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授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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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授业
佛曰：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佛曰：不要再求五百年，入我空门，早已超脱涅磐。
李子健被死死的堵在门口不让进去，李子健急的满头大汗，说道：“哎哟我的姑奶奶喂，怎么着啊我还不能进啊？我还不能看看小琰啊？”杜若兰成大字型挡住门，没得商量：“不行！我姐姐都那样了！最讨厌你们百花苑的人了！我姐姐看了伤心！你不能进！”李子健哭丧着脸：“杜小姐你可让我进去看看你姐姐吧，讨厌她们可别讨厌我啊？我这不，担心你姐姐这几夜都没睡好啊。”杜若兰斜眼一瞥：“切，你那是担心姐姐去不了百花苑生意不好吗？”李子健小声嘀咕：“谁说的，胥尽欢撑着场子呢，生意也不见得差。”杜若兰柳眉倒竖：“你说啥！你给我滚！滚！滚！”一边骂一边把李子健往外推着。李子健在门外大叫：“小琰，杨琰！我啊！子健啊！你让我进去啊喂！”杨琰听见声响走出来，看着两人以奇怪的姿势站在门口推来推去，扑哧一声笑起来。针灸吃药了几日，杨琰能说出话了，只是嗓子亦如八九十老太太，沙哑低沉，杨琰劝道：“兰兰，让李经理进来吧。”李子健听着杨琰的声音也是一愣，想过杨琰的嗓子差强人意，却没想到如此，看杨琰的面貌想必也是愁苦。很快李子健恢复正常神色，笑着走进来，还提着一篮水果。问道：“能吃水果吗？”杨琰笑着摇头：“不能够的。这段时日也只能喝粥，嗓子承受不住。”李子健拍着大腿，心疼道：“哎哟，怎么能够啊！你身体怎么吃得消？看样子你又消瘦了！”杨琰笑：“先生说一月下来也就好多了，毋须担心。”李子健皱眉点头，也就只能这样了。想了想，杨琰问道：“百花苑还好吗？”李子健微哂：“挺好的。尽欢渐渐有了名气，没着些大事儿，毋牵挂。”杨琰抿抿嘴，嘴皮有些干，李子健瞧见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杨琰好一会儿才喝下一口水，吞咽还是很困难，缓了一会儿，杨琰笑：“尽欢还好吗？”李子健想了想，道：“挺好的。听说王泽王司令最近很喜欢她。”王泽？和杨琰也有些纠葛，当初杨琰红极一时，王泽贪图杨琰美色想着收杨琰为姨太太，王泽疯狂追求却没坚持多久无故又不再去骚扰杨琰，而最近对季先生威胁最大的军阀便是他了。王泽野心也不小，想着独霸一方只手遮天，季希烨容不了他也想着找机会除掉他，杨琰虽日日身在闺阁屋外事儿也门清。杨琰淡淡开口：“那么尽欢是什么态度呢？”李子健挑眉：“她？野心同样不小，正吊王泽的胃口呢。她想做的是王夫人。”杨琰含笑，意味深长：“人之常情。李经理，您看见尽欢给她带句话吧，就说，我想她了。”李子健蹙眉，云里雾里的却还是点头答应。坐了一会儿李子健便离开了。
李子健走后杜若兰虎着脸，问道：“姐姐怎么还说那种话？谁知道你的嗓子是不是她使坏的呢！”杨琰认真看着杜若兰，半响才开口：“若兰，以后别说尽欢一句坏话。我不想听见。如果她来了这里，看得惯你便留，看不惯你就出去。嗓子的事，我想再追究。”杜若兰僵了脸，愣了半响哭着跑进了屋。
没一会儿江南也来了，一脸的愁云惨淡看着杨琰。杨琰笑道：“来了？”江南点头。杨琰给江南煮来一杯黑咖啡，江南依旧不吭声，这么久了，杨琰的嗓子还是沙哑也不见得好。杨琰无奈，身边都是孩子，叹笑：“怎么着啊？”江南抬起脸，正色道：“不管谁做的，我定会让她一辈子说不出话来。”杨琰，摇摇头，把咖啡推到江南面前，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别查了。我不想追究。”江南听后难以置信，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为什么！？”杨琰淡淡的笑，风轻云淡：“这事，你别管了。”江南暴跳如雷，额头青筋都爆起来，把手里杯子一下狠狠摔在桌子上：“他妈的你让老子不管就不管？老子偏要管！！”摔完就怒气冲冲看着杨琰。杨琰吼中干涩，无法多做争执，只是冷声道：“江南。我说，你别管。”江南瞪大了眼，死死盯住杨琰，胸口起伏憋着火气，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上，起身就离开，关门的时候也是摔得震天响。杨琰皱眉，捡起杯子一看，缺了一道口，又看桌面上挂着血迹，应该是江南的手砸在了瓷片上。杨琰喃喃道：“哎，不疼吗？傻孩子。”
