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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部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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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若浮萍
第一部
契
我出生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村庄里,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村里的人说我是妖孽,因为我出生的那个夜晚,无星无月,天空却异常的火红。他们认为那是妖火所衬。
母亲说,佐助,你不是妖孽。要知道,你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是最尊贵的血统。
我叫佐助。我没有姓,也没有父亲。
自我出生以来,我的亲人就只有母亲。
母亲是村里最美的女子,她的面容让花月失色。她很宠我,她的笑容只为我绽放。
原以为我可以这样快乐地生活一辈子,哪知天不从人愿。
那是一个初春的午后,天上下着蒙蒙细雨。一伙蒙面的人闯进来要带走我,母亲拼命地阻拦,对我喊,快逃啊,佐助,快逃!
我害怕,便不顾一切地逃,逃出了家,逃出了村子,逃出了我的故乡。
我记得,院子中骑马的人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那天,我的故乡化为一片火海。
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母亲的任何消息。
那年,我七岁。
(一)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照射到我的眼上,刺眼。
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啊。过多的生活在黑暗中的我,也许已经无法适应如此灿烂的阳光了吧。
今天,我已正式成为了一个杀手,我应该高兴,因为我又向复仇迈进了一步。
我是一个杀手,一个为了报仇而苦练技术的杀手。
木叶是全球第一的暗杀组织,世界上的顶级杀手基本是出自这里。而我,就是木叶最新培养的杀手中的第一。我被认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但为次付出的血与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不流泪,那是弱者才有的东西。我要变强,为了变强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甚至可以不择手段。我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
我在逃出家的第二个月便被有“木叶第一杀手”之称的卡卡西发现并带回了木叶。此后,我便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复仇者。
和我一样被带到木叶的孩子一开始有上百个,但真正成为杀手的只有9个人。其他的都已在训练中死去了。真是残酷的训练啊,但它却成就了我的上乘杀人技术。
说来也可笑,我竟然有着和仇人一样的眼睛,而双眼睛就是我的“杀手锏”。
十岁那年,我和剩下的60几个孩子被放在一座原始森林里整整半年。在这期间,除了解决我们自己的基本生存问题之外,还要对付猛兽以及在木叶派来的杀手的手中活下来,而我们手中只有两把9mm的手枪、一把短机关枪、十颗手榴弹、八颗□□、两颗毒气弹、一颗闪光弹以及500发与枪相配的子弹,当然还有一些冷兵器例如短剑等。
很不幸的,来杀我的那个杀手是其中最厉害的。他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无法看清。我用了几乎一半的火力,却只击伤了他的左臂,而我已经中了3颗子弹,其中一颗离心脏只有1厘米。就当他准备解决我的时候,我竟奇迹般的看清了他的全部动作——甚至是他手枪射出的子弹...
最后的结果是我杀了他。
他死前惊讶的表情,至今仍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
“写..写轮眼...你怎么..会有...”他没有说完,但脸上的惊讶、恐惧与悔恨却永远的凝固了。
最后,只有18个人活了下来。我是其中完成得最出色的。
此后,我更加拼命地训练着自己。对于自己的眼睛,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半年前,在仅剩的18个人之间进行了生死对战。
我轻易地杀了我的对手,根本没有用到写轮眼,甚至只用了一把R—T式的普通枪支。她用夹杂着爱恋的哀怨眼神看着我,可是无论是我的表情或是内心都无动于衷。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只想杀了我的仇人。报仇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为了复仇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甚至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
“佐助,要分组了,过来吧!”是卡卡西。他正在笑眯眯地向我招手。
木叶的暗杀行动是以“组”为单位的,每组三人。
“恩。”我走向了他,顺便给他一个白眼。
(二)
我被分在了第七小组,指导老师是旗木卡卡西。和我同组的两个人,一个是性格“开朗”得过头的白痴吊车尾旋涡鸣人,另一个是整天只会对我发花痴的笨蛋女生春野樱。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在训练中活下来的,那些杀手不会是放水了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吊车尾的运气真不是盖的。还有,那个女生是木叶村的“村长”即组织头目的亲戚。
