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奇侠传》龙吻一条

7、第 7 章

　　第七章 拜师学艺

　　就在这样频繁地接触下，婴孩逐渐根除了兽性，并留在了白翁的身边。这使得白翁有机会，切除第二个障碍。在白翁的不倦教导和循循善诱下，婴孩终于会开口说话了。有趣的是，他最先说出口的两个字竟然是：烤鸡！每个清晨，婴孩早早地就去树林里捉野味摘果子，到了中午才满载而归，回到盘石上，把所猎之物交给白翁。白翁便在用餐之前，指着每一样猎物说名字给他听。这样学得快，更记得牢。因此，喊出第一个词烤鸡，也就不足为奇了。

　　冬至匆匆而过，立春转眼又到。和白翁住在一起的婴孩，凭着先天脑筋的聪慧和白翁得方的开导，终于顺利地排除了语言障碍，可以流利地和白翁进行交流。这一突破仅耗费半年时间，就是白翁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更快过了他的计划期限。这时候的婴孩才五岁大。

　　在可以语言交流的状态下，白翁就开始教他识字。作画。婴孩过目不忘的先天能力，到现在方才开始真正派上用场。白翁深知学习忌讳急功近利，必须循序渐进，更考虑了他好动的性格。于是，白翁就给婴孩划分好全天的时间分配：早上依然让他入林打猎，到得中午用完饭后，就得读书识字了。要识字就必须写，写字就必须有纸，可惜久住深林的白翁没有那么多的纸，可这一缺陷却难不倒见多识广的白翁。他寻得一块九尺约宽，两尺见厚的木桩，凿成一个凹槽，里面再盛满从小溪里捞出来的细沙。婴孩就是在这张永不磨损的“沙纸”上，作画习字的。待夜幕降临，他们才停下功课，晚膳用毕，白翁就继续教婴孩弹琴。在入睡之前，婴孩必须练好所教内容。至于质量过关与否，那就得让知音白翁来审定了。也只有达到要求，白翁方让婴孩到阁楼上去睡。可疲倦异常的婴孩，却总要求白翁在他上楼之后，弹奏那首使他万分着迷的《笑傲江湖》。虽然，现在他已经可以弹上一段，但是，初出茅庐的技艺，却远远无法和白翁相提并论。自从婴孩入住木屋之后，每个幽静的夜晚，盘石上都会响起这首优美的曲子。
　　每年春季刚过去不久，白翁就会为婴孩缝制一套过冬穿的兽皮衣裳。现在他手上拿的可是第三套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又是两年过去了。。。

　　婴孩在这两年内，已经把木屋内的所有书卷翻了个透烂，见识也不像往前那般狭隘了。更令他兴奋异常的是，他已经学会弹奏《笑傲江湖》这首他最喜欢听的曲子了。每当白翁用玉箫吹奏时，婴孩都会识机地抚起琴来伴和，每天一曲，一老一少乐此不彼。一个七岁娃儿端坐在长琴前面，弹奏整曲《笑傲江湖》，这情景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树林里传来一阵摇树声。咋一瞧，原来是婴孩在树上追赶猎物。他所追之物是一种会“飞”的老鼠，凭着连在四肢上的软皮滑翔。在这树林中没有那长垂的藤条，因此婴孩追得十分吃力。当婴孩追到和飞鼠只有一树之遥时，脚底不慎踩空，无奈的他只能由着身体自由式地掉落在地上。待他正要爬起时，眼前出现了双黑色的鞋子。他抬头一望，不是白翁又是何人？白翁单手提着婴孩左肩的同时，低喝一声：“走！”已然跃到了树上，并脚点树枝地向飞鼠逃窜的方向追去。过不多时，他们已经看到了飞鼠的身影，再转腾两树后，猛然“嗖”的一声闷响，飞鼠应声而落。白翁把婴孩放到地上，并微笑地对他说：“娃儿，去捡来看看。”还没缓过神来的婴孩，只能按耐着心中的惊讶和疑惑，跑去捡那只飞鼠。当他捡回一瞧，那飞鼠的喉头已深深地镶嵌着一颗白色围棋棋子。

　　婴孩看着手中的飞鼠，复又抬头瞧着白翁，似乎想在白翁的脸上寻找出答案。白翁却不理会他那疑惑的眼神，只淡笑地问了声：“娃儿，想不想学？”婴孩这时方才如梦初醒般，兴奋得就地跪下，磕起头来。可白翁转身就走，睬都不睬跪在地上的婴孩：“想这样潦草拜师，门儿都没有。”这句话还在空中回荡时，白翁已经不知去向了。