平日跟着江南的小生一直在门口等候着，听着屋内摔东西的声音，吓得一颤，流泪埋怨道：杨大小姐您惹生气了江少，苦的还不是我们啊····看着江南冲出来，小生跟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低头忽又看见江南手受伤了，流血不止。小生恐怕回去挨骂，赶紧说道：“少爷，我们去医院包扎下吧，我看伤的挺重的！”江南不理会还在往楼下走，小生拍着大腿急道：“少爷！那你等等我啊，我回去向杨小姐讨点东西止血啊···”说完小生又回过头去敲门，杨琰一开门，小生就急急的说道：“少爷的手伤的挺严重的，这会儿还在流血了，杨小姐我能讨些止血的绷带吗？”杨琰朝楼下望了望，面无表情，道：“叫你们少爷上来吧。”小生一愣，随后大喜，少爷肯定会高兴的！想着就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大喊：“少爷！少爷！杨小姐让您回去让你回去呢！”江南本就没走远，一听心又软了，还想着：让我回我就回你当我谁啊。想着就上了楼····
杨琰在门口看他一眼，只道：“先进去坐着。”江南：哦···小生暗自偷笑，也没见江南这么怂过，平日里小霸王样恨不得横着走路。江南瞥小生一眼，小生赶紧掩了笑意，尴尬的装作咳嗽，依旧站在门外等候。江南走进去又似大爷似得倒在沙发上等着杨琰过来，谁知杨琰把东西拿出来就放在他面前，看着他。江南怒：“你不帮我包扎吗？”杨琰道：“一只手受伤，又不是两只手。”江南委屈：“痛，使不上力。”杨琰瞪他，也还是拿起绷带给他包扎，先是查看一番，伤口还嵌着瓷片，杨琰便拿着镊子轻轻的夹出来，江南皱眉，杨琰看了看他，问道：“疼吗？”江南努力正常表情，笑：“不疼。”杨琰低了声音，温柔道：“我会轻点。”江南红了眼，捏紧了手，抓住杨琰的指尖。杨琰叹道：“松手，江南。”江南又使劲了些，抓的更紧了。杨琰抬起脸看着他，面目冰冷。江南看着她，心中一凉，浇熄了无名之火。虽是生气，杨琰还是低头将碎片全数挑出，而后又用消毒水洗了伤口，缠了绷带也就完事。江南看着已经包扎，轻轻抚着绷带，还感受杨琰的温度。江南起身，准备离开，只道：“杨琰，这辈子你是赶不走我。”杨琰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人生算不得好却还耽误了别人。
杜若兰在屋里哭着多时，越觉犯困，又是在屋里睡了半响。醒后也就冷静了许多，想着杨琰一人在屋外没人照顾，又觉内疚，竟然不顾姐姐更发脾气，于是赶紧走出来。刚出来又有人敲门，不禁烦躁，姐姐几日里生病以来，访客不断，有关心的有难过的有惋惜的也有不怀好意的。比如，现在，至少杜若兰如此认为——胥尽欢。“你怎么来了？”杜若兰语气不好，又想到姐姐的话，憋着换了语气：“进来吧。”胥尽欢听这转变一愣一愣的，却还是进了屋。杨琰听敲门声也猜到是谁，看着她走进来，便倒了杯茶，问道：“喝茶吗？”胥尽欢摇摇头：“不用，我不渴的。”杜若兰担心胥尽欢对姐姐做什么就搬了小椅子坐在一旁。杨琰笑笑：“你今晚不登台吗？”胥尽欢也是笑：“不，李经理说你想我了，我就来看看你。”杨琰淡淡蹙眉，笑：“他告诉你啦？哎，听我声音你吓着了吧。先生说我劳累过度，嗓子劳损了，没法用了，想想也是以前晚上日日登台···哎，你也注意着些，好生休息。”胥尽欢一愣，却又莞尔一笑：“谢谢姐姐，我会好好的。”杨琰笑着低头喝茶，复而抬头不经意问道：“尽欢，你找到那个可以保护你的人了吗？”胥尽欢微微扬了面孔，高了些语调：“王司令最近挺捧我场的。”杨琰惊喜着：“是吗？王司令！真好，当初我挺喜欢他的，可是王司令似乎对我不感兴趣～”说着杨琰红着脸低低笑起来，又对胥尽欢比了噤声的手势，小声的对胥尽欢说道：“你别告诉季先生啊～”胥尽欢微微转眸，笑：“不会的。”杜若兰在一旁目瞪口呆，他娘的姐姐还有这段情史···末了杨琰笑着拉着胥尽欢的手，很是舍不得道：“尽欢，姐姐我在家很是无趣又是乏味，你若得空了，常来看看我也好。怎么样？”胥尽欢也握住杨琰的手，正色道：“好的。”