怎么和他们分到了一个组?这样下去我是没法变强的,复仇更是遥不可期。
卡卡西像是看到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
我仰头看见了卡卡西的笑颜。
我想对他微笑,却笑不出。我大概是忘记了该如何笑了吧,毕竟已经五年了。自从我经历了七岁那年的变故,我就再也没有笑过。当然,冷笑除外。
“明早6:00在这里集合,”卡卡西指了指身后的樱树,对我们说,“我带你们去执行你们的第一次任务,不要迟到哟!”他加强了“迟到”二字的语气。
“我怎么可能迟到!”大嗓门白痴旋涡鸣人大声抗议。
“我也是!”尽量保持“淑女”形象的春野樱附和道。
“那...佐助,你呢?”卡卡西笑眯眯地看着我,顺便把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狠狠地打掉了他抓紧我肩头的“爪子”,我留下了一句“知道了”就转身离开了。也许是因为“职业原因”,隐约间,我听到了卡卡西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走到木叶村边缘的树林里去修炼。那是我修炼的地点。为了变强,五年来除了特殊情况,我每天都会在那里修炼到很晚。
我没有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因为,那不是我的“家”。而我,是没有“家”的。
我真正的家早已被毁在了五年前。从那以后,“家”便从我的字典里消失了。现在所谓的“家”,只不过是我睡觉的地方。
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好好应付,应该会积累到很丰富的实战经验的。我在修炼中度过一个下午的时光之后想到。
希望明天可以得到很大的锻炼。
(三)
木叶的四月,阳光烂灿,春风和煦。
“浦落米斯”最新型暗杀消音手枪、轻便型瓦斯□□、高能闪光弹、拼装式枪型火炮、短剑、药...我又检查了一遍今天任务要带的东西。
在确定准备无误后,我便到了集合的地点。此时,鸣人怒视着我,小樱松了口气,卡卡西哀怨的看着我。
“佐助!你怎么才来?!我们等了你3个小时!”鸣人的“大嗓门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啪!”鸣人的脑袋上刹时多了个棒球大小的包。
“闭嘴!”“罪魁祸首”春野樱狠狠地瞪了瞪鸣人,然后用她自认为最温柔的笑脸看向我:“佐助,我是担心你!”
“不用。”我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送给了面前那个自作多情的女生。
“是等了3个小时零1分钟。”卡卡西看了看手表。
我白了卡卡西一眼,问道:“什么任务?”
“喂!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你害我们等了...”像是脑子里没有“自动记忆”这项功能的旋涡鸣人刚想说什么,却立即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半天才反应出一句话:“佐、佐助笑得..好..漂亮...”
我收起刚才表皮上体现出的被称为“皮笑肉不笑”的所谓笑容,转而赏了他一记白眼:“卡卡西找的理由就是我的理由。他最多只比我早来一分钟吧。”
“你、你怎么知道?”春野樱很惊讶。
“作为杀手,一定要收集到最全面、最准确的情报。昨天之前我就得到了卡卡西一向迟到的情报,具体到每次迟到至少3个小时。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所以我不能将它浪费在等无聊的人上。”我解释到。
“不错,”卡卡西微笑着看着我,仅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已经成了一条缝,“第一次任务前的热身,佐助完成得很好。接下来,你们要自己去执行第一次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即使会丢了性命。明白了吗?”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便得很严肃。
“不..会吧?”春野樱的面部有些抽筋。
“当然会。我会在路上指导你们,一定要注重团对合作。现在,我们去目标那里,看到目标后我就会离开。走吧。”卡卡西的表情很平静。
目标是进藤参议员,明晚会在凤凰夜总会出现。我们会先埋伏在那里。
“要小心啊...”卡卡西在分配完任务后,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对鸣人和小樱吩咐:“要保护好佐助啊。”
我狠狠地白了他几眼,然后不屑地走开了。
“佐助!等等我!”小樱和鸣人追了上来。
“你们要活着回来啊... 希望不会有事..佐助...”卡卡西望着我们的背影哀叹,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可是我们谁也没有看到。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第一次的任务竟会改变我的一生。如果知道了,也许我会选择另一条路。
但,世上本无如果。
一切的一切,注定了,就无法改变。
是缘,亦是孽。
(四)
在看到卡卡西让忍犬带给我们的锦囊时,我就预感到那里面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点子——如果是好点子,他就会早早地交给我们,而不是在自己躲到很远之后,让他跑得最快的狗送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还是差一点不顾任务先去杀了卡卡西。
锦囊里只有五个字:黑发美人计。
在我强忍住暴走的冲动之后,发现了鸣人和小樱充满好奇和期望的眼神。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赌上最后一丝希望,问我对面的二人。
我...忍!看着那两个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人,我悲哀地知道了我最后的挣扎无效。
为了我的复仇大业,装女人又能怎样?在自我安慰之下,我无奈地让兴奋异常的小樱替我打扮。
