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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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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稀饭、馒头和凉拌的黄瓜。这让吃惯了魔都本帮菜系的菜菜很不习惯。勉强喝了几口稀饭就放下了,听到妈妈担心的和爸爸嘀咕着这么瘦还不爱吃饭怎么办之类的话。哦,原来原来的菜菜很挑食啊,怪不得大家不觉得奇怪。
晚上睡觉是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夜里惊醒听到的某种少儿不宜的声音弄的菜菜一脸菜色,下定决心找机会申请独立居住权。
随后的几日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菜菜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吃饭、睡觉、放鸭子。每天嗯嗯几声语气词竟然也没人怀疑有什么不对,由此推测,原来的菜菜,应该是个沉默寡言而又乖巧懂事的小孩,跟前世的自己惊人的相似。可是前世的自己是生活环境所迫,内心是沉重压抑而自卑的,今生的菜菜又是何故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呢?
当然,新生的菜菜改掉挑食的毛病,因为自己的这具小身体,实在是太过瘦了,身上的肋骨摸起来都一条一条的。有天终于在屋子里发现一面圆镜,镜中一张遗传自妈妈的鹅蛋脸上是一双大的过分的眼睛,脸上没有小孩子常见的婴儿肥,鼻子和嘴巴长得像爸爸,没有妈妈那么柔美,似乎有些,呃,不太符合中国人传统的那种贤淑柔和雅致的美,反而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漂亮,即使黑黑的脸色已经将这张小脸的艳色遮掩了八分,仍然不能掩饰那种明眸皓齿里的艳丽。才四岁就这个样子,那长大岂不是更加丽色逼人?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妈妈似乎一直在忙着处理菜园子里的琐事,爸爸则是在第一天见过的那个大工地上忙碌,后来听爸爸妈妈谈话才知道,那是翻修的村小学。这十几天里菜菜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和事,努力的学习着自己不熟悉的工具的名字和用法,努力的在无人处练习方言。终于可以偶尔发出两三字声音。能将大部分常见邻居的名字和面孔对照。同时,自家的亲戚也认识了几个。
不得不说,菜菜父母的家族在外貌上的基因相当的优良。北方人个子本就高挑,长干农活的身体结实精干,再加上不俗的外貌,亲戚大部分给人一种帅哥靓女的感觉,特别是菜菜的奶奶,44岁的奶奶即使身为一个农妇看起来艳光逼人,漂亮非常。但是经过菜菜的仔细观察,发现奶奶美则美矣,但毫无韵味,是一种特别俗艳的美,你第一眼会被震撼到,第二眼会被惊异到,第三眼只会觉得漂亮,再看就停留在漂亮这个层面了,不容易打动你的心,更不容易让你产生想再看看的欲望。
菜菜觉得,自己的外貌有七分似奶奶,一样的过于咄咄逼人的艳丽,好在遗传自妈妈的柔美端庄的鹅蛋脸稍稍拯救了些许,黑黑的皮肤又掩盖了些许,加上她的沉默,使得菜菜在小孩子中间并不会太过显眼。
不过,看到奶奶的外貌,可以预见若菜菜不做一些改变的话,未来的长相就跟奶奶一样了,菜菜知道,二十年后,在城市里,艳丽却媚俗的长相带给女孩子的,绝对是可以想见的各种灾难,那绝对是男人的玩物,女人的公敌。即使在保守的90年代的农村,菜菜都能感觉到父亲家族对奶奶的保护。据菜菜的观察,奶奶基本不出门,出门必有男性亲人陪同,好在父亲亲弟弟两个,堂哥堂弟七八个,倒是不用担心人力资源问题。
外婆家族更是庞大,外婆有七个哥哥,她是受尽宠爱的老幺,菜菜去她家两次,感觉上就是外婆家人好多,特别是小孩子好多,感觉像弹球一样满地乱滚。原来外婆家有个小舅舅,今年刚刚分配做了老师,大家都期望这些学龄儿童能沾点老师的文气,不要那么淘气。也就在小舅舅教写字的过程中,菜菜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那么菜,原来,她名姜采采。哼,都是被方言叫坏的,采采怨念的自怨自艾。
时光就在采采学方言,纠结名字,努力吃东西中悠悠过去了。已经进入了盛夏,北方的夏天很热,但热的清爽,没人当年在魔都的酷热和黏腻,再加上处处绿树成荫,但不那么难以忍受。但调皮捣蛋的孩子们还是纷纷光着身子跳到采采家后的池塘里,边泡澡边打水仗,运气好还能抓一条鱼。这个村子面积不大,池塘倒有四五处,可能因为水不深,大人倒也放心。采采还曾看到过水渠里放水的盛况,据说上游十几公里处有一个超大的水库,所以为什么泄洪与灌溉的考虑,水渠夏天一个月就会放一次水,每当这个时候,村子的各处池塘,都成了孩子们的天堂,因为水会满溢出来,经过村子里的分支沟时可以很容易的抓到不少的鱼。
采采家住在村子最东面的最后一排,平日里比较冷清,但每当这个时候,这里都最热闹,因为这里是水渠水进池塘的第一站。看到小朋友们都脱光光或者仅着一小裤衩撅着屁股玩的不亦乐乎,采采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头上的草帽,她要为为了变美大业努力!肌肤白皙,是东方女性提升气质的首选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