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佐]缘若浮萍》极天

2、鼬的翻外

　　（一）

　　我叫鼬，宇智波鼬，一个基因改造人。

　　我的整个家族效忠于一个人，只有族长才见过他——“终之帝国”的创建者。

　　我自出生以来，就一直在训练，一直在村子周围，从没出去过，更没见过除了族人以外的任何人。没有人可以逃出去。

　　“终之帝国”需要的仅仅是拥有最强战斗力的武器，而不是知晓计划的人。

　　这里除了命令，不需要任何东西。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统统要被抛弃。命令要你杀死你最重要的人，你就必须执行，不得违抗。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刻苦训练，为了活下去。

　　年族中都会举行一次生死游戏，一种让所有8岁的孩子自相残杀的“游戏”。它的规则是，把所有8岁的孩子放到“死亡森林”中，让他们自相残杀，直到有唯一一名“获胜者”出现——杀死了其他的孩子的人。每人随机配一把武器——强弱不同，但可以杀了别人抢好的武器。如果连续12小时内都没人死掉，那么事先安放在所有孩子的头上的钢圈便会全部爆炸。总之，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我8岁那年，活了下来。但受伤了，休息了足足一个星期。之后，我第一次听到了一个名字，一个在5年后改变了我生活的名字，宇智波止水。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没有受半点伤而在生死游戏中获胜的人，也许应该叫他怪物。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但真正见到他，却是2年后的事了。

　　那天，我正在没人敢私自进入的“死亡森林”中训练，却突然感到一股杀气。我便按紧了手中的枪，躲到树上，用写轮眼静观杀气出现的方向，发现那在离我不远处。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孩，跪坐在地上，凄楚地看着面前用手枪指着自己的白衣少年：“止水…为什么……”

　　止水？宇智波止水？看着他，我有一丝惊讶。在我的想象里，他应该是一个很强壮、面目可憎的人，但却是这样的文弱与清秀？

　　止水笑了，很温柔的笑，配上浑然天成的忧郁气质，确实很高贵迷人。“我本不想杀你…”声音很轻柔。他放下了手枪，转过身去。

　　我突然看到了那女孩眼中的杀机！危险——

　　“但你又为何苦苦相逼……”止水的声音依旧平静，即使身后是被他打成蜂窝煤的女孩。

　　止水右手中的手枪并没有动，而开枪的，是不知什么时候跑进他左手的□□。可以想象他的动作之快。

　　他说的那些话…难道他早就察觉到了那女孩的杀机？

　　“躲在树上的，看够了吧。”平静得过头的声音。

　　被发现了。我先赏了他一排子弹，却被他轻松躲了过去。

　　“宇智波…鼬？”待我出现后，他看着我问道，但用的确是肯定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我用和他同样的眼神回看过去——那种仿佛要把人看穿的眼神，但他的多了分忧郁，我的多了分冷漠。

　　“这么轰轰烈烈的出场方式，不是宇智波鼬，还会是谁？而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让我有些发冷，“脸上的标志这么明显，认不出来我就是白痴。”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紧接着再次赏了他2打子弹。

　　“出手也太狠了吧，差点成冤魂了。”他再次轻松躲过，然后对我很温柔的微笑，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是多了几分忧悒：“我叫宇智波止水，比你大一岁。”

　　这是我和止水的相遇。之后，我们经常一起训练，累了便一起发呆——应该说是我陪着止水发呆。他经常透过死亡森林，看着别的东西，然后再来一句：“鼬啊，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和这里一样令人厌恶吗？”

　　我…我怎么知道？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一起逃出去。”一字一顿，止水少有的认真。

　　平日的止水，无论是微笑，还是忧郁，亦或是其它什么，都只是在敷衍，他不会把任何事放在心上。除了，自由。

　　看似无法兑现的承诺，止水竟然真的兑现了，但那时我并不相信。不是不信任止水，而是，我对所有的东西都已绝望。

　　我们一直相处了3年。

　　在我13岁的一天，止水突然约我在死亡森林深处的一条小河边见面。我当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们从没那么深入过森林。

　　“鼬啊，上面的命令，给我们的。”止水温柔微笑一如往日。

　　我用眼神询问。

　　“你我之中，只能有一个活人。”声音是百世不变的平静，脸上是千年不改的微笑。

　　止水…要杀我…能这样微笑着杀人的，也只有止水了。

　　“动手杀我吧。”我冷冷地道。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既然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用。

　　止水依旧微笑如初：“鼬啊，决斗吧。”只是我没有看到他眼中稍闪即逝的忧伤。

　　“好。”

　　枪声，只响了一下。

　　止水应声后退，倚到了他身后在河边的树上。胸前，雪白的衣衫被不断流出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

　　“我骗了你…”止水声音异常平静。

　　“…为…什么……”我呆呆地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一直朝着森林深处走，还记得我、我教你的‘八宫戏’么…虽然、虽然我下得不怎么样，但那些步子…是、是当你迷路的时候，按照它们走…你、你就会出去、出去了……我、我8岁起就、就一直在研究它呢……”他淡淡地笑，“万华镜写轮眼…很美…可以看清任何虚假…过‘八宫阵’需、需要它……只可惜，我无法陪你了……”他轻轻地倒入河中，只留下一丝丝艳红的血迹。

　　一时间，所有的悔恨、自责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我无法原谅自己对止水的不信任，不信任他不会伤害我，如果我相信他，他也许就不会选择这样……

　　我没有出去。杀了止水的我，怎么可以用他的方法逃走？也许我对很多事都很冷漠，但惟独这一件，我无法冷漠，更无法“看得开”。

　　半年后的一天。

　　我正在死亡森林里看着天空，想着止水当时的心情。

　　“鼬？”很轻的声音。我怀疑我出现了幻听，没理它。

　　“鼬！”这次是真的有人叫我！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很轻柔，很好听。

　　我转过头向后望去。

　　那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极其俊美。他完美得如同画中虚构的人物一样，没有半分尘世之气。笑容温和而恬淡，眼中带有淡淡的忧悒与空灵。等、等一下！那种忧悒——

　　“…止…水……”脱口而出。

　　他稍微愣了一愣，随后微笑道：“这么快就认出我了？本来还想假装陌生人和你套近乎呢！”

　　“你…真的是…止水？”我感到不可思议。总觉得他像是缺点什么，又多点什么，但我却不知道缺的或多的是什么。

　　“当然了。只可惜我身上没有你那么明显的标志来证明，唉……”他似笑非笑。

　　他…绝对是止水。继续赏他3打子弹。

　　“鼬啊，半年不见，一见面就想谋杀啊！” 他继续轻松躲过。

　　哼！“你不是死了吗？”没死不早点出来，害我那么自责。

　　“我是死了。可是看你那么笨，又被气活了。”

　　我冷冷地盯着他。

　　他吸了一口气，道：“这个身体是人造的，而我的意识被固定在了这个身体上。”

　　这么说…止水现在是…人造人？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顺便，毁了‘终之帝国’。”他笑笑，没有察觉到自己语言的逻辑性错误，“渴望自由的人已经聚在了一起，正在讨论覆灭‘终之帝国’的计划。鼬啊，加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