“佐助,他进来了。注意表情。”小樱“好心”提醒满脸青筋的我。
我们坐在夜总会中最偏僻的角落里,这里的视线很好,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而且有助于在完成任务后逃跑。
进藤参议员是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在进来的人群当中很显眼,我们毫不费力地认出了他。
“那些人是什么来历?”我用眼神指着在进藤参议员四周的保镖。
“如果他与法国联盟的传言准确,应该是GIGN①。”小樱查着笔记本电脑。
“哼,是吗。” 我倒想会会他们,看看GIGN是怎么个“特殊”。
见鸣人已在舞池处准备妥当,我便按计划悄悄绕到了舞池。然后在音乐响起之时,对四周展开了一个我被逼练了一个晚上的微笑。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没有什么偏差。进藤参议员不顾周围保镖的反对,请我下了舞池,离开了他的保镖。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一个人对付10个GIGN必输无疑。
当舞跳到一半时,我瞅准了时机,给了鸣人一个暗示……
没人知道进藤参议员已经死了,包括那些个GIGN。高分贝的乐曲,掩盖了舞池里的其它声音——比如带有消音器的9mm手枪从发射到将目标打死的声音。
我悄悄地带着进藤参议员的尸体向舞池深处去,无人察觉。幸好我有做好体力训练。
看着鸣人向我打了个“OK”的手势,我快速脱下裙子、拿掉假发,接着扔下尸体迅速穿出舞池,然后和鸣人镇静地走向出口。GIGN没有反映。
在快到出口之时,我突然被从后面搂进了一个胸膛,感到后心处被一个又硬又冷的东西抵着,是一把手枪。
我斜看了下鸣人,他和我的状况一样。
“别动。”身后的人说道。声音虽然冰冷,但很有磁性。
我和鸣人就这样被人“劫持”出了夜总会。我看到了在木叶的车里驾驶座上昏倒的小樱。
他们把鸣人打昏,扔到了小樱的旁边。然后身后的男人把我扔进了他们的车里,我挣扎着,却感到脖子上的刺痛以及冰凉的液体流进我的体内,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注:①GIGN:法国特殊部队,相当优秀)
(五)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头昏昏沉沉的。
四周陌生的环境让我忽然清醒,记起自己被劫持的事。
我立刻自床上坐起,身上穿着不知是谁给换上的白色浴衣,而我原本的衣服与武器,早已不知了去向。
这个雪白的房间很大,空空荡荡的。除了我所在的这张床,就只有正上方正在工作的灯和左上方很隐蔽的监视器了——甚至连窗也没有。不,还有床边的一双拖鞋。
长时间的昏迷让我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加之我对这里极其陌生,因此我决定假装没看见监视器,坐在床上等着——见我醒来,坐在监视屏幕前的人也应该来这里了。
果然——
“你醒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劫持我的人!
他身穿黑底镶红云的长袍(是这样吧?偶不太清楚= =|||勿怪||||||),原本黑如星宇的眼睛竟然隐约透着幻化般的妖艳之红。黑丝绸般的秀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仍有几缕飘散在额前,显出他的俊逸。而面上的“八”字则更令人着迷。
现在不是赞美别人相貌的时候——而且还是敌人。我立刻以警戒的眼神看着门边的人。
“欢迎来到‘晓’。”那人的嘴角竟然微微地对我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晓?就是那个近些年奇迹般崛起、令所有人谈及色变的“魔鬼组织”?据说这个传说般的组织里只有9个人,但每个人的实力都让人望而生畏。而且,据说他们每个人都是怪物加变态。我竟然就在这个组织里?他们不会想...我不禁有些疑虑地看着面前的人,尽量将心里的那丝恐惧压下。
“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仿佛可以看穿我的思想。
我有些惊恐地盯着他。
“应该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了。跟我来。”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想了一下,只好跟上。
我虽然拼命地想跟上他,但他走得太快了,简直可以和“跑”相媲美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所以,我把他跟丢了。
既然跟丢了,找也找不到,而且他又说“不会把我怎么样”,那随便参观参观总可以吧。说不定会找到他们之所以这么厉害的关键,可以早点变强。
其实“晓”的基地和外人所想的截然相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晓”的基地应该很阴暗,但它却极其干净明亮,虽然不是很豪华,但却布置的让人有很清爽的感觉。
我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是一个被很多白色的布遮住的房间,从外表的布局看,应该很大。
我不自觉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拉开了一层白布,却发现它的下面还有很多层。
能被这样遮挡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吧。我越来越想看到里面的东西了,但心里总是有些恐惧。
终于,我准备揭开最后一层白布了,但心里总有个声音要我不要揭开它,我没有理会。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揭开了它。那里面是——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那是——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恶心的画面,我差点要吐了出来...
