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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非少女 ...
青山相隐蔽,苍翠满山间。飞鸟贴花过,蜂蝶惹火来。好一派祥和的风景,见者无不深深陶醉。
一年龄约莫二十上下的英俊男子,身披白色披风,身着灰白锦衣锦裤站在围抱大的榕树枝杈间。清风把他的袍子吹得猎猎作响,头顶扎着的发冠亦微微颤动。男子双手抱于胸前,双眸注视远方。树下背风处有一位姑娘正在盘坐调息,肩上的那只鹦鹉像是姑娘的贴身护卫,不时转动一下身子,警惕地注视着周边的环境。这正是刚才大闹“极乐宫宇”的那位姑娘。
那姑娘得神秘人相助,摆脱了鲁暴虎等人的围困,但功力消耗过度。虽在客栈中趁神秘人帮她抵挡众人之时已恢复了几成功力,但体力尚十分虚弱,因而不得不在此处运功调息。好一会儿,姑娘凝神吐纳气息,睁开明眸,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男子身旁,像是重新恢复了在客栈中的那份活力。
姑娘对男子说道:“喂,你是谁呀,谁叫你出手坏我的好事呀?”
男子连眼光都没有一点变动,依然凝望远方。
姑娘见男子一动不动,心中甚是怄火,推搡了几下男子,男子还是岿然不动。姑娘不知该如何是好,强攻不行,只好转用柔化手段,道:“请问这位大哥,你姓甚名谁,可否相告呀?”
男子仍旧没有回答。
姑娘本想大发雷霆之怒,但终究还是忍气吞声,道:“好,那本姑娘先自报家门,总可以了吧。本姑娘姓覃,单名一个浊字。日落西方尚为早,腐水不流终成虫。春风阵阵历蒙城,江湖始变万象更。怎么样,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名字了吧?”
男子听到姑娘的名字时,眼中方显出一丝丝的变化,道:“覃浊?与你的为人倒蛮相配。不愧是蒙城覃家的小姐,什么祸都敢闯!正是江湖本自无风雨,无知幼女掀惊浪呀。”
“怎么,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赶快报上你的名字和师承,或许本姑娘一高兴还可以让你活着离开,否则,哼……”覃浊又恢复了她的大小姐本性,变得盛气凌人起来。
“我以前听师父说过,蒙城覃家乃是名冠江湖的世家,与黄家堡、韦家庄一起掌控着江南六省二十七县,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男子冷冷的说道。
“知道厉害就好,赶快报上名来吧!”覃浊还是不忘逼问男子的姓名。
男子依旧没有出声,而是以迅雷之势抓住了覃浊的双手。男子的本意是为了看了覃浊的脉象,但覃浊以为是自己的傲慢惹怒了男子,逼得他动手杀人灭口,又或是此人乃是覃家的死对头,对方了解了自己的身世,想趁此机会报复……种种猜想让覃浊对自己的鲁莽冲动后悔不迭。覃浊觉得嘴唇微微有点发干,但她不想坐以待毙,道:“你想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况且,你趁人不备偷袭,根本算不得光明正大,有本事放开我,跟我来个公平决斗。怎么样,不敢吧!”覃浊想尽办法求生机,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男子放开手,道:“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覃家小姐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在下就不再费心了,后会有期。”说着一蹬腿,直刷刷飘出五十丈开外。速度之快,身法之曼妙,实在是令覃浊大开眼界。
覃浊还沉浸在对男子的佩服之中,男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待她记起男子还没告诉她姓名时,赶紧纵身追了上去,高喊道:“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只听得前方飘来几句话,“天生我辈行江湖,惟仁与义当在肩。奈何吾意不精专,自谓护花应最先”。
覃浊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她记住了“自谓护花应最先”这句话,既然不知他尊姓大名,也不知仙乡何处,那就叫他“护花人”,以后见面好歹有个称呼可用。覃浊轻功不及护花人,自然追不上他,只好兴味寡然地走在山坡的幽径之上。