傍晚胥尽欢去了王泽那里，别有意味的对王泽说道：“杨姐姐说，它以前挺喜欢你的呀。”王泽听后一惊，赶紧安抚道：“她喜欢她的，老子就喜欢你！”虽是这样说着，却暗自可惜：他娘的，要不上当初季希烨阻拦，说不定现在也抱得美人归了。王泽又接着说道：“欢欢，你过门吧，做我三姨太怎么样？你也不用天天劳累着。”胥尽欢眉眼魅惑人心，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行王夫人的过门之礼。”王泽想了想，没有拒绝。真正的王夫人是王泽糟糠之妻，当初在王泽一无所有之时嫁给他，如今也是年老色衰。
季希烨忙完就去了杨家。杨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今日话说的多心也累得很。季希烨轻轻走进来坐在床榻边看着杨琰，杨琰笑：“回来了？”季希烨浅浅的笑着：“嗯。”杨琰缓缓睁开眼，眉目里隐着愁思，轻声问道：“季先生，几日里您如此紧张，是，担心我再也不能够给您唱歌了吗？”季希烨怔住，皱眉：“我是担心你不能唱歌后你伤心。”关心则乱，杨琰释怀：“算如您所愿，我不用再去百花苑了。”季希烨绷了脸，忍住怒气，为何你不懂？道：“你喜乐才真真是如我所愿，我所希望的是你一切顺意。”杨琰一阵恍惚，此刻也无法言语，只是伸手抱住季希烨。季希烨轻叹，回荡在这夜里久久不能消散。
第二日季希烨刚去了办公室，便有了访客。竟是胥尽欢，季希烨不由的冷笑，让她进来吧。胥尽欢穿着王泽为她买的法式高跟鞋，似踩着风，带着一阵花香走了进来，摇曳生姿。季希烨客气着：“胥小姐，怎么？有事吗？”胥尽欢笑了笑，坐下来，拿着季希烨放在办公桌上的钢笔把玩着：“我要嫁给王泽了。”季希烨并无多余的表情，还是很客气，道：“哦？是吗，那么恭喜王姨太了。”胥尽欢，抬眼，看着季希烨带着嘲讽：“季司令。杨琰昨日可给我说她往日喜欢的是王司令呢，您当初如此夺人所好，这样好吗？若不是您啊，说不定我现在可真的要喊杨琰一声杨姐姐呢。”季希烨僵了脸，咬着字回答：“你是来说这个的？”胥尽欢淡了表情，眉目间看着清澈起来，道：“也不是。当初你和江少，坐在台下时，我便注意到了你。呵呵，你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吗？看了你一样便忘不了你。后来只要有你来，我的每首歌都唱给你听。可是，杨姐姐没来了，你也没来了。”季希烨冷眼看着她，不说话。胥尽欢接而笑着，略带凄凉：“你若现在告诉我你也喜欢我，我便不嫁了。”季希烨忽的笑起来，凉薄之意溢满笑声：“胥小姐，你回去吧。王司令还等着你呢。”胥尽欢还是不放弃，道：“跟了王泽一个月来，我手里有他各种消息。谁也不知道，你难道就不想要吗？”季希烨不再看她，只道：“我要不起。李晨，送客。”
与此同时，杨琰到了王泽家里。王泽一愣，杨琰怎么来了？于是请进了书房。王泽正欲开口，杨琰便梨花带雨的哭起来，抽泣道：“王司令，也不知道为什么尽欢日日来找季先生，季先生也再搭理我。您若爱着尽欢您便多点心思，让她好好守着您，季先生我真是管不了。”王泽笑，心里存了疑惑，还是安慰着：“杨小姐，你可别哭了。欢欢怎么会去找季希烨呢？你肯定是多疑了吧。”说着王泽便想着如何打发了她。杨琰接而说道：“不信？不信你现在去季先生办公室楼下等着，我几日来亲眼看着尽欢去的。”王泽还是有些怀疑，可是胥尽欢知道太多他的事情，一件爆出去可能他便再无立足之地。王泽简单收拾了东西便吩咐司机带他去了季希烨办公楼下。没一会儿便看见胥尽欢走出来，王泽恼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道，这个女人留不得。夜晚王泽吩咐了人在他卧室外守着，一旦他喊道便进来解决了胥尽欢。王泽抚摸着胥尽欢的手臂温柔道：“欢欢，今天去哪了？”胥尽欢眼底闪过紧张，很快也稳定下来，道：“今日我去了季希烨那里。”王泽手一顿，却又笑着问：“去他那里做什么？”胥尽欢笑，眼里似带着钩子，看着王泽意乱情迷：“没做什么，季希烨让我去的，说是向我打听你的近况，真的是，没一句好话，我怎么会理他。”王泽捏捏她的脸，笑：“乖。”算的保住一命。翌日早，胥尽欢早早起来，写了4封信，每封信都是关于王泽不同的情报，他的主要部队驻扎地点他的军火购买地下一部计划又是什么如数写下来。然后分别交给伺候她的丫鬟带了出去，吩咐分别交给其他几位军阀。
