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缘》漠杨

7、步入职场 漠溪欧阳菲

　　看着子轩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电梯的尽头。漠溪呆站在一会，方才转身，一直强忍的泪水这才扑刷刷浸满脸颊。
　　漠溪买好回程的巴士票，站到南大线的站台上，表情呆滞等候班车到来。
　　“王漠溪”云飞扬摇下车窗，
　　“哦！云总”漠溪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唤醒，看到是云景设计的老板，
　　“上车，我载你一段”
　　“噢。。我坐班车就好，我回学校”
　　“没关系，上来吧，我顺路”
　　“嗯。。”漠溪迟疑，又觉得对于未来老板，再加拒绝不礼貌，便开了车门坐上去，
　　“系上安全带”云飞扬扭头看着郁郁寡欢的漠溪，
　　“好的，谢谢”漠溪回视，客气的微微一笑，
　　再次看见她清朗如晨月的眼眸，方才的泄气与失落荡然无存，云飞扬坚信自己才是她命定的王子。
　　“送人？”车子驶出机场，云飞扬打破沉默，
　　“嗯。。云总也是来送人么？”漠溪毕竟出身在官员家庭，宾主接送规格对等的礼仪还是很熟悉的，除非是很重要或者很亲近的人，也不必劳烦老板亲自送机。云飞扬独自一人，她觉得多少有点怪怪的，
　　“嗯。。。对，一个朋友，回伦敦”云飞扬干咳了一声，
　　“噢，对了，您看哪里方便，随便把握放下来就是了，我不赶时间”漠溪不想再多聊各自的私事，
　　“没关系，嗯。。我正好去学校找采薇。。。顺路”云飞扬顿了顿，没等漠溪应声，又接着说“我看你挺疲惫的，你可以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漠溪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整夜未睡，可能脸色很不好吧。
　　机场到学校要穿过南山市主城区，烈日炎炎加之道路拥堵，平稳得毫无杂音的迈巴赫活像一张软绵绵的大床，漠溪实在难以招架瞌睡虫的叨扰，再怎么强忍着提起精神，眼皮还是不住的上下打架，车子进入三环路高架桥的时候，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云飞扬在看后视镜的时候，一直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关注着漠溪。见她睡着，又等了一会，才将座椅靠背调低。
　　近在咫尺，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一丝笑意挂在嘴角。
　　漠溪睡得并不踏实，乱糟糟的梦境纷至沓来，她也随之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舒展开来，忽然子轩远去的背影清晰得呈现出来，漠溪惊出一身冷汗，睁眼一看，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车窗外南大的牌匾已赫然在目。
　　她赶紧坐直身子，转头迎上云飞扬探究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云总，我刚才实在是太困了。。。”漠溪为自己的失态有些语无伦次，
　　“没关系，刚到，我正准备叫醒你”云飞扬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很神经的观察了她2个小时。
　　“噢，谢谢，那个。。您是要找采薇对吧，要不要到她学院，还是宿舍。。。”车里仅两个人的氛围有些亲密的让人尴尬，
　　“没事，我打电话给她”云飞扬云淡风轻地说，他喜欢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或者他喜欢她任一的样子，他迫切想要和她勾画更多的交集。
　　漠溪当然知道不用自己担心他如何联系他亲妹妹的事，哎，只是自己太失态了！
　　慌乱的道谢，慌乱的下车。
　　见漠溪进了校门，云飞扬嗖的一脚油门，赶回公司处理耽误下来的行程。天大的事也不至于亲自抬脚去学校找采薇，那太没有当哥的权威了，一通电话就可以搞定。

　　周一早上7点整，宿舍闹表撕心裂肺的叫，欧阳菲翻过身，哀嚎一声便弹起来闭着眼睛摸索着穿衣服，紧张让她到后半夜才睡着，现在正是做着美梦的时候。漠溪也是一脸倦容，大学生活最是美哉的地方莫过于早上的懒觉了。
　　两人一起去水房洗漱，用冷水使劲拍打着脸蛋，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一路风风火火赶向云景设计的办公楼，“你说，诶，现在云景设计和咱还同在大学城，大早上的都这么奔波，那些公司和家隔得老远的，每天可怎么过啊”欧阳菲咯噔咯噔着高跟鞋，她以前工作时的职业人气质顿时又恢复了几分，
　　“可不是嘛，还有这要命的装备！”漠溪习惯了学生装平底鞋，第一天穿上这个，走起路来很是吃力，“我觉得我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怎么都觉得很不协调”
　　“哈哈，哈哈，不会啊，你扭得很优雅啊。。”欧阳菲难得发现漠溪也有不如她的一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你别嘲笑我了，我要是脚磨起来泡，下班你得把我背回学校去！”漠溪开始威胁，
　　“那我直接给那谁谁谁打电话得了，你今儿这脚啊肯定得起泡，以我的经验来看”
　　“这都是什么啊，谁谁谁了？”
　　“就是那个，上次给你送书的那个，噢，不，或者上次帮你拎水壶那个也行，或者那个。。。”虽说漠溪名义上有主，才女和美女的名号总是架不住那些个拥有“我没娶你未嫁，有何不可”气概的男生们前来献殷勤。
　　“那也好啊，你要叫不来，就背我回去吧”漠溪耍赖的说，