幸得阳春气候,时时有微风邀客,小鸟依人,蝴蝶惹花,山蜂偷香,给独行人添了许许多多的景物供其欣赏。覃浊躺在草香扑鼻,鲜花争艳的大地上,享受春阳温和的磋磨,十分惬意。一时间,将刚才所遇的不快全部抛诸脑后,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覃浊还沉浸在与男子携手摘花扑蝶的美梦中时,却被打斗声吵醒。声音越来越近,覃浊越来越警惕,她本想冲出去看个究竟,但护花人给她的教训尚存脑海,她不敢再轻易暴露自己,而是借着花草的掩护,静听附近发生的一切。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声音高囔着,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洪亮。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想去干什么!”一个女人说道。
“我单仁做事向来独来独往,凭什么要像你们汇报不成?”自称是单仁的男子说道。
“其他事你可以不用汇报,但这件事情我勾魂金花却不容你胡来。”铁梨花说道。
“这件事是什么事?你们说清楚。我单仁可不能白白担了莫须有的罪名。”
“哼,还嘴硬,在客栈中你就说要将天书的秘密告知少林、武当、峨眉等派。你想这天书何等金贵,谁不想夺得,如果少林、武当、峨眉加入,那不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我们又岂是对手?不管你此刻想上山干什么,我们都不能冒这个险。”铁梨花说话的声音已明显与客栈中的那种婉柔、娇媚大相径庭,转而变得十分的刚烈、锋利。
“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江湖之地多是非多险恶,刚刚还喝酒吃肉称兄道弟,转眼间便是不共戴天的敌人,真是好笑!也罢,不管近日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主意,这山我怎么也得上!”单仁斩钉截铁地说道。
“单兄,我素知你是忠厚之人,但此刻乃是千钧系发的时候,你还是依了大伙儿的意思,一同前往蒙城查看一番,暂且不要上山。”邓延之对单仁惺惺相惜,左右为难,只能语重心长地劝说单仁。
“邓兄不要再说了,在下随性而为惯了,从来听不得人指挥命令什么,更容不得任何人逼我做任何事情。虽然你们人多势众,单某武功低微,却也不愿苟全。如果你们一定要胡搅蛮缠,那我今日就好好与诸位较量一番,也不枉闯荡江湖一番。”单仁慷慨激昂地说道。
“单兄,你这又何必呢?”邓延之说道。
“好,既然你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们不念相交的情分了。”勾魂金花说道。
“哈哈哈……勾魂金花还有念交情的时候?果真是江湖奇闻。只不过单某素来只听说勾魂金花处处风流、处处勾魂,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单仁针锋相对,像是将一人之生死置之度外了。
单仁的讥讽将勾魂金花的最后一条底线斩断,勾魂金花舞动手中的金花,以内力催动,顿时金花花瓣四散腾飞,在空中旋转了一刻,然后结成一个直径寸许的飞轮,快速飞向单仁;飞轮在飞行过程中不停地散射出金光,金光所到之处花草俱焚。单仁看到铁梨花的绝招,不敢掉以轻心,素来听闻“金花飞过皆风流”,现在一见果真不是虚传。
不过,单仁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的一双铁臂冠绝江湖,走遍大江南北罕逢敌手,就算与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铁砂掌等上乘武功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当日单仁只身前往少林找高僧较量,与罗汉堂的首座虚名大师交手,两人过招数百依旧是不相上下,最后虚名大师凭借多几年的修为才勉强取胜。单仁虽然输了,但是,少林方丈玄空大师召见单仁,将佛家的禅定与内力修为、武功高低之间的关系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单仁得到玄空大师的点化,武功更是一日十年。只不过,争胜的念头却也与日俱减,所以人人都知道单仁的铁臂厉害,却从未见过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今日一双铁臂舞出来,立即在身前筑起一道镜壁,极为刺眼;而且,单仁舞动的双臂如旋风钟罩一般护住全身经脉穴道,看过去丝毫没有破绽,而且防卫之中兼带攻势,实在是高明至极。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大觉惊讶,暗自在心中庆幸自己没有独自与单仁交手。
