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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missing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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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Harry带进了本家,柳志浩已经去会场做准备,洪多美也跟着在那里的试衣间换衣服,家里只有外婆还在化妆。男人牵着Harry的手进了屋,Harry犹豫着想要放下,男人没给他机会。
自从柳志浩安排他们和外婆见面后,时隔一个月,Harry再次见到了外婆。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外婆神色严肃地坐在桌子的一边,旁边是柳志浩和洪多美,另一边只有男人和自己。
外婆狠狠瞪了Harry一眼,不豫地开口
“我坐在这里是给志浩面子,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有脸一起来见我?”
男人开口“外婆,好歹哥哥一番苦心,就是希望我们能和解,这个家不要散。”
外婆冷笑“志浩能给我重孙,这个家因为他能延续下去,你能吗?”
柳志浩轻轻握住外婆的手,安抚她不要太激动,男人却微笑着向哥哥表示感激,然后对外婆说“从小到大,外婆就不算太看好我呢,既然如此,我的后代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只会跟我一样可恶,我这样也算是为家族尽了份力。”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志浩,你看看,我说他根本不会醒悟,竟然说出这么荒谬的话。”
柳志浩用威胁的眼神警告男人不要乱讲话,他冲着外婆轻轻劝道
“外婆,仁和他在妈妈的墓前亲口告诉我他无法回头,我们再逼迫他也没有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和容纳,不然总不能放弃亲人吧。”
Harry一直在旁边保持沉默,男人感觉到身旁人微弱的颤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Harry小声开口“外婆,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
男人握住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男人看着Harry似乎在质问为什么要承认错误。
没有想到老太太对这句话很受用,她重重咳了一声,两手拍着桌子开始碎碎念
“承认错误吗?现在晚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们年轻人那就是太傲气,自己做出荒谬的事还一脸理所应当怎么能这样呢?当然是要听老人家的话,承认错误嘛~”
男人张口想要反驳却被Harry摁住摇了摇头,只听老太太继续叨唠
“仁和你就是太死心眼儿啦,犯了错误还不改正,你们两个想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想拦着也没办法嘛,人老了力不从心哟~”
……三个小时后,柳志浩送面色惨白的多美回家,未来的孙婆婆这么能念,她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老人家接受了和解,她只是想要有个台阶下,且能在有听众的情况下一次说个够,真是可爱的女人,Harry心里默默想着。
外婆扑好粉后扭摆着腰肢坐上了男人的车,他们俩个实际上就是来接老太太参加柳志浩和洪多美的婚礼,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外婆一上车就开始碎碎念,前面的两个人自动屏蔽所有的话语,只有外婆身旁的阿贵一动不动地全盘接受,阿贵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强者,只有他能忍受老太太的唠叨,似乎是因为他家里也有一只话唠,所以习惯了。
一行人到了现场,已经有不少媒体记者在门口守着,窥视着酒店里面的情况,男人悄悄把车开进车库,然后让阿贵带着外婆先上去,他和Harry留在车里。
男人捂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如果露面一定会被媒体拍到,你如果跟在我身边,你也会上镜。”
Harry了然地点头“然后我可能被认出来,甚至我们的关系也会曝光。”
男人第一次露出有些力不从心的表情“真无奈啊,怎样才能让你没有一丝风险地待在我身边呢?”
Harry笑了笑“我从来不需要别人的保护,那些都是鸡肋。仁和也要明白哦,是我允许你保护我,所以你才能保护我的哟。”
男人再一次咧开嘴角,勾起性感迷人的笑容,靠近Harry的耳朵,低喃
“有时候我也想搞明白,到底是我控制你?还是被你控制呢?”
声线沙哑低迷,带着撩人的喘息,Harry的耳朵通红,面上却淡然自若
“是我心甘情愿被控制呢?还是你接受我的心甘情愿呢?”