　　一路嘻嘻哈哈闲扯着，终于到了云景设计。两人煞有介事先到1楼洗手间仔细整理了衣衫和妆容，这才踱着小步端庄的搭电梯到10楼。
　　“吴经理，我们来报到了”前台将她们带到项目部经理吴浩然的办公室。吴浩然正在接电话，示意她们坐下稍等。
　　“挺准时”片刻吴浩然挂了电话走过来，“云总刚来的电话，他对你们可是十分重视，亲自过问已经好几次了，你们要不负众望啊”
　　“嗯，嗯，好的”漠溪和欧阳菲连连点头，
　　“这样，今天上午你们先熟悉云溪庭苑的项目资料，前期宣传策划已经投放市场了，重点了解这个楼盘的风格定位和设计理念，这对你们后期的工作很有帮助”说罢，冲着门口大声叫“冯思远，你带她们去你那儿，把云溪庭苑的大概情况介绍一下，前期的资料都给她们，再给大家引荐一下，熟悉熟悉”
　　漠溪和欧阳菲起身道别，随冯思远到办公室外的开放式办公区。冯思远随口寒暄了几句，顺道一一和同事们介绍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大家今后合作愉快之类的。漠溪和欧阳菲自然是新人新模样，点头鞠躬问好，谦虚再谦虚。
　　最后在紧靠里的窗边，安排她俩坐下，“你们暂时就坐在这里吧，我们办公空间有限，凑合凑合”
　　“这里很好啦！”欧阳菲站在窗口，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色，比起她之前的工作环境，发自肺腑的赞叹，
　　漠溪坐在欧阳菲对面，中间隔着半透明的塑料隔板。这是自己独立生活的第一步，对于全新而陌生的环境，心中有一丝难言的忐忑和激动。
　　云溪庭苑的项目地和规划方案让她俩着迷，小桥流水人家的幽静雅致和高端大气的都市繁华融为一体。虽是设计新手，也禁不住想要努力做到最好，像是要培育呵护一个精致可人的小婴儿。
　　“大家停一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晚上云总亲自设宴聚餐，犒劳这段时间大家的辛勤工作”临近午餐的时候，吴浩然走出办公室，拍拍手兴奋的宣告这一重大消息，
　　“噢！！”四面传来惊呼声。小老板掌门之后，对云景设计的重视一天胜过一天，
　　漠溪这才发现云景设计不像此前想象的那个规模宏大，整个公司的办公区尽在视线范围之内，公司员工也只是约摸20人上下。而传说中的云总也并非云景设计的直接管理者，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便是这个性格直爽，不拘小节的吴浩然。

