼中飘出来的菜香酒香。阿欢不禁夸赞了几句,“一闻到这酒香就知道这酒定是珍藏了至少有三十年的好酒了!”
黄家堡大堡主黄贵仁轻拈短须,脸上堆满笑容,道:“素闻阿欢少侠你武功高强,没想到还是酒中的行家,我看你应该是侠中酒霸,难得呀!看来,我堡中珍藏了三十多年的那几百坛好酒能得伯乐了!”
阿欢一听有酒喝,更是兴奋,“不瞒黄堡主,我天生就好一口酒,如果没有酒喝,那简直是比要我的命还难受呀!如果黄堡主能舍得将那好酒喂我这条酒虫,那我还不是天天往你那儿钻了!到时候恐怕黄堡主到底还是会心疼佳酿呀!”
黄贵仁笑道:“阿欢少侠若肯赏脸到舍下品酒,那真是蓬荜生辉呀!要不这样,阿欢少侠你就住到黄家堡去,等喝完了我那几百坛好酒再说,怎么样?”
阿欢笑道:“如此就却之不恭了!”
其实,在阿欢看来,这只不过是在于黄贵仁说说客套话,却不知这正是黄贵仁给他设下的圈套。覃红日千防万防竟没想到黄贵仁会用这样的招数来套取阿欢的承诺,极想撕破脸皮说出来,却碍于当着众英雄的面,只好息事宁人。但他知道自己已然失了先机,若再失手,那只能自食苦果,现在必须要把意周请回府中才行。此时,韦智也在暗自盘算,虽然同来的五人从小都经过义侠组织的严密训练,但女子毕竟只是女子,若想在将来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非得将意周拉到自己身边来不可。可意周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话,更没有说出自己的喜好,众人都拿不准用什么来讨好他。
大家各怀心思同行,不知不觉已到了酒楼。酒楼桌连桌,椅靠椅总共怕有几十桌。桌上鸡鸭鱼肉、鹿茸海珍、熊掌虎鞭等一应俱全,而且每张凳子前都摆了一大坛酒,桌面高低有致,放眼望去真有临仙境俯山川之感。覃红日等名门首领与阿欢等五人一桌,在上手位分宾主坐下。然后众人也都结友交伴,寻了合适的座位坐下。
整个明珠酒楼被挤得水泄不通。
覃红日在主人的位置站定,将同桌的人请坐后,开始示意大家安静,待众人都像是在屏息凝听时,覃红日说道:“诸位,虽然蒙城眼下因一句谣言而危机四伏,整个城内人心浮动,但是,江湖素来多风波,谁又没有经过几遭呢?所以,我们也不必杞人忧天!况且,今日我们有迎来了义侠居的五位年青奇才,相信有他们坐镇蒙城,我们蒙城还会如往日一样风平浪静。俗话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才是真英雄真好汉。身为武林中人,我们又何必对未来的风风雨雨耿耿于怀,被它们弄得寝食难安呢。今天,诸位武林同道齐聚明珠酒楼,不管你是江湖晚辈,还是蒙城夙侠,今天你要做的只有喝酒。如果你们能将黄堡主送来的好酒喝完,让他心疼几天,这就算是你们今天最大的功劳了!”
众人都以为覃红日只是在调侃而已,而黄贵仁则知道,覃红日这番话是话外有余音,只是不能就此发作,只能全当它只是一则玩笑话而已,他也接过话来说道:“诸位同道,你们尽管喝,酒我黄家堡有的是,尽情喝,尽情喝。”
覃红日和黄贵仁说话完毕,端了满满一碗酒敬阿欢等五人,然后整个酒楼就响起来喝酒划拳的声音,就像是村民正在赶集的闹市。
酒席上,覃红日特地端着酒杯转到意周身边,向其敬酒,道:“意周先生远道而来,覃某不胜感激,小小一杯水酒,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韦智见覃红日有所行动,趁意周还没有作出回应,立即起身笑道:“覃兄你太心急了,意周先生刚刚才到蒙城,对蒙城的酒水自是尚未能驾驭自如,何不等意周先生先尝点菜,垫垫胃再敬酒,那也不迟呀!”