那是——
一个看起来已经七八十岁的老人正在吃一个跳动着的、鲜血淋漓的心脏!而且,老人的旁边是一具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的人的尸体!
我惊恐得僵住了身子。这时,那个老人看着我,对我笑了笑,这让他染满鲜血的脸更显狰狞。
“佐助,别怕。”我被一个人从后面用手捂上了眼睛...
我拼命地想着,那一定是个噩梦,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可是,当我被阳光照醒后,发现那并不是个梦——我还在“晓”。
自从遇到那个人,我竟然会找“梦”这种借口。我自嘲地摇摇头。
我被换到了一个阳光充足的房间。
“醒了吗?”很轻很温柔的声音,但却没有一丝情感。
我猛然抬头。
我竟然没注意到房间里竟然还有别人。
那是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极其俊美。微笑着看着我,如果不看眼睛的话,那笑容十分恬淡。因为他的眼睛里是与面容不符的沧桑与寂灭。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他的笑容里满怀歉意。
我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怎么吓到我了。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依然保持15度的好看微笑:“你看到了我吃人的样子啊。真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吓坏了。幸好鼬把你及时带走。”
“什...你...”我无法将现在这个温和的少年与昨晚那个吃人的老头重合在一起。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有100多岁了。我是不死族,那就是我‘不死’的方法。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叫宇智波止水,以后多多指教喽。”他的笑容依旧好看。
(六)
“晓”中除了鼬以外,我只喜欢止水,不知道为什么,就算相信了他吃人的事实,也不觉得他可怕。他总是笑得很恬淡、很温柔,但眼睛里却隐藏着天空般的忧郁与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空灵。尽管他对谁都很温和,但却给人一种很疏远不可靠近的感觉,仿佛天边云朵般不可碰处。
一直以来让我疑惑的是止水的服装。“晓”的成员除他以外,都穿着统一的黑底镶红云的长袍,而我从没看他穿过,他总是一身素白,很干净却又很突兀。
“我不是‘晓’的成员。”止水如是说。
“为什么?”我很好奇。
止水微笑着,不做回答。
“我...是零‘买’的。”止水曾经对我说着,眼睛看着无云的淡蓝天空,脸上没有一惯的笑容,眼神空灵而寂灭。
“什、什么?”我很惊讶。
“止水..他不是‘晓’的成员吧...你们为什么不让他加入?”我终于问了让我困惑的问题。
休息室中的人满脸的惊讶——迪达拉最为惊讶。
我很好奇他们的反映为什么会这么大。
“不是我们不让他加入,而是他自己不想加入。”鬼鲛说。
“为什么?”我更加困惑。
“不知道。我们曾经问过,可他不肯说,我们也没办法。不能逼止水——除非你想死,”鬼鲛打了个冷颤,“你还没见识到他有多恐怖。你可以问他们。”他指了指休息室里的另外两个人——鼬和迪达拉。
“止水的秘密...你...知道了?”鼬问我。他很平静,眼睛只闪过一丝让人无法觉察的惊讶。
“是的,止水说的。他的爸爸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抵押到了‘晓’,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苦工。直到几年前才为零做事。”
我等待着鼬的答话,却发现他对我叹了口气。
“什、什么?!赌徒?抵押到‘晓’?哇哈哈哈哈哈...亏他编得出来..哈哈...你竟然能被他骗到?!哈哈哈...不过别难过..哈哈..曾经有个智能机器人..就被他骗到短路了...哈哈哈...”迪达拉狂笑不止。
“迪达拉,当初被骗得团团转的好象也有你。”鬼鲛笑道。
迪搭拉的脸闪过一丝微红,又继续笑。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哈哈,止水是骗你的,他专骗纯情小孩子。哈哈,他哪来的爸爸?他是个人造人——唔——”
“迪达拉!”鼬捂住了迪达拉的嘴。
“人造人?”我继续追问。
(七)
既然他们什么也不对我说,那我就自己去找。我暗下决心。
等到了夜里,我便悄悄地溜到了止水的房间外。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仔细听了听。确认安全后,我便慢慢地潜了进去。
确实很安全——
止水的房间竟然是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不,还有一个约能装下2人的柜子。
他在柜子里吗?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用窃听器确定没有声音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柜子的门——
空的!
那止水在哪里呢?我下意识地走进了柜子。
顿时天旋地转。
我感到自己被抛到了地上。
我睁开了眼睛——
我震惊。不是因为这么犹如仙境一般的景色,而是,我发现现在是中午。可是刚才明明是午夜啊!难道...
