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喃语之入殓师》尘埃孤山

2、2 “你好，我

　　“你好，我叫王阳。”

　　交谈就这样停止了下来，李语握住王阳手后就开始面向书架寻找着什么，王阳偷偷打量着他。
　　很好看的面容，但，李语身上所溢出的气息跟刚才突然增长的书架的气息一样。
　　大脑反映给王阳这样的认知。

　　无意间跟李语的视线对上，王阳有些逃避似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貌似李语离开了。

　　因为王阳从小并没有平常人所接受的常识认知，对于李语的这番冷淡他没有觉得心里有什么感觉。
　　但他很喜欢李语身上的气息。
　　就像遇见一样的人，或许称作同类更为恰当。

　　李语走到柜台结账，不断摩擦着刚才跟王阳接触过的手。
　　心里生出一股欲望在向他叫嚣着。
　　内容无法理解。
　　但他想要王阳。
　　没有其他感情，只是文字上的想要。
　　想要王阳。
　　变成自己的。
　　罂粟花的幻觉又出现在了眼前，只是比起上次数量再次增多。

　　第三次相遇是王阳救了李语，说是救不如说是巧合，巧合般的将李语拉了过来，然后避免了高空坠落物对李语造成的伤害。

　　后来李语邀请他去吃饭，说是要感谢他。
　　王阳便跟着李语进了一家饭馆。

　　虽然小，却很温馨，王阳想起了乡镇上的自己家，不知道父母最近身体还好不好，这样想着的王阳脸上带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笑容映入李语眼中，那天在书店的欲望又冲破了出来。

　　走过来的服务员同时打断了王阳跟李语的思维。
　　点完菜后，大多数是李语在说话，王阳听着。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扯到了活着上面。

　　“王阳你觉得活着怎么样？”李语问。

　　如果是正常人之间提到这个话题一定会敷衍回答，但王阳的认知教给他的是每个回答都要认真，他思考了一会，说道。

　　“我觉得活着很好。”

　　“活着很好吗？”

　　“嗯。”

　　从饭馆出来的王阳跟李语说了再见后便走向不同的方向。

　　下午后的阳光将城市的一切都弄上一层模糊的感觉，李语向红灯区走了去。

　　李语找了一个小姐，然后在她那过了夜。

　　毫无感情的身体交流，李语觉得有些麻木，但做到一半小姐的脸变成了王阳，四周变成了白色的罂粟花，微弱的花枝在风中荡漾，王阳在他身下围绕着自己脖子，眼内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罂粟花缠绕上他们，想要引诱的是自己，还是王阳？

　　随后到达高潮，李语起身走向卫生间洗了澡，出来女人已经将衣服穿好，抽着烟对他说了一句话。

　　“年轻人，刚才想到爱的人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突破点为李语深藏心中的欲望打开一个洞口，所有欲望充斥上来，叫嚣着想要的话语。

　　李语没有回应女人，将钱放下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中的李语坐在沙发上没有动静，过了一会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打开柜子里面拿出一小盒药品。
　　那是安眠药。
　　之前睡眠障碍在医院开的药剩余下来的。

　　李语小心翼翼将药磨碎成粉，随后进厨房弄了一瓶果汁，将果汁倒入瓶中，再小心翼翼加入药粉，放入一些糖。

　　李语便离开家。

　　王阳还没有下班，今天的客人比起往日都要多，最后一个客人因为想要的东西比较多，王阳不断穿梭于柜台之间，额头已经开始微微出汗。

　　他抬手抹了一下自己额头，然后送走客人，过一会打开店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王阳抬头看了看。
　　是李语。

　　李语递给他一瓶果汁，王阳这才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渴，他打开果汁喝了起来。
　　跟以往的果汁不同，有些苦。
　　他将果汁放在柜台上跟李语交谈起来，但困意从身体四肢传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李语靠近王阳，好让他睡过去的时候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已经睡着的王阳，李语把果汁收好，扶着王阳出了门。

　　在里面的老板听到一些响动喊了一声王阳，没有回应，等他出来后，店内早已没有了王阳的身影。

　　王阳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有了几分柔弱的感觉，李语又想起了幻觉中的白色罂粟花，他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王阳，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他抬手抚摸过王阳的脸庞，然后滑下颈部，将衣服解开，压上王阳的身体，手不断向下方更深处抚摸过去。

　　王阳是被痛感弄醒的，也许是安眠药的量不够，王阳醒过来的时候大脑仍然很混沌，他看见上方赤裸的李语，感到安心。

　　然后双手缠绕上李语脖子，想要更加接触，李语有些愣住，随后下身的攻势更加猛烈，从王阳嘴里只能蹦出几句杂乱不成形的闷哼。

　　李语又看见了白色罂粟花，在王阳跟自己周围，那些罂粟花柔软了王阳身体跟气息，他看见王阳的身体极其柔软的缠绕起自己，气息在四周包围住自己，激起更猛烈的欲望。
　　无法填空。
　　永远无法填空的欲望。

　　高潮到来后李语趴在王阳耳边喘气，王阳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按照大脑毫无理智的意识在行动，他抬起手抚过李语的手臂，滑落到背部，轻柔的画着什么。

　　李语很享受他这样的行为，他看向王阳脸庞，想要的欲望一直叫嚣着，他伸出一只手遮住王阳的眼睛，一手开始捏住王阳的颈部，不断使力。

　　王阳没有反抗，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或许是软绵绵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或许是根本不想反抗，李语感受王阳越来越急的呼吸，突然放开了捏住王阳颈部的手。

　　王阳咳嗽了几声，李语放开遮住他眼睛的手起了身，王阳从他眼内看见异常的色彩。
　　不真切，有些模糊。
　　鲜艳却又危险。
　　王阳有种预感。
　　李语变成了那些不断增长的书架，变成了牢笼，锁住了他。
　　里面只有他跟李语，再没有其他东西。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只有他跟李语是真实的。

　　模糊中，他看见李语拿着一套化妆工具向他走来。

　　入殓师完