勾魂金花见单仁功夫如此了得,花容失色。金花光影碰到单仁的镜壁,立即反射回来,打在铁梨花的身旁,差点让她手足无措。铁梨花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自己把自己逼入如此尴尬的境地情况,只能立即收回金花。
覃浊在一旁瞧着偷乐,暗叫“狗咬狗真精彩”。
勾魂金花见单打独斗无法取胜,但又不好直接叫大家一起动手,她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好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不想与我们共伍,怕我们碍事,想一个人去抢天书!但你别忘了,刚才在‘极乐宫宇’,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占一点上风,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有必胜的把握吗?”铁梨花分明耍的就是挑拨离间,她要用自己的语言驱散大家内心对单仁的恐惧,好一拥而上,擒拿单仁。
单仁呵呵一笑,道:“欲加之罪!今日无论单某说什么做什么,最终都要落个不仁不义的骂名。既如此,那单某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不要再巧言令色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一起上吧。”
众人本来还在考虑铁梨花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单仁如此一说,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多做口舌之争,于是,一场恶战由此拉开序幕。
鲁暴虎向来是暴躁的性子,听单仁如此一说,立马跳出来,快速攻击单仁,单仁猝不及防,后退数丈,摆脱开了鲁暴虎的缠身攻击;鲁暴虎见缠身攻击失效,不得已要使出绝招;只见鲁暴虎一招“鼾声震天”使草木尽偃。但他很显然没有吸收铁梨花的教训,结果是单仁毫发无损,倒把自己震成重伤。鲁暴虎一倒下,众人都觉得敌人难缠。出于较量和杀敌的双重目的,邓延之跃向前来,仍旧是那么有规矩、懂礼貌,抱拳敬礼,道:“单兄,小弟素闻你功夫了得,今日方知百闻不如一见。小弟的伏虎拳虽然不济,倒也想领教领教单兄你的高招。”
单仁抱拳回礼,道:“在下也仰慕邓兄你的伏虎拳已久,今日有幸可以领教一番,实在是好得很。邓兄,出招吧。”说着,单仁已舞动了双臂。
邓延之也是以铁拳出名的,手上的功夫与单仁可以一较高下。只见他双臂灌力,双臂舞动生风。单仁没有使用刚才的镜壁,而是采取徒手相搏的方式与邓延之比拼。两双铁臂交锋,就像是铁匠铺子里的师傅在制造铁器,“当当当”响个不停。当然,虽然两人的招式都是以刚猛见长,却不乏灵动的身法杂糅其中,两人的比拼真可谓是“银山青草绿”——刚柔并济。最后两人四拳相碰,各震退数步,体内的气血都像沸腾了的水一般乱窜。
邓延之抱拳道:“单兄果真厉害,小弟纵然是再练十年恐怕也难与你一较高下呀。”邓延之说话的声音依旧微微有点颤抖。
单仁道:“邓兄客气了,单某不过是痴长几岁,多练了两年罢了。若论前途,是万万不能跟邓兄相比的!”
单仁与铁梨花、鲁暴虎较量时已耗费了不少内力,此刻仍能与邓延之战成平手,当真是不可小觑,说出这番话自然也是谦己敬人的客套话罢了。
“啪啪啪……你们这帮英雄真是厉害,杀个人还要搞个车轮战,传出去丢不丢人?”躲在草丛中观看打斗的覃浊终于耐不住性子,拍着手出来主持公道了。
“又是你这个臭丫头,刚才在客栈没抓住你,没想到又送上门来了,这会儿看你往哪跑!”鲁暴虎捂着胸口还是那么凶神恶煞地说话。
“嘿嘿,想抓我?我怕你没这个本事,连一个单仁都要用车轮战,试问,你们之中又有谁能打得过我相公呢!”覃浊将暗中助她的护花人说成是自己的丈夫,一是权宜之计,借他来挡挡风头;而至于为什么要将他当成自己的丈夫,而不说是兄弟或属下,这点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丈夫?你是说刚才在客栈帮你的那个神秘人?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丈夫?如果他是你丈夫,为什么要暗地里帮你?”鲁暴虎半信半疑地反问覃浊,底气顿时降了大半。
“他怎么就不是我丈夫呢?告诉你,他就是我丈夫!”此时此刻,覃浊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孩,好像是在跟小伙伴抢玩具一样较真。