我边思索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物,想找到回去的路。
突然间,我发现花丛中隐约的立着什么东西,便走了过去。
那好像是一个墓碑。我很好奇谁会在这里立墓碑,便绕到了它的正面。
我呆住了——
宇智波止水
墓碑上的几个大字异常显眼。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
止水...的墓..?
我看到了右下角的小字——
死于公元2322年,卒时14岁,死于谋杀。
2322年...那是..五年前?!14岁?谋杀?这、这怎么可能?!止水不是“不死族”吗?他不是已经100多岁了吗?难道..难道那是他编的...还是..这个墓碑是假的...
“愚蠢的人类啊,竟然还胆敢闯入禁地,难道以前的惩罚太轻吗。”空灵的声音自我的身后响起。
我猛然回头。
他的神情空灵,宛如来自地狱的死神。但那空洞的眼神让我感觉此时的他只是一个人偶娃娃。
“擅闯者,死。”
止..水...他要杀我?
瞬刹间,周围的空气如冰冻的利刃般刺痛着我,那巨大的压迫感使我周围的时空凝固般,我无法动弹。如此强大的杀气是我前所未闻的。我突然明白了鬼鲛所说的话了:“止水出任务从来只是一个人,只要是不想死的人都不敢和他一起。因为..他杀起人来不分敌我——甚至把他自己都当作了猎杀的目标...”
他的手轻易地掐住了我的咽喉,我挣扎着,使出了写轮眼。
突然间,那股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佐..助?你怎么在这?”止水的眼睛里少有的闪过一丝茫然。
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刚才没有伤到你吧?”关心的语气。
我赏了他一个“你看我这样能好到哪去”的眼神。
“对不起。你也看到了吧,”他指了指墓碑,“我已经死了。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人造人。人造人的设定会出现类似于刚才失控的状况。所以,你没事的话就快些回去。”
“这里是哪?”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终之帝国。”止水淡然道,“好了,现在送你回去。”
说着他抓住了我的手,我感到他竟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骗人?喜欢吗?”我问。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能说得清楚呢?有些事情、有些时候还是别追究那么多比较好。佐助,无论以后你会知道什么事实,对待它们都不要太执着了。”止水的眼神突然很落寞,这是我从没见过的。
“走吧。”他见我还想问什么,便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不是想骗人...而是..想骗自己啊...止水在心里想着。
恍惚间,我便回到了柜子里。
“怎么...”我很惊讶。
“这是‘第五空间折射技术’,只有‘终之帝国’才有的超越多个世纪的科技。”止水解释道,“我只会操作,但并不知道深层的原理。”
“佐助,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也不要提‘终之帝国’与‘第五空间’。”
(八)
“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自然人...”
“你是‘黑科技’的基因改造人...”
“这里没有自然人...”
“‘晓’中的成员都是‘黑科技’的失败实验品...包括我..和你...”
“我们的目的就是解开‘黑科技’对我们的‘诅咒’...”
……
我的头好痛...无法呼吸...那些所谓的真相太沉重...我...我无法让自己面对那样的事实...我不愿醒来...可是..怎么那么吵啊...
“还没醒?看来过早地告诉他事实有些让他接受不了啊。”
“是你让鼬告诉他的,止水。”
“不是我的意思,是零。迪达拉。”
“那你就不会和零说说情况?你明明知道他百分之九十以上接受不了。害得小鼬鼬那么担心。”
“......”
“算我的错,嘘——”
“什么叫‘算’?那就是你的错——”
“到外面吵去。”坐在床边的黑发少年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止水耸了耸肩,轻轻地走了出去。
迪达拉满脸委屈:“小鼬鼬——”
“出去。”
迪达拉极不情愿地被赶了出去。
“吵..死了...”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了他淡淡的惊喜。
鼬...我该叫他“哥哥”吧...
“看来适当地吵下也是有好处的。”他囔囔自语。
“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事。”他淡淡地笑了下,“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的笑不同于止水的空洞,而是自内心的感情。
“我们...会不会..也吃人...”我犹豫了好久,终于问出了口。
鼬愣了一下,然后道:“我们不是人造人,和止水不一样。”我惊奇地发现鼬没有对我笑。
“那他...”
“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可...”
“别问了。这是零不允许说出的秘密。”
“其实...是我害了他...”鼬说得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听到。
“迪达拉,零很厉害吗?”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个大家都以为我知道的问题。
“废话!他可是‘晓’的老大哎!是零成立了‘晓’,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只知道他很强,因此没人敢反抗他,除了——”迪达拉突然停住了,“呀!时间到了,再不去餐厅,鼬就以为我把你给拐骗了!”
他不想让我知道一件事,我确定。
但我一定要知道这件事,我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