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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依存重症(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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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两场快乐的庆生聚会后,庞大的空虚感袭击著胸口,朱从公安局回到家时,已经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她把客厅的灯打开,慢速移动到新买的沙发上坐下。
并小心翼翼地从包包裡拿出那本《沉船》。
新拆封的菸盒已经被抽掉了三根,她又拣出一根点燃,另手则把塞在矮桌底下的洋酒拿出来。
倒了满满一杯,昏黄的灯光下,映衬著酒液的珀色波纹。
她轻轻地翻开书封,沉浸在书籍裡──
“你不觉得西比拉的社会制度,跟当时印度的封建体制很相似吗?”
熟悉的菸味环绕著,她闭上眼睛反问。
“是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和婚姻吗?”
“哈梅西因為父亲的命令捨弃了私订婚约的汉娜丽妮,而和撒西娜结婚。但在一场沉船过后,她的新娘却变成了卡玛娜。如果当时没有沉船,那他一样要接受父亲的‘推荐’人选。西比拉不也是一样吗?”
“决定了‘人生’啊。”
“把人类分等级的这个社会,不也像印度的种姓制度吗?”
她苦涩地扬起唇角,举起玻璃杯,她把酒液浇灌进喉咙裡。“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活得更加正确以改变这个社会,而不是脱离体制外。”
“片面之词的理想改变,如同《家庭与世界》的尼基尔。”
“难道你想要当山涕普?”放下酒杯,她吐了一口烟圈。心想山涕普可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物,她可不会放任他变成那样的存在。
“不,如果有人以民族為名动乱,我便会成為尼基尔。”
“那麼你最好慎选一下演出碧玛拉的人选,免得扯你的后腿。”
“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了吧。”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碧玛拉是尼基尔的妻子。而她,一辈子也不可能会和这个人有那样的结果。
当他脱离西比拉这个牢笼的时候,他和她就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
所以现在,她只能用这些残害身心的菸酒依赖,依赖他帮助她解决难题和事件。还有排解那“一点点的”思念。
不知喝了几杯威士忌和抽了几根的菸,朱斜倚在沙发上,胸口蔓延的闷痛让她觉得自己病得更重了。
靠著回忆和妄想堆砌而活的自己,那个人肯定相对的在遥远的另头自由自在吧?
“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
这个病,或许就算见上他一面,也好不了吧?
如果能像卡玛娜一样,跟纳里纳克夏重逢就好了……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