Harry拉远了身子,示意可能经过的狗仔。
男人有些兴奋地叹气“如果我们做对手会不会更有意思?相爱相杀,你死我亡。”
Harry有些遗憾地叹气“可惜我们已经做恋人了,我可能心软下不去手,作对手我一定整死你。”
男人挑衅地勾起Harry的下巴
“虽然你智商比我高,犯罪手法也很娴熟,但是把控大局的能力和眼光你不如我,你的自控力也不如我理性,不然你不会做出绑架这种无聊的事。”
Harry像是想起什么嫌弃地撇撇嘴
“每个人都在成长,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一定会做出比绑架恐怖十倍的事情来。”
男人听后毫不惊讶地笑着回应
“说了我有眼光和大局观的意识,知道你会暴走所以我一定不会去干愚蠢的事。”
Harry意兴阑珊地摇头“所以说我们作对手也很没意思啊,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男人摸了摸Harry的头笑道
“Harry还是太可爱了啊,没有谁会真正了解谁的。”
Harry耸肩“这样哦,无所谓,了解什么的。”
男人和Harry下了车走向不同的地点,他去找柳志浩,准备伴郎的工作,Harry则作为一个散客四处游荡,这一天,他们要装作是有点面熟的宾客和主人。
Harry在走廊里碰上了洪多美,一袭拖地鱼尾长裙,华美的服饰勾勒出女人特有的性感曲线,Harry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人无论在绝望的逆境还是奢华的场合里,眼神永远保持着坚定与纯洁。浑身上下透露着坚韧不拔的气质而不是单单艺术家高冷文艺的style。
或许这也是当初她吸引仁和的原因,不过没关系了,仁和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Harry礼貌地问候多美“多美小姐您不在化妆间休息吗?”
多美笑了笑,有些紧张“啊~坐了太久,想要出来呼吸点新鲜的空气呢,说实话,我真得紧张的不得了。能在这里遇见Harry先生好巧啊,说起来我们还见过蛮多次面的,上次在本家,Harry先生很勇敢呢。”
Harry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啊,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脱口而出了,能得到外婆的原谅实在是幸运。”
多美了然地点头“两位能顶住压力在一起,我很敬佩这份感情呢。”
Harry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您能这样讲,我很高兴,您和柳志浩先生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多美害羞地低下头“我和志浩哥哥也不是顺风顺水的感情,两个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真正明白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Harry在心里暗想:我和仁和经历过什么事情吗?
Harry只想起在他失去心智的两年里仁和一直在照顾他,无微不至。
说是失去心智不太确切,他在医院里第一次有了意识,睁开眼重新感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熟睡的侧颜,男人的脸趴在交叠的双臂上,一撮刘海盖过了他的眉毛,鼻子挺直,丰满的嘴唇微张,男人浅浅的呼吸在静静的病房里十分清晰。
仁和是Harry重生在这个世界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从那个时候起,Harry就对这个每天晚上十一点以后才来看他的男人有了莫名的亲近和依赖。
后来男人把Harry捡回家里,像父亲一样照顾着Harry,在Harry心里,仁和无所不能,是英雄一样的存在;
这种心态一直持续到游乐园那个夜晚,Harry被一群熊孩子围攻,他躲在人影的黑暗里,记忆霎时把他带回了久远的过去,Harry恐惧着无助着,心里强烈地企盼仁和的出现,果然仁和像英雄一样把他从那群熊孩子手里救出来。
看着他把那些中二生唬得一愣愣的,Harry心里充满了自豪感,这个厉害而伟大的人物是我的仁和哟~但是随后伟大而厉害的人物就虚弱地靠在Harry肩膀上无法动弹……=_=
远处过山车传来一阵阵尖叫,旁边高耸的摩天轮上缓缓转动,闪着璀璨的光,四周是来往入织的行人,奇怪形状的衣服和斑斓的色彩,世界被点染得缤纷热闹,Harry却只听到了男人无奈的低语和浅笑,男人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男人看懂了他白天渴望玩耍而遗憾离开的眼神,看懂了他听到摩天轮三个字时下意识地兴奋与喜悦,所以此时男人虚弱地趴在他肩膀上说着“下次不会了”的话。
庞大华丽的花车渐渐从两人身后开过,陈阵尖叫伴着过山车的呼啸响彻云霄,那一刻,Harry怦然心动,仿佛初开的花瓣落下一滴露珠。
Harry的青春期因为有了男人温柔的陪伴而少了思念和苦涩的味道,他身在甜蜜的初恋喜悦而不自知,大概也是因为没有尝到求而不得的痛苦。第一次有心痛的感觉是看到男人出门没有带上他,他缠着要去,男人无奈地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参与。
Harry第一次有了复杂的心情,在男人带着女人香味回家时,等待了三个小时的Harry终于爆发。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相亲是要吃饭的。”
“我等你一直没吃。”
“那我现在去做,下次记得不要等我。”
“还有下次?”
