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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诡异的狼王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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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家后他就离开了。
黑漆漆的屋子,我打开门,小扑从黑暗中扑了出来。在我身上蹭着,痒痒的。
“小扑,我今天好想你。”宠物的狗狗都是这样,从主人出门,到主人回家,它只是傻傻地等着你。不管你心情怎样,它永远以最好的心态等着你回家。
小扑摇着尾巴,走在我身旁。虽然它这么大了,但还是一样爱撒娇。
为小扑准备好吃的后,我把自己的饭也微好了。
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看着新闻,小扑就安静地靠在我腿边。
“XX大学实验室王辉教授遇袭案,今起已在调查中。据悉不排除本校人员作案可能……”这是最近很轰动的一个恶性事件,王辉教授是XX大学的教授,几天前被人发现死在实验室内。现场状况据说很是血腥惨烈。
镜头调转,一位年轻的妇人哭得撕心裂肺,在众人的搀扶下才不至于跌坐在地。根据标题这位是王教授的夫人,夫人?那位教授有五十多了吧,这夫人也就三十多,可真是老少配啊。
我摇了摇头,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这个台是‘熊出没、,小扑在地下动了动,刚还倚着我的头一下子立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这画面真是好笑,屏幕内的两只熊追着光头强跑,屏幕外的一只白色的大狗狗定定地盯着看。不知为什么,小扑很喜欢这个动画片,难道是因为它的品种是白熊的原因?
吃过饭,坐在桌前,小扑趴在一旁,我上网浏览着网页,谁叫今天是周末呢,我也要偷懒一会。正看着,院外响起汽车声,爸爸和表姑他们回来了。我忙起身,小扑比我还快冲了出去。
门开了,“表姑。呀,小弟弟,你好呀。”表姑怀里的小弟弟又长胖了,脸上的肉嘟嘟的,还有了双下巴。我一逗他,‘咯咯’直笑。
“萌萌,都长这么大了。”一位五十多的妇人,拉过我的手,欣喜地看着。
“姑奶奶,您怎么也来了?”没错,我叫她姑奶奶。哈哈,挺奇怪的称呼吧。她是我表姑的妈妈,我爷爷的妹妹。怎么连她也跟着来了?
“快,进屋说。”爸爸停好了车,此时已进了门。
“你们吃饭了吗?”我问。
“吃过了,萌萌给姑奶奶和表姑倒水。”爸爸一边迎着姑奶奶和表姑让她们坐到沙发上歇着,一边嘱咐我。
“不用了,不用了,萌萌快坐。”客套自是免不了的。
捧过水,坐到沙发一旁,小扑也跟着坐到我身旁,“表姑,我抱抱弟弟好吗?”
表姑怀抱着弟弟,颤抖了一下。
我一愣。气氛有些不对。
姑奶奶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湿润,“这孩子,也不知是怎的了。平日里没精神,越到大晚上精神头越大,状况越来越甚。脖子上最近又起了五角星形的小疹子,我们带他去医院,大夫都说没事。后来我自己寻思着,不对劲啊,就找了个会看相的,给孩子看看,结果——说是什么冲了狼王。狼王啊,咱这海地不就有狼王庙嘛。看相先生听了,就叫我们到这来拜拜,说不定能管用。”
这,说实话,第一次听到后,我觉得是封建迷信。
我转头看向爸爸,他皱着眉头,看着沙发上的一对母女,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显然,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的他来说,他是不信的。我作为他的女儿,很好的继承了这一点。
“爸爸?”我轻声询问,试图打破这种气氛。
“那表姑,咱们明天去狼王庙?”爸爸虽然不信,但还是决定依着老人的意思,尽地主之谊。
“好。”姑奶奶点点头。
躺在床上,夜光透在屋内,星星点点。
狼王庙,在我们海地的山上。说是庙宇,其实更是我们这的一个旅游景点。每到暑假或者小黄金周,总有大批游客慕名而来,参观狼王庙。据说很有灵性,拜一拜能转运,许愿如果诚心也会灵验。
但实话实说,当地人是不信的。就像任何一个旅游景点一样,都是用来骗不懂的外地游客钱的。
说到狼王庙的由来,据说很早的时候,天上的狼王做了错事被罚下届。在人间与一位美丽的姑娘成亲,后来生了三个儿子,其中有一个到了海地。在这里他化身为人,与乡里乡亲们和睦共处,共度美好而平凡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瘟疫流行,很快疫情就蔓延到了海地。人们死的死,逃的逃,看着一直生活的地方变得如此,这位狼王的后人觉得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于是他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用高超的法术帮人们击退了日益泛滥的疫情,而后他便永远地在海地消失了。有些人说他走了,回到天上去做狼王了;有些人说,他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保佑那里的人民;还有人说,他其实没有离开,他悄悄地留在了海地,在一个大家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大家。不管怎样,再没有人见过这位狼王后人。人们为了纪念他,在山上,据说是他以前的住处,建了这座狼王庙。
这就是缘由,很美的故事,在海地祖祖辈辈传诵着。虽然更多时候这里的人们只认为它是一个传说,但它还是流传下来了。
翻了身,脸压在枕头上,我想狼王庙远近闻名,那么多人都慕名而来,带动了海地的旅游业,让这的人们更加富足,其实就是狼王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保佑着海地的所有人吧。
想着,安静的睡去。
梦里。昏暗的四周,古老的城堡墙壁,被厚厚的带刺的藤蔓爬满。我在有了青苔的巨石路上走着,怎么也走不到头,怎么也走不到头。忽然,空气中飘渺的声音,“萌萌,不要去,不要去,危险,不要去……”是久违了的妈妈的声音,一遍一遍,在我耳边环绕。
猛地,醒了。
坐起,一身冷汗。
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妈妈了,虽然我真的很想梦到她。别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却没有。
四周,还是漆黑的一片。窗外路灯的光依旧照了进来,夜还是深的。我在枕边摸了摸手机,才两点。躺下,可是再也睡不着了。把被子盖得更严些,出了汗的身子很是冷。
刚才的梦是巧合吗?不能去?不能去哪里?狼王庙?我去过那里呀,刚来海地不久我就去过。和别的景点寺庙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庙里供的是一尊白色的狼王像。人们给它披了很多绸缎,据说都是灵验后来还原的人奉上的。还有不少牌匾,等等。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看来,其实我明天要注意安全了,说不定是有什么交通安全或者财物安全?