“那好,既然你说他是你的丈夫,那你叫他出来,我们就信了。”鲁暴虎道。
“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偏不叫,你能拿我怎么样?一群酒囊饭袋,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叫我丈夫出来,岂不是自讨苦吃。”覃浊说道。
“谁讨苦吃还不一定,鲁兄,虽然客栈里救她的那个人武功很高,但也许只是偶尔路过的陌生人,不一定就是她的老公,她现在执意不肯叫他出来露面,其中一定有诈。事到如今,倒不如拼上一拼。”铁梨花分析得头头是道。
铁梨花一鼓动,整个场面像是开了锅,一部分人围攻单仁,一部分人追杀覃浊。单仁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拳,才二十来招,单仁已处处落下风,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很快就被众人几剂猛药撩翻,重伤不治而亡。
覃浊本想强出头,仗着护花人的神秘莫测吓唬这群人,没想到又是一着不慎,打又打不过,帮手又没有,只好找个空子逃跑。覃浊武功一般,轻功却算得上武林一绝。凌叶而起,踏草而飞,点石腾跃,沾水飘燕,一路倒是十分顺利,很快逃到了少林寺的大雄宝殿之外。
此刻,大雄宝殿之中,僧人们正在为玄空大师举行最后的浇蘸超度法事。武林各门各派静立两旁,面色整肃。
覃浊来到大雄宝殿之外,看到众多英雄在场,便壮着胆子放慢脚步,脸上带着哀伤慢慢靠近大雄宝殿。铁梨花一行人一路猛追,只记得要抓住覃浊大卸八块来泄恨,而把江湖规矩抛诸脑后,凶神恶煞地在大雄宝殿外喧哗,打破了寺中的庄严肃穆。
“臭丫头,没路跑了吧,我看你还往哪儿逃?”勾魂金花明显有点气喘。
“逃?本姑娘只是急着赶来参加玄空方丈的法事的,没功夫陪你们瞎折腾。”覃浊说道。
“还嘴硬,等我把你的嘴撕烂了,看你还怎么巧言令色。”勾魂金花说道。
覃浊没有理她,转身走向佛殿。勾魂金花见状立即追上前去抓捕,覃浊不肯坐地就缚,与其相搏。两人的功力虽都算不上高,但两人交手产生的威力却也不小,内力落在殿前的石柱栏和迎客石狮上,发出声声巨响。正当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少林十八罗汉弟子手执铁棍,将两人围了起来。
戒律院首座玄妙大师上前来,双手合十,劝说道:“两位施主,今日乃是敝寺玄空方丈金身登极乐的日子,不管你们曾经有何恩怨,请看在少林寺的份上,暂且撇下,不要打搅敝寺的秩序。如果诸位能赏脸参加玄空师兄的舍化仪式,那是无量功德;若不想参与,就请诸位下山去。”
天下皆知少林寺乃是武林之泰山北斗,鲜有人敢到此处撒泼放肆。这一点,对闯荡江湖数十载的铁梨花来说怎能不知。铁梨花虽然蛮横,却懂得分寸,心中寻思纵然今日不能光明正大的将其解决,那也要稍后将其暗杀,相信这鬼丫头也没这么大胆子敢搅扰少林寺的大事。既然玄妙大师有请,众人焉能推却,只能进入大雄宝殿,陪同参加玄空大师的入舍法事。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铁梨花虽然看到了少林寺的名重,却忘了世事难料这句话。少林寺将覃浊一行人请进大雄宝殿内,覃家已有人在此,覃浊自然是走到了覃家人的位置坐下;铁梨花一行则专门找了一个与覃浊正面相对的为之后排站下,以便监视覃浊的一举一动。
诵经念佛完毕,玄空大师的净身法会也宣告结束。待少林僧众请出各路英雄后,又派人将玄空大师的金身送到舍利塔旁火化。仪式结束,众人的心算是放下了,寺内的气氛相对轻松了一些。
出得寺来,覃家苑掌门覃红日叫住覃浊,教训道:“梅儿,你又去惹是生非了,今日如此庄严的场面,你竟然在这而吵吵闹闹,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看我下次还带不带你出来。”
原来覃浊本名并非覃浊,而是叫做覃清梅,因她觉得世道太过险恶,所以自行改名为覃浊,有澄清天下之志。
覃浊黏在父亲的身旁,嘟着嘴撒娇,道:“爹,你又叫错我的名字了。哼……”
覃红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疼惜万分,道:“好好好,覃浊,你呀,以后肯定是个混世魔王。说吧,怎么惹上那群江湖人士的。”
覃浊瞪了一眼铁梨花她们,道:“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是他们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哦?如果你没有招惹别人,别人又岂会无缘无故来招惹你?依照你平日里的性子,任谁也不会相信的。”覃红日说道。