“恩,这个不太合适,估计外婆还要安排别人。”
“我不喜欢仁和这样出去,这样回来,身上的气味难闻死了,你做了饭我也不吃。”
“Harry不要任性,这么晚了要快点吃饭。”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香水味?”
“我们要聊天,坐得近一些,所以就沾上了。”
“讨厌!”
“什么?”
“我讨厌仁和这样。”
男人叹了口气“那下次我在外面洗完澡再进家门好吧!我累了Harry,别再让我催你吃饭。”
Harry乖乖地在桌前坐好,等着男人把快速炒好的菜和之前饭煲里的饭端上来。
“Harry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不在你就不吃饭了吗?外婆因为管不了你不知道为此跟我说了多少回!”
“仁和好凶。”
“我不喜欢你伤害自己。”
“知道了,下次仁和带我去相亲,我就吃饭。”
“相亲只能两个人。”
“我坐远一点,求你了仁和。”
“好吧,我把阿贵也叫上。”
“谢谢,仁和你真好。”
“你啊~明明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得有十八九岁了,为什么还像小学生?”
“小学生有我聪明吗?笨蛋仁和。”
“笨蛋Harry快点吃,晚点教你下棋。”
“Harry先生?”多美召唤回Harry的思绪
“呐,多美小姐。”
多美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回去了。稍后见,Harry先生”
“恩,好,再见。”
Harry有些不自在地跟多美道别,他很少有跟男人去同一个地方却分开走的时候,从有了记忆起,他们似乎就一直在一起,竟然不觉得腻烦,真是奇怪。
Harry一个人进了会场,在人来人往的接待大厅中间,他一眼就看到了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和外婆还有柳志浩接待到访的来客,他上午亲手为男人打好的深红色领带正被几个年轻的公司职员称赞。他摸了摸自己的领结,男人笑着回应着赞美,并没有往自己这个方向看。
Harry知道即便男人看到自己,也不会走过来,也不会伸手抹上自己的头,也不会刮自己的鼻子,也不会拥抱自己,捂住自己的手问冷不冷。
Harry有点不适应不理会自己的男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即便是那个他以为自己被抛弃的夜晚,他孤独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神的救赎,脑中一片茫然,眼底全是绝望。
杀了他就好了,为什么放过了他?
我不想活着了,这样的人生太无聊了。
我又一次被抛弃,这次没人能救我了,仁和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去弄死麻雀的,这总比我杀人强吧?!
你知道杀人杀多了会产生快感的,为了你我放弃了啊,仁和你能明白吗?
还是……应该杀了你比较好,这样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永远哦~
Harry还没把脑海里的念头过完,男人就拎着晚饭回来了,好像才不过半个小时,男人因此及时地挽救了自己的生命。
男人真得和Zoe不一样,男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刻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所以舍不得。
Harry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只是没有男人的理会就想这么多吗?
一声呼唤引起Harry的注意,一个短发的姑娘直接扑在男人怀里,男人没有像对其他姑娘一样温柔地拉开距离,而是笑着说“小律,好久不见。”
姑娘一把搀过男人,转身向柳志浩道贺,Harry注意到,姑娘的光裸着的小腿一直在打颤。
外婆见了小律喜笑颜开,
“小律,自从你离开我我们家仁和以后,他就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女生哟~”
因为他找到了合适的男生!Harry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样子这个女人和柳家关系匪浅,危险!Harry心里响起警报。
仁和竟然牵着那女人一直走进会场里面,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来。
“打扰一下,我能坐在这里吗?”
小律一抬眼就看到一个俊秀的帅哥跟她打招呼,可惜手里拿着根拐杖,看来腿脚不方便,可惜。
小律微笑着说“当然,不过之后要是原坐的主人来了就不方便了。”
“没关系,我只是刚好看到小姐跟接待宾客的新郎很熟悉。”
小律面色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戒备。
“啊~我们都彼此认识呢,我父亲和他们兄弟俩曾是师生的关系呢。”
“这样啊,今天的新娘也是一位演奏家,果然这里都是艺术家啊,像我这个学金融的在这儿反而显眼了呢。”
小律好奇地问道“您是怎么跟这家人认识的呢?”
