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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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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有100米,就看到一个斜向下的台阶,妈妈先下去,把蛇皮袋放在路边,再上来抱了党灿灿走下来。原来这条高高的路是中间是一条水渠,怪不得高出路面一米多。
小鸭子笨拙的扑腾着走来下来,妈妈笑着拾起路边的一届树枝,递给党灿灿道:“你的放鸭棍又丢了呀。”
党灿灿讪讪地接过,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在妈妈也没计较,背起袋子走了,又上了一截坡,眼前出现一条宽宽的大路,大路两旁分布着房子,党灿灿看到当时在树林里看到第一家瓦房前面是矮矮的土墙,而妈妈也从两排房子中间的过道里打开了土墙上的木门,原来,当时看到的瓦房就是自己家啊,好近,怪不得那么放心让孩子在外面照顾小鸭子。
进了院子,党灿灿先踩了一脚地雷,院子里好多动物粪便,仔细分辨,似乎是鸡屎,她啊了一声赶忙跳开,妈妈看到了,哈哈大笑起来:“鸡子又跑出来了,唉,叫你爸做的鸡笼,一点都不好使。”边说边把那一袋子东西放下来,从里面拿出四个番茄,放到党灿灿衣襟前的口袋里,然后提着袋子到了一处圈起来的地方,到了进去,党灿灿听到哼哼的声音,难道,是猪?
一直在城市长大的党灿灿新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院子很大,种了四棵梧桐树,靠近屋子门口的树下,还卧着一只狗,鸡鸭满院子乱走,这个时候,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走到党灿灿脚下,喵喵的叫着。这是到了动物世界吗?
大学时党灿灿看过一本描写陕北农村的书,知道农村家庭会在院子里养一些家禽补贴家庭收入,所以倒是可以理解这鸡鸭满地走的情形。看着这鲜活的生存环境,党灿灿胸中涌起一阵感动,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生活,而这生活,充满了活力与希望,似乎正是曾经死气沉沉的自己最缺乏的,这一刻,党灿灿下了决心,一定快快融入这样的生活,今生,活出一个自信的、不一样的人生。
妈妈在那里忙忙碌碌的安抚喂养一院子的家禽,看起来忙而不乱,然后把鸡鸭赶进旁边一个院子里,拿起一个很大的扫帚,刷刷刷利落的扫起来,尘土飞扬,党灿灿赶紧往后躲,看得妈妈又是一阵笑,党灿灿发现这位妈妈似乎特别爱笑,性子很爽朗的样子。奇怪的是,作为她的女儿,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说话,她也没表现出什么好奇,难道这个小女孩,是个文静的性子?
把院子打扫干净后,妈妈又走到一个水池边,对党灿灿说:“来,给你洗洗手。”党灿灿乖乖的走过去,伸出两只黑瘦的鸡爪子,妈妈抬起一个杆状的东西压下抬起,不一会儿,水就出来了,党灿灿惊讶得不得了,看到妈妈拿了一个盆子放到出水口出,接了小半盆,先给党灿灿洗干净,自己也洗了把脸。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盆子,把党灿灿衣兜里的番茄洗干净,递给党灿灿说:“给,吃吧!”
党灿灿接过这散发着成熟的香气,圆润的番茄,张开大口,狠狠咬了下去,滋的一声,汁液溅了出来,她赶紧把番茄汁吸进口中,这是前世的自己最爱的吃法,在番茄顶端咬个洞,然后把汁液吸出来再吃果肉。党灿灿看到一棵梧桐树下有一些石凳,就走过去坐下慢慢的品尝这不知该归类为蔬菜还是水果的番茄,乐的眯起眼睛,小脚乱晃。
就在这时,一个黑黑的小男孩从木门外跑了进来,嘴里叫着:“菜菜,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并睁大他那黑葡萄似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党灿灿,这回,党灿灿可是听清了,自己的名字竟然是“菜菜”这样的读音,天,杀了她吧,菜在21世纪代表的可不是啥好意思啊,不过现实情况可不容许她在这里纠结,现在面前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小男孩,用小狗般的可怜眼神看着她呢!他直呼她名字菜菜,难道他是邻居家的小朋友?