　　夜幕降临，忙碌一天的人们急于往家的方向奔走。云景豪庭宴会厅内，受宠若惊的云景设计员工们，兴奋地叽叽喳喳聊着这出乎意料的高规格宴请。漠溪和欧阳菲也被大家热烈的气氛同化，为自己置身一个优秀的集体感到荣耀不已。
　　“云总，您请”服务生恭敬的打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
　　云景设计的员工们应声起立，笑容绽放的脸庞衬托着熠熠生辉的眼神，“云总好”
　　“别客气，都坐吧”云飞扬不是很习惯这种簇拥式的礼节，
　　再一次见到他，漠溪觉得有一点尴尬，或许是因为前天的独处。
　　“大家辛苦了，今天都随意啊，不必拘礼”云飞扬示意大家都坐下“下个星期云景设计搬回总部大楼吧，35楼，都给你们，宽敞些”平静的随口宣布，
　　“啊！”魏灵儿一声尖叫，如此重磅好消息，竟可以这样随意的说出来，
　　随即便是大家一阵哄笑，魏灵儿将大家的喜悦一并抒发了。
　　觥筹交错，欢笑声不绝于耳。云飞扬自是被围堵的对象，感激、敬仰各种理由都需要敬酒来表达。
　　初来乍到就面对如此盛大的宴会，漠溪和欧阳菲都有点惶惶然，对于这看起来和她们没有太多关系的喜讯，不知道是否也应当举杯欢庆，毕竟为这份收获她们还未曾付出半点。
　　毫无疑问，吴浩然是所有人当中喜悦指数最高的一个，大老板对自己率领的团队如此厚爱，仿佛为他的大好前程铺上了星光大道，30岁的他正要在事业上平步青云，卖力的表现自是不用分说。他领着团队成员一一引荐，个个都被称赞一番，以在老板面前显示这个优秀团队的战斗力。一轮下来喝了不少，已经有些晕晕乎乎，刚坐下来准备缓缓神，抬眼发现大圆桌对面的漠溪和欧阳菲，又赶紧起身端着酒杯朝她们走去。
　　“你们两个今天可不能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待着啊，瞧你们赶上了多好的时机，得好好表现，好好表现”吴浩然手撑着欧阳菲的椅背，潮红着脸，说着便拿起分酒器往她酒杯里倒着酒，
　　“吴经理，我自己来，自己来”欧阳菲赶忙拿过酒杯，恭恭敬敬的说，
　　眼见着酒杯就快满溢，漠溪忙伸手想去挡一挡，
　　“诶，和云总喝酒，这点诚意是必须有的，一个一个来，今天晚上都不许找任何借口，拿出诚意来，诚意，明白吗”吴浩然响亮的嗓门不容商量，
　　漠溪只好看着吴浩然半推着欧阳菲去给云飞扬敬酒，自己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也免不了满饮一大杯了。
　　只见欧阳菲点头哈腰跟云飞扬说着什么，随后便是一仰脖子咕嘟嘟往下咽，瞬间就见了杯底儿。
　　“王漠溪，快点过来，自己倒上，倒上啊”吴浩然站在云飞扬一旁，朝漠溪嚷嚷，
　　漠溪不好多说，只得满满倒上一杯，起身快步绕到吴浩然身后站着，
　　“云总，这是王漠溪，她们一起参加的大赛，第一名！才女！云总为我们云景设计注入的新鲜血液，感谢云总！漠溪，来，敬云总一杯”吴浩然把漠溪往前推到云飞扬跟前，
　　漠溪也效仿着欧阳菲的样子，正要鞠躬，表达大家已经说了千百遍的感激之情，云飞扬突然站起身，从她手里接过酒杯，转头朝着大家说，
　　“好，各位，酒已过半，我敬大家一杯，趁着我意识尚在，先和大家聊几句，要不一会儿糊涂了说不上来了”
　　“噢，噢，鼓掌鼓掌”员工最喜欢的莫过于这种放下身架的亲民老板了，
　　“云景设计加入云氏已有一段时间，由于之前云氏的经营中心，云景设计一直没有很好的发挥作用，现在。。。。。。”云飞扬语调平和娓娓道来，虽然正式，却也不乏煽情，在座的人个个听得认真，听得感动，被一种信任和希望深深凝聚。
　　“好了，都回去坐下吧，吃点儿菜”云飞扬把酒杯还给愣在身旁的漠溪，拍了拍她的肩示意漠溪和吴浩然、欧阳菲都回座。
　　漠溪很莫名的端着酒杯往回走，坐下身又朝云飞扬那边望过去，正巧碰上云飞扬看向她，只见他微微一笑，随即又扭过头和别人聊起其他事来。
　　“你的运气太好了，我的胃现在翻江倒海的，难受死了。。”欧阳菲凑过来不平的嘟囔，
　　“你的酒量好嘛，很有气魄哟~”漠溪缓过神来，冲着欧阳菲做鬼脸，“你真的很能喝诶，我刚刚都快愁死了，要真让我喝啊，我得当场就吐了不可”
　　“嗨，毕竟我工作了几年嘛，有时候必须得喝啊，只能忍喽”欧阳菲有一种职场前辈指点新人的感觉，
　　“呵呵，那以后要多指教噢”漠溪偷笑，欧阳菲要么自信满满，要么便是天塌下来，情绪总是夸张的走在两个极端。