　　婴孩边揣摩白翁最后一句话的用意，边往回走。来到卧龙潭边的婴孩毅然想起，在吃饭的时候，经常听白翁说起过一种鱼，这鱼就深藏在这卧龙潭里，浑身金黄发亮，煞是漂亮好看，可惜就是没能品上一口。卧龙潭这名字并非先前就有，而是白翁见那瀑布雄伟壮美，犹如一条白龙直扑入深潭，潜藏于内，因而取名卧龙。这鱼儿生性健猛，喜欢在晚夜时分，游到瀑布倾泻处嬉戏觅食，瀑布那强大的冲力竟都阻止不了鱼儿跳跃上腾，到了白天却都躲到了潭底。见过这鱼的白翁，见鱼儿在瀑布中心跳跃的景象，似那鱼与”白龙“相亲相吻般，故定名为龙吻。

　　因为，事先并不想着抓这龙吻鱼，所以就没带鱼篓。婴孩只能在潭边的小沙地上，挖了个两尺来深的沙坑，再引入清水，却不盛满，只引半坑而已。这是因为龙吻鱼跳跃力极强，水满了就会再跳回潭里去。

　　挖毕，婴孩脱下衣服，一个箭身跳入潭中，大约一柱香时间，沙坑里已经多了许多龙吻鱼在翻转腾跃了。婴孩感觉抓得差不多后，就上岸穿衣。可他望着龙吻鱼却又发起愁来，这么多鱼怎么拿回去呢？没有办法，只能先跑回去拿鱼篓来装了。

　　当婴孩装满鱼回到盘石上时，已经是烈日当空照的中午时分了。一阵肉香扑鼻而至，唤起了婴孩因兴奋而忘却的饥饿。他来到木桌前，看着稳坐在那享用美餐的白翁，他并没急着去解除饥饿，而是一咕噜地跪在白翁面前，朗声道：“师傅，这是娃儿孝敬您的，您就收娃儿为徒吧！”说完，拿出扛在背上的鱼篓，端到白翁面前。

　　白翁打开竹篓一看，竟也让他吃惊不小啊！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龙吻鱼吗？白翁异常兴奋，却还是一丝不露在外，淡笑道：“起来吧！既然你已经抓得龙吻鱼，那么为师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天下第一美味！”说完后，拿起竹篓，径直朝木屋走去。跪在地上的婴孩一时还转不过弯来，以为白翁还是不收他，可重又回味白翁的话语后，他跳了起来，笑着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脑门，随之抓起桌上的野猪膀子，猛咬起来。他是真的饿坏了，抓鱼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在婴孩吃到一半之时，一股摄鼻清香缭绕在空中，口中那猪膀子肉顿觉无味，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喷香？答案快要揭晓了，只见白翁两只手分别端着一盘金黄色的东西朝他走来，那奇香正是从盘中溢出。婴孩扔掉手中的猪膀子，直愣愣地看着那盘里的东西。“这就是你抓的龙吻鱼，尝尝吧！”白翁又是极为平淡地说。婴孩这才回过神来，他不想用沾着猪油的双手，破坏这极品美味，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朝嘴中轻送。哇！鱼肉软绵绵的，不需要咀嚼，就如冰雪般独自在嘴中融化：原来这鱼是如此神奇而美味，难怪师傅老是念念不忘。白翁看着婴孩脸上呈现出的那百般表情，得意非常！

　　在白翁拂须微笑的同时，一个想法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这娃娃都已经七岁大了，还没能取得个名字，老夫今天就给你取个。他旋又想起婴孩背上的龙章和屁股上的两枚牙印：天意如此，那么就让他姓龙吻吧！那名字呢？这时耳边响起了婴孩数着被吃完的鱼骨架的声音：“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五条。。。”

　　白翁听此，仰天一笑：“娃儿，你过来。”

　　婴孩听到师傅叫唤，不敢怠慢，跑到白翁面前。“师傅您有何吩咐？“婴孩疑惑地问道。

　　“为师给你取个名字，看你中意否？”白翁把手搭在婴孩肩上说。

　　婴孩听到要给自己取名字，激动地望着白翁，喊到：“请师傅赐名！”

　　”娃儿，那你去取为师的剑来。“白翁望着兴奋的婴孩的小脸蛋吩咐道。

　　婴孩忙应了声：”是！“就转身跑进了木屋。当要把剑交给白翁时，白翁已不在木桌旁了。只见他站在盘石边缘，背手仰望着那棵巨松。

　　”师傅，您的剑。“婴孩把剑递送到白翁手里。

　　白翁接过剑，除却剑鞘，蹬地一个纵跃，脚踏巨松而上，伴随而来的是剑影夺目，木屑横飞四射。过不多时，白翁已然返地还剑入鞘，身后的巨松上，赫然留下了四个苍劲有力，浑厚挺拔的大字：龙。。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