意周本不善饮酒,更不愿意喝酒,但面对覃红日的敬酒却不知该如何推辞。此时韦智出来替他将酒水挡了回去,自是心存感激,道:“覃掌门,晚辈确实不胜酒力,这酒不如待日后再喝!”
意周如此拒绝覃红日敬酒,让其倍显尴尬,只好自我调侃,道:“是老夫思虑不周,那这酒就先记上了,咱们以后再喝!”
覃红日端着酒杯正要走回座位去,阿欢拦住了,道:“覃掌门这做法不对哟,周师兄不善饮酒,却偏偏往死里劝,对我这条酒虫却不闻不问,唉,那我就只好自斟自浊了!”说着饮了满满一杯酒。阿欢如此做,是为了给意周圆场,将覃红日的尴尬消解掉。
覃红日笑着说道:“哦,老夫真是一着不慎哪,这样吧,如果阿欢少侠你不嫌弃,就饮了老夫手上这杯酒,如何?”
阿欢一把接住引颈便要喝,但黄贵仁拦住道:“阿欢少侠你还是先放下吧!黄某虽然知道少侠你海量,却不知我家珍藏的这酒有个外号叫——‘醉千日’,如果一口气喝得太多,怕是要醉上好几日!”
可可稍微尝了一点这个“醉千日”,觉得火辣辣的,气味直冲脏腑。她见阿欢如此大碗大碗喝,生怕他伤了身体,起身劝道:“是呀,阿欢,黄堡主说得对,我们此番前来还是要以大事为重,万一因为饮酒误了事,怎么回去向长老和众位师兄弟们交代呢?我看,这酒还是等我们凯旋时再用来庆功吧。”
韦智道:“可可姑娘说笑了,阿欢少侠乃是酒侠,不喝酒哪有力气干活呢!黄老仁,我看你是吝啬酒楼里的酒水了吧。”
黄贵仁被韦智岔了回去,道:“韦师弟你太小瞧我这个做师兄的了,我既要请阿欢少侠到府中住,并答应将家中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拿给他喝,又岂会吝啬这酒楼里的区区几杯水酒,我是怕韦师弟你待会不够喝,反倒过来埋怨阿欢少侠抢了你的酒喝呀!”
韦智道:“唉,黄师兄见笑了,我韦智虽然好酒,断也不会在诸位英雄面前丢着个脸的。所以,你还是让阿欢少侠尽情喝吧。”
“不行,这么好的酒让他喝完了,那我喝什么?”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往外面看了一眼,本欲发作,但见到来人后,一个个又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装着尽情喝酒。
覃红日一听是覃浊的声音,顿觉大事不妙,自己临行之时怕她出来闹事,于是将她锁在屋子里了,并吩咐弟子四面把守,怎么这会儿又跑到这儿来闹事了。
由于酒楼里面摆得实在太过拥挤,覃浊没耐性左避右让,而是每前进一步便翻一张桌子。众人见是覃浊,知道她的脾气,自然也不敢轻易得罪,只好认栽,有走得不及时的,还被掀翻的桌子砸到脚。不过,到后来覃浊觉得掀桌子也挺费劲的,干脆一跃而起,直接以众人的饭桌为借力点,在人家的饭菜上蜻蜓点水式的一掠而过,径直落到覃红日身边。
覃红日见覃浊当着诸英雄的面对客人如此无理,实在是觉得失了颜面,大怒,道:“梅儿,你太放肆了,快向众位英雄道歉!”
覃浊丝毫不给覃红日面子,一把将右腿蹬在凳子上,一面指着覃红日大声说道:“你没资格做我的父亲,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覃红日气得脸色煞白,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快给我回去!”