　　酒过三巡，时间已是午夜，谁也没有提前离开的意思。吴浩然享受着即将迎来的辉煌成功，云飞扬想继续待在这里，回头即可看见漠溪端坐在不远处。直到司机刘师傅轻轻走进来，在云飞扬耳旁说了点什么，吴浩然才立刻起身“云总，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您先离开”
　　“好，我一早还有事，你们也早点散了吧”云飞扬一脸倦容“噢，对了，一会你派人把她俩送回学校，太晚了，她们还不习惯”云飞扬看了眼漠溪，
　　“没问题，您放心，我亲自送她们”吴浩然会意，拍着胸脯表示，
　　大家全体起立，“云总，慢走”云飞扬在大家热情的道别声中走出宴会厅。
　　喧嚣声过后，重新坐定，吴浩然定定神，又和大家简短的聊了几句，莫非还是表示自己殷切的希望，要努力开创云景设计更好的未来之类，这才发话各自散去。
　　吴浩然让司机将漠溪和欧阳菲送回学校，自己亲自陪同。
　　漠溪和欧阳菲蹑手蹑脚回到宿舍，小雯睡得正香。漠溪脱下高跟鞋，摸摸后脚跟肿起的大水泡，又揉揉酸痛的脚背，端着水盆拎着水壶，准备去水房泡泡脚。
　　整个楼道静悄悄的，盛满一盆发烫的水，将自己白皙的双脚完全浸下去，好舒服的感觉。抱着双膝呆呆坐着享受，晚上宴会的情形不时浮现在脑海里，想到云飞扬微微一笑的样子，漠溪使劲眨了眨眼，摇摇头便不再去想。
　　洗漱完回到宿舍，欧阳菲斜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又累又困，加之酒精的作用，睡得死沉，漠溪推了推，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费力地帮她顺了顺身子，又拿过被子搭好肚子，自己才回床躺下。

　　星期二院里有专业课，按照约定漠溪和欧阳菲不用去实习。
　　一觉醒来阳光已经洒满整个屋子，大大地伸个懒腰，坐起来摇摇头环顾四周，欧阳菲还是昨晚睡下时的姿势，漠溪不禁一笑，人竟可以如此简单，担忧了就哭，高兴了就笑，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真好！
　　“啊。。。”正想着，欧阳菲扭动着自己趴了一宿的身体，“几点了？”喃喃地问，
　　“快10点了”
　　“唔。。好累。。。啊。。。”欧阳菲打着哈气坐起来，“怎么像过了好几年一样，昨儿一天，好漫长”
　　“可能是突然间接触了新鲜事儿，和以前的生活太不一样”漠溪也有同感，以往都是上学、回家两点一线，现如今是上课、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日复一日。
　　“哎呀。。”漠溪惊呼一声，瞬间跳下床，忘了看子轩的邮件！
　　打开电脑，急忙点开hotmail邮箱，“叮咚，您有新的邮件，请注意查收”两封新邮件，一封是子轩的，一封是思佳的。
　　“姐：你好久没回家了，一切还好么？想你”落款一个大大的笑脸。漠溪略一沉思，也含笑着，回给思佳“我一切都很好噢，你的留学申请怎么样了，进展很顺利吧。你一定没问题的，加油哦！”
　　这段时间漠溪没有回过家，也很少主动和家里联系，王敏慧除了开学时一次存了足够的生活费，也会时常打电话关心漠溪的情况，钱还够不够用，身体还好吗，学习都还顺利吗之类的。思佳这还是头一次发邮件过来。
　　想起和思佳一起早出晚回，十几年的快乐日子，漠溪由衷喜欢这个聪慧开朗、古灵精怪的表妹，也真心希望她可以如愿以偿，去最好的学府深造。
　　“谁啊，你妹妹？”欧阳菲被漠溪刚才的神经质吓一跳，好奇地凑过来，
　　“是啊，我妹妹。聪明可爱的妹妹”漠溪转过来冲她笑笑，
　　“这几个字的邮件，至于那么激动！？”
　　“至于，至于，赶紧去刷牙吧，满嘴酒气”漠溪懒得和她解释，起身把她推到门口，
　　“有吗，我有吗，噢，真的，我昨天都没有洗漱吗”欧阳菲对着自己的手心哈一口气，赶紧受不了的瘪了瘪嘴。

　　“云总，云景设计确实要搬到35楼么？”唐笑仪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怀里拿着笔记本，临走又回转过来问道，
　　“嗯。。怎么了？”云飞扬抬头，“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见云飞扬如此笃定，唐笑仪礼貌的颔首，“35层的董办、监办、财会部已经按您的意思安排在36层西侧的办公区”。按照云氏三会一层的公司组织架构，历来是董事会、监事会、高管层、财务部等核心机构以及其余各部门、各子公司由上而下布局办公室，这次云景设计直接入住35楼，仅低于最高层36层，实属破例之举。
　　云飞扬自然明白这些道理，所以启用云正天此前在36层空置的办公区，也不至于引起属下的不满。至于对云景设计的超规配置嘛，只是目前看来如此，凭他对房地产业的判断，日后云景设计会逐步发展壮大。
　　当然，这个安排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不足向外人道了。