胥尽欢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谁知门口站着保镖怎么也出不去，保镖只说：“胥小姐，您要出去，就让王司令带您吧。”这是王泽走下楼来，看着胥尽欢。胥尽欢赶紧说道：“我只想回去拿点东西。”王泽挑眉：“拿东西？那你背着包袱干什么？”胥尽欢一愣，苦笑：“你是容不得我了？”王泽怒吼：“你他娘的把我当傻子吗？你去找季希烨不就是想嫁给他然后把我所有的情报告诉他吗？我不杀你我就是自杀！”胥尽欢红了眼，恶狠狠道：“你敢杀我，我就把你所有的事情告诉季希烨！信已经带出去了！”王泽强装镇定，道：“他娘的那人我早拦下了！”胥尽欢大惊，既而凄凉的笑道：“王泽，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然后又从怀里掏出藏着的手枪对着王泽。王泽吓得满身冷汗，直说：“胥尽欢，你别乱来你别乱来！”门口站着的保镖也掏出枪对着胥尽欢，胥尽欢自知命不久矣未多犹豫，直接开了枪，几乎同时保镖也对着胥尽欢开枪，砰砰几枪，震的人心颤抖。王泽额头一枪，直直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胥尽欢心脏中枪，大腿一枪，不一会儿也没了命。
收到情报的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不敢轻举妄动，接而传来消息王泽死于家中，被情妇所杀。这才相信信件里的内容，出发收缴部队，谁知赶到之时季希烨早已下手，再去军火地也被季希烨全数收缴。一日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希烨下手极快，处理事情干脆利落。
杜若兰看着报纸，皱眉问道：“姐姐，你设计的？”杨琰抬眼淡淡看了一眼，点头：“嗯。”杜若兰睁着大眼，看着杨琰，突的说道：“姐姐，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怕。借刀杀人···你，你变了···”杨琰一愣，艰难的直起脖颈，问：“若兰，你，怕我吗？”杜若兰惊恐着，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头，最后受不了一阵恶心跑进厕所吐起来。杨琰站起来，身体微微颤动，不敢进厕所去看，郑卓远在一旁一直未说话，跟着去了厕所看若兰。不一会儿两人出来，杜若兰深深的看了杨琰一眼，是恐惧是疑惑是担心是爱。郑卓远把杜若兰哄睡着了便出来，对着杨琰说道：“姐姐，她会明白的。”杨琰呆住说不了话，的确，猜到结局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她还是那样做了。为了她所谓的爱，不过，很正常不是吗？能杀死自己的父亲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时季希烨回来，郑卓远叹气回了屋，季希烨见到如此光景，敛了眉目，还未问及，杨琰就问：“季先生，我可怕吗？”季希烨一滞，不知如何说起。杨琰垂了眼，内心凉意窜满全身。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满屋的凉风，更凉了。杨琰握紧了拳头，指尖全是汗，眼睛酸胀的可怕却始终流不出泪，字字带着压抑：“我始终教着别人做一个好人。可是我就是最无情的坏人。”季希烨词穷，只知眼前的杨琰似烟雾渐渐的快要消失了般，直直的伸出臂膀想要抱住她，杨琰红着眼看着他，摇头：“不。终有一日我也会伤害了您。今晚您先回去吧。”而后转身回了房。
季希烨扑空了眼前温暖转而将凉薄的秋风抱了满怀。
季希烨回到家中。没想到冯尔颐依旧等着他，季希烨依旧不怎么理她，直直的回到房间。冯尔颐似憋了很久，终于爆发了，喊道：“季希烨！我等了你那么久，你真的不再理我吗？”虽是吼出来，却却字字带着哀怨，沉重不堪。季希烨冷笑：“是吗？早点睡吧，尔颐。”
听见季希烨出了门，杨琰这才又出来，却看见季希烨留下话。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
杨琰心中一动，提笔写下：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写完思量半响，又重新提笔写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就算你杀尽天下人又如何，我只要你一人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授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