“是真的,女儿没有骗你!”覃浊争辩道。
覃红日点了点身边的几名弟子,道:“小川、小伟、小何,你们说说梅儿的话有几分真。”
小川、小伟、小何都只是以微笑代答,没有作声。
整个蒙城谁人不知覃浊的刁蛮任性,一天不闯祸都憋得慌,覃红日每天都要派弟子到各门各户去赔礼道歉。要是哪一天覃浊闲住了没惹事,覃红日倒觉得少做了一件大事。小川、小伟、小何每天都要去做这样的事情,若问他们今天这事是不是由覃浊引起的,他们肯定都会说“是”的。
覃浊见没有人相信她,心中甚为不悦,道:“本来就不是我惹的祸,你们不信可以问他们呀。”
铁梨花、邓延之等人一直在关注着覃浊的一举一动,此番被覃浊一指,倒也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上来跟覃红日打招呼。“覃老前辈,真对不住,不知道小姐是府上千金,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覃红日抱拳回礼,道:“几位多礼了!承蒙诸位看得起,叫覃某一声前辈,今日老朽就代小女赔个不是,希望几位英雄大人有大量,能高抬贵手,把之前的恩怨都销了!”
“前辈太客气了,我们也确实有不是在先。如今能蒙前辈屈尊消解,实在是我等的福气。邓延之在此代大家先行谢过了。”邓延之说话谦恭有礼,恰到好处,听了让人觉得格外的舒坦。
覃红日对江湖上的人和事还是比较了解的,邓延之的伏虎门在江湖上虽不及少林武当峨眉那样响亮,却也是小有名气;再看其余的几位,他都约莫能分得出是哪路好汉,道:“原来是福建伏虎门的门主,果真是少年才俊呀。这位莫非就是勾魂金花铁梨花女侠?”覃红日拱手对着铁梨花,问道。
铁梨花微微拱手,不敢正视覃红日,道:“前辈过奖了。小女子只是微不足道的江湖小辈,哪里当得起女侠二字。”
覃红日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讲。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胜似一代强。我们这帮老骨头还能混迹江湖几年呢,将来不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邓延之道:“前辈说笑了,不管是什么时候,您都是晚辈们效仿的榜样,岂敢有逾越之心。”
“好了好了,大好时光都让你们浪费在互相吹捧上了,真要命!”覃浊听得很不耐烦,愤愤说道,“就他们这些为一己之私而杀害同伴的人,将来只会祸害武林,最好是永远都武功平平,那才好呢”。
邓延之一行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吭声辩驳,拳头攥出了汗,也只能当没事发生。
覃红日知道众人的尴尬,呵斥覃浊,道:“梅儿,你太放肆了。在家胡说八道也就算了,现在出来了还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又岂是你初出江湖的小丫头能懂的?纵然是几位英雄伤了人命,这对江湖上的恩仇来说,也是符合江湖规矩的。”
“什么江湖恩怨,难道我不知道吗。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最清楚了,为了一本所谓的天书就将称兄道弟的朋友杀掉,这也算合江湖规矩吗?”覃浊据理力争。只是,她没有想过,她自认为的理对江湖会有怎样的影响。
覃红日听到“天书”一词也大为吃惊,为了掩饰这件事情,覃红日深藏所有的惊讶和愤怒,道:“好了,梅儿,我看你是疯过头了,在这语无伦次、胡说八道。小川、小伟,你们送她到禅房休息去吧。”
覃红日虽然极力想掩饰,但在场的人却无一例外的把“天书”这一敏感的词听得清清楚楚。覃红日匆匆辞别邓延之等人,回禅房去了。其他各路英雄好汉听到“天书”之后,再也静不下心来。
一场暴风骤雨即将由此展开。
武林屠戮江湖小,何处可让人安身立命?世道纷争太平难,何人可自逍遥?
群雄宵小各纷争,豪取巧夺池鱼殃。
残兵弱将实难忍,义侠救世定乾坤。
——诗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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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非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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