“哼,凭什么你叫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呀,我偏不回去。你把我骗到房子里锁起来,自己跑到这里大吃大喝,我就不能装病骗你的那群笨蛋弟子逃出来凑凑热闹么!”覃浊看起来甚是得意。
覃红日知道这个宝贝女儿向来是对谁都吃软不吃硬的,所以只好熄了脾气,换种语气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把你锁起来,大概你也知道原因吧!你想想,如果不是你平日里放肆惯了,我又怎么会这么对你!”
覃浊对以理服人的覃红日显得失了撒娇的借口,只能转过话锋,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就一定会破坏你们的好事呢!如果不是你把我关起来,说不定我还另外寻好玩的去了,谁会到这中酒气熏天的地方来。”
覃红日道:“好了,现在你闹也闹够了,气出完了,可以走了吧?”
覃浊见覃红日如此好脾气,今天肯定闹不起来,觉得甚是无聊,道:“既然没什么好玩的,那我就先走了。哼,就算是去抓几只癞蛤蟆玩也比你们在这喝酒有趣得多。”
众人听闻这个混世魔王要走,内心无不是欢欣鼓舞备至,暗思又可以开怀畅饮了。谁料正当大家以为覃浊转身要走时,一眼瞥见了意周,这下她那还有心思去寻找什么癞蛤蟆呢。
“相公,是你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来找我的么?”覃浊就像蜜蜂粘上了香蜜一般,粘了上去。她不知道她习惯性的一声相公用错了场合。
意周不期能在蒙城见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泉水清湛的覃浊,实在是意外之至。当他看到覃浊进来的时候,就可以将脸藏了起来,怕被她看到,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覃浊的眼睛。当初在私底下只觉得她是无聊,没想到此时此刻此地,覃浊依旧用相公来称呼自己,实在是令他不知所措。
“相公,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是不是花了很多心思才找到这儿呀?唉,其实只要你随便拉过来一个江湖人,说你要找我,我都能立即出现在你面前的,何必要这么费劲来找我呢!”覃浊不管自己猜得对不对,只自顾自的乱七八糟说一通,也不知道话语中有多少矛盾冲突。
意周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好像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只得自我调侃,道:“覃浊姑娘,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普通,以致于你认差了!”
覃浊摇着意周的臂膀,“怎么可能,你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人了,我怎么会认错!如果你说他、他、他”覃浊指着场上的那些人说道,“有人跟他们一模一样,那倒有人相信,因为这些人真的是普通到了就像一大堆烂萝卜一样,哪里分得出谁是谁呀。你就不同了,你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才貌出众,怎么可能认错呢!虽然你现在脱下了你超级帅气的披风,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你来。”覃浊见到意周,心情大悦。
“哦,梅儿,你认识意周先生?”覃红日很意外地问道,他尚暗自懊恼擅自关押女儿的冲动举动,如此一来,眼下的形势自己是稳操胜券了。
覃浊连看覃红日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她双眸紧紧盯着意周,就像是一头饿虎在盯着一只梅花鹿,一刻也不敢松懈。她甚是得意的向众人说道,“当然,他都是我相公了,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如果真要论起来,覃浊与意周虽然多次相见,但她连她口中的相公姓甚名谁都还是通过大家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中才得知的,若要再论其他,实在是一无所知的。
韦智见覃浊到来,本来还在等好戏看,刚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愿,覃红日在诸英雄面前颜面扫地,没想到顷刻之间便倒了个儿,形势反而变得对自己如此的不利。他暗思,这根本就是一场事先设计好的阴谋,覃红日真是厉害,为了拉拢义侠,竟然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名誉。只不过,从一开始覃清梅来捣乱,到现在她说出情况,从覃红日脸色的变化看,他又确实好像是局外人,根本不像是事先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人;况且,覃清梅是覃红日极为宠爱的女儿,从来舍不得打骂一下,如今又岂会为了一个义侠而坏了她的名声呢。依眼下混乱的情况,韦智深知自己已经无法与覃红日争夺意周了。如此,精心准备了这许久的行动也宣告失败了。
覃红日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觉得必须要向意周求证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意周先生见笑了,我这个女儿向来疯癫惯了,都是我以前太纵容她了,以致于今日闹出这样的笑话,实在是抱歉之至,还望你大人大量,原谅她的任性胡为!”