Harry笑着说“我曾经和柳仁和先生就某个企划案合作过。”
“是这样啊,说起来今天也来了不少企业家,据说有个□□的大佬也来参加婚礼了,柳家的人脉还真是广。”
Harry往四周扫了扫,坐在前排的人一袭黑衣,远处站着两个大块头保镖,张扬霸气。他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突然对上了Harry的目光,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Harry点头致意,但笑不语。
仁和从外面进来,跟前排的男人打了声招呼,就走到小律这边,见到Harry也不惊讶,只有客气地问候,便和小律拉起家常。
Harry想,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即使是第一次见面,我也是揪着他的领子威胁他呢。
Harry第一次见到男人是在餐厅里,他刚进门口注意到优雅的琴声,他和Zoe顺着琴声靠近弹琴的人,旋转的水晶灯射出耀眼的光,打在男人低头弹琴的背上,男人听到有人靠近,微微抬头,英俊的面容下是淡漠的双眼,他看了看Zoe,看了看Harry,嘴角轻轻勾起温柔的笑,只是Harry知道笑意未达男人心底。
他还没来得及评估此人,心绪就被Zoe的称赞打断,Harry脑里闪现的第一个想法是不让Zoe再见这个人,他竟然还继续对着Zoe微笑。
Zoe是你能看的吗?
好在那男人很快沉浸在他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流泻的音乐从男人指尖与琴键的触碰中缓缓包围整个餐厅,男人不可忽视的存在感让Harry揽着Zoe的肩膀走向座位。
Harry向来没有安全感,他会把任何产生的可能看做实际的威胁,男人就是。
切,九个指头弹钢琴吗?我也会。
然后因为自己和Zoe打了个赌,站在寒风中的□□宇接了自己半是告知半是挑衅的电话后终于离去,Zoe却气得离开。
弹钢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曲子,站在钢琴旁边,挺拔修长的身形是天生的聚焦点,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一语道破自己最恐慌的事实“那个女人不属于你吧。”
那时浑身战栗的感觉依旧留存在身体里,Harry坐在不远处看着二人谈笑风生,浑身战栗。
“那个男人不属于你吧。”
他害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这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挥过去。老子的事你懂个P!他只能属于我,谁也抢不走!
Harry不自觉得揪着套着布套的座椅,用力的指尖发白。这样的痛苦和颤抖多久没有过了,想要炸了这个酒店,都是你们害得我如此!
仁和你快点离开那女人,我不保证我不会伤害她。Harry有些难过地捂住双眼,只是跟他聊天谈心而已我就嫉妒成这样了吗?
完蛋了。
即使仁和没被我逼疯,我也会自己把自己逼疯。
宾客陆续到场,司仪开始主持婚礼,伴着背景音乐,多美牵着哥哥的手走进了现场,终点是柳志浩。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仁和递上戒指,他们给对方戴上婚姻的证物,他们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作出永不分离的誓言,他们甜蜜的笑着,轻轻拥住对方亲吻,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们幸福地头靠着头。
Harry坐在角落里,浑身散着生人勿扰,违者必死的暗黑气场,一时周围只有他一个人。
他想起那个寒冬的夜里,他给Zoe打电话邀请她吃大排档,Zoe拒绝了,他忍着不耐和恶心坐在大排档的位子上,期待着Zoe出现,可是Zoe拒绝了。
他坐在那个让他恶心的地方回忆着和Zoe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有些认识到他们的相处依靠的成分要大于爱的成分。
然后他对着寒冷的虚空发呆,察觉到有人走近,转头看到了一张悲伤的脸。
男人穿着深色的风衣,两手插兜往自己这边走近,男人似乎走了很久,鼻头通红,眼角含着泪意,和他一样,好像是被抛弃了,带着惋惜和遗憾的表情,‘我需要安慰。’他仿佛听到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事实是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于是Harry心里默叹一口气,开口道“你来了。”
一个端着红酒的侍者只顾着匆匆往前走没有看到低头沉默的Harry,一不小心撞上了Harry的身子,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色的液体从地上散开,Harry的后背打湿了一大块,侍者急急忙忙道歉,其他侍者急急帮忙清理,那个角落突然乱作一团,来宾都好奇地往那个方向看,好在司仪水平很高,及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乱糟糟得烦死了,Harry保持着埋首的姿势一动不动,好想把酒店炸掉,这样就能安静地坐一会儿了。
Harry的手突然被一个温暖的热度包围,他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你来了。”
男人把他扶起来,直接从前面解开他的西服扣子,缓缓脱掉Harry的西服外套,再把自己的搭在Harry的背上。一系列温柔地服务下来后,男人微笑地冲着呆滞的众人介绍
“这位是从美国回来MR.H,我们公司运行三年的主打项目就是有了H先生的投资才能如此平稳地开展,现在我最尊贵的客人因为酒店的失误受到了伤害,我本应该诉诸律师来料理赔偿,。但是今天是我哥哥和嫂子结婚的日子,他们是善良且包容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不和谐的因素会干扰他们,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应体现,以此来保佑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所以大家在插曲过后请继续祝福新人。”
男人得体而隐含霸气的话语得到了志浩和外婆的赞赏以及众人的掌声。他在众目睽睽下牵着Harry直接从后门出去,那里直通地下停车场。
“仁和。”
Harry怯怯地叫了一声,男人收起温柔的表情,奇怪地看着Harry
“为什么你老是要伤害自己?”