就在党灿灿快把番茄吃光而小黑孩眼里越发焦急的时候,妈妈从墙边的一个小棚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小黑孩,说:“龙龙,又跑哪里玩去了,不是叫你跟姐姐一起放鹅娃的吗?又跑了个没影!”听着这样的指责,小黑孩立马转移目标,跑上前抱住妈妈的大腿,撒娇道:“妈妈,我跟菜菜说了,我去捉蚂蚱啦,喂咱家的鸡吃,鸡长大了可以吃鸡腿。”说着举了举手中的东西,之间一根狗尾巴草上,密密麻麻穿了好多挣扎的昆虫,应该就是小黑孩口中的蚂蚱。
直到这时,党灿灿才明白这个叫自己菜菜的小黑孩竟然是自己的弟弟,这小黑孩也太胆大包天了吧,竟然敢直呼我名,哼,党灿灿心中愤愤的想着。
那边,小黑孩还在跟妈妈撒娇要吃番茄,妈妈一边教育他叫菜菜姐姐,一边给他洗了手,拿了一颗番茄,小黑孩高兴的跑到菜菜身边,坐到另一个石凳上吃了起来,还跟菜菜嘀咕着自己捉蚂蚱的丰功伟绩,似乎是想得到党灿灿的表扬,可惜党灿灿对他爱答不理,他也不生气。党灿灿在心中在郁闷着自己难道以后要叫“菜菜”这个名字吗?如果是灿灿该有多好啊,可惜,没有如果,小孩子是没有取名权的。
坐在石凳上,听旁边叫龙龙的弟弟说了有半个小时的话,妈妈又从那个冒着炊烟的小棚子里走出来,对菜菜说:“菜菜,去叫你爸吃饭。”爸爸?吃饭?菜菜又震惊了,那个小棚子,竟然是厨房?看来这家人的生活水平不是很高啊。而且,爸爸在哪里?正在疑惑的时候,龙龙拉着她的手,把她拽下石凳:“走,我们一起去伯伯家。”
然后菜菜就这样,跟着小黑孩弟弟龙龙走出了木大门,开始了叫爸爸吃饭的丰功伟业。
走了有七八分钟的路,看到前方原始的建筑工地,那里有很多成年的男性,也有很多像菜菜龙龙这样的小萝卜头,原来爸爸在这群人中,原来爸爸在给人家盖房子。爸爸是个会盖房子的人?带着这样的疑惑,菜菜由龙龙拉着,走近人群,张大嗓门叫到:“爸,我妈喊你回家吃饭!”听到这熟悉的XX喊你回家吃饭,菜菜噗的笑出声,龙龙疑惑的转头看来:“菜菜,你笑啥?”呃,菜菜囧了,好像现在大家是无法品味出其中的笑点的,这时,一个年轻的男性走过来拍了一下龙龙的头:“又不叫姐姐!”,菜菜仰头看去,这真是个五官俊朗的男子,浓眉大眼,肤色微黑,鼻梁挺直,嘴唇略丰,说话的间隙能看到一口白白的牙齿,目测有178,哇,大帅哥啊,这是谁?
就听龙龙不满的喊道:“爸,你又打我头,会变笨的!”爸爸?天,这辈子的老爸老妈长的可真够美型的,这对于颜控的自己来说,是个天大的福利啊!而且如果基因遗传的好,那我党灿灿岂不是也是一个漂亮的小萝莉?这美得冒泡的幻想让党灿灿将叫“菜菜”的郁闷都丢到了一边,如果自己这具小身体能像爸爸妈妈那样美型,叫菜菜也没有关系啦。可怜的党灿灿没有想到,即使你是丑型,你也得叫菜菜。
帅哥爸爸拉着龙龙的手,一把把菜菜抱了起来,看他单手能抱起自己轻松无压力的状况看,这个帅哥爸爸身体很好啊!菜菜坐在爸爸的胳膊上,美滋滋的想。耳边听到爸爸问:“菜菜吃番茄啦?好吃不?”菜菜诧异的点点头,心说,你咋知道的?就又听到爸爸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看,都吃到脸蛋上了。”啊,我晕,这一刻,菜菜心中充满着囧囧有神的愤懑。
龙龙拉着爸爸的手,笑得贼贼的。趴在爸爸的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菜菜感觉到,自己的重生生活,似乎相当的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