本来覃浊所说的话除了“相公”一次用得不当之外,其他的在意周看来都是分毫不差的,现在覃红日这样一问,如何能用三两句话表明,只好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转而以艰涩的笑容回答。笑是极容易让人误解的表情了,不同人可以从中诠释出不同的含义。覃红日看到笑,自然以为意周是默认了覃浊说的所有情况,承认了他是覃家苑的准女婿。这样一来,意周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驻派覃家的义侠。
眼看一切情况都成了定局,覃红日悬在心中的石头也总算有了着落,他变得十分的爽快洒脱,重新稳定酒家内诸英雄的心,道:“诸位英雄,小女一时冲动,闯入酒家坏了大家饮酒的雅兴,为了表示歉意,覃某重新叫伙计上酒上菜,桌椅损坏来不及增添的就麻烦大家挤挤,拼个桌,改天明珠酒楼整饬好了,覃某再请大家来喝酒,以示歉意。”
众人早就看惯了覃浊的胡作非为,覃红日的道歉也只不过是随性一说,根本没什么好听的,最重要的是有得吃有得喝,这才是大家感兴趣的。覃红日话音刚落,众人都争着往其他酒桌里塞。虽然酒桌上变得十分拥挤,却为酒楼腾出了一条可供穿行的路,大家这儿坐一会,那边喝两杯,气氛变得更为火热了。
“咳咳咳,怎么你们都跑到这儿来饮酒,偏偏就把我这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忘了呢!”门口传来一个饱经沧桑的声音,从声音的力道上看,来者功力十分深厚。
覃浊听到声音立马又跑到酒楼门口去了,紧接着参扶进来以为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位老者穿着很是粗糙,身上是粗布麻衣,脚下是一双草鞋,右手拄着红木龙头拐杖,龙口上挂着一个黄色的酒葫芦,缓缓走进来。
老者还在门口,正热闹着的英雄就立即停止喧哗,放下酒筷,起身向老者抱拳行礼。老者惟点颔示意,道:“不好意思,老朽搅了各位的雅兴了”。
覃浊指着老者的酒糟鼻,道:“还好意思说,你这老头一来害得人家都不敢畅怀吃喝了。”
“哦,是嘛,这可真是老不死的罪过了。”老者呵呵笑道。
“知道这样以后就不要乱走了,小心摔在泥沟里呛死你。”覃浊搀扶着老者说道。
“你又不肯好好呆在药庄陪我这老头子说说话,解解闷,害得老不死的还得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凑热闹。你知道我老了,不像你们年轻,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这一趟山路,老不死的可要花两三个时辰。你看,我紧赶慢赶还不是落在后边了。”老者年纪虽大,大说话时声如洪钟,其实丝毫不弱。说话期间,老者与覃浊如幻影般走到了覃红日他们跟前。
覃红日对老者甚是恭敬,道:“医圣莅临明珠酒楼,真是令在座的英雄增颜不少呀。只是您老人家向来都忙得很,不知此番到来有什么大事要办?”
覃浊道:“这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大事呀,还不就是酒瘾犯了。哼,如果你日后不是被那坑坑洼洼的山路绊倒摔死,我就不信。”
“摔死也比没得酒喝强呀!”老者哈哈大笑,“你刚刚才跟父亲断绝父女关系,此刻又要诅咒我这个老不死的,敢情是有了相公就忘了师父呀?”