　　下午的课是《室内设计原理》，想着自己即将正式参与设计，漠溪和欧阳菲听得格外认真，整整三个小时的课堂讲授，两人没有一句闲聊，学以致用、以用治学是学知识最好的方式。
　　一旁的小雯被她俩刻苦努力的劲头震撼住了，不时推推欧阳菲的肩膀“诶，你说。。。”
　　没等她说完就被欧阳菲打断“下课再说，认真听课，啊”
　　“我觉得今天这堂课是我从小到大，收获最丰厚的一趟课”下课后，欧阳菲一边走一边聊，
　　“我也是，感觉特别充实，再将云溪庭苑的项目联想在一起，很有体会”漠溪点点头，赞同的说，
　　“你们两个也太欺负人了吧，当我是空气吗”小雯苦着一张脸，委屈的说，
　　“怎么会，怎么会，你说今天老师的课讲得好不好，有没有收获”漠溪立刻转过头对着小雯问，
　　“反正也没什么事，一会咱们叫去逛街吧，我要买几套精神点儿的职业装”欧阳菲雀跃起来，自打云景设计实习的事确定下来，她就像是抓住了改变命运的红绳，欢欣鼓舞且分外重视。
　　“好啊，我没意见”漠溪附和，又怕冷落了小雯“小雯，你觉得呢，听你的”
　　“哼。。那去吧”小雯鼓着腮帮，不过气也消了一半儿了，
　　“好啦，不生气啦，我请你吃海鲜好不好？”漠溪讨好的笑嘻嘻问道，
　　“好啊，好啊，我得狠狠地吃”欧阳菲倒是跳了起来，
　　“谁问你呢，小雯，你说要不要吃，你要不吃，就改别的”漠溪故意不理，只是摇着小雯的胳膊，
　　“当然吃了，这个季节南山不吃海鲜吃什么！”小雯终于露出了笑脸。

　　南山市逛街首选欧亚广场，高端譬如私人定制La Rell，各大国际一流品牌，中端消费各式名品，再到转角不远另有两条街更是包罗万象，什么外贸尾货、日韩主题、棉麻专卖，应有尽有。
　　她们选了日韩主题街附近的海鲜大排档，皮皮虾、鲍鱼、牡蛎、扇贝、蛏子点了满满一桌，欧阳菲像个管家一样前后张罗，这个要清水泡，那个要白水煮，烧烤嫩一点，加点蒜。。。
　　“你再叨叨，老板得请你自己下厨了”小雯格格笑，
　　“就是，我们都烦了你，这里是大排档，又不是五星饭店”漠溪也假装给她一个白眼，
　　“是啊，你看这么多客人，老板能给弄熟了就差不多了”小雯附和，
　　“你说你们，啊，一个一个，哪次吃饭不是，只知道坐着不动，我前后忙活，还挨你们训”欧阳菲撅着嘴不平，
　　“没有，没有，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训你，我们是担心您哪，太操劳了，可以歇息一下下”漠溪笑着拉她坐下，
　　“懒得和你们计较，今天晚上可得陪我逛到最后啊，不许提前跑掉”欧阳菲举着筷子一个个指点漠溪和小雯。欧阳菲买衣服一定要货比N家，反复比，而且体力超好，所以每次逛街，到最后都只剩下她孤家寡人，漠溪和小雯要么找个临街的椅子坐着等，要么找个借口开溜。
　　“哎。。”
　　“哎。。”
　　漠溪和小雯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相视苦笑。
　　吃得盆满钵满，欧阳菲如同冲锋的战士，两眼放光，步如流星，从街头一直逛到街尾，一家也不放过，时不时回过头问“这个如何，这个适合我吗，我太胖了，不行。。。”在一起将近一年了，漠溪和小雯对她的习惯也了如指掌，她根本也无需别人的意见，仍然会孜孜不倦的货比N家，所以她俩也充耳不闻，一边随便看着一边闲聊自己的。
　　这两条街已来回几个回合，欧阳菲还是逛意正浓，漠溪忽然想起已经半年多没去La Rell了，与其在这儿反反复复的逛，不如上那儿躲清闲去。
　　“菲，小雯，你们先逛着，我去见一个朋友，去去就来啊”漠溪指了指街对面的La Rell，
　　“不许找借口先溜啊，一会还在这儿汇合”欧阳菲警觉的说道，
　　“绝对不开溜，反正就这条街，一会我过来找你们”漠溪边说边挥着手say good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