“是他撞上来的,我没有……”
“你别告诉我你不想拿那些玻璃碎片,你一直就盯着那堆碎渣。”
“我只是想试试看握住会不会疼。”
男人气得笑出声来“玩麻雀没够瘾,现在改自残了是吗?”
从刚才被握住的那一刻起,Harry就察觉到了男人的异样,他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有些无措,此刻男人冷着眉眼,跟陌生人一样,Harry在心里计算已经分开了5小时46分钟……
Harry默不作声,男人皱着眉头,无处释放的压抑和疲倦让他浑身都充斥了暴躁的气息,男人来回走了两步终于忍不住。
“砰!”男人一拳打在车前盖上,Harry惊叫一声,连忙扳过男人的拳头,五个手指关节都有些红肿,Harry斥道“你疯了吗?不想弹琴了吗?”
“你也体会到了吗?伤害自己时别人的感觉。”
男人有些气馁地开口,Harry听出了语气的疲惫,惊慌地问道
“你觉得厌烦了吗?是我让你有这种感觉的吗?”
男人还没开口Harry就不住地摸着唇自言自语
“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不安,你只是离开了我一会儿就要疯掉,仁和啊,我完蛋了,我会变成一个像妒妇一样的神经质,我会每天在你耳边重复不要离他们太近,不要太晚回家,不要不理我,不要跟我客气地讲话,只能冲我笑。仁和啊,你一定会烦的,对不对,即使你是个变态也会烦的对不对?”
男人问道“Harry当初绑架Zoe是不是就是因为心里疯狂的不安和占有欲?”
Harry想了想,点头,眼睛失去焦距。他似乎真得要疯了。
仁和长叹一声,他安抚地摸了摸Harry的头,把他抱进车厢后座里,他说
“Harry我不是没有底线的,我说世上你唯一的不能做的事情就是离开我没有错,但是如果你把自己弄死了还是会离开我,你懂吗?所以你不能伤害你自己,没有我的许可,别人不能伤害你,你也不能,明白吗?”
Harry终于哭出声来“仁和,我好想你。我们竟然分开那么久。”
仁和奇怪“我们没有分开啊?”
Harry委屈地指控“不理会我的仁和,对着别人笑的仁和,跟我客气的仁和都不是我的仁和,我跟我的仁和分开了6小时17分,我一直在想念你。”
仁和嗅着Harry身上混着红酒的气味,微微叹息“我想干你了,Harry。”
……
Harry的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底下是凌乱的衬衫和裤子,仁和直接从车里把Harry抱起来,刚进客厅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浑身都发出想念彼此的信号。渴求着对方,触碰摩擦,热度与气息交缠。
……
Harry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仁和摸着Harry光滑的背,在Harry身外释放,他不想再累着Harry。
“仁和。”
“恩?”
“我爱你,所以我不安。”
“你还会伤害自己吗?为了爱我,或者是其他什么。”
“我尽量控制,但是仁和如果离开我,我会把世界炸掉。”
“那我们去荷兰结婚吧,或许这样你才能稍微放心。”
“为什么你要跟我这样的人结婚?”
“你这样的人就是最吸引我的,不要再纠结多美身上的香水味了,我承认我喜欢清爽一点的味道,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引起我的冲动,OK?”
“仁和啊,虽然我知道你不说那句话是因为你心里也在不安,但是你能对我说一句类似的吗?”
仁和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开口"I miss you!Harry!"
Harry心满意足地翻身蜷在仁和的怀里,过了一会儿他的鼻子对着仁和的鼻子,他看着仁和昏昏欲睡而打着颤的睫毛,温柔地笑了"I'm missing you."
miss you 是一种想念的状态,有长期性和一般性; missing you 怎么理解呢?
Harry觉得就是每分每秒都在想念,即便他的仁和就在身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