“那是自然!你这个糟老头子怎么能跟我相公比!”覃浊不无得意地说道。
“那我可要向官府告你遗弃老人哟!”老者说道。
覃浊道:“哼,老不正经,不学好的,整天听些个胡言乱语惑乱人心,你去告官,以后都没人理你了。”
老者道:“唉,我身边就你这么个鬼丫头,还时常三五天不上山,一上山也不会给我磕头问安,而是想方设法陷害我这个老不死的,你说,你叫我向谁学好的去呢?”
覃浊道:“你可以拿我当反面教材呀,为什么非得学我做事呀!”
老者道:“哦,对对对,这倒是给了我不少启发,我该叫你一声老师了。”
覃浊得意非常,道:“那是!”
医圣与覃浊在此旁若无人的说笑,压根就没有把众人放在眼里。其实,大家之所以对覃浊的捣蛋敢怒不敢言,与其说她是覃家苑的掌上明珠别人敬重,倒不如说她与医圣的师徒关系恐怕占的成分还要大一点。
“羞羞羞,算了,不跟你这鬼丫头胡侃乱侃了,待会酒菜都凉了。诸位好汉,老头子我不过是来讨杯酒喝,不用这么拘谨。”老者说道。
老者发话可以吃饭了,覃红日跟着说道:“诸位英雄,医圣老人家到这儿来是求热闹来的,大伙儿要是拘谨,反倒坏了他老人家的雅兴,所以,大家尽管放开来吃喝吧。”
覃红日让出上位来给姚旺,姚旺推却了,道:“老头子我可没钱付账,这东还得你覃掌门来做啊!”
覃浊一面说道:“哼,一看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人,这么点人你还请不起,还非得叫我爹爹请,小心待会儿不给你酒喝”,一面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医圣。
医圣已经坐下,大家依旧按座次坐下,只是多了几分小心。
阿欢见来人衣着虽不起眼,威势却能震慑整个蒙城的英雄,便知道起来头不小。正在此时,覃浊转头向意周介绍起了这位医圣。
“相公,你看我的轻功跟这个老不死的比谁的好点?”覃浊说道。
“这位医圣老先生胜在混融,再加上数十年的功力使他的步法身法毫无破绽可言;而你胜在年轻,步法身法灵活多变,却略显根基不牢。”意周说道。
“我又没有让你评价有没有破绽,我只想知道如果我跟这个老不死的比试轻功,谁赢的机会比较多一点。”覃浊说道。
“论起步与长距离,自然是医圣先生技高一筹,如果是在你的体力消耗范围内,那覃姑娘取胜的机会会多一点。”意周说道。
覃浊本想听好话的,没想到得来的却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心中立即不悦,道:“你是我的相公,怎么能不向着我呢,真气人!”
意周道:“我只是在实事求是的分析呀,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老者听了哈哈大笑,道:“我早就说了吧,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整天只会欺负我这个老不死的,现在总算有人为我报仇了吧。”
覃浊道:“哼,你少得意,等我拆穿了你的假面具,看我相公还会不会帮你说话。”紧接着,覃浊走到意周的凳子后边,挽着他的脖子说道:“相公,你是不知道这老不死的有多坏。你别看人人都叫他医圣,其实呢,他一点也不配,嘴里只会说‘见死不救,除非有酒’,你说,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竟然跟人讲条件才肯治病救人,是不是连一点医者之心都没有?”
意周没有做出回答,反倒是阿欢接过话茬,说道:“我跟医圣老前辈一样,平生酷爱喝酒,为了酒这样做,我觉得这一点也不为过。”
覃浊见阿欢接了自己的话,十分不满,更甚者,阿欢在为姚旺争辩,这更让覃浊受不了。覃浊恶狠狠地说道:“你懂什么,要是平常的酒那也就罢了,我倒是可以每天都买个十坛八坦上山醉死他。”
姚旺一直都在喝着酒,没有搭话,这个时候插了进来,道:“你这鬼丫头说话真没良心,你都知道要找新鲜玩意儿,就不许我老头子喝点新酒呀!”