‘哇哇哇’,静静的夜里,惊现孩子的啼哭声。
我去!捂着心口,吓死我了。
这小弟弟果然开始闹了吗?这一晚,别打算睡了。外面的等已经亮了,忙忙碌碌走动的声音,还有哄孩子的声音,连小扑都起来叫了两声。别说,这样一乱,我还真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清晨,刺眼的阳光,我忙用手遮住了眼睛。小扑已经在咬拽着我的被子了,这家伙,那么激动干嘛,又不带你去。
刷牙洗脸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看着面有憔悴之色的姑奶奶和表姑,还有怀里已经熟睡了的弟弟。果然,坐火车长途跋涉,又一夜没有好好休息就是不行,那小家伙睡得还挺香的。
车上,爸爸和姑奶奶坐前面,我和表姑带着小弟弟坐后面。小弟弟一直睡着没有醒,表姑抱着他,这孩子不知怎的出了不少汗,头上渗出的小汗珠一片一片。
“表姑?”我询问着,忙从后面将抽纸拿了下来。
“他晕车,容易这样。”表姑给他擦着汗,把小脑袋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脖子后面的那个五角星形的小疹子。我觉得那不应该叫做小疹子,确切的说是一个红色的印记。不过那五角星的图案,真是太准确了,如果不是不小心印上去的话,未免也太巧合了。
一卷抽纸,给小弟弟擦着汗。
到了庙外,今天是周末,人有点小多,不过还好。我看到大多数人都带着香,果然还是来许愿的比较多。给小弟弟戴上帽子后,我们就下了车,步行进了庙里。
说是景区之一,但比较好的一点是狼王庙不收门票,这在景区寺庙里可是很少见的。原因只能是它实在很火,香客络绎不绝,不缺这点钱。
我们走着,被磨得油亮的大理石地砖,冒着缕缕香烟的本是金色却大面积发了黑旧色的烟炉,青衣长袍的僧人扫着地,建筑屋檐脚上拴着的铜铃‘铃铃’作响。
姑奶奶没有直接到主殿进香祈福,她去了后面的偏殿,也就是僧人们诵经学习的地方。我们也跟着,在那‘闲人免进’的牌子下,我们停下了,偏殿旁是一片小树林。这是山上的小树林,狼王庙的后面直接与山林相连,没有围墙隔断。
在爸爸和姑奶奶合力的一番解释下,原本坐在外面石阶上的僧人同意带他们去见主持了,而我们站在那里等着。
小树林里一片幽深翠绿,我不禁往前多走了几步。见我太往前走了,表姑抱着小弟弟也跟了过来。
“我们回去等吧,一会哥哥和主持他们出来了。”表姑抱着弟弟不时往后看着。
“这里空气真好。你看,弟弟醒了。”此时的弟弟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打量着周围。
“真是啊”,表姑向上颠了颠弟弟,高兴着说着,“真不愧是来了这里,平常白天啊,他都是睡着。”
我也笑了,不管是不是凑巧,还真是管用了。
“那有朵花。”我指着远处,没错,那有朵大大的向日葵,虽然没有那么漂亮,但在这一片郁郁葱葱之中却是别样的显眼。我跑过去,想要摘下来,逗弟弟玩。
表姑跟在我后面,弟弟醒了就开始闹了,左晃右晃的就是不让表姑好好抱,不得已她停下哄着。
我看着他们,真是个小活宝,蹲下,伸手,揪下那朵花。
“啊”,身后是表姑凄惨的叫声,‘哇哇’弟弟的哭声随之传来。
我一惊,忙回头看去。
表姑跌坐在地上,露在外面的胳膊此时已血肉模糊,滴滴的往外淌着血,面色惨白,惊恐的表情,瞪着眼睛,另一只手抖动着指着远处。
远处?我顺手指方向望去,高高的灌木已被压断出了一条路,远远的深处我还能看到一个灰乎乎的背影,一颤一颤地往前跑,速度很快,越来越小,那是什么?伴着小孩子越来越远去的哭声,小孩子?天啊!弟弟呢?
我犹如当头一棒,猛的醒了过来,那个,东西,它把弟弟抢跑了!
来不及思考,我直接追了过去,顺着那东西压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