覃浊道:“你那叫喝新酒呀?新酒的酒味不香冽你说不好,入口不烈你也挑剔,入喉太呛你又说难喝,喝过之后没头晕你说太假,喝过之后醉了,你又说受不住,你说,你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姚旺还在喝酒,呵呵笑道:“你这鬼丫头,这品酒的事你怎么懂,跟你说也像是对牛弹琴。好,既然你这么不喜欢看到我,那我老不死的就走了,记住,不要想我!”姚旺喝了几大碗酒,徐徐起身。
覃红日见姚旺起身,忙挽留道:“老先生才到不过一刻,这么快就走了?”
姚旺一拍脑袋,道:“唉,喝酒真是误事,你看,我有重要事情来的,一喝酒就忘了。唉,真是的……”
覃浊听了倒像是幸灾乐祸,道:“哼,谁叫你不听人劝,整天只知道喝酒,忘了活该。”
姚旺道:“哈哈,差点让你逮着把柄了,幸亏临行前记起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诸位英雄可否答应?”
覃浊道:“刚喝完人家的酒又要提要求,真是太不知羞了。说吧,先让本姑娘看看你的要求合不合理。”
姚旺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你整天不见踪影,我药王庄内的药摆得乱七八糟的,不找个人替我去收拾收拾怎么能行呢。”
“切,这点事还这么兴师动众跑下来,值当吗?得了吧,过几天等我玩够了,我就上山替你收拾。”覃浊说道。
“不行不行,你现在是迷了心的小蜜蜂,一心只黏在蜜上,哪有心思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我得另外找个人帮我的忙。”姚旺说道。
“不行,你这样太伤害我了!”覃浊说道。
“怎么伤害你了,你都找了‘相公’了,难不成还不许我找个跟班的丫头呀。可可姑娘,就你吧,你随我往庄内住一段时间,等过了采药的繁忙时节,再下山,可以吗?”姚旺一面反驳覃浊,一面钦点可可上山。
覃红日说道:“可可姑娘,既然医圣老前辈看中了你,这也是机缘,你随他上山,顺便学学医圣老人家的医术也是好的,说不定哪一天你能成为医圣第二呢,怎么样?”
可可心中虽然既不愿意,但却不便推辞,道:“既如此,全听医圣老前辈和覃掌门安排!”
姚旺仰头大笑,差点没岔过气去,道:“如此甚好!”然后转头对覃浊说道:“鬼丫头,我有了新的助手,你就好好陪你的‘相公’去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覃浊道:“你想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等我哪一天有空了,再上山好好修理你。”
姚旺道:“好,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不跟你在这儿瞎费工夫了,我先走了。”说着拉着可可的手,道:“可可姑娘,来,扶我上山去吧。”
可可看着大家,目光落在阿欢身上,虽有万般不舍,也只好跟着姚旺出酒楼去了。覃浊送到门口,道:“你这老不死的,可千万不要天天只知道喝酒了,记住,以后我要一个月才会给你送一坛酒上山,你好自为之。”
姚旺道:“嘿嘿,我不会再受你的钳制了,以后我可以叫可可姑娘帮我下山买酒了。”
覃浊一甩手,道:“好吧,喝死你算了。快走吧,小心天黑看不到路摔到山地下去。”
姚旺缓缓迈动步子,徐徐离去。
刚才虽然姚旺发话让大家尽情喝酒,但这样的情况下大伙儿也只能是假装喝得很高兴而已。如今姚旺离开了,大家都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酒楼内的气氛重新像是开了锅的油——沸腾起来了。
千家势力纷腾,万户利益纠葛,纷纷扰扰,明是朋友暗插刀,众是同盟私皆伤。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利益面前,只不过是各用其力,各获其利罢了。
天下纷纷皆为利,何人不生斗角心。
三侠五义寻常事,收入囊中尽天兵。
能利用的只有利,能获取的只有益,其他只不过是铺路搭桥,用完哪管是非曲